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沈芮溪脫力的趴在**,淚水沾溼了枕套,她恨死他了,他不僅讓她變成了一個不忠誠的女人、一個放|蕩的女人,而且後來……他竟然不顧她的反抗進入了她的後面
他說前面的第一次不是他的,那麼他必須得到她後面的第一次。
即使他給她抹了很多當時紋身用過的凡士林,可是一開始她還是疼得差點暈過去,不過後來那種奇異的感覺……她羞愧得把臉埋在枕頭裡,真想就這樣悶死算了。
司徒炎碩坐在她身邊,拿溼毛巾給她擦拭下身,他俯下頭仔細看了看,“溪,你那裡腫了。”
廢話他那樣對她怎麼可能不腫?她疼得連都不敢動。
“我拿冰塊給你敷一下。”說著司徒炎碩跳下床。
聞言,沈芮溪嚇得尖叫一聲,她忍著全身骨頭節的疼痛,掙扎著爬下床開始穿衣服,她大罵:“你去死”
司徒炎碩走過去一把將她扛在肩上,“冷敷消腫止疼,我為你好”說著他朝冰箱走去。
沈芮溪使勁踢騰捶打著,就算能止痛消腫她也不要。這個學校設施配備齊全一直是她引以為傲的,可現在她好恨,為什麼連冰箱都有?
“困了?睡。”司徒炎碩低頭親了親她圓潤的小屁股。
雖然他把空調開到了30度,可是後面那一堆冰冷的東西,她怎麼可能睡得著?她已經沒力氣掙扎,沒力氣叫喊了。漸漸的,她覺得那裡真的沒那麼疼了。
冷敷完之後,他要摟著她睡覺,她淡淡的說了一句,“你發洩完了?我可以走了?”
她的冷淡讓他愣了一下,他把她扳轉過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
沈芮溪臉上沒有絲毫情緒的看向別處,她不能原諒他,她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一夜夫妻還百日恩呢,你怎麼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司徒炎碩找到她的視線,緊盯著她
。
她回視他,“我欠你的算是還清了嗎?以後我跟你可以不再有任何瓜葛了嗎?”
他捏住她的下巴,“你說氣話呢是?”他根本不信,整個晚上都熱情似火的她怎麼可能突然變了,一定是剛才弄疼她她生氣了。
她一字一句的說:“沒有”
“你休想”他抓著她的胳膊大吼,他剛才以為她在耍脾氣,怎麼會來真的?
“如果你再碰我,我就去死。”沈芮溪靜靜的說。
她的話讓司徒炎碩徹底懵了,“你怎麼?昨天晚上你還說愛我”女人的心思真的那麼難猜嗎?
沈芮溪沒有說話,下地穿上衣服,司徒炎碩衝下去抱住她,“別走”
雖然在別人眼裡這算不上什麼央求,但是對他來講這已經超出他的極限了,他從來不曾這樣求過一個人,他覺得自己像一個棄婦,求這個絕情的相好別甩了自己。
她低頭狠咬了一口他的胳膊,用盡全身力氣掙開他的懷抱,她突然撲到桌子上,一把抓起上面的水果刀,對著自己的手腕割下去。可是疼痛並沒有接踵而來,司徒炎碩伸手擋住了那一刀,他的手背瞬間鮮血長流。
她驚慌的扔掉刀,沒有看他一眼,一狠心轉身跑出房間。
司徒炎碩站在原地,手背上的血連成流的往下淌,可是他一點感覺也沒有,他茫然的盯著她已經消失了的門口,她真的寧可死也不肯接受他?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覺嗎?
她回頭看了看門牌號,隔壁是394和396,她轉了轉中間的那個牌子,她苦澀的笑了笑,一切是那麼諷刺。
她拖著痠軟疲憊的身子,幾乎是扶著牆才找到了門牌號365,她仔細看了看兩邊,隔壁是364和366,沒錯,這裡才是真正的365,她看著蔣澤麒的房門,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懊悔、羞愧、自責……她抬手想要敲門,可是手卻停留在半空中落不下去,她覺得自己沒有面目見蔣澤麒
。
沈芮溪神情恍惚的看了看寂靜的走廊,大家都還沒起床,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她晃晃悠悠的走出宿舍,昨晚下了一場大雨,很冷,風吹過她不禁打了一個寒噤,她緊了緊衣服,走出學校。她抱著肩膀孤獨的站在公車站,打算回她租住的小屋。
她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司徒炎碩會放過她嗎?他會把昨天晚上的事告訴蔣澤麒嗎?她很害怕,她害怕失去蔣澤麒。她急忙給戴鬱天發了一條簡訊,告訴他如果蔣澤麒問起來,就說他們是今天早上回來的。接著她又給蔣澤麒發了一條簡訊,說她要去小學同學家玩幾天,她說她手機充電器丟了,手機沒電,這兩天不能跟他聯絡了,然後就把手機關了。她關上手機的時候已經泣不成聲,現在她不敢面對他,她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出租屋已經很久沒回來了,房間裡又陰又潮,而且很冷。她又累又困,體力嚴重透支,哐當一下倒在**,裹住被子昏睡過去。
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沈芮溪迷迷糊糊的聽見敲門聲,她爬起來,身體還是痠軟無力,而且餓得發慌,她挪到門口開啟門一看,是她打工的珠寶公司的張經理,當時她填寫個人資訊的時候寫了自己的家庭住址,可是他怎麼找到這來了?
張經理滿臉堆歡,“芮溪,回來了?”
“張經理你怎麼來了?”
“今天同事們慶祝你升職,大傢伙現在都在酒裡等你這個主角到場呢。”
沈芮溪勉強的笑笑,“承蒙大家這麼看得起我,可是我身體有點不舒服……”
她想公司裡她比較熟悉的也就一個人,就是她幫著寫計劃書的趙主管,跟那些不熟悉的人一個桌子吃飯她感覺怪彆扭的,而且身體真的不舒服。
“芮溪,別呀,大家可都等著你呢,我可是跟他們誇下海口了,一定能請動你的大駕,你這不是讓我以後在他們面前抬不起頭嗎?”
沈芮溪有點為難,既然經理都這麼說了,再推辭就不好了,“好,經理,你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