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炎碩眯著眼睛伸舌舔掉嘴角的血跡,他的樣子性感至極,但是沈芮溪卻感到非常害怕。
他勾起一邊的脣角,笑的有點邪氣,“打的好,我就喜歡這樣的你”
說完他突然收起笑容,咬了咬牙,抓過旁邊的領帶,把她的雙手捆了起來。
“你幹什麼?放開我”沈芮溪喊道。
“你要是想讓更多的人知道你是我司徒炎碩的女人,你就再喊大聲點”
他把她的手舉過頭頂,領帶的另一頭系在床頭的鐵藝欄杆上。
沈芮溪這回真的怕了,她無法反抗,又不敢喊,她哭著哀求,“司徒學長,我錯了,我不該打你,嗚嗚嗚……求求你放開我。”
“現在說什麼都太晚了既然你主動爬上我的床,就別怪我。”
夜幕降臨,外面風雨交加,宿舍裡卻亮如白晝,喘息連連,黑白分明的兩個身體像蛇一樣交纏在一起。可能一開始她是被迫的,可是後來她身體裡強烈的反應背叛了她的意志,他的邪魅狂放和霸道的寵愛讓她欲罷不能,最後她只能臣服。
8點她的手機準時響了,是蔣澤麒打來的。
相同的事情再一次發生,只不過這回男主角角色互換,只有她沒變。
“我……我要接電話,你……別……別出聲。”
如果她不接他的電話他一定會打給戴鬱天,那她就露餡了,她一定要接這個電話
。
“是那個傢伙?為什麼不出聲?我要讓他知道我跟你在做什麼”
他摟著她跟她面對面躺著,她的一條腿被他的胳膊夾住,盤在他腰上,他修長的食指在她體內攪動著,她無處可躲,身體在他懷裡不住的顫抖,下面水聲潺潺讓她漲紅了臉。
“你敢出聲我就死給你看”她瞪著他。
“你?威脅我?”他又伸進一根中指,深深的插|入,懲罰般的快速抽|動著。
她弓起身子,不敢呻|吟出聲,怕隔壁的人聽見,她抓起他摟在她肩膀上的手咬在嘴裡,他用多大力氣,她就用同樣的力氣咬在他手上。
司徒炎碩悶哼一聲,“壞丫頭”
她喘氣著回敬一句,“壞小子”
司徒炎碩咧開嘴笑了,“正好一對”
他突然把臉埋在她的脖頸裡,像小狗一樣在她脖子上狂舔,“下次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後印象派,我把你身上塗滿奶油,就叫芮溪蛋糕,專門給我吃。”他還想著上次她說他的那件事,她的每句話他都記憶猶新。
她癢的止不住大笑,“我……我要接……電話”鈴聲已經響了第二遍。
司徒炎碩拿出她衣服裡的手機,她剛要接過來,卻被他舉得高高的,他摩挲著她的嘴脣,“想接電話就要說點好聽的,剛才我怎麼教你的?”
她氣呼呼的剛要說話,馬上被他打斷,“你這個態度還想讓我給你手機?”
蔣澤麒的電話一直鍥而不捨的響著。()
沈芮溪很著急,她紅著臉結結巴巴的說:“炎……炎碩……我……我是你的……”
司徒炎碩滿意的笑了,深深的吻了她一下,才把手機遞給她。
沈芮溪趕緊按下接聽鍵。
“寶貝,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聽見蔣澤麒的聲音她自責愧疚得差點哭出來,“澤麒……”
看見她那副樣子,司徒炎碩噌的竄起一股怒火,他藉著她下面剛剛的潤滑,身下的堅硬突然一挺而入
。
他突如其來的入侵差點讓她驚撥出聲,她咬著下嘴脣死死的瞪著他,同時努力的想要擺脫他,可身體一晃動該死的感覺又來了,她只能老老實實的待著。
“怎麼了?寶貝?”蔣澤麒問。
“沒什麼,我剛才出去了,才回來。”她現在的語氣還能保持常態,她只希望司徒炎碩一直不要動。
司徒炎碩捏住她的下顎,他烏黑深邃的眼眸緊緊盯著她,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跟他做、愛的時候是不是還能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的出來。
他慢慢的抽|動了一下,她在他深不見底的黑眸裡看見了驚恐的自己。
“寶貝明天早上我去接你。”蔣澤麒歡快的說。
司徒炎碩揉捏著她的臀部,開始深深淺淺的抽|動起來,他想起上次他給沈芮溪打電話他們兩個就是這樣對他的,他要用同樣的方法報復那個把她奪走的男人。
“不行”沈芮溪自己也不知道是對蔣澤麒說還是對司徒炎碩說。
“為什麼不行?”蔣澤麒不解的問。
“嗯……明天……坐戴鬱天學長的車回去,我們還要……去市圖書館……查點資料,你就在宿舍等著我。”在司徒炎碩越來越快的動作下,她竭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蔣澤麒笑著說:“好,那我在宿舍給你暖被窩。”
在司徒炎碩犀利的目光下,她笑不出來,飛快的說:“好,明天回去再,我掛電話了。”
“才說幾句就掛了?再聊會,寶貝,我想死你了,你想不想我?”
司徒炎碩聽見了蔣澤麒的話,他憤怒的把她壓在身下,要不是剛才她威脅他不能出聲,他早就對著電話吼開了
。
“想你……手機沒電……”沈芮溪飛快的掛掉電話並且關機。
“你……混蛋”沈芮溪拼命捶打著司徒炎碩。
“我從來沒說過我是好人”他握住她的腰,強烈撞擊著她的身體。
“混蛋……啊……放開我”她憎恨自己又產生那種不該有的強烈感覺。
“混蛋怎麼會放開你?再說了,你捨得讓我放開你嗎?”
雖然她的身體要他繼續,但是她怎麼可以那麼說,“捨得……放……放開……”
司徒炎碩真的停止了動作,但是沒有退出去。她好像突然從空中掉了下來,她眯著眼睛看著這張帶著些許戾氣的臉,她不知道他怎麼能忍住,要是換了蔣澤麒一定不行。
她咬著下嘴脣,淚眼汪汪的看著他。
他極其緩慢的動了一下,深深的插|入,沙啞的問:“要嗎?”
她心急如焚的抓住他的胳膊,依然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她怎麼好意思開口。
他再一次極其緩慢的動了一下,“要嗎?”
她馬上就要哭出來了,“要……”
“求我。”他繼續緩慢的抽|動著。
她完全墜入**的地獄,喘息著低喊:“炎碩……求你給我……”
司徒炎碩喘了口氣,有點粗暴的挺進起來,“芮溪……我的芮溪……你是我的愛我嗎?芮溪?”他捏著她的兩頰,幾乎是吼著問她。
“啊……愛……我愛你炎碩”情到深處,她把心底裡最不想承認的話說了出來。
司徒炎碩低頭含住她的嘴脣狠狠的吻著,幾滴**從他的臉上滴落在她的臉上,這句話讓他等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