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炎碩被抓回去,剛進一大廳,司徒南就走上去甩了他兩巴掌,“臭小子,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啊?跟人爭風吃醋大打出手,而且竟然是為了一個男人?你是不是瘋了?”
“爸,我沒為男人打架,是女的!”司徒炎碩急道。
司徒南瞪起眼,“女的也不行!你不是已經跟金陵交往了嗎?”
“可是我只把她當成妹妹,我不愛她!”
“放屁!那為什麼跟她交往?再說了,什麼愛不愛的,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真愛?!”
司徒炎碩有苦難言,憋了一肚子氣沒處撒。
“這兩天不準出去,在家好好反省!把手機交出來!省著跟你那些狐朋狗友鬼混!”
司徒炎碩暗暗咬了咬牙,把手機扔到茶几上。
“還有,首飾拍回來了嗎?”司徒南問。
司徒炎碩從懷裡拿出一個他讓手下在金店買的首飾盒交給司徒南,司徒南也不懂這些,他只想買貴的,買好的。
司徒炎碩回到房間,氣得猛砸東西
。
“老大,金陵小姐來了。”門外的守衛聽見司徒炎碩發脾氣不敢進來,在外面高聲稟報。
金陵在門外聽見房間裡傳來一聲瓷器碎裂的聲音,緊跟著司徒炎碩的吼聲響起,“讓她進來!”
金陵一推門,地上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了,房間裡一片狼藉,而且司徒炎碩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他靠著牆,抽出一支香菸叼在嘴裡,然後點燃,他用力的吸了一口,“你怎麼來了?”
雖然他此刻的心情非常差,但對她的語氣並不是太沖,因為自從上次那件事,他提出和她交往之後,她一直沒有讓他感覺到負擔,從不糾纏他,每天會給他發一條簡訊,週末會給他打個電話。司徒炎碩一直覺得有點過意不去,這三個月和她約會過3次,可對她就像對妹妹一樣,連手也沒有拉過。
“快聖誕節了,過來看看你。打架了?”金陵問。
司徒炎碩嗯了一聲,轉過身子看向窗外,他看著院子裡的保鏢,滿腦子都在想怎樣才能逃出去。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司徒炎碩沒說話,他猛吸了幾口煙,過了一會,他呼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金陵,你是個聰明可愛的丫頭,你活潑開朗,如果沒有我你也會過的很好。現在有一個人比你更加需要我,而且我也更加需要她。”他一想到今天沈芮溪泣不成聲的樣子,就想拼了命的保護她、愛她。他頓了頓,緊皺眉頭繼續說:“你能不能跟我說實話,那天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事?”事後他總覺得奇怪,那可是他的第一次,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
金陵苦澀的笑笑,“我本以為我能改變你,是我太天真了,如果不喜歡一個人,再怎麼努力也是沒用的。你不用再有負擔了,那天什麼也沒發生,連我的手指頭你都沒碰。”
司徒炎碩猛的轉回頭,“你……”
他剛要大發雷霆,可見金陵的臉上有兩道淚痕,他又把嘴邊的話嚥了回去。他嘆了口氣,把煙掐滅,走到金陵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小丫頭,以後要是有人敢欺負你就跟哥說
。”
“你能抱抱我嗎?”金陵仰臉看著他,眼裡含著淚。
“呃……”司徒炎碩猶豫了一下。
“這是我最後的請求。”
司徒炎碩張開手臂把她環住,金陵緊緊的抱住他,把臉埋在他的懷裡,“炎碩,我永遠都是你的粉絲,我會每天為你祈禱,祈禱你在那個人那裡得到幸福,我真的很怕你受到傷害。”
“哈,放心,只有我傷害別人,沒人能傷害我。”
過了一會,金陵從他的懷裡離開,眼神無限眷戀,“我走了。”
司徒炎碩忽然說:“金陵,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什麼事?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司徒炎碩有點不好意思求人,摸著額前的頭髮,掩飾著自己的不自然,“我爸不讓我出去,把我的手機也給沒收了,可是我有要緊事……”
“你想讓我帶你出去?”
司徒炎碩急切的點點頭。
“好,我先去跟司徒伯伯說,就說我們兩個去約會,你等一會。”說完金陵轉身走了。
司徒炎碩焦急的在房間裡一圈圈的轉著。
“炎碩。”金陵細細的聲音終於在門口響起。
司徒炎碩驚喜的轉過頭,“怎麼樣?我爸同意了嗎?”
金陵笑著點頭,她看著司徒炎碩心花怒放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他那麼高興一定是去找沈芮溪,他什麼時候才能為我這麼開心呢?
“等我一下,我去換件衣服。”司徒炎碩樂得合不攏嘴,他以為馬上就可以見到沈芮溪,現在他終於可以沒有任何負擔的追求她了。
兩個人一起走下,來到一大廳,司徒炎碩偷眼看了看沙發上面無表情的司徒南,“爸,我跟金陵出去了
。”
“等一下。”
司徒炎碩心裡咯噔一下,難道老爸要反悔?
就聽司徒南說:“好好陪金陵玩一玩,知道嗎?”
司徒炎碩忙說:“知道了。”
直到出了大門口,司徒炎碩才鬆了口氣,“今天多虧了你,我先送你回家。”現在他的心情很好。
“不用了,你去忙你的,我自己回去就行。”
在司徒炎碩的堅持下,還是送金陵回去了。金陵在下車之前,不捨的看了一眼司徒炎碩,“如果你轉了一圈回到原地,我還會在那裡等你。”
司徒炎碩揉了揉她的頭髮,笑說:“小丫頭,好好學習!你還小呢,別總想著這些。”
金陵吐了吐舌頭,下了車,跟司徒炎碩揮手告別,她看著那輛逐漸遠去的跑車背影,心裡黯然,年紀小不代表沒有愛,年紀小不代表愛的膚淺,希望有一天你能愛上長大後的我……
司徒炎碩來到路邊的電話亭,激動的按下那竄爛熟於心的手機號碼。
別墅裡的大**,沈芮溪隱約聽見衛生間裡傳來自己的手機鈴聲,她嬌喘連連,“手機……響了,我……我去接一下……”
蔣澤麒在她的身上幾乎沒有停下來過,他在她耳邊吹著氣,“不要管它。”
“萬一……嗯……有急……”沈芮溪後面的話都被他含在嘴裡,他加快了動作,她再次沉淪在**的海洋裡。
司徒炎碩的滿心期待換來的是無休止的忙音。接下來他回了宿舍,空空的一個人也沒有,他坐在沈芮溪的書桌前,用手指在上面畫著她的樣子,沈芮溪,我再也不會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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