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網提醒書友注意休息眼睛喲第一百四十一章側卿入宮
薛洹之的入宮是件大事。在東宮沒有正卿的情況下,他就是奉君中的老大。
入宮的儀式比那三個常安要複雜些。同樣坐了彩繪畫車,穿著紅色喜服。頭上戴了孔雀羽mao裝飾的帽子。葉明淨身穿紅色鳳凰袍服,站在東宮門外,將他迎出彩車。
薛洹之對著她微微一笑,光華流轉。
葉明淨輕嘆一聲,在禮官的**唱聲和禮樂聲中和他並肩走入霞影宮正殿。
寢室裡,雕hua架子g上鋪著百子被,紅色的帳幔邊垂下金黃色的流蘇。一對兒臂粗的紅燭灼灼燃燒。葉明淨和薛洹之在皇后派來的禮官協助下,完成了合巹、jiao杯、撒帳等儀式。如同聘禮中沒有大雁一般,這裡則是少了結的環節。
一系列儀式完成後,禮官退出,合上了房門。
成婚不圓房的話,葉明淨現在就可以離開這裡。可這樣一來,明顯是不給側卿面子,不給薛皇后面子。總得待上半個時辰才行。她暗自琢磨。
兩個人不能幹坐著冷場。葉明淨生怕薛洹之問一些不方便回答的事,比如她在上林苑忙些什麼之類的。便主動問起他:“洹之平日在家中有什麼愛好。”
薛洹之道:“也沒什麼,只是寫字、畫畫、看些雜書。有時也練些騎射。”
“君子習六藝。”葉明淨笑道,“正好,宮中有專門的跑馬場。洹之若是有意,可去那裡逛逛。”
薛洹之睜大了眼睛:“可以嗎?那樣不是要出東宮了?”
葉明淨微笑:“無妨
。馬場恰巧在東宮北面,有專門的路通向那裡。後/宮去馬場則是另一條路。況且,後宮的娘娘們,夠的上品級去騎射的,如今都上了年紀,不大愛動。那些年輕的,品級低,還沒資格去那裡。”
薛洹之目光轉動:“那,我聽說劉常安好武,是否也常去此處?”
葉明淨淡淡一笑:“他的品級不夠。”
薛洹之笑了笑:“怎麼?他沒向殿下要求過特許嗎?”
葉明淨意味深長的道:“自然,他找過孤要求特許。只是,孤為什麼要答應他?”
“殿下拒絕了?”薛洹之訝異。
“不錯。”葉明淨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孤想不出任何理由給他特許。”
薛洹之趕緊起身,接過她手裡的水壺,放到桌上,疑huo的道:“可是臣聽說,殿下對劉常安頗為照顧。”
聰明人。葉明淨感慨,哪怕是庶子,到底還是大家族嫡系出來的質量有保障啊。當下便給他說了自己的原則:“孤身為儲君,照顧自己的常安,使之生活過的舒適,是分內之事。同樣,孤是儲君。嚴守大夏朝的各項律法和規矩也是分內的職責。後/宮二品以下者,不得使用跑馬場,這是規矩。”
薛洹之微微欠身:“殿下,臣明白了。”
很好。葉明淨心裡輕鬆了些,口氣也輕快許多:“洹之有什麼需要的,只管和孤說。”
只管說,辦不辦又是另一回事了吧。薛洹之心知肚明,微笑著應諾。
兩人詳談甚歡,半個時辰後,葉明淨囑咐他好好休息,離開了霞影宮。
xiao廝墨松和墨竹進來替薛洹之更衣:“公子,東宮的素潔姑姑給我們這兒安排了四個太監、四個宮女,您看……”
薛洹之神色不變:“別的人是怎麼安排的?”
墨松皺眉,墨竹的眉宇間則1u出幾分駭然:“劉常安那邊,是兩個宮女和兩個太監,全部在內殿伺候
。王常安那邊,也是一樣。只有曹常安,留了兩個太監在身邊,宮女打去了外間做事。非經傳召,不得入內室。”
薛洹之沉**:“這些太監和宮女多大年紀?長相如何?”
墨竹道:“太監俱是二十來歲的年紀。宮女則是十六七。長得都很清秀。其中有幾個宮女頗為出色。”
“頗為出色?”薛洹之1u出幾分詫異,“怎麼個出色法?”
墨竹看看四周,放低了聲音:“雖然不如殿下,卻也是難得的美人了。和府裡的幾個年輕姨娘差不多。”
薛洹之沉了臉色:“我這裡也是如此?有幾個這樣好顏色的宮女?”
墨竹和墨松對視一眼:“您這裡和那三位常安一樣,都有一個。”
薛洹之失笑:“都有?那就是故意的。也罷,我雖然坦dang,卻也沒必要惹麻煩。四個宮女就如那曹常安一般安排,在外間伺候好了。讓她們多做些針線活,照看hua草。”
說到針線活,墨松面1u幾分憂鬱:“公子。xiao的剛剛和素潔姑姑打聽了一下。這東宮奉君的衣物鞋襪、荷包香囊等物,除了針工局每季的份例,竟都是由身邊伺候的宮女做的。中衣、褻衣、荷包,全是各宮宮女所做。”
薛洹之一怔:“這……”他也為難了。貼身衣物,原本該由最親近的人縫製。男子未成婚時由身邊的大丫鬟做,成婚後由妻子身邊的人,或是妻子親自動手做。太女毫無顧忌的讓自己的男人,穿著別的女人縫製的貼身衣物。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她根本就沒有把他們真正當成她的男人
打死薛洹之也想不到,現代男人的內衣全是在商店裡買的。葉明淨剛到這個時空就被皇帝陛下教養,沒有經過這方面的培訓。腦子裡壓根就沒這根弦。
薛洹之另闢蹊徑,從某種程度上神奇的真相了。
第二天一早,葉明淨過來接他,兩人要去拜見父皇、母后,以及一眾庶母
。
承慶帝和薛皇后一同坐在昭陽宮中,接受了他們的大禮。薛皇后笑的合不攏嘴,將早已準備好的見面禮遞給薛洹之。
雖然場景有些詭異,薛洹之還是神色自若的接了,朗聲道謝:“多謝母后賞賜。”
承慶帝的心裡也很囧然。好在薛皇后十分捧場賣力,將現場氣氛活躍的十足,什麼“xiao兩口好好相處,別紅了臉。”什麼“缺什麼只管來告訴我。”什麼“平日無事,常過來看看母后等等。”
放眼整個宮廷,也就薛皇后能說這樣的話了。她是薛洹之的親姑母,薛洹之來向她請安,完全不用避諱。
葉明淨很合作的配合薛皇后,什麼“母后您真是體貼。”什麼“洹之昨晚還說他平日喜歡騎射。”
薛皇后眼睛笑成了彎月。承慶帝頗為無語的看著兩人唱做俱佳,想來他不用擔心日後女兒會鎮不住這位太后了。
見禮結束。薛皇后和葉明淨雙方都很滿意,好聚好散的離開了昭陽宮。
下一站是安妃的長bsp;不同於對他無所謂的皇帝、嫡親的姑母皇后。這一位是葉明淨的生母。薛洹之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安妃早就知道今日女婿要來,穿的體體面面的在正殿等候。等到看見風神如欲的薛洹之,心底立刻湧起十二分歡喜。
多俊俏的孩子啊光是長相,安妃就先滿意了三分。薛洹之對著她跪下,行了和參見皇后一般的大禮。這是對葉明淨生母的尊重。安妃又多了三分歡喜。
接著,薛洹之接過安妃的見面禮後,送上了給安妃的禮物。如同女子給夫婿家的每一人都要準備針線活一般,薛洹之送給安妃一幅他畫的畫。
安妃看了畫後,再次添上了三分喜歡。多有才華的孩子呀這要是在民間,就是完美的夫婿。
薛洹之恭敬的聽著安妃的誇讚。心裡有些詫異。沒想到太女的生母竟是這樣的性格?如同一潭一眼望見底的清水。葉明淨真的是她生的?
葉明淨慘不忍睹的垂下了頭
。好吧,她家孃親過分熱情了。這也不能怪她。
薛凝之她沒見過、孫承和她沒見過、江涵她沒見過、6詔她沒見過、杜憫她沒見過、就連顧朗她也沒見過。她家孃親大人一輩子見過的男人也就是慈祥的祖父、貪婪的叔叔、族兄,以及年紀恰恰好可以當她父親的丈夫。
薛洹之應該是她見過的綜合指數最高的年輕男子。
不怪她如此高興。可憐天下父母心。至少在這宮廷中,她是唯一一位為著她有了一位如意夫婿而高興的人。雖然是不是真的“如意”目前還很難說。
其餘幾位妃子的見面就千篇一律、善乏可乘了。除了一些xiaobsp;賢妃病重、免了見面。瑾妃出身永泰侯府,和劉飛雲有遠親。對薛洹之十分冷淡。
等在後/宮折騰完,葉明淨的肚子都餓扁了。
回到東宮還不能休息。三位常安要來拜見側卿。
又是一番刀光劍影。劉飛雲槍舌劍,薛洹之輕鬆化解。王安築懵懵懂懂。曹湛深藏不1u。
堅持沒有看懂他們想要留下來一同用膳的暗示,葉明淨遣散了四人,癱在椅子上:“累死我了。”不停的嘆氣,“這才一個側卿啊就這麼累。若是娶個正卿,那還了得”
“您這算好的了。”綠桔給她端上養身茶和點心,“周朝史錄上有過記載,皇帝大婚那才叫累人呢。要昭告太廟,要祭天祭祖。聽說單是婚禮部分就要hua費三天的功夫才算正式完成。”
葉明淨臉色一變,突然從椅子上坐起:“你說真的?”
“這還有假?”綠桔道,“xiao時候上課時先生提過。禮部的舊年檔案裡,都記著呢。”
葉明淨的神情變幻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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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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