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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不如妾-----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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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在小宅院的門前停下,慕青曦沒說什麼便下了馬車。

孟焰的臉色是說不出的陰沉,腦中還在回想在畫舫時的一切,那一個男人身黑色錦袍,俊美無儔,一看即知非變通人。他自認為他的生意四通八達,見過的達官顯貴、富商巨賈無數,卻從未見過那個男人。

當然,這個男人很可能是從外地來京的。隨身攜帶金瘡藥,只說明這個男子知道自己隨時可能受傷。本來,這些並無不妥之處。

可是慕青曦的反應就太過不尋常!仔細回想當時情景,他聽到人站立,便出聲喝問,她的反應還一切如常,彈琴絲毫未受到影響,還有此渾然忘我。可那個男人剛說完一句話,她的琴絃就斷了。都說心隨意動,若非男子的聲音讓她震驚,琴絃又如何突然斷裂?

男子送藥進來,她便把臉埋在他的胸前,他當時猝不及防,陶醉在了她一反常態的親暱中,滿心喜悅。男子走後,她就開始哭。當時不察,這會兒細細失誤,她的反應很明顯的不對。

第一次被他抓來時,她都沒有表現出懼意。以她的個性。怎麼可能因為手上這一點小傷就哭的一副肝腸寸斷的模樣?

握了握拳,他緊抿薄脣。他還真是傻的像個白痴,竟會以為她哭是因為她手上的那點傷。

哭過後,他知道她覺得尷尬,便想讓她安靜一會。她隨手把瓷瓶放在了琴几上,若不是在馬車上,藥瓶從她袖子裡掉出來,他早就忘了這瓶藥。

即使她真喜歡那瓶子,又何須偷偷摸摸,躲躲藏藏的收起來?一瓶傷藥而已,他根本不在乎。可見的,讓她覺得需要掩人耳目的不是因為那瓶藥,而在於因為贈藥的人。至此,事情已經很明顯了,她絕對認得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是誰?或者他該說,是誰能影響她如此之深?

小姐,我看到姑爺了,真的是姑爺!採音的驚呼又加回蕩在耳邊。

想起男子的衣著和鶴立雞群的氣質,聯合她的種種反應。思前想後,孟焰的眼眸漸漸變得陰婺,大掌倏地握成拳,額上青筋暴起。

難道……那個男人竟是……

忽的又想起男子站在門口的原因,是聽著她的琴音熟悉。如此,他更加斷定了自己的猜測正確的可能性。

孟焰伸手挑開簾子,沉聲吩咐車會。「掉頭回宿河邊!」

「是,侯爺!」車伕恭聲應答,甩起鞭子掉轉馬頭。

回到流蘇畫舫,孟焰把畫舫主叫到了廂房。

「侯爺!」畫舫主恭敬的行禮。「不知您叫小的來,有什麼事?」

「你可注意到,今日上畫舫的有一個身穿黑衣錦袍的男子?」孟焰問道。

「小的留心了!在三層頂頭右面的廂房!」畫舫主答道。一般說來,來畫舫上的人,都是此常客。畫舫主自然都是認得,即使偶爾有不認識的,從外面過來的,也多是熟客作陪,帶來的。像那個黑衣男子那樣的情況,確實不多,以前也曾有過。所以,畫舫主都會記在心裡。

「知道他姓誰名誰麼?」孟焰再問。

畫舫主道:「小的招呼過,隨口問了一句‘大爺您貴姓’,他只說姓劉!」

「劉?」孟焰凝眉。而後揮手,道:「退下吧!」

隨後,孟焰命丫鬟端了託手盤置了一壺酒,隨他去了男子所在的廂房。他決定先禮後兵,做一番查探再說。

「方才多謝公子的傷藥,在下特地備薄酒一壺,想與公子交個朋友!」孟焰見到玉顥宸,拱手笑道。

玉顥宸也拱手還記,冷峻的面孔微帶禮笑。「你太客氣了!不過,今日我有事在身,恐怖不方便時刻表你進來把酒言歡!我看,公子也不必把這件區區小事記在心上!」

「即是如此,今日只好就此別過!在下孟焰,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劉子鈺!」他的娘姓劉,子鈺乃是表字。一路上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用的便是這個名字。子鈺兩個字,除了過世的雙親,幾乎沒有人知道。

「原來是劉公子!一壺薄酒聊表謝意,請劉公子品嚐!」他命丫鬟捧上醇酒。

門口的待從接過托盤,玉顥宸說道。「多謝!」

「後會有期!」孟焰微笑道。

「後會有期!」

關上房門,玉顥宸執起酒壺,掀開蓋子輕嗅了一下,隨即瞳到高几旁,緩緩說道:「皇上要找的人,很可能就被鳳步天關在這艘畫舫上!仔細探查,看看有沒有暗房!」邊說著他邊把酒倒入了插有鮮花的高頸青花花瓶中。

原來那個男人就是孟焰!他以做香料生意商人的身份來赫國,十多日來,他接觸過一些做生意的人。一方面可以掩人耳目,另一方面可以多方探聽有關鳳步天的下落。期間,不時會有人提到孟焰這個名字。所以他知道,孟焰不僅是做生意方面的能手,孟焰的另一個身份更是赫國安邑侯。

他不認為孟焰是個容易相處之人。以酒酬謝的舉動中,他覺得孟焰似乎有一些探究的意味。原因為何他不清楚,只能多加防範孟焰這個人,小心避開孟焰。

畢竟,孟焰的身份是赫國安邑侯。接觸多了,恐怕露出馬腳,洩露了真實身份。

孟焰回到侯爺府,放了焰火訊號,召回了白風,

「如何,探查有進展麼?」

白風道:「屬下無能,因不知玉親王的樣貌,而來京人數眾多,至今還未發現有符合玉親王身份之人!」

「今日起,你去查這個人!」孟焰把畫好的頭像交給白風。「他人現在流蘇畫舫,盯好他的一舉一動,有情況隨時向我飛鴿傳書稟報!」

「是!」白風領了畫像離去。

名字可以造假,但慕青曦的反應造不了假。若查證劉子鈺確實玉親王且得知劉子鈺來永都的目的,他要視情況再做決定。

「公子,有人跟蹤我們!」從畫舫出來,玉顥宸和兩個待從回來福客棧。

玉顥宸不動聲色,目光坦然的看向前方,說道:「讓他跟著!」他對外的身份是生意人,跟蹤也查不出什麼。

若是他猜得不錯,身後跟蹤他的人,該是安邑侯孟焰派來的。他早就注意到,安邑侯走後過了一段時候,他所在的廂房頂上便有人。自從師父把武功盡數傳給他後,他的耳力就變得極佳。聞聲辯人,也不是難事。

回到來福客棧的房間,他不禁凝眉。為自己一時的私心,而招惹上孟焰這號麻煩人物而後悔。僅僅是一首曲子,就讓他難以自控。什麼時候,慕青曦能影響他這麼多了?

潛移默化中,她在他心底已經紮根這麼深了麼?

推開窗戶,涼風吹進屋內,夜幕是空寒的航渡。如果今日的人真的是她,該多好。也不枉他惹上一個麻煩。

長吁一口氣,他不再去想她。衛御翔指責過他的話很對,他該放下她了。這次因為她,已經惹來安邑侯的注意。

若是再想著她的話,他遲早會為此而引來大堆的麻煩。

涼風徐徐徐,寒空夜幕,星光點點,晴朗的沒有一絲陰霾。

慕青曦坐在桌前,手中拿著的就是玉顥宸留下的瓷瓶。一年不見,他似乎沒有多少改變。她該恨他的,可是一年後再說恨,卻已經沒有意義了。他新手副她喝下墮胎藥,卻也是他親手放她離開的。久久的,她只是靜表的看著手中的瓶子 ,眼神清明。

「小姐,你怎麼又在拿著這個瓶子看了?採音端水進來,看到慕青曦又在看著瓶子發呆,不禁疑惑的眼著那個瓶子,很努力的想看出這個瓶子有什麼值得研究的地方。

自從幾日前小姐隨安邑侯從畫舫上回來後,隔日她就注意到小姐手中多了一個小瓷瓶,樣式很普通,小姐卻是愛不釋手,沒事的時候便拿在手中看著或把玩。

慕青曦笑了笑,沒說什麼,把瓶子放在了桌上。「我說過多少次了,以後這些事就讓我自己!你每日洗衣、做飯,我已經覺得很對不起你了!「她拉住採音的手,原本如她一樣細膩的手,粗糙了很多。

「小姐在外也很諾,我這點算什麼!「採音無所謂的笑了笑。」小姐,趕洗把臉歇息吧!」

「好,你也早點歇息!」

把瓷瓶收好,她洗了臉便睡下了。

白風在玉顥宸睡下後,趁機返回了侯爺府。玉顥宸聞聲消消的起身,跟在白風后面。他想知道這個安邑侯孟,到底是意欲何為。

「跟蹤了劉子鈺幾日,他似乎只是一個普通的香料商人!」白天給孟焰回報。

孟焰沉眸,「你確信?」

「這是他所接觸過的語音有名字!」

孟焰接過單子看了一眼,沉吟道:「繼續跟蹤!」頓了一下,他問道:「他沒有發現你吧?」

「應該沒有!」

孟焰點點頭,道:「你去吧!」

「是!」

玉顥宸在房外的一棵樹上把他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在白風之前折身返回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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