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不如妾-----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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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柳琬蓉閃過她腦海時,彷彿心有靈犀一般,玉顥宸忽然說道:「儘管事情已經過去了,我想還是讓你明白事情原委!」接著,他把她莫名懷孕的前因後果都一一告訴了她,最後,他頓了頓,說道:「柳琬蓉已經跳河自盡!」言詞間,彷彿是在說不相干的人,絲毫不見當年他對柳琬蓉有何寵愛。

慕青曦呆住,面色發白。一個女子,竟會有如此陰險狡詐的心腸。回想當時,她總是在照顧他的時候嗜睡,原來竟不是她自身的原因。

她原以為在她離開後,他會不惜一切把柳琬蓉扶正,卻不想結局竟會如此的出人意料。

心中不知是何滋味。柳琬蓉讓她在不知不覺間懷了身孕,而他又是讓她痛不欲生的失了。往事不堪回首,她閉目深吸,不想再置身那片陰霾的記憶中。

那是屬於從前的慕青曦,而非現在的她。

她倒了一杯酒,掬在兩手中敬酒。「謹祝王爺一路走好!」

玉顥宸只直直的看著她,面無表情。

見他一動不動,似乎無意領情,她也不去理會,徑自仰首飲下了杯中酒,而後,她神色清明的放下酒盅,坦然的與他對視。酒,她是敬過了,受不受,就是他的事了。

她會把這當是對從前遲來的一個真真正正的道別,原本她心中還是有些所以蒼焱野的行為。如今看來,把話說開也好,從今後再不相見,彼此亦不相念。

「王爺,天色不早了,慕青就此拜別!」她起身,拱手,理理袖子,走向門口。她自稱慕青而非慕青曦,是再次的提醒他,慕青曦早已是過去。

「青曦,人生是往前看,而不是抓住過去的傷害不肯放手!」他緩緩的說道。

腳步微頓,她微微向後側首,平靜的回道:「所以,我正在努力向前,而不是向後!」

不是她執著著過去受過的傷害不肯放手,而是她想徹底的拋開過去重新開始。柳琬蓉也好,他也好,都已經成為她過去的記憶。那段記憶,並不受。

發生過的事情她無法改變,既無法改變,就努力遺忘,遺忘不掉的話,便塵封在心底。所以,他是她要塵封在心底的一部分。

偶爾想想會痛徹心扉,但畢竟已埋入深處,不再能輕易顫動她的心。

直到她走出去,他沒有再出聲喚起她。

她知道,驕傲尊貴如他,能做出今日這般舉動,已是他的極限。在她把話說死說絕後,他的自尊再不允許他回頭找她。

這不是她所期盼的麼?不想承認心頭那抹淺淡到近乎感覺不到的失落,她微笑著走了出去。

抬頭,蒼焱野正立在她前方,默默的凝視著她。

「對不住!」在她走到他面前時,他率先開口。「我認為,你該給他解釋的機會!」

「謝謝你的安排!我們已經把話講清楚了!」她微笑。

「你不肯原諒他!」語氣是肯定而非疑問的。

她看向他處,眼眸平靜而柔和。「跟原諒無關,那只是跟過去的一切道別,好的、壞的,都有!」

蒼焱野喟然輕嘆。「青曦,你太過倔強!他還是喜愛你的,若非如此,當初他也不會處理積慮的讓我把你帶走!」不管如何,他希望她有好的歸宿,而玉顥宸儘管有不對,但卻是她最可靠的歸宿。

「可傷害和喜愛是兩回事,不是功過相抵就可以的!」慕青曦淡淡的說道:「傷害一旦造成,就如同碎裂的瓷器,即使多用心的粘補,表面粘合在一起,可深深刻骨的裂痕依舊存在,永遠不會消褪!心跟陶瓷一樣脆弱,壞了,再補不回原來的樣子!」她永遠也不會忘記他親手打掉了她的孩子,永遠都忘不掉,那是她一生的噩夢,最痛苦的記憶。

而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青曦,我希望你能得到幸福!」他如是說道。「牢牢記著這些不愉快的,只會讓你更加痛苦!還是你寧願自個兒的一生都伴隨著怨恨過去?」

慕青曦搖不語。為什麼連他也要說她抓著過去的傷害不放?如果可以,她願望去忘記民。可是已發生過的事情,叫人如何忘記?叫她如何放下?

不願見到玉顥宸,是不想記起那段不愉快的過去。她只要見到他,就會不可避免的想到過去。對他,她怨恨過,甚至現今回想,仍是帶著幽怨。

蒼焱野還想再說什麼,但見玉顥宸從屋內走出來,但住口不語。

「多謝!告辭了!」他的目光淺淡的掠過慕青曦,平靜的跟蒼焱野道謝。這所以會選在他府上見面,一來這裡許是現今永都城最不被人打擾的靜地,二來,他也能順利見到她。若非如此,他不確信她願意來見他。

「哪裡!原該是我做東好好相聚一番,奈何不逢時……!」

玉顥宸表情淡淡的,拱手。「珍重,後會有期!」隱忍的雙眼,不再去看她一眼。

蒼焱野正欲喚管家來帶路送玉顥宸出府時,何小六疾步而來,神態有些焦急。

「主子……!」他猶豫了一下,說道:「嘉親王率領大批官兵到了府門外,說要捉拿要犯!」這個要犯指的是誰,很明顯。

慕青曦的臉色丕變,喃喃道:「官兵怎麼會找到這裡?」整顆心被懸了起來。既擔心玉顥宸被發現,又擔心此事會連累到蒼焱野。

蒼焱野只微愣一瞬,面色不變的吩咐道:「何小六肉色帶玉公子到後面廂房歇息!」而後對他歉然說道:「只好委屈你先留在這裡!」

玉顥宸的厲眸掃視周圍一圈,道:「不必了!」他預備翻牆而出。

「不可!」蒼焱野忙道:「我只怕這周圍也佈下了埋伏!我很清楚我四皇兄的為人,他既然來了,就一定是佈下了天羅地網!」

玉顥宸不語,只冷漠的看著他。「令兄是如何得敵的?」

「我知道你懷疑我!」蒼焱野的俊臉上浮上一抹無奈的苦笑。「但是,我還是希望你選擇相信我!」換作是誰都會懷疑,平白無故的官兵怎麼會找到王府?而他又是赫國親王……

玉顥宸來的時候十分小心,王府下人見到他的沒幾個人。若非是府中人洩密,便是他的王府四周有人監視。因為,蒼展鷹意在皇位,早已把他看做是最大的障礙。

慕青曦無言的看向他,明眸中有著擔憂。既然她一字都沒說,但他卻能感覺到她的怨意。默然半晌,玉顥宸道:「廂房在何處?」

蒼焱野鬆口氣,命何小六引他去客戶。

「會不會牽連到你?」慕青曦擔心的問道。

蒼焱野搖搖頭,喟嘆道:「不會,我自有應對他的辦法!不必替我擔心,讓總管也帶你去客房歇息吧!」說罷,他便走向了門口。

王府大門緩緩開啟,蒼焱野從門內步出。站在門階上抬眼看去,烏壓壓的一片火把幾乎照亮了大半條街道。

總管和門內家丁不禁瞠目結舌,好大的陣仗。嘉親王爺要做什麼?拆了他們祿親王府麼?

「皇兄,你深夜領兵前來,預備要做什麼?」

蒼展鷹撇脣一笑。「何必明知故問!我既然來了,就有十足的把握證明,人就在你府上!」

「皇兄的意思,我不明白!你要抓的人,怎麼會在我府上?」蒼焱野與打起太極。「皇兄要抓的是何人?不妨告訴我,我可助皇兄一臂之力!」

蒼展鷹面色冷沉。「你若不是不肯把人交出來,我只有進府搜查了!」

「誰敢!」蒼焱野沉臉冷喝。

官兵腳步頓住,猶豫不決,畢竟他是祿親王。

「皇兄,我敬你為兄,但忍讓也是有限度的!」蒼焱野淡淡的說道。「雖然我不各你口中所指何人,但是要進我的府上搜查,要有真憑實據。這件事,你也得到父皇的應允麼?」

「你不必搬出父皇來壓我,我自有父皇的任命,要我全權處理昨日流蘇畫舫上朝廷重臣張德放被殺一案!」蒼展鷹說道。「今日早朝之上,你也應該聽到父皇的旨意了!」

「皇兄說人在我府上,可有真憑實據?」

蒼展鷹似乎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等我搜到了人,自然就是真憑實據!」

「我祿親王府,豈是隨意讓人搜查的!皇兄,今兒個你若沒有證據證明人在我府上,便休想踏入祿親王府半步!」蒼焱野平日裡雖是不拘小節,待人寬厚,但若是冷漠起來,也是氣勢十足,讓人頭皮發麻。

「你敢違抗父皇旨意?」

他冷然的問道:「父皇有下旨要皇兄搜查我的王府麼?」

很好,終於旗鼓相當了。蒼展鷹撇脣冷笑。說道:「確實沒有!不過,你最好保證他永遠不會跨出你祿親王府半步!」

說罷,他轉身下令道:「不守到嫌犯出現,誰都不準撤!」

「是!」官兵們心中哀嚎,口中卻要大聲迴應。

蒼焱野面上不動聲色,淡淡的說道:「請便!明日上朝,我會向父皇稟明此事,讓父皇來定奪!」說罷他轉身回府,口中吩咐門口的待衛道:「夜晚守門都給本王打起十二分精神,要是有什麼不該進入府中的人出現在府裡,本王定會嚴懲不貸!」

兩個待衛挺直了腰板,大聲回道:「屬下遵命!」

他雖然能阻止蒼展鷹肆意搜查他的王府,但是沒有辦法讓蒼展鷹帶人離開。蒼展鷹說的的確不錯,玉顥宸不可能永遠在他的王府中不出來。

他只能再想障眼法,讓玉顥宸安全出府。

之後,他去了廂房,簡單的把眼下的形勢說了一下。「明日,我定會設法讓你安全離府!」

然後,人生之事允預料。夜半,總管急忙敲開了蒼焱野寢殿的房門。

在得到蒼焱野的命令後,守夜的丫鬟開了門,總管快步步入房內,噗通跪倒在床邊,神情愴然。「王爺,皇上……駕崩了!」

房內只聞丫鬟的跪地聲,好一會靜寂無聲。

忽的,蒼焱野猛的撥開床幃,面色慘白。「你說什麼?」

總管以額貼地,重複道。「回王爺,皇上駕崩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寂靜的王府光亮如白晝,下人丫鬟忙成一團。

蒼焱野與桑纖央換好衣服後,坐上馬車直奔皇宮內苑。

到了皇宮,其他諸皇子、王爺也已經趕到老皇上的寢殿,幾位進行重臣也都趕到了。

寢殿,蒼焱野直直的走到龍床邊,雙腿膝蓋一彎,跪在了床前。顫抖的雙手拉住皇上還有些許餘溫的大手,臉埋在床邊,肩膀微微顫抖著。

雪鳶面色平靜的守在床邊,眼眸中有些空洞。她視線只定在已駕崩的老皇帝蠟黃滿是皺紋的臉上,不知是喜是悲是嘆是怨。僅因為一句算命道士的話,她便被選進宮成為皇后。她該是恨他的,可此時感覺似乎已經麻痺了。

皇家之事多無情,眾人雖然面上悲慟,但最為關心的便是皇帝遺詔,傳位於何人。

待眾人來齊後,老皇帝的貼身太監總管頒出遺詔。前面無關緊經的話無人去聽,眾人豎起的耳朵最後只聽太監總管念道:「傳位於四皇子!」

殿內幾聲驚詫的的抽氣聲,世人皆知老皇上素來喜愛七皇子。眾人以為七皇子回赫國後的兩次進爵及剛婚,都是為蒼焱野日後登基所作的準備,不料,老皇上竟把皇位傳給了四皇子蒼展鷹。

殿內寂靜無聲,人們似乎一時無法回神。

而跪在床邊的蒼焱野似乎無所覺,只長跪在龍床邊不起,肩膀不可自抑的顫抖。

不知是誰帶頭,眾人朝蒼展鷹叩拜,一屋子的人皆跪拜新帝。

「父皇怎麼會……!」得空,蒼焱野悲慼低問雪鳶。

她面上麻木,低低的說道:「晚膳時還好好的,半夜不知何故,同色漲紫,呼吸急促,等太醫趕到時,已經回天乏術了!皇上走的……很安詳,沒有太痛苦!」

蒼焱野深深的呼吸,閉上雙眼,抑制熱淚奪眶而出。

宮內忙成一團,丫鬟太監不敢多言一句,麵皮繃的緊緊的,裝出哀慟的樣子各司其職。

第二日是,皇上駕崩的訊息傳遍了赫國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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