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軍訓回來,戴鬱天都來333。幾天過去了,他的言行舉止並沒有任何異常,沈芮溪這才漸漸放鬆下來。
這天,戴鬱天又聒噪到很晚才走。沈芮溪趴在桌子上,心想,也許真的不是他,是我太**了。她看看錶,哎呀,又這麼晚了,蔣澤麒一定睡了。她拿出手機,給蔣澤麒發簡訊,這已經成了她每天必做的一件事。
“剛送走戴鬱天,今天又說了很多他的風流韻事,宿舍很熱鬧,呵呵。你今天過的怎麼樣?什麼時候回來?大家都很想你!呵呵……”
其實,最想他的是她自己。
“沈芮溪!”衛生間傳來司徒炎碩的怒吼。
“什麼事?”沈芮溪趕緊小跑過去。
司徒炎碩指著馬桶大叫:“你一天要拉幾次屎?我每次撒尿都要把這個該死的馬桶圈再掀起來!煩死啦!”
這個司徒炎碩,不是拉就是尿的,真不文明。我是女人,當然每次都要把它放下來了。不過這裡是男人的地盤,這個小細節自己到沒有注意,唉!真麻煩,以後上完廁所還要把它再掀起來。
想到這,沈芮溪擠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容,“嘿嘿,我這幾天有點拉肚子。”
“哼,總有理由,我看你是吃的太多了?”說著,司徒炎碩拉開褲鏈。
沈芮溪皺皺眉,趕緊跑出衛生間,“哪有!我只吃了一點。”真是的,一點都不知道避諱。
“一點?那也叫一點?”隨著“譁”的一聲,司徒炎碩走了出來,“兩碗飯,一個饅頭,一個玉米,這也叫一點?你又不用軍訓,吃的比我還多
!”
沈芮溪挺起胸脯,理直氣壯的說:“好吃!我喜歡吃不行嗎?我又沒搶你的。”
司徒炎碩躺在**,“切!小心吃成一頭大肥豬,那個時候,你校園風雲榜的第二位可就保不住了!”
沈芮溪坐在大床的另一邊,抱著膝蓋,問:“你也關注這個?”
司徒炎碩很不屑,“我可沒這個興趣,只不過實在無聊的時候才看一下。”
沈芮溪隨口說道:“我真是想不到,司徒學長竟然能排到第四名。”
司徒炎碩眼睛立馬瞪了起來,“什麼意思?”
見狀,沈芮溪支支吾吾的說:“我以為,你脾氣這麼,這麼壞,不會有人給你投票呢。”
話音剛落,司徒炎碩驀地撲過來,沒等沈芮溪反應過來,自己的一隻胳膊已經被他擰到背後。他稍一用力,就將她摁趴在**。
“啊!幹什麼呀?”沈芮溪大叫。
司徒炎碩把沈芮溪的另一隻胳膊也擰到背後,一隻手輕鬆的把她固定住,“不給你點厲害看看不行了,還敢不敢說我了?”
“暴君!用武力讓我閉嘴,我才不服!”沈芮溪使勁踢騰,可是連司徒炎碩的衣角也碰不到。()
“我看你還能倔到什麼時候。”司徒炎碩伸出長腿,重重的壓在沈芮溪的腿上,“看你怎麼踢?!”
“好重!壓死了!快放開我!”沈芮溪不管怎麼掙扎,都無法擺脫司徒炎碩的束縛,自己好像被釘在了**一樣。
“說你服了,再也不敢頂嘴了,我就放開你。”
“不服!不服!就是不服!”
司徒炎碩見沈芮溪折騰得滿臉通紅,樣子雖然狼狽,卻倔強的可愛。
“真是個倔強的傢伙
。”司徒炎碩打了一下沈芮溪的屁股,這才鬆開她,回到原位,“屁股不大,還挺有彈性。”
沈芮溪坐起來,晃晃胳膊,活動活動關節,撅起嘴,“真是個壞脾氣!”
司徒炎碩一本正經的說:“喂!不要凡事都那麼倔強,也就是我,換了別人,你就完了。”
沈芮溪不解的問:“什麼完了?剛才要是換了別人,還能因為這點事打死我嗎?”
司徒炎碩抓了抓頭髮,有點急躁,“不是這件事,不管哪件事,我的意思是,遇到危險不要死磕,懂不懂?!”
見司徒炎碩一張帥臉上頂著一團抓得像鳥窩一樣的頭髮,沈芮溪忍不住笑了起來,“是!有事找警察。”
看見沈芮溪明朗的笑容,司徒炎碩愣了一下,隨即翻過身,大喊:“關燈,睡覺!”
“是!”
黑暗裡,沈芮溪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多了,這種日子,實在是太消磨革命鬥志了!
“司徒學長,睡了嗎?”沈芮溪低聲問。
“沒有。幹什麼?”他的語氣總是硬邦邦的。
“你知道白彤彤是誰嗎?”
“不知道!怎麼了?”
“哦,也沒什麼,她總給蔣澤麒留言。”沈芮溪沉默了一會,又問:“那絕代美豔妖姬呢?”
“噗——”司徒炎碩笑了起來,“我好冷!一聽名字就知道是個變態。”
“這個人總刷屏,說你是最帥的,是蠻變態的,呵呵。看樣子,是你的超級粉絲呢。”
司徒炎碩馬上改變口氣,“哦?是嗎?那不用問,一定是個美女!”
“為什麼?”
“我的粉絲團全是美女
!過段時間的籃球賽,你就知道了。”
沈芮溪笑問:“你還有粉絲團呢?”
靜了幾秒,司徒炎碩才說:“呃,也不是什麼粉絲團,不過確實有很多人喜歡我,這是真的。”
“司徒賣瓜,自賣自誇!”
司徒炎碩轉過身,說:“我說的是真的!唉,女人挺煩的,嬌嬌弱弱,婆婆媽媽的,太麻煩!”
身為一員,怎麼能容忍女人被詆譭呢,沈芮溪支起上身,反駁道:“女人怎麼惹你了?你看到的只不過是表面現象,其實女人的心最堅強了!你這臭脾氣,一輩子也別想找到女朋友!”
話落,沈芮溪就乖乖的往床邊挪去幾寸,以免遭到“不幸”。
“你是哪邊的?這麼幫女人說話?”司徒炎碩怒吼,他伸出長腿,想踹她一腳,可是床太大,兩人距離太遠,他一腳踢空,司徒炎碩覺得好沒面子,不過幸好天黑,她應該沒看見。
“過來!”司徒炎碩大喊。
沈芮溪紋絲不動。
“再說一遍,在我沒動用武力之前,快點給我過來!”
沈芮溪佯裝睡著,還打起了呼嚕。
聽著這偽裝得並不高明的呼嚕聲,司徒炎碩笑了笑,這個傢伙還真是有意思。
和司徒炎碩獨處的日子,沈芮溪覺得既輕鬆又自在,這種感覺是在蔣澤麒和戴鬱天那裡找不到的。
如果跟蔣澤麒獨處,她總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在他面前,她會覺得緊張。要是換做戴鬱天,他那雙似乎可以洞穿一切的眼睛又讓她感到惶恐不安,好像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祕密。
可是跟司徒炎碩在一起,充其量就是被他大罵一頓,除此之外,她沒有任何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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