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有人打賞,心情好,呵呵,加更)
睡夢中的沈芮溪本想翻個身,可渾身上下一陣痠疼,她不禁皺了皺眉,身體上的痠痛乏力讓她睡意漸無。(拼音)點co抱著自己的火熱身軀讓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不由得滿臉通紅。
“醒了嗎?”蔣澤麒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沈芮溪閉著眼睛低低的嗯了一聲。
“還疼嗎?”
“嗯……”沈芮溪臉更紅了,聲音低得幾不可聞。
蔣澤麒憐惜的親了親她的臉蛋,說:“我給你揉揉。”說著手向她的小腹滑去。
沈芮溪急忙抓住他的手,睜開眼說:“不用!”
她不知道這個傢伙是真不知道還是裝蒜,他的碰觸只會讓她更不好過。
四目相對,瞬時碰撞出炙熱的火焰,蔣澤麒突然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十指穿過她的頭髮,目光灼灼的看著她,身體在她身上輕輕磨蹭著。
他那裡的堅硬程度把她嚇了一跳,他的精力怎麼可以這麼旺盛?她現在打算重新考慮要不要跟他搬出現在的宿舍,如果只有他們兩個人她害怕以後沒覺可睡了。
“幾點了?”她趕緊轉移他的注意力。
蔣澤麒向旁邊一努嘴,沈芮溪順著他的指引看向床頭櫃的鬧鐘,她驚呼:“啊
!都下午3點多了!”
“今天是週末,又沒有課,怕什麼,我們去約會!”說到約會蔣澤麒很興奮。
沈芮溪的眼睛也亮了起來,“像大街上的情侶那樣?”
蔣澤麒點點頭,“嗯,手拉手的逛街!”
沈芮溪開心的摟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嘴脣上啄了一下,她早就夢想有那麼一天,可以光明正大的和他相愛。這同樣也是蔣澤麒內心所期盼的。
可沈芮溪的這一吻卻好像點燃了炸藥包,蔣澤麒洶湧澎湃的吻又壓了下來,手滑向她的大腿,沈芮溪用尚存的一點理智阻止他,“現在真的不行!渾身上下疼的要死!”
蔣澤麒在她耳朵上輕輕吻了吻,“對不起,寶貝。我抱你去洗澡,然後我們就去逛街。”
她怕在浴缸裡再被他按在水裡,她現在真的沒有力氣掙扎了,想到這她趕緊說:“千萬不要再玩水下憋氣的遊戲了!會死人的!”
“哈哈……”他翻身下床,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說:“你知道你現在的眼神像什麼嗎?”
沈芮溪摟住他的脖子,問:“像什麼?”
“像我過去養的那隻比熊,可憐巴巴的無辜樣。”
“好哇,說我像狗?”沈芮溪低下頭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蔣澤麒悶哼一聲,“我家比熊咬人啦!”
他把她抱進衛生間,放在巨大的花灑下面,雖然昨天晚上已經被他看光了,但是這樣彼此**的站在光線充足的玻璃窗前,她還是覺得非常不好意思,急忙蹲了下去。
蔣澤麒馬上把她拎了起來,他拿起她脖子上掛著的紅繩,上面有一塊小的桃木牌子,上面不知道刻的什麼圖案。
“昨天晚上沒來得及問你呢,這上面刻著什麼?”蔣澤麒好奇的問
。
沈芮溪給他指點著,“看不出來嗎?這是一條小溪。我很小的時候我媽媽就給我戴上了。”
“小溪?你的名字裡也有溪,很有意義。”說著他低頭吻了一下桃木牌,他深情的樣子讓她有點痴迷。
他開啟淋浴開關,放下吊墜幫她擦洗身體,手劃過她美麗的脖頸,圓潤的肩膀,雖然身上淋的的是熱水,可他的撫摸還是讓她戰慄了一下,當他的手來到她胸前的時候,她趕緊轉過身躲開了。
“我自己洗。”他的碰觸又喚起了她身體對昨天晚上的記憶,那團火又燃燒起來,她被自己的反應嚇了一跳,難道她要變成放、蕩的女人?
蔣澤麒開始擦洗她的後背,他笑著說:“我一直給我的比熊洗澡。”
又來了!沈芮溪回過身打了他一拳,他笑得跟天使一樣美麗無邪,可身體下面的昂揚卻像惡魔一樣纏著她,她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他又把她拉了回來,他蹲下身,幫她清洗乾涸在大腿根上的**,她現在對這裡的碰觸一點免疫力也沒有,只能任他擺佈。
就在她的意志力馬上要淪喪的時候,救命的電話鈴響了,她踉蹌著衝出水幕,捂著劇烈跳動的心臟,在洗手檯的衣服堆裡翻出手機,是戴鬱天的電話,她平靜了一下心情,按下接聽鍵。
“喂?學長。”
“你還知道接電話?”司徒炎碩硬邦邦的聲音傳進耳朵。
“嗯?是司徒學長……有事嗎?”
蔣澤麒的目光馬上跟了過去。
“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司徒炎碩問。
“嗯……沒幹什麼。”她怎麼好意思說呢。
“去哪了?”司徒炎碩追問。
蔣澤麒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是司徒炎碩的電話讓他不爽,而且沈芮溪又這樣支支吾吾的,他心裡更不痛快。他走到沈芮溪身後將她抱住,在她另一邊的耳朵裡不停的舔吻。
沈芮溪差點shen吟出聲,心跳又紊亂起來,“沒……沒去哪,一……一個……朋友家
。”
“朋友家你慌什麼呀?”
蔣澤麒撫上她胸前的渾圓,在那一點粉紅上撩撥起來。沈芮溪想躲開,卻被他緊緊的摟住,他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直視面前鏡子裡情se的一幕。
沈芮溪漲紅了臉,“沒……沒有!學長,你……你還有事嗎?”她使勁咬著下嘴脣不讓自己shen吟出聲。
“有啊,你什麼時候回來?”
“今天晚……啊……上回……”蔣澤麒這個惡魔已經把手滑到了她的身下,他貼著她耳朵呵著氣說:“明天晚上回!”
沈芮溪喘息著說:“明……明天晚上回!”她用哀求的眼神看著鏡子裡的他,可是他並不理會,誰讓她跟司徒炎碩打電話那麼支支吾吾的,那個傢伙聽出來他才高興。
“你怎麼了?說話怎麼大喘氣?”
“沒……沒有!我在……跑步呢,嗯……你……還有事嗎?”
蔣澤麒火更大了,她竟然又撒謊?
“後天實習的名單出來了,你和戴鬱天一組。”
“啊……”沈芮溪已經不是在回答司徒炎碩了,而是對蔣澤麒的上下其手發出了本能的聲音。
“你們兩個這次有的受了,要去農村體驗生活,聽說還是個很偏僻很窮的地方!”
“嗯……是……是嗎?”沈芮溪已經意亂情迷,不知道司徒炎碩在說什麼了。
“那地方挺遠的,晚上回不來,記得給我打電話。”
“嗯……學長,手機……沒電了,回……回去……再說。”她趕緊掛電話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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