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戴鬱天不怕司徒炎碩,可是司徒炎碩那麼男人,竟然是個“受”!想到這,沈芮溪差點笑出聲。還是快點走,會長針眼的。
“聽說你這幾天打架去了?怎麼讓人打成這樣?”戴鬱天問。
“放屁!只有我打別人的份!你什麼時候見我被別人打過?除了我爸。”
這不像親熱的時候說的話呀,沈芮溪又好奇的往裡看看,順著戴鬱天手指移動的地方看去,只見司徒炎碩的背上滿是是一條條鮮紅的血印,原來戴鬱天正在給司徒炎碩上藥,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戴鬱天問:“又是你爸打的?”
“嗯。”
“怎麼下手還那麼狠呢?”
“沒什麼,習慣了。”
“這次又為什麼打你?”
“哪那麼多廢話?!”
“沈芮溪,你偷偷摸摸的幹嘛呢?”瘦猴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沈芮溪一驚,拍了拍胸口,說:“嚇我一跳!沒幹什麼,剛回來。”說完,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沈大回來了?”戴鬱天沒為昨天沈芮溪對他怒吼的事情生氣,依然快樂的打著招呼
。
沈芮溪沒有說話,默默的坐在窗臺上。
“現在應該叫沈大英雄!”司徒炎碩一副諷刺的口吻。
雖然已經知道司徒炎碩後背的傷是他爸打的了,但是為了洗清自己偷聽的嫌疑,還是要裝蒜的問一下,想到這,沈芮溪故作驚訝的問:“呀!司徒學長,你後背那是怎麼了?”
“我爸打的。”
“為什麼打你呀?”問完這句話沈芮溪就後悔了,剛才戴鬱天不是問了嗎,被司徒炎碩給訓了,我怎麼這麼沒記性。
沒想到司徒炎碩並沒發飆,沉默了幾秒,他才開口,“為一個忘恩負義的傢伙。”
沈芮溪聽得沒頭沒腦,但也不敢追問下去,只是“哦”了一聲,拿起一本書翻看起來。
“好了,擦完藥了,你先趴一會。咦,新買的嗎?怎麼沒看你帶過?”戴鬱天從司徒炎碩的身上下來,坐在**,端起司徒炎碩的一隻胳膊,仔細端詳著他的手鍊。
沈芮溪也抬起頭,看了過去,司徒炎碩帶著一個寬寬的、上面鑲滿鉚釘,酷勁十足的黑色手鍊,像護腕一樣緊箍在手腕上。
“我的東西你沒見過的多了去了。”司徒炎碩把胳膊收了回來,“聽說你這幾天也沒在,去哪了?”
“你幾天不打架就手癢,那我呢,嘿嘿,你該知道的。”戴鬱天給司徒炎碩遞了一個知我莫若你的眼神。
“哦,又去找女人了?!”
沈芮溪在旁邊豎起耳朵聽著,什麼找女人,明明就是去販毒了。
戴鬱天來了興致,“是啊,還是你最瞭解我!你知道的,我幾天聞不到女人味,渾身都難受。閉關軍訓一個月,成天和你們這些男人打交道,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司徒炎碩對他嗤之以鼻,戴鬱天並不在乎,繼續津津樂道的說著,“這次是個外國妞,呵呵……有一次在飛機上認識的,當時互留了電話,我都把這事給忘了,沒想到前幾天她給我打電話了,我就藉著跳傘的機會去赴約了
。嘖嘖嘖,外國女人真火辣!”
沈芮溪半信半疑的看看他,只見戴鬱天如痴如醉,不像說謊的樣子。他突然嘻嘻嘻的笑了起來,“喂,沈大。”他看向沈芮溪。
突然的目光交匯,沈芮溪身體一顫,忙轉移視線。
“昨天你不是問我這牙印怎麼回事嗎,司徒,你猜怎麼回事。”
“你那破事我才不猜呢。”
戴鬱天用胳膊撞撞司徒炎碩,接著又給沈芮溪遞個眼神,“那外國妞**的時候咬的,真是**的一夜啊!”
沈芮溪臉騰的紅了,一直紅到脖子根。難道那個人真的不是他?“滾滾滾!別在這噁心我!”司徒炎碩罵道。
“你這個不懂女人的傢伙。跟你說也是白說。”戴鬱天眼睛笑得彎彎的,對沈芮溪說:“喂,搞定姜蟬的沈大,我們來交流一下這方面的經驗?”
司徒炎碩哼了一聲,不過他也很好奇,這個看起來像個丫頭的小子,究竟有什麼“經驗”,表面看起來好像若無其事,實則早就伸長了耳朵。
三個人似乎都屏住了呼吸,房間裡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沈芮溪突然拍了一下腦門,“差點忘了,瘦猴找我有事。”說完,站起來就往外走。
“沒勁。”戴鬱天像洩了氣的皮球,倒在**。
“慢著!”司徒炎碩喊了一聲,他爬起來,從包裡拿出一個盒子,扔在**,“沈芮溪,給你的。”
“什麼呀?”沈芮溪問。
戴鬱天一把抓了起來,笑著說:“iphone4,哈,司徒,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呀!”
“什麼啊!你以為這是我買的嗎?可笑!這是刮獎得的
。沈芮溪,你那個破黑白屏手機早該換了。”
沈芮溪連連擺手,“不管怎麼樣,我不能無緣無故白要你的東西。”
戴鬱天在一邊說:“收下,你不要他不白買了嗎。”
司徒炎碩拔高嗓門,“我不是說了嗎,不是我買的!”
戴鬱天心想,嘴硬,明明就是買的,包裡的發票我都看見了。
“謝謝,你還是自己留著用。”
司徒炎碩惱了,“扔了算了!沒人欣賞留著也是垃圾!”他從戴鬱天手裡奪過來就要扔。
“別扔別扔!你們這些公子哥過奢侈日子過慣了?典型的敗家子!”沈芮溪的一股倔勁又上來了。
“你,怎麼那麼會頂嘴呢你?!”司徒炎碩很想發作,可她說的又沒錯,於是用手機盒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頭,“那你還要不要?”
“要啊,怎麼不要,比給你扔了強。”沈芮溪也在心底感受到了司徒炎碩朋友間的情誼。
司徒炎碩又趴在**,在別人看不見的枕頭下面,嘴角上揚起好看的弧度。
他不經意的問:“沈芮溪,這次跳傘沒帶手機?”
“嗯,走的太匆忙,忘帶了。”
“以後出去要記得帶手機,萬一遇到什麼麻煩,記得給我打電話。”
戴鬱天拉長了聲音,“那我呢?”
司徒炎碩抬頭大喊:“你還少給我惹麻煩了?!就說上次你被人搶劫,都已經沒事了,還給我打電話幹什麼?白去一趟。”
沈芮溪突然明白了,“哦,怪不得我第一次遇見戴鬱天,接著又遇見你,原來你正要去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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