第三章：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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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華妃已經死了，她回不去了。”長孫無遜小心地提醒道，等待著楚曦鴻在下一瞬的暴走。不過他竟然是安靜了下來，只是一雙黑眸，像著了魔障一般。
“不，朕相信，她會回來的，一定會。就算是化作了鬼，她也不會離開我的。”他眼眸定然，帶著確定。倘若沒有了洛華，他的世界定然會在一瞬間崩塌，所以，即便她真的沒有辦法回來，也讓他保留這最後的念想吧。
若然真的見不到，還可以寄託於想念。
“朕最後再說一次，若然再聽到你說一個死字，朕不介意讓長孫家徹底絕後。”楚曦鴻抬手，將那靈位牌劈成了兩半，“我希望，你最好記得朕的話。”
說完，就是乾脆地離開。既然這裡並沒有他想要的東西，他留下來，就沒有半點的意義。而且靈牌上的字，將他的眼睛，刺得生疼生疼。
心，裂成肝腸寸斷的一片一片。
倘若當初的自己，能夠給她一點念想，那麼是不是就不會失去她呢？
待到楚曦鴻離開，長孫無遜才是鬆了口氣，跌坐在了椅子上，還好，他剛才差一點就準備說出洛華的下落了。還好在關鍵時刻，楚曦鴻相信了自己的說辭，相信了洛華或許永遠都見不到了，所以才會乾脆地離開這傷心的地方。倘若他再堅持一刻，說不定他就會匍匐跪在地上，對他說。
洛華，就在他身後的密室之中。
不過到底，他還是見不到她了。
他急急走下密室，楚曦鴻來的得太不是時候了，洛華才剛剛醒來，他還有很多話沒有對她說起呢。於是又重新回到了密室當中。洛華已經閉上眼睛，不過看模樣，應該只是睡著了。她的睡顏不甚安穩，竟像是做了噩夢一般。長孫無遜在她的身邊站定，從懷中摸出一顆夜明珠，置於一旁的桌案上。
這密道里沒有陽光，也沒有燭燈，能夠用來照明的，也只有夜明珠了。
夜明珠這種東西，同長孫無遜是很像的。雖然表面看上去光芒萬丈，卻沒有半點的溫度。就如他人一般，溫潤如玉的外表下，其實內心卻冷峻如冰。只可惜有時，我們的眼睛，會被表面的光明矇蔽了。
感受到淡淡的光亮
，洛華睜開一雙有些沉重的眼眸，卻是上下打量了長孫無遜一番。她本以為，楚曦鴻養的這條狗，會高興地如同邀功一般，將自己送入皇宮的囚籠中，沒有想到他竟然是當著楚曦鴻的面，編織了一個自己已經死去的謊言，讓他失望絕望地離開。
雖然他不信長孫無遜的話，但總算是給了她時間，養好自己的身體。
“謝謝。”雖然不情願，但這的確是她欠長孫無遜的東西。沒有想到長孫無遜只是一聲輕笑，在洛華的身邊坐下，“別太感謝我，不要忘了，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對你說的話。”
洛華身子顫了顫，那麼久遠的事情了，她如何記得住。
見得洛華不接話，長孫無遜便知道，她應該是忘記了，那麼他就有義務讓她想起來，“我說過，我想要你的身體。你現在就可以將它給我，我會讓你一輩子都跟著我，不用再回到那個牢籠當中了。我已經帶著你逃出來了，你現在可以好好考慮一下了。”
“你這樣，同楚曦鴻有什麼區別？”洛華已經識破了長孫無遜的真面目，自然不會對他存有任何的幻想，“你既然同我說第一次，你就應該還記得我的答案吧，我那時這樣說，現在也這樣說。”
那時的她，震怒地給了長孫無遜一個巴掌，然後厲聲指責，“即便我已經殘花敗柳，也不願走進你編織的牢籠中！”
往事種種，或許她已經無法做回曾經的洛華，但有些東西，是永遠都不能丟失的，一如心中的堅持和骨氣。她現在是沒有半點的力氣，倘若有力氣的話，一定會乾脆地給他一個巴掌，然後再放狠話。
可，一雙灼然的眼眸，也讓長孫無遜不知道應該如何迴應。他微微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似乎在回想洛華那個曾經的巴掌，嘴角劃出一抹特別的笑容，“我很高興，你還是同以前一樣，特別。”
她身上的特別，便是一味最致命的毒藥，讓他第一眼的時候就徹底地沉淪了下去。他知道喜歡上洛華是危險的開始，但就是沒有辦法止住自己的腳步。
他只能看著自己，慢慢越陷越深，竟然還會做出如此荒唐的舉動。
洛華儼然，這還是她第一次從長孫無遜的眼中，看出濃烈的慾火。那一層層的慾火襲來，彷彿是打算將她吃得乾乾淨淨一般。可週身的無力，讓洛華就是想閃躲，也沒有半點的法子
。她只能恨恨地看著長孫無遜，“我的身子已經給過兩個男人了，你還會在意我這殘花敗柳嗎？”
話說到這裡，洛華心中又是一痛。楚曦鴻自是不說，那註定就是一段永遠的錯誤。清歌也不願再回想，那時的她，大抵還是不願意的，可現在只想再一次得到他的疼惜，可，已經沒有機會了。
時過境遷的滄海桑田，他們已經註定是錯過了。
“我從來都不會在乎這個的。”長孫無遜抬手，滑過洛華的臉頰，“你剛才不是說，我這般，同楚曦鴻有什麼區別嗎？我想等一會你就會明白了。他只會帶給你無盡的痛苦，可我，卻可以讓你覺得滿足。”
他的手，滑過洛華的脣角。卻不想被她一口咬住，洛華一雙眼睛，定定地看著他，竟然是使出了渾身的力氣。直到他一個巴掌打過來，她才是被迫鬆開了脣。
“洛華呀，你果然貞烈呀。”長孫無遜看了眼自己食指上的牙印。這還真是個狠心的女人，竟然咬出了一道深深的印痕，倘若沒有三五天的功夫，應該是沒有半點消下去的。
這隱隱呀，都可以見血了。
“長孫無遜，我勸你不要動我。你知道，我有多危險。”洛華雙眸決然地看著這個意圖對自己不軌的男人。“只要我可以出去，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的。你想想你隱忍蟄伏這麼多年，就甘心毀在我一個女人的手裡嗎？”
“你以為，你還可以出去嗎？”長孫無遜一開口，斷了洛華所有的希望，“這是我們長孫家苦心經營的密室，是用的上古八卦八門金鎖陣，一共可以生出六十四種變化，在這之中，只有一條生路，我勸你還是死心吧。”
洛華看了長孫無遜一眼，只恨自己現在沒有半點的力氣，不然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男人一番，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可眼下的情況，被動的卻是她，她知道長孫無遜下一步的動作，而且更可怕的是，她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辦法！
她已經做了魚肉，只能任由著被人宰割。
長孫無遜已經洛華身上的衣服盡數除去，露出消瘦卻依然迷人的胴體。指尖劃過洛華的每一寸肌膚，便是如一道熱流一般，激起了他作為男人所有的衝動。
“洛華，你終於是我的了。”
洛華只能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即將到來，屬於自己的命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