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種田之王妃有毒-----69 村裡有個姑娘叫芳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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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村裡有個姑娘叫芳芳

第一卷 初露鋒芒 69 村裡有個姑娘叫芳芳

水溶聞言,拉著韁繩的手抖了一下。

翻身下馬,疾步向前走去。

“將軍,你看……”盧虎不知是該慶幸陳氏和大小姐已經死了,還是該悲傷……

水溶目光如炬的看著木碑上的刻字“陳氏之墓”“水清雲之慕”,木碑上自始自終都沒提水家二字。

這是要與水家劃清界線了。

她們是在恨他嗎?

想來是恨的。

水溶蹲下身用他粗實有力的大掌撫上陳氏的那塊墓碑,輕輕的說了句“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盧虎在身後咋舌,將軍這是怎麼了?

水溶眼睛泛起了一層霧,難道一切都太遲了嗎?

“將軍,要不要把陳姨娘和大小姐的屍骨運回去”盧虎嘴巴動了動,他從來沒有來見過將軍這個樣子,臉上佈滿沉重,揉了揉眼,似乎看見將軍的肩有些輕微的顫抖。

“不,就讓她們在這裡入土為安吧”水溶轉而撫上水清雲的木碑,眼裡沒有疼愛,只有內疚。

那種內疚直達眼底,就連盧虎看了都有些不忍心,將軍對她們母女到底是深藏的感情吧,不然將軍為何會如此內疚。

“將軍,肯定是這些匪幫害了姨娘和小姐,要不要把他們都滅了,替姨娘和小姐報仇”盧虎心疼將軍此刻的模樣,在一旁義憤填膺道。

“報仇?”水溶冷笑“如不是有人精心策劃讓她們落到此處,她們又怎麼生得如此下場”

“將軍,那現在怎麼辦?”盧虎似懂非懂,是這個理沒錯,聖上把一個姑娘家家的發來這裡,人姑娘在這死了,說到底罪魁禍首是促使聖下下達這個旨意的人,可……盧虎有點不敢想了,總不能讓將軍找聖上報仇吧。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總只是一個小小的庶女。

“聖上的如意算盤打得好,他認為我的夫人和女兒葬身在此,我一定會把容州蹋平為她們報仇,他們也有一個發難容州的機會”水深慢悠悠道。

盧虎聽得雲裡霧裡,這哪跟哪。

就算要牽制將軍,也應該是容氏和現在的二小姐,這裡面有陳姨娘和大小姐什麼事。

什麼時候一直不受待見的陳姨娘和大小姐這麼吃香了。

“將軍的意思我們什麼也不做?”

水溶抬起頭朝四周看去。

這一路看來,除了看見土匪,他一個百姓也沒看見。

平整的黃土地,馬蹄踏過的地方灰塵滿天。

如說隱藏,這裡根本沒有什麼地方好隱藏,看似很平靜,可他知道,這裡一點都不平靜,不然,聖上也不會對這個地方如此忌憚。

這裡面一定別有洞天。

“是什麼也做不了”水溶那雙飽經風雨的雙眼眯了眯。

怎麼會什麼都做不了?盧虎的腦子轉不過彎來,他是護國大將軍,還有他做不了的事。

不就幾個匪幫,將軍真是有點小題大做。

“回去,如有人問起,就說陳姨娘和大小姐在這裡生活安好”水溶一個跨身上了馬。

盧虎的嘴巴再次張大。

他是越來越看不懂將軍。

“是”盧虎收起滿腔的疑惑,跟在了將軍的身後,策馬追去。

“走了?”君遠航把玩著手裡的瓷杯,一雙眼猶如黑夜裡的鎖魂使者,帶著嗜血的光芒。

“走了,屬下按照你的吩咐,在去荒地的途中造了兩個假墳,水溶見到之後,什麼也沒說,就回去了”頓了頓“主子,水溶有沒有可能是回去帶兵去了,如是他帶兵過來,我們只怕抵禦不住”

“不會”君遠航一個鬆手瓷杯掉在了地上,鐺的一聲,瓷杯摔了個粉碎“他是聰明人,豈會看不出,那是兩個假墳”

“可是,這麼難得的機會,他怎麼會放過”餘空不解。

“他不是傻子”君遠航的臉上浮起一絲微笑,冷冷的,餘空看見之後,直感覺後背冷嗖嗖的。

……

容州是越來越像回事。

縱橫交錯的排水溝,抵禦蕭海河水的堤壩。

土地上漸漸綠起來的高梁和桑樹,集市上漸漸多起來的售賣品種,無不在訴說著,他們的生活越來越好。

有多好,有飯可吃,手裡還有幾個餘錢。

雖然不多,較比之前的那種食不果腹的日子也是好太多。

水姑娘在她們的心中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也不知道怎樣的男子才可配得上我們姑娘”在養蠶大棚裡,張氏,劉氏,以及鄰村的幾個婦人拉開了家常。

“誰說不是呢,姑娘不僅人長得好,又能幹,又心善,只怕這天底下的男子都配不上姑娘”

“瞧姑娘的模樣和才華,做個王妃也是綽綽有餘”

“王妃算什麼?”張氏嗤鼻“我瞧著姑娘皇后也當得了”

“張家嬸子,你這可不是為姑娘好,好在我們這裡都沒有外人,如是有外人在,你這不是在害姑娘嗎?”

“我說的是實話,哪裡就是害姑娘了”在張氏的心中,水姑娘的地位早就超過一切。

“張家嬸子,你家的那位現在還有訊息嗎?”

“有,我家的那位說,等做完這個月,他也回容州來,還是姑娘託人幫我找到的,如不是姑娘,只怕那死鬼都病死在青州城了”張氏不勝噓噓。

她家死鬼連同劉氏家的一男人一同沒有音訊,還以為他們拋妻棄子另找新歡了,原來卻是感染了一種怪病,不敢回來。

“你們聽說了嗎,張秀花的女兒回來了,我昨天看了一面,喲,那模樣,真叫一個水靈,可惜我家沒有兒子,不然我一準上門提親”

“我估摸著張秀花也是準備讓她嫁人了,她女兒是老大,女兒嫁了,她兒子才能娶親”隨即又對著那婦人取笑道“你沒有兒子,你有女兒啊,把你女兒嫁給他兒子不正好”

“去,去,我女兒才多大”那婦人笑罵道。

“喲,說曹操曹操到,那不是張秀花領著她女兒過來了”張氏奴了奴嘴,對著外面道。

門外,一個年輕的姑娘跨著一箇中年婦人的手臂說說笑笑的向這邊走來。

姑娘身穿一身碎花小裙,腳穿一雙繡花小鞋,臉上還有個淺淺的酒窩,膚色不是特別白,看起來順眼也挺可人的那種。

“嬸子們,你們都在幹活呢”甜甜的嗓音裡沒有一絲姑娘們特有的膽怯,有的只是熟捻。

“唉,這不是芳芳嗎,芳芳可是出落的越來越標緻了,什麼時候回來的”張氏對著徐芳芳打量了一番,打趣道。

“張姑姑貫會取笑我”徐芳芳嬌嗔一聲,張氏與張秀花同姓,所以她便尊稱一聲張氏為姑姑“有些日子沒回來,想回來看看爹孃,可能會在家住一陣子”

“這不芳芳說在家無聊,我尋思著姑娘家家的地裡的活也幹不了,來這邊看看姑娘在不在,能不能讓芳芳來這裡幹活”張秀花聽到大家對女兒的誇讚,臉上都是笑意,現在家門口就有活幹,她也想讓芳芳在家尋個活幹,也好過在外面。

------題外話------

村裡有個姑娘叫小芳,長的好看又善良,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辮子粗又長……多年前的流行歌曲,只記得這麼一句,劇透一句,此芳芳是個白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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