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奮鬥在晚明-----第二百九十三章殿試(下)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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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殿試(下)第四更

寧修覺得十分的興奮,但他暫且壓下了情緒,等待開考。

考試最忌諱的就是情緒化,這會很大程度上影響發揮。

很禮部官員便把眾士子引到各自位置坐下,寧修的位置排在正中卻還不錯。

與會試需要自備考試用筆不同,殿試時禮部早已給考生準備好了一應用具。

這也是為了彰顯皇恩浩蕩,體現皇明的關懷。

很禮部官員便開始分發試卷。

寧修做了幾次深呼吸,讓自己進入一個平靜的心態。

題目發下後寧修淡然啟開來看。

只見捲紙上密密麻麻寫了幾百字。

“朕聞治本於道,道本於德,古今論治者必折衷於孔子。孔子告魯君,為政在九經,而歸本於三達德。至宋臣司馬光言,人君大德有三,曰仁曰明曰武。果與孔子合歟?光歷事三朝,三以其言獻,自謂至精至要矣!然朕觀古記可異焉!曰其仁如天,其智如神,曰明物察倫,由仁義行。曰其仁可親,其言可信,皆未及武也。獨自商以下有天賜勇名執競維烈之稱,豈至后王始尚武歟?近世偉略隆基之主,或寬仁愛人,知人善任,或明明朝謨,赳赳雄斷,或跡比湯武,治幾成康,或仁孝友愛,聰明豁達,則洵美矣!而三德未純,然亦足以肇造洪緒,何也?其守成纘業者,似又弗如。或以仁稱如漢文帝、宋仁宗,以明稱如漢明帝、唐明皇,以武稱漢武帝、唐武宗,獨具一德而又增光宗佑,何也?彼所謂兼三者,則治闕一則衰,二則危,毋亦責人太備歟?又有疏六戒者,曰戒太察,戒無斷。陳九弊者,曰眩聰明,勵威強。上六事者,曰不喜兵刑,不用智數。其於三德,果有當否歟?朕乘乾御極十有一年,於茲夕惕晨興,永懷至理。然紀綱而吏滋玩,田野墾而民滋困,學校肅而士滋偷,邊鄙寧而兵滋譁,督捕嚴而盜滋起,厥咎安在?豈朕仁未溥歟,明或弊歟,當機而少斷歟?夫一切繩天下以三尺則害仁,然專務尚德緩刑,恐非仁而流於姑息。一切納汙藏疾則害明,然專務發姦伏,恐非明而傷於煩苛。一切寬柔因任則害武,然專務用威克愛,恐非武而病於亢暴。是用詔所司,進多士,詳延於廷,諏以此道。諸生得不勉思而茂明之?其為朕闡典謨之旨,推帝王之憲,稽當世之務,悉陳勿諱。朕眷茲洽聞,將裁覽而採行焉!”

既然是策論,考的就是時政見解,題目不可能用一言兩語概括。

但像本次殿試洋洋灑灑數百字的考題卻也不多見。

寧修微微感到有些驚訝,不過很就恢復了鎮靜。

單看這題目,倒是十分犀利。

萬曆皇帝以聖天子的口吻質問為何他想要勵精圖治,但卻事與願違,吏治腐化,法令崩壞。

是因為他缺乏施仁政之心還是優柔寡斷?

太犀利了!

饒是寧修這種見慣了大場面的都不免心中一驚。

一般來說殿試的策論題目都是先由禮部擬好,然後呈送御前欽定。

但這個題目絕不可能是禮部呈上的。

誰敢說天子缺乏施仁政之心?誰又敢說天子優柔寡斷?這不是不想活了嗎?

大明的皇帝雖然不願意公然殺人,但廷杖起來可是不手軟。只要廷杖的錦衣衛在用刑的時候稍稍動些手腳,一樣可以讓受刑者一命嗚呼。

這個題目毫無疑問是天子親自擬定的。為何天子要擬一個這樣的題目?

不論怎麼說,這個題目體現出了天子想要治理好這個帝國的決心,但也顯示出了些許無奈。

朝臣們都稱頌萬曆新政如何的好,張相公的考成法如何的妙。可萬曆皇帝卻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僅此一點便可以看出聖天子不是一個人雲亦云的人,而是一個十分聰慧十分有見地的皇帝,這是十分難得的。

對於本朝讀書人來說,要想破題十分之難,因為他們缺乏對於明代矛盾的整體認知。

但對於寧修來說這是再容易不過了。

且不說他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擁有很多這個時代人不可能擁有的犀利觀點。便說他擁有的資訊量就不是這些死讀書計程車子能比的。

他的優勢正是策論,而殿試可以把他的優勢發揮到極致。

他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開始構思。

寧修習慣於在動筆之前打好腹稿。這樣真正動筆後就不需要再停下來想,整篇文章一氣呵成,連貫性也更好。

約摸過了一盞茶的工夫寧修已經有了思路,又過了一刻他才開始動筆。

殿試雖然只考一場,但一樣是考一整天。從早上開考到黃昏交卷,只要在此期間答完題就行。

所以寧修開始動筆的時候絕大部分考生都還在構思,他答卷已經算早的了。

寧修曾經在江陵饅頭鋪外與張居正有過一番對答,對答的核心便是新政。

在他看來這兩者之間實際上是相通的,只需要把他對張居正說過的話提煉一番,往題目上靠就行。

這又是寧修比其他士子的一大優勢!

畢竟他和萬曆新政的親自制定者張居正對答過啊,對於其施政核心的理解自然更為透徹。

寧修寫的十分暢,不一會便將文章寫了一小半。

無奈之下他只得放慢了速度,儘量讓自己和其餘考生同步。

殿試可是絕不能提前交卷的。想出風頭也不能在這種時候出,不然就是給自己找不痛。

饒是這般等到他答完卷子時間還有很多。他看了看天色還未到正午時分。

其餘士子也多是還在答卷,只有一小部分已經答完。

寧修嘴角勾起,只得開始從頭到尾的默讀起文章來。

事實上現在再檢查已經沒有多少用了,畢竟不可能在試卷上作塗改,最多是消磨時間罷了。

過了不知有多久,寧修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

聽到禮部官員一聲收卷,他這才一個激靈反應過來,長長吐出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

漫漫科舉路,終於走到了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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