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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倪澤傲說話,玉奴又說道,“還有一件事,不妨告訴你一下,你最好回家之後派個可靠的人去天牢看看那個曲梁是不是真的護國大將軍!”
“你什麼意思?”倪澤傲聞言,豁然站起,驚詫的問道。
“什麼意思?你去看了不就知道了?你以為你除了此刻動手還有別的選擇嗎?哼哼,龍冽早就想除掉你們倪家了,所以故意將曲梁關押,為的就是打消你們的戒心,讓你們把狐狸尾巴露出來,不過你老子也實在是太心急了,一見曲梁被關,便迫不及待的籌劃,都不去看看那天牢裡關的是不是真的曲梁!”
莫言幸災樂禍的說道,那語氣中還多了幾分對倪家的失望,好像明明有一場好戲要開打,而他卻沒有看到似的。
這下,倪澤傲終於坐不住了!
“好,我馬上回去,等我確定好一切,再來找你們!”
莫言笑笑,一隻手搭在倪澤傲的肩頭,“我說兄弟,你又不知道我們在哪裡,你到哪兒去找?還是我去找你吧!”
倪澤傲聞言,也不多說什麼,當下起身走了,看都沒有看地上昏迷的人一眼。
望著倪澤傲快步離去的背影,莫言聳聳肩,朝玉奴笑道,“搞定!這傢伙不是腦袋裡裝了漿糊,而是他腦子整個就是一漿糊!”
玉奴嘴角微微揚起,勾勒出一抹冰冷的嘲笑,卻沒有說話。
龍冽,好戲要開始了,你可要坐穩你的龍椅啊!
當玉奴走進玉華殿的時候,卻發現龍冽一個人正坐在桌旁喝茶。
又是這個樣子,又是這種神態,又是這個姿勢,玉奴都已經忘記這是第幾次看到這樣的龍冽了。
玉奴也不理會,更不會向他行什麼君臣大禮,直接走過去,越過他,走到床邊,坐了下來,伸伸胳膊,伸伸腿,舒展著有些痠痛的四肢。
龍冽也不生氣,拿起另一隻茶碗,倒滿了茶水,送到玉奴面前,“累了吧?喝口茶潤潤嗓子吧,這天氣這麼冷,凍壞了吧?”
玉奴沒有接茶碗,而是目不轉睛的望著他,想要從他平靜的宛若一潭死水的臉上看到異樣的神情,但是最後卻失敗了。
她衣袖拂過茶碗,帶著一股憤然的衝動和憤怒,下一刻便聽到“啪”的一聲,茶碗掉落地上,摔得粉碎,那青碧的茶水灑了一地,上好的君山銀針灑在破碎的瓷片上,落在光華的地面上,在空中漂盪起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
“收起你那股假惺惺,龍冽,是男人就拿出男人的威猛來,你這樣子,我只會更加的看不起你!”玉奴冷冷的說道。
說完,她起身,就要走,卻被龍冽抓住了衣袖,他的聲音帶著從來沒有過的頹廢和沮喪。
“玉兒,我只是不想再對你發怒,就像以前,我明明每次都告訴自己,不可以朝你發怒,但是最後我都沒有做到,反而傷害了你,讓你離我越來越遠!然而現在,我一定要做到,因為我知道,如果我在做不到,再傷害你,你一定會離開我,而且是永遠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