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的人被叫過來盤問了一通,他說他也沒注意背景裡面的人是誰,他只顧著偷拍蔣澤麒和司徒炎碩了,最後被司徒炎碩拿柺杖給打跑了。司徒炎碩還要趕戴鬱天,可戴鬱天像癩皮狗一樣死死的把住門框,就是不肯走。司徒炎碩知道要是不滿足戴鬱天的好奇心,他是打死也不會走的,沒辦法,只好讓他進來。
蔣澤麒仔細看著照片裡那不太清晰的半個身子,除了一身黑睡衣,什麼線索也沒有。
“我現在就挨個房間的找,我就不信找不到這個穿黑睡衣的王八蛋!”司徒炎碩怒氣衝衝的朝門口走去。
“什麼事啊?就告訴我,我心癢難耐呀!”戴鬱天撕扯著自己的衣服,表現出一副抓心撓肝的痛苦模樣。可那兩人把他當空氣,沒人理他。
蔣澤麒高聲說:“司徒學長你等一下,這種睡衣很普通,肯定不止一個,如果見到穿黑睡衣的就叫出來,一定打草驚蛇,也許還沒找到他,就讓他知道了,他要是毀屍滅跡把睡衣扔了,再跟同宿舍的合起夥來騙我們,那可就一點線索都沒有了。”
“那你說怎麼辦?”司徒炎碩急躁的抓了抓頭髮。
“你們想找這個穿黑睡衣的傢伙?我可以幫忙呀!”戴鬱天大聲說。
“怎麼幫?”司徒炎碩和蔣澤麒齊問。
戴鬱天終於找到存在感了,慢條斯理的說:“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找這個人,但是呢,我看你們那麼著急,我的心……”
司徒炎碩吼道:“你大爺的
!快點說正事!”
“好好好,我不是內務部部長嗎,我以檢查內務的名義去查寢,我把有黑睡衣的傢伙都記下來,然後隨便編個藉口,比如給他們頒發個衛生獎狀什麼的,把他們聚到一起,接下來的事就由你們處理了。”
“學長謝謝你。”蔣澤麒說。
“就這麼辦,你現在就去。”司徒炎碩催促道。
“現在不行,每週週六下午2點才是檢查內務的日子,後天就週六了,你別猴急。”
“嗯,戴鬱天學長說的對,再忍耐一下,那個傢伙跑不掉。”蔣澤麒說。
司徒炎碩一屁股坐下來,“只能這樣了,戴鬱天今天這事不要說出去,聽見沒有?”
“我說什麼呀!我都不知道你們要幹什麼,我說得著嗎!”戴鬱天湊近兩人,低聲問:“不過,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蔣澤麒轉過頭看起了書。
“別多管閒事!”司徒炎碩推了戴鬱天一把。
戴鬱天咧開嘴,“不說我也能猜個**不離十,看你們倆同時這麼心急火燎的,一定是為了沈大的事,那個穿黑衣服的傢伙肯定欺負沈芮溪了,把她揍了?可是沈芮溪怎麼會不知道誰揍她的呢?難道她當時在睡覺?也有可能不是揍……”
“閉上你的臭嘴!”司徒炎碩罵道。
戴鬱天嘿嘿笑了幾聲,又在他們宿舍玩到很晚才走。
跟往常一樣,沈芮溪還是差15分鐘十點回來的。
“為什麼掛我電話?”沈芮溪剛一進門就聽見司徒炎碩的質問。
“怎麼還關機了?”蔣澤麒也問。
“手機沒電了
。”沈芮溪說。
“真的假的?”蔣澤麒懷疑的問。
“我看看你手機是不是沒電。”司徒炎碩伸出手。
“別太過分了!”沈芮溪瞪了他一眼。
“,這兩天你都去哪了?剛才走的時候不是說回來要交代嗎?”蔣澤麒說。
“對,快說。”司徒炎碩附和道。
沈芮溪撅撅嘴,他們兩個一臉嚴肅的坐在那,真把我當犯人啦?白天抱著我的時候怎麼那麼肉麻呢,有本事就一直這樣繃著,不要跟我嬉皮笑臉的。
想到這,沈芮溪慢慢騰騰的放好東西,面對兩人坐在**,伸了個懶腰,袖子滑了下去,整個雪白的手臂都露了出來。
那兩個不禁同時吞嚥了一下。
沈芮溪盡顯可愛之能事,她趴在**,雙手託著下巴,曲起小腿在空中晃悠著,眨眨大眼睛,笑著問:“想知道嗎?”
那兩個心臟狂跳,血壓升高,有點坐不住了,可是有第三個人在,只能硬挺。為了分散注意力,他們倆同時從她身上轉移視線,看向對方,從對方那張不自然的臉上彷彿看見了自己的表情,又迅速把視線移到別處。兩人同時咳了幾聲,清了清嗓子。
沈芮溪暗笑,他們的樣子太可愛了!
“別笑嘻嘻的,老實交代問題。”蔣澤麒說。
“就是!快!”司徒炎碩說。
“我去打工了。”
“什麼?”兩個人同時看向沈芮溪。
“怎麼又去打工?”
“又缺錢了?”
“缺錢你就說話呀!”
“你平時用的著花錢嗎?”
“這回又是在什麼地方打工啊?”
“不會又是姜蟬介紹的工作?”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語速快得跟機關槍一樣
。
“慢點!慢點!讓我一個個回答!”沈芮溪高聲制止住兩個人的繼續追問,她本來想說去打工是為了還他們錢,可要是這麼說,他們一定不會再讓自己去的,所以她編了一個謊話,“我不缺錢,但是我想鍛鍊一下,我在一個珠寶公司打雜,可能有一天會成為珠寶設計師呢。是嘉穆幫我介紹的工作。”
“穆嘉?哼。哪天帶我去看看。”蔣澤麒說。
“對,我也去。”司徒炎碩說。
沈芮溪撇撇嘴,“以為我騙你們嗎?切!”
“有什麼好鍛鍊的,天天那麼晚回來。畢業了在家養養花、溜溜狗什麼的,實在呆不住我就給你安排個工作,用得著你現在成天往外跑?”司徒炎碩說。
“你將來的工作我已經安排好了,我們約定好的,是?沈芮溪。那你還鍛鍊什麼呀?有這個時間我們可以……咳,學習學習嘛。”蔣澤麒說。
“什麼?你憑什麼給她安排?”司徒炎碩轉向蔣澤麒。
“我給她安排難道還要經過司徒學長的同意嗎?”蔣澤麒也看向司徒炎碩。
“啊!你們不要管我了!讓我做我自己喜歡的事好不好?”沈芮溪喊道。
“不好!”兩個人異口同聲。
沈芮溪閉上眼睛不看兩人,撅嘴撒起嬌來,從大床的一頭滾到另一頭,嘴裡碎碎念著,“不聽!不聽!不聽!不聽……”
另兩人低吼一聲,同時撲向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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