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芮溪從衣櫃最底層拿出袋子,向門口跑去,嘭的一下,與出現在門口的蔣澤麒和司徒炎碩撞了個滿懷。
他們兩個把門口堵的嚴嚴實實。
“我要出去一下。”沈芮溪說。
“這兩天晚上回來那麼晚就是跟那小子出去的?”司徒炎碩聲音很高。
“是不是?”蔣澤麒問。
沈芮溪點點頭,“是,我有正經事,我趕時間,讓開點。”
“什麼正經事?”兩人不約而同的問。
“我能不能有點**了?什麼事都要向你們彙報嗎?”沈芮溪翻了翻白眼。
“你每天回來那麼晚,我們是關心你,有什麼不能說的呢?”蔣澤麒說。
“就是,你還有什麼祕密呀?你怎麼那麼多祕密呀?”司徒炎碩說。
沈芮溪瞪了他一眼,今天明明告訴他不要管我的私事。
“我來不及了,今天晚上回來就告訴你們,好了?”沈芮溪無奈的說。
兩人對視一眼微微點頭,這才把路讓開。
沈芮溪跑到下,李嘉穆笑著迎上來,“出來了,你今天出去玩了?”
“嗯,是啊。”
“心情好像很好呀,剛才那兩個人是你室友?”
“是啊,超帥?呵呵……”
“嗯,很帥!你說起他們那麼高興,裡面有你男朋友?”
“沒有!”
“那就是有你喜歡的。”
沈芮溪羞澀的笑了笑沒有答話
。
李嘉穆沒有再問,轉換話題說:“星期六去我家,讓我媽給你做好吃的。”
“多麻煩阿姨呀,怪不好意思的。”
李嘉穆不悅的說:“小溪,幾年不見你怎麼跟我那麼客氣了呢?真是的,你忘了,咱們小時候一起爬牆上樹,偷別人家地裡的西瓜……”
“哈哈,你還說呢,那次被人發現你就把我扔下跑了!”
“你還記得呢?不就那一次嗎!後來哪次不是我掩護啊。”
“呵呵,也是。”
“咱們小時候還經常一起睡,你還尿我一床呢!”
沈芮溪打了李嘉穆一拳,“討厭!你怎麼還提那事呢?煩死了!”
“哈哈……我數一數,你尿了幾次床,一二三……”
“討厭!你找打!”沈芮溪掄起拳頭。
李嘉穆趕緊跑開了,“你來打我呀,從小你就追不上我,你腿有我的長嗎?哈哈……”
“好哇,你別跑!”沈芮溪拔腿追去。
沈芮溪和李嘉穆打鬧的這一幕被宿舍裡的蔣澤麒和司徒炎碩盡收眼底,兩個人站在窗前,盯著李嘉穆,如果目光能殺死人,李嘉穆已經死了上萬次了。
蔣澤麒喘了口粗氣走到桌前坐下。
“那小子長了一副**蕩相!”司徒炎碩撇著嘴角還站在那看著。咦?沈芮溪拿著裙子出去,不會是跟那小子約會?應該不會?她不是已經有了兩個喜歡的人了嗎,不會還有第三個?那個多情的傢伙,誰又知道呢!想到這,司徒炎碩不安起來,他拿著手機走到衛生間,給沈芮溪打了個電話。
“喂?司徒學長。”沈芮溪的聲音傳了過來,還夾雜著她和李嘉穆的打鬧聲
。
司徒炎碩咬咬牙,“你不會見一個愛一個?”
“你說什麼呢?”沈芮溪的聲音很憤怒。
“你說我說什麼?!你跟那小子什麼關係?打打鬧鬧的?你別告訴我你也喜歡他!”司徒炎碩竭力壓低嗓子,不讓自己的怒氣爆發出來。
“你胡說什麼呀?你怎麼那麼討厭吶!”隨後電話被結束通話。
敢掛我電話?!把你慣的越來越不像樣了!司徒炎碩又打過去,關機了。他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
蔣澤麒坐在桌前正悶悶不樂,突然有人敲門,是戴鬱天的聲音,他每天都來報道。
蔣澤麒把門開啟,戴鬱天笑得跟朵花兒似的。
“學長什麼事這麼開心吶?”蔣澤麒問。
“司徒呢?”戴鬱天問。
“衛生間呢。”
“一會等他出來給你們看個好東西。”戴鬱天笑嘻嘻的說。
蔣澤麒不敢興趣的坐在桌前。
司徒炎碩走了出來,不屑的說:“你能有什麼好東西呀?不會帶來個女人內褲!”
戴鬱天摟著司徒炎碩的肩膀,一臉壞笑的說:“怎麼?司徒春心萌動,想看女人內褲了?早說呀,早說我就給你帶了!”
“滾滾滾!你信不信我把你從窗戶上扔下去!”司徒炎碩甩開他的胳膊。
戴鬱天坐到桌子上,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笑著說:“看看這兩個大帥哥!”
蔣澤麒瞥了一眼,趕緊拿起來細看,“這是誰照的?”
司徒炎碩也走了過來,“什麼呀?”他一掃到照片,眼睛立馬瞪了起來,“媽的!誰照的?”
照片上有兩個人,蔣澤麒和司徒炎碩,眼睛上有兩個淡淡的黑圈,手裡拿著墨鏡正要戴,是昨天早上要去買飯的時候
。
“哈哈……沒想到,你們的光輝形象在走廊裡被人拍下來了。”戴鬱天大笑道。
“誰拍的?我揍死他!”司徒炎碩搶過照片就要撕。
蔣澤麒突然喊:“慢著!”
突如其來的一嗓子把司徒炎碩嚇了一跳,不滿的說:“什麼事一驚一乍的?”
蔣澤麒從他手裡拿過照片,仔細看了看,然後對司徒炎碩說:“你看。”他指著照片裡的背景,繼續說:“這個門不是我們宿舍嗎?”
司徒炎碩湊近仔細看了看,吼道:“媽的!一定就是這個小子乾的!”
“可是看不見臉,只能看見門外的半個身子。”蔣澤麒說。
戴鬱天停住笑,看見兩人一臉凝重的樣子,迅速湊過來,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什麼事啊?什麼事啊?你們在說什麼呢?快跟我說說。”
“這照片是誰照的?”蔣澤麒問。
“我一朋友。”戴鬱天說。
“哪個朋友?”司徒炎碩喝問。
“那我能說嗎!說了你不得打死他呀!”
“別廢話!我不會揍他,問他點事。”司徒炎碩不耐煩的說。
“那你得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要不然我心裡癢癢的,渾身難受,睡覺都不踏實……”
“我揍你一頓你就舒坦了!”司徒炎碩舉起拳頭。
“好好好,我把他叫過來。真是的,把我一人矇在鼓裡,哼……”戴鬱天一邊走一邊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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