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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毒妃-----蝶戀花_第一百七十一章 離間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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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戀花_第一百七十一章 離間之計

“人走了?”

御書房內,陛下放下硃筆,冷淡的開口。

剛進門的大公公立刻道:“稟陛下,奴才已將該說的話都說了,俊王殿下如今正往後宮去呢。”將籠在袖口的玉佩取了出來,大公公如實說了玉佩的來歷。

冷笑一聲,陛下襬了擺手:“既是賞你的,收下便是。”

“謝陛下。”

……

若是俊王知曉,自己心愛的玉佩竟變成了陛下的人情,他一定會很慪的。

只是如今,他卻早已顧不得那麼多了。

匆匆趕往後宮,俊王的腦海裡不斷的重複著方才大公公所說的每一句話。公公是沒有品階的,甚至是屬於很低賤的下人。然打狗還要看主子,在陛下身邊伺候的宮人,那是連皇后都不敢輕易得罪的。

自然,俊王也是如此。

反反覆覆的思量著,俊王非常肯定自己從未跟大公公結仇,平日裡便是別無所求,也沒少塞銀子陪笑臉。再聯絡到先前的事兒,俊王基本上已確定訊息屬實。

所以,他這次竟是被柳貴妃連累了嗎?

心下大恨,俊王的腳步愈發急促,到達柳貴妃處時,用時僅是平日裡的一半。

“本王要見母妃。”

雖說心頭滿是恨意,然最基本的禮數,俊王卻是不敢忘卻的。他如今已呈敗勢,在這檔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萬萬不能再落下把柄遭人算計了。

只是讓俊王詫異的是,以往他要求見柳貴妃,都要命人事先通傳,然這次,宮人竟是直接讓他進入。

這是……

柳貴妃早就猜到他會到來?

俊王沒想那麼多,便是事先已知曉了自己被柳貴妃連累,也決計不可能猜到事情竟有這般嚴重。在他看來,柳貴妃的手段不可謂不高明,便是再做出過分的事兒,只要不是涉及通敵叛國,或者謀朝篡位的事兒,陛下都不會太過於懲罰的。

最多,就是殺雞儆猴!

倒黴如他,可不就是那被殺的雞嗎?

帶著一肚子的怨氣闖入內殿,在見到了柳貴妃後,俊王徹底拋下了對外的偽裝:“母妃,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柳貴妃很是吃驚的回頭。

這兩日,她過得委實不好。

誠然,陛下並未嚴懲她,甚至一應的衣食住行都按著舊例,除卻不能隨意進出外,一切都以往幾乎完全一致。

可她卻是怕了。

人呢,最恐懼的並不是懲罰,而是懲罰即將來臨的那一刻。

彷彿一把利刃懸在頭頂,隨時都有可能落下,偏生她根本無法逃離……

那種恐懼,真能將人活生生的逼瘋!

才短短兩日工夫,柳貴妃卻覺得度日如年。

“母妃你……”

然比起柳貴妃,俊王顯然更為驚詫。

他驚詫的是,多日不見,柳貴妃竟彷彿一下子老了十幾歲。

“瑾軒,你怎的入宮了?陛下沒有阻攔你?本宮……”柳貴妃本能的詢問了兩句,旋即卻像是猛然想起了什麼事兒,立刻回頭,一把抓過一條紗巾,試圖遮住容顏。

“行了!在我面前裝模作樣有什麼意義?我又不會嫌棄你老!”

俊王心裡惦記著事兒,自然不願意再耽擱時間。

只是,他卻不曾想到自己的話,對於柳貴妃來說是多大的刺激。

“本宮怎的了?你胡說什麼?本宮好好的,什麼事兒都沒有!”柳貴妃又急又氣,偏生她也知曉自己如今是何等的容顏憔悴,因而說話的底氣很是不足。乍看之下,倒像是欲蓋彌彰了。

問題在於,俊王壓根就沒有心情跟她討論這種小事兒。

“行行,你沒有變老,你跟以往一樣年輕貌美。”很是敷衍了說了兩句,俊王再次提起了他認為重要的事兒,“這兩日究竟發生了何事?為何父皇忽的都要嚴懲我?”

“你……”

柳貴妃氣得幾乎要嘔血了。

自己兒子是什麼脾性的人,她自是非常清楚。然就是因為太清楚了,她才愈發的氣憤難耐。

她也不知曉自己這是怎的了。

誠然,這兩日來,她吃不著睡不好。

甚至連當初以為並不怎麼嚴重的傷勢,在過了兩日之後,竟是愈發的惡化了。

可若是整日裡都躺在床榻上休息,只會讓她愈發覺得氣悶不已,連帶頭暈目眩,做什麼事兒都不得勁兒。也因此,她今個兒才勉強下了床,讓人扶著她到花廳這邊喘口氣。

誰曾想,俊王忽的造訪。

更不曾料到的是,俊王竟是來質問她的。

“本宮做了何事不需要同你一一交代吧?倒是你,這兩日可曾好生尋人說項?本宮不是跟你說了嗎?甭管用什麼法子,先留在東都城再說。”

“母妃您還怪我?”

俊王滿臉的不耐煩,只要一想到方才早朝上的那三道聖旨,他心中便升起了滿腔的怒火。

以及……驚懼。

一百記殺威棍下去,他真的還能有命在?

偏生,性命攸關之際,他的母妃竟還在關心容顏憔悴這種小問題?!

越想越惱怒,俊王忍不住有些口不擇言了:“母妃,如今根本就不是我還能不能留在東都城的問題。您知曉父皇方才下了什麼聖旨嗎?那什麼永世不得返回東都城,降爵世襲之類的,暫且不說,我就說一個殺威棍!”

“母妃,你知曉什麼是殺威棍嗎?”

“那些從軍的大老粗們,一百記殺威棍下去,十個裡頭必死九個人!我呢?您說我怎麼辦?還有,母妃您知曉監督行刑的人是誰嗎?便是那個最看我不順眼的瑞王蕭驚天!”

“這檔口,您還關心旁的事兒?也許今個兒,我就沒命了!”

一口氣將心中的怨憤吐露個乾淨,俊王覺得心中略微好受了一些。

只是,那滿腔的怒火雖熄了大半之多,然那些驚懼卻彷彿一下子增多了。

“什麼?瑾軒你在說什麼?”

柳貴妃也被嚇到了,在禁足期間,她根本就無法得到來自於外界的任何訊息。更別說,這事兒是剛剛的早朝上發生的,柳貴妃完全無從得知。

俊王哆嗦著嘴脣,將事兒簡單的說了一遍。

然隨著這些話,他卻是愈發心顫了,幾乎沒說一句,他的額間、脊背都忍不住冒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

他,怕死。

他,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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