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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種田之王妃有毒-----13 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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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介懷

13 介懷

陳氏到達容氏院子裡時,方大夫已經為三位姨娘把好了脈,正在根據三人的身體添寫方子。

“陳夫人,你可算來了”二姨娘看著陳氏進來,笑容可親。

“怎麼,幾位姨娘身體不舒服”陳氏看著一旁的方大夫開口問道。

“現在正值夏天,是天最熱的時候,這不夫人關心我們抵抗不過熱氣,正請大夫開幾副清熱解毒的方子解解毒呢”三姨娘扇了扇自己的身上,夫人房裡也有些悶熱,想來起去還是陳夫人的院子舒服,清清爽爽的,只是不知道陳夫人是從哪尋來那麼多冰塊。

“夫人真是有心”陳氏大概明白了容氏請她過來的意思。

“這也是老爺吩咐下來,我也是按老爺的意思來做,不過姐姐恐怕要等一會,因為老爺吩咐要請宮中的太醫為姐姐把脈,我這大夫水平有限,可不敢給姐姐用”容氏話裡帶刺,想不通水溶為什麼要給陳氏用太醫,難不成在這麼多人跟前她還能害陳氏不成。

“夫人,太醫來了”

“太醫院鄒海生見過兩位夫人”

“鄒太醫不必客氣”容氏站起身迎向鄒海生“姐姐之前的身體一直不好,隨後又去了容州那樣的地方,煩請鄒太醫為姐姐把個脈,看看姐姐的身體可有好些?”

“請陳夫人伸出手來”鄒太醫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容氏說的在情在理,陳氏也不好反駁伸出手讓鄒太醫把脈。

“如何?”容氏見鄒太醫鬆了陳氏的手,容氏忙問。

“陳夫人的身體已然調理的差不多,已無大礙”鄒太醫如實道。

陳氏鬆了一口氣。

她之前的病都是心病,是抑鬱出來的,在容州有自己喜歡的事做,心情自然好,心情好了,身上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病也走了個精光。

“如此,老爺也該放心了”容氏關切的握住陳氏的雙手“妹妹身體大好可是件大喜事,今晚一定要好好慶祝一下”

“夫人太客氣了”陳氏臉上有些不自在。

“都是自家姐妹,說這個幹啥,妹妹還年輕,現如今身體也好了,過個一年半載再為老爺添個一男半女,那才是皆大歡喜”容氏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陳氏的臉,欲圖從陳氏的臉上看出什麼。

陳氏聽到容氏的話,心裡有一陣難受,沒有表現在臉上,只是輕笑道“雲兒都快出嫁了,讓我生也得生得出來”

“陳夫人,這可說不準,生孩子這事誰知道呢”五姨娘輕輕的插了一句進來。

她巴不得陳氏再生個嫡子出來,如此水家就會有兩個嫡子,她很想看看若大的將軍府會落在誰的手上。

“鄒太醫,你來說說,若是姐姐再想要個孩子,依姐姐的身體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吧”容氏的言語直接對上鄒太醫。

那個樣子很是隨意。

“這也難說,畢竟陳夫人的歲數在哪”鄒太醫正在寫方子,聽見容氏的話簡短的回了一句。

“姐姐,你看吧,鄒太醫只是說難說,沒說不可能,姐姐還是有希望的”容氏暗自罵了一句鄒太醫聽不懂人話,一邊笑容滿面道。

“有云兒一個就好了,不想再生了,若是再生個兒子出來,夫人又該不放心了”陳氏臉人露出無所謂。

“姐姐這說的什麼話”容氏臉上閃過嘲諷,就是讓你生你也得生的出來才行。

再說,她的威兒現在已經成年,難不成她還怕一個嬰兒來跟她的威兒奪這水府的家產。

“自然是實話”陳氏臉上露出笑意“老爺現在正值當年,如我真生了個兒子,這護國將軍的位置到底落入誰手還不一定,所以夫人還昌勸我不要生”

容氏臉上閃過尷尬。

三位姨娘在一邊輕笑起來。

“還是陳夫人看事情看得得通透,以我看大小姐如此能幹,比堂堂七尺男兒都能幹,就算大小姐出嫁了,陳夫人也不用擔心後半生的問題”

“可不是,且大小姐對陳夫人又有孝心,何苦再去遭那份罪”容氏這可真夠假的,若是陳氏真有了身孕,只怕夠容氏頭疼的。

陳氏心裡卻不那樣想。

容氏今天無緣無故的跟她提起孩子一事,突然讓她心裡敲起了警鐘。

“行了,你們一個個的,我就說了一句,你們後面就有十句在等著我,我這為了誰,還不是為了姐姐,為了老爺,為了我們整個將軍府的子嗣著想,說的好想你們懷孕那會,我對你們怎麼著了似的”容氏擺了擺手,慎怪的掃了一圈。

她若不是想聽聽鄒太醫對陳氏生育一事有什麼看法,她何苦提這岔。

陳氏不能生育,最該高興的那個人就是她。

“是,多謝夫人的好意,若是夫人無什麼事,我就先回院子裡了,一會雲兒就要回來,若是不見我該著急了”陳氏臉上淡淡。

“瞧瞧,陳夫人和大小姐的感情就是好,真是羨煞我們”

“孫嬤嬤,你送一下鄒太醫”

“鄒太醫,這邊請”孫嬤嬤在前邊帶路,鄒太醫跟在後邊。

走到一處拐角處,孫嬤嬤拿著一個錢袋子塞到鄒太醫的手中,鄒太醫忙推拒“這使不得”

“勞太醫跑這一堂,這是我們夫人的一點心意”說著又往鄒太醫手中一塞。

見鄒太醫沒有再推拒,孫嬤嬤便小聲問道“陳夫人之前的身體一直不太好,老爺

身體一直不太好,老爺也一直想再要個孩子,不知以陳夫人的身體,這種機率有多高?”

鄒太醫面露難色。

“鄒太醫但說無妨”

“陳夫人畢竟不是少女,只怕不容易”說完這句鄒太醫便匆匆離去。

孫嬤嬤也沒再挽留,眼眸閃了閃便回了容氏院子裡。

“鄒太醫怎麼說?”孫嬤嬤一回來,容氏有些迫不及待。

“鄒太醫只說了一句,老奴也不懂他話裡是什麼意思?”

“什麼話”容氏追問。

“他說陳夫人已不再是少女,只怕不容易”孫嬤嬤原句複述。

“只怕不容易”容氏輕輕唸叨,隨即笑了“我知道是什麼意思,只怕不容易,那就是沒有希望,沒有希望是不是就能說明陳氏真的失去了生育能力”

“應該是這個意思”

“沒想到這個陳氏真是膽大,隨便抱個孩子就敢說是老爺的孩子,是將軍府的嫡長女,若非孫氏說出這個祕密,我們還不知道要被她瞞多久”容氏眼裡,臉上都是幸災樂禍。

這一切如果被爆了出來,那麼水府自然不可能再有陳氏和水清雲的落腳之處。

“夫人,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孫嬤嬤小聲的問道。

“去把靜兒叫來”她現在一時也不知道要如何出手,文靜一向有主意又沉得住氣,她想聽聽她的意見。

“娘叫女兒過來可是有事?”水文靜正在房裡繡製衣裳,聽說鏡南那邊風大,想著做幾件衣賞託人給太子送去。

“靜兒,好事”容氏拉過水文靜的手,孫嬤嬤看見帶著一幫丫環退了出去。

“聽說娘今天請了大夫為各位姨娘把脈,莫非是哪位姨娘又有了”水文靜淺笑。

“瞧你這孩子,她們若是有了,娘我哭都來不及,怎麼會高興”容氏在水文靜面前也不避諱。

“那娘為何這樣高興”

容氏在水文靜的耳前簡單說了幾句。

“娘可有把握?”水文靜聽後,臉上看不出是什麼表情,似乎比平時多了一絲沉重。

“娘現在也是沒有十足的肯定,所以才叫你來想想辦法,如何坐實這件事情”

“娘,如果這事是真的,自然是坂倒陳氏母女的一個絕佳機會,這事我們得從長計議”水文靜緩緩開口。

“娘也是這麼想的,總不可能讓你爹和那個賤丫頭來個滴血認親吧,莫說是我說服不了你爹,只怕會遭到陳氏的強烈反對”

“娘,除了齊嬤嬤一直跟在陳氏身邊,當年她的身邊應該有不少丫環吧”

“自然,她是水溶的原配,又是陳尚書的嫡女,不僅陪嫁丫環多,院子裡的大小丫環也是多的不計其數”

“娘何必查查當年跟著陳氏與爹一起去邊關的有哪些丫環”水文靜提議。

“還是靜兒有辦法”容氏矛塞頓開“娘這就排人去打聽一二”

天空的太陽已經高高掛起,強烈的太也光照射下來,穿過濃密的樹葉,只留下一道道殘影影在地上,讓人生不出一絲熱意。

“不知朕有沒有這個榮幸與水姑娘一同用膳”耶律庭手持黑子漫不經心道。

“自然”水清雲落下一子。

與耶律庭大戰幾個回合下來,水清雲發現這個耶律庭看著挺冷,實則挺溫和。

水清雲當然不知道這種溫和只是針對著她。

“看來我也可以沾沾清雲姐姐的光,和耶律皇上一同用膳”史雅芝在邊上等了半天臉上沒有半點不耐煩,聽聞耶律庭邀請水清雲用膳,臉上笑開了花。

耶律庭掃了非羽一眼。

非羽一張臉立即苦了下來。

“那個史姑娘,我們皇上不習慣與不請自來的女人一同用膳,史姑娘在這坐了半天,想來也累了,不如非某派人送史姑娘回去”非羽心裡苦哈哈,為什麼每次這樣差事都落在他的頭上。

想來想去下決定,下次一定讓蒙志伴隨在皇上左右。

蒙志那個神經大條之人,肯定看不懂皇上給了暗示。

哈哈,然後各麻煩讓皇上自己去解決,這事怎麼想怎麼痛快。

史雅芝的臉上終於有些掛不住。

可憐兮兮的望向水清雲,希望水清雲能開口留下她。

“清雲姐姐……”她臉皮再厚也是個女孩子,還是個大家捧在手心裡的嬌嬌女,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耶律庭面前顯上她的厚臉皮,已是她的極限。

“皇上,你看這……”水清雲把球踢回耶律庭。

“算了,清雲姐姐”史雅芝怕從耶律庭嘴裡說出更加難聽的話,起身站了起來,保持著她一貫有的儀態和優雅“突然想起府中還有些事,我娘讓我早些回去,即然如此,雅芝就不打擾清雲姐姐和耶律皇上的雅興,告辭”

“史姑娘慢走”非羽看著史雅芝的背影,暗暗可惜,這麼一個大美人,皇上怎麼就看不上眼呢。

“皇上,你又順利氣走一個大美人”非羽耷拉著臉一臉懊喪。

“你喜歡你去把人家追回來”耶律庭冷冷的看了一眼非羽。

“我是有妻子之人,怎麼能和皇上一樣”

“皇上剛剛不是說有皇后,難道不是?”水清雲抬頭。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非羽嘆氣。

二十年前,傳說皇上即將迎娶皇后回宮,只不過他們連皇后的面都沒見著,又沒有了

,又沒有了下文。

應該說除了皇上,沒有人知道皇上嘴裡的皇后長得是圓是扁,久而久之,他們一幫大臣都認為是皇上不想立後的藉口,根本就沒有什麼皇后,不過是皇上瞎編出來的。

水清雲只是笑笑。

二十年的時間,足可以改變很多東西,這耶律庭穩坐皇位,卻還是堅持後宮無一人,可想而知來自外界的壓力有多大。

“清雲佩服皇上對感情的專一”不要說是耶律庭,說算是現代的男子又有幾人能做到這一點,就憑這一點耶律庭就真得她尊敬。‘

“水姑娘,不然你勸勸我們皇上,你不知道,皇上這次出來,滿朝文武最迫切的事就是希望皇上能為耶律王朝帶回一個皇后或是一個子嗣”非羽把水清雲當成了救星,皇上如此看重水清雲,想來水姑娘的話他是聽得進一二的。

“估計我也幫不上什麼忙”水清雲失笑。

他們用了二十年都沒讓耶律庭改變主意,她不過是個小女子有什麼能力去改變耶律庭。

“水姑娘覺得我們皇上如何?”非羽不死心。

“耶律皇上是這世間的人中之龍,自然是極好的”

“那你想不想做這世間的人中之鳳”非羽**著。

“我怕看著皇上的臉我會日不能寐,還是算了吧”水清雲搖頭。

這什麼邏輯。

非羽氣結,難道在這個女人面前長得好看也是種錯,眼光轉向別處,不想去看水清雲這張和耶律庭一樣讓他生氣的臉,眼角不經意掃到地上,看見地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本小楷“那是什麼?”

水清雲低頭一看,見是自己隨身攜帶的一本小楷不知何時掉落在地“沒什麼,不過是帶在身上閒暇時打發時間用的”

撿起小楷,吹了吹上面的灰塵,準備放放袖子中。

“等等,能否給我看一下”耶律庭眼一掃似是掃到一個瓊字,心跳突然加快。

不過是一本小楷水清雲想也不想的遞了過去。

耶律庭如視珍寶的接過。

小楷的上面寫著一個瓊花小記四個字。

“姑娘從何處尋得此本”耶律庭看著這熟悉的字跡,雙手抖的不成樣子。

非羽不解,不過是本小書,皇上至於抖成這樣,難道這書裡面有什麼玄機?

“在一處無人居住的院子裡偶然拾得,怎麼皇上認識寫這小記之人”水清雲的雙眼突然變得凌厲起來,那種凌厲似要看透耶律庭。

“這字跡很像一位故人所寫,能不能借朕看看”耶律庭儘量控制住內心的狂動。

“皇上怎麼也對這些小書感興趣,不過是些野史雜記怕是不能入皇上的眼”水清雲突然抽回耶律庭手上的書,轉身朝外走去。

還沒等水清雲反應過來,耶律庭一個閃身,那本小楷又回到了他的手上。

“只是借看一天,一天之後一定還給水姑娘”那樣的出手狠準才是一個帝王真正的行事作風。

“姑娘,這個耶律皇上好奇怪”看著耶律庭倉皇離去的身影,紅花眼裡不解。

水清雲望著耶律遠去的背影,眼裡也浮過沉思。

“九弟,聽聞這莊中的美酒無數,皇兄今天帶你來長長見識”在一條石徑小道上,並排走著幾個清雅公子。

“七哥可知道這山莊的主人是誰”說話的是一瘦高少年,看著也就十四五歲的樣子,臉上清瘦,一雙眼略帶野性。

“九弟,七哥我可是請你來喝酒的,若說這東家是誰,七哥還真不知情,有人說是一個美少年,也有人說是一個美人,總之一句話,這東家不管是男是女都是花一般的人兒就行”

“想來是個男子吧,若是女子怎麼會想起建造一個如此別有深意的酒莊”說話的左相公子柳錦揚,他的身形中略比中間的少年高些,長得白白淨淨,據說柳錦揚是個有才之人,是新出一輩中的嬌嬌者。

若說這柳錦揚與左相家的公子,按理說應該和君啟軒黨走的近才對,事實這柳錦揚與九皇子年歲相近,又一起學習,自然是走到了一塊。

“甭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他弄了這麼一個好地方可供我們文人雅士喝酒,就是個不一般的人,走,前面有一座亭閣,周邊是小橋流水,綠樹成蔭,特別適合我們幾個喝個痛快”

“那今天算七哥的”九皇子笑道。

“九弟還是這麼小氣,不過是一頓酒錢,你也跟哥哥計較,你又不是不知道,眾多皇子中就你七哥最窮”七皇子本名君啟澤,生母原先季貴妃身邊的一個宮女,後被季貴妃拿來討好君炦被君炦臨幸過一次,後就有了君啟澤。

那個宮女也母憑子貴,升為了年嬪。,

只不過一直不得寵,在宮中還是需要仰仗季貴妃的鼻息生存。

君啟舟看了一眼君啟澤嘴角彎彎。

“那個姑娘是誰家的姑娘?,以前似乎沒有見過?”柳錦揚看著對面而來的水清雲,看著面生,不由出聲道。

君啟舟搖頭,於他沒有幫助的女子他是不會看第二眼的。

“這人我知道”君啟澤看著對面緩緩而來的水清雲“九弟,說起來,那人你還認識呢”說著好不暖昧的撞了一下九皇子的肩膀。

“我怎麼可能認識?”君啟舟蹙眉。

“從容州新回來的那個容州縣主你知道吧,就是因為撞了一下你,父皇把她趕到容州種地

到容州種地的那個”七皇子朝著九皇子眨了眨眼。

“不可能”君啟舟搖頭,那女人的模樣他清晰的很,跟眼前的女子沒有半分相像。

“你還不信,一會你看我的”七皇子笑得好不誇張。

水清雲自然看見了對面的三人,除了第一時間認出了中間的君啟舟,對於旁邊兩人她沒什麼影響。

見君啟舟看她的眼神陌生,心中暗笑,如此也省了與他打招呼。

水清雲腳步輕盈的與三人擦肩而過。

“站住”七皇子君啟澤看著水清雲目中無人的從他們跟前經過,喝住了水清雲跑到水清雲的跟前,眼神輕挑“容州縣主?”

“正是”水清雲點了點頭。

“怎麼,容州縣主遇見故人不應該打聲招呼”七皇子看著如此清冷的水清雲,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倒是九皇子走了過來,眼神邪魅道。

“臣女見過九皇子,不知九皇子叫住臣女可是有事?”水清雲看著眼前的少年,一年多不見,完全已是一個成年少年的模樣,舉手投足之間也盡顯皇家風範

“你撞傷本皇子,還不曾給本皇子賠禮道歉,怎麼著,今天看見本皇子,難不成不不認識了”記憶中的水家長女,愛化濃妝,穿鮮豔色彩的衣服,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她必會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叫上一聲啟舟弟弟,眼神更是肆無忌憚的留在他的身上,不時發出痴痴的笑聲。

所以,他對這個水家長女可是深惡痛絕。

“臣女就是誰忘記誰也不會忘了九皇子的,臣女以為九皇子必然不想見到臣女故才不敢上前,沒想到因此還惹了九皇子不悅,真是罪過”水清雲輕輕的福了福身,滿臉的虔誠。

君啟澤在一旁笑了出聲,哈哈~

柳錦揚的嘴角抽了抽,這個女人果真是……

“沒想到去了一趟容州,不僅腦子變好了,連嘴巴也變得伶牙俐齒起來”九皇子用一種不認識的目光打量著水清雲,與腦海裡的人影真的不一樣,如同兩個人。

“這一切還是託了九皇子的福,如沒有九皇子當初的那一拳,臣女或許會一輩子傻下去,臣女對九皇子感激不盡”水清雲說著又是福了福身。

九皇子臉部抽畜。

這是變著法說他當初出手恨了。

也不看看她把自己撞成了什麼樣子。

想起當時兩人怪異的姿勢,耳部突然紅了起來。

“我聽後悔當初怎麼沒把你一拳打死”君啟舟心底突然煩燥起來,想起那一慕,各種難堪浮上心頭,讓他不願再看水清雲一眼,拂起衣袖走了。

“九皇子仁慈”死,你的那一下的確把原主給打死了,站在你面前的不過是另一個世界上的一道魂。

“嘖嘖,怪不得父皇升你為容州縣主,的確是有兩下”君啟澤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水清雲,追君啟舟去了。

“水姑娘果真好是魄力,錦揚佩服”柳錦揚對著水清雲微微一笑,剛剛水清雲沒有表現出對九皇子的半絲怨言,甚至心誠至極,但她眼底卻是冰冷一片,沒有絲毫溫度。

“魄力二字何說?”水清雲看著他。

“自然是好魄力,水姑娘若是沒有魄力,如何能在民不聊生的容州生存下來,還把容州大變樣,若沒有魄力,又如何能讓皇上對水姑娘刮目相看”柳錦揚熟讀大晉朝的地理志,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容州環境的複雜。

“呵呵”水清雲笑了,從他的談吐中知道了他的身份“人的求生慾念可以改變很多,不過依柳公子的身份,怕是一輩子也不知曉其中滋味”說完不再看柳錦揚,轉身離去。

柳錦揚看著水清雲瀟灑的離去,不帶走一片塵土,嘴角勾了勾,是個有趣的女人,可惜了,這樣的一個女人卻足足比他大了好幾歲。

“九皇子,怎麼今天只顧悶聲喝酒,心情不好?”柳錦揚舉止優雅的端起酒杯,明知故問。

“錦揚,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那個女人以前可是追在九弟屁股後面跑的,也不看看自己年紀又多大了,天天追在九弟後面跑,想想我都惡寒,別說是九弟了”七皇子深表同情。

那個女現在看起來是不一樣了,可是剛剛那拍馬屁的語氣當真是讓人受不了,一口一句感謝九皇子,呸,真以為自己是個小女孩呢。

“不要在我跟前提起那個女人”她變得再怎麼樣,也抺滅不了她之前他做出的那些行為。

“之前的她不過是腦子不太正常,九皇子又何苦?”但凡是一個正常的女人,誰會整天追在一個小弟弟身後跑。

“對,要不說九弟魅力就是大,連她那樣傻女都能吸引過來”七皇子附和。

九皇子一個冷眼掃視過去。

七皇子立馬閉嘴。

他說的話是事實好不好。

不然她之前一個傻女,宮中那麼多皇子,她誰都不追,幹嘛就追九弟一個。

“不然你以為她為什麼感謝我呢,沒聽她說,因為我的一拳也讓她的腦子好了起來”九皇子想起這句就來氣。

“九皇子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那九皇子現在在氣什麼?”柳錦揚揚眉。

“自然是氣……”君啟舟想說是看見她如同看見一前的傻女,他如何能不氣,到嘴的話又說不出來,只得又喝了一口。

“我倒認為,這個水清雲能力過人,值得一交”現在的水清雲不是之前

雲不是之前的傻女,不僅是水府的嫡長女,更是皇上親封的二品縣主,聽聞其在容州的產業無數,如此女人,怎麼可能是一般的女流之輩。

“錦揚的意思是?”九皇子不傻。

“錦揚的意思是,即然九皇子與水姑娘之前有那樣的一段插曲,或許可是冰釋前嫌,讓水姑娘為九皇子所用”柳錦揚的一句話直指問題的核心。

九皇子俊眉看了看對面的小橋,以及淌淌涓流的河水,在思索。

“那還不簡單,改天找個機會去一趟將軍府,九弟去了,自然說明了九弟的態度,那水清雲還能趁機拿喬不成”

“不”君啟舟搖頭“我若是一個人前去,必會遭到太多猜測,不如叫上六哥一起,聽聞六哥之前去過容州,想來與她算有些交情”九皇子剛剛還一副深惡痛絕的模樣,一聽水清雲可以為他所用,心中馬上便有了想法。

“不錯”柳錦揚點頭。

這也正是他佩服君啟舟的地方,公與私永遠那麼分明。

隨著年齡越大,這種魄力越顯。

耶律庭雙手緊緊抓著手中的小書,心中快要發狂,從小記中可以看出,這些小記是無憂離開他之後所寫,寫的每一字,每一句似乎都印在他的心坎上,讓他痛不欲聲。

這本小記上記的事情不多,不過是他們剛識時發生的一些事,每一字每一句似乎都在回憶。

他每看一眼,心都在滴血,無憂,你如此放不下我,如此害怕丟失與我的回憶,又如何要離開我。

“皇上,你沒事吧”非羽在屋外小心的問道。

事實上告訴他,皇上今天的情緒很不對,小心為上還是好的。

“去水府”耶律庭現在只想知道水清雲是從何處尋得這小楷,也許他的無憂還在這世上。

“姑娘,你以前當真喜歡過那個九皇子?”紅花追著水清雲的身影刨根問底。

“或許吧,誰知道”

紅花無語望天,暗思姑娘,你以前的腦子是有多不正常,就九皇子那樣的人你也看得上,要肉沒肉,要臉蛋沒臉蛋,抵不上王爺的萬分之一。

“姑娘,你以前見過我家王爺嗎,你怎麼不喜歡他呢”紅花心中冒過無數問號。

“你以為你家王爺是花,誰都得喜歡”水清雲不痛不癢的回了一句。

紅花朝天翻了個白眼。

你是那朵花,王爺是那個採花之人,她們就等著王爺把姑娘這朵美人花采回家。

一開啟房門,便看見耶律庭修長的身影站在窗戶前,紅花與月影被這突來的人影嚇了一跳,就要出手,水清雲攔住他們。

“耶律皇上不請自來是幾個意思?”

耶律庭轉過身,雙眼晦暗如海“帶朕去你發現這本小楷的地方”

“皇上怎麼會對這樣的小楷感興趣”水清雲坐下為自己倒了一杯水。

“不是感興趣,是對我非常重要,這本小楷與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有關”耶律庭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

“噢?”水清雲聲音拉長,一副願聞其祥的姿態。

“你先帶我去,回來之後朕自然會慢慢告知於你”

水清雲眼眸暗了暗,用一種打量的眼光看著耶律庭“即使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為什麼現在才想起來找她,也許很多事情都已經晚了,比如,或許她早已不在人世,或許她早已嫁作人妻”

“只要水姑娘肯帶我去,朕自然什麼都會告知水姑娘”

“你告知我有什麼用,說白了我就是一個看客,看不懂其中滋味,這種滋味或許只有寫那小楷之人才能明白”

“你是不是見過寫這小楷之人?”耶律庭雙眼死死的鎖住水清雲,他看著水清雲的眼,看著看著竟與無憂那雙不可一世的眼重複在了一起。

不由搖了搖頭。

一定是今天想的太多,以至於出現了幻覺。

“沒有”水清雲搖頭“紅花,帶耶律皇上前去瓊書閣”讓他自己去瓊花閣裡找答案吧。

“多謝”耶律庭看著水清雲的眼光有些複雜。

水清雲的心情何嘗不復雜。

如果瓊無憂是耶律庭心中的那個女子。

那說明什麼。

這個答案她都不願想下去。

紅花不多久就回來了。

“姑娘,那個耶律皇上一走進那個院子竟然哭了,真沒想到一國的皇上竟也有如此脆弱的時候,我看了心中都大為動容”把耶律庭帶到那個院子,她便走了。

“有些事現在才來後悔,流再多的眼淚又有什麼用?”水清雲不置可否。

他不過是流過幾滴淚,可知她娘為此遭受過怎樣的痛苦。

“姑娘”紅花表示聽不懂姑娘話裡的意思。

“雲兒,可是你回來了?”陳氏端著一小碗湯走了進來。

“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出去遇著什麼事了,怎麼你們姑娘臉上心事忡忡的”見水清雲沒有搭理她,陳氏轉頭問向紅花。

紅花搖了搖頭。

姑娘剛剛還好好的,誰知道姑娘一轉眼就成了這個樣子,比那個耶律皇上還讓人逐磨不透。

“就你這粗心丫頭,怎麼發現的了”陳氏嬌慎的看了一眼紅花。

紅花吐了吐舌退了出去,她如是能慘透姑娘心中的想法,她就不是紅花了。

“雲兒,可是有什麼事,如是有什

,如是有什麼事可與娘說說,娘或許幫不上什麼忙,說出來總歸好受些不是?”陳氏語氣溫柔關心道。

“娘”水清雲轉過身,雙眼看著陳氏“我不是你親生的吧”

陳氏心裡一噔,臉上勉強掛住笑意“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呢,你不是娘生的是誰生的”想起今天容氏那些話,不由小聲道“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

“那倒沒有”水清雲搖頭。

“沒有你沒事瞎逐磨什麼”陳氏鬆了一口氣“今天容氏也是,好端端的非要請什麼太醫給我把脈,總覺得她沒按好心”陳氏不想與水清雲談這個話題,轉移話題道。

水清雲眼眸抬了抬,看來容氏也是聽到了風聲,不然也不可能此舉動“太醫可有說什麼”水清雲深呼吸了一口氣,也許這樣的話題不適合拿在今天來談論。

“太醫說我的身子現在已無大礙”陳氏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笑得柔和“以前娘就是見容氏壓了娘一頭,硬生生給氣出病來的,自從與你到了容州,凡事想開了,那些亂七八糟的病自然跑了”

“容氏為什麼能入水府?”陳氏即已有子嗣,皇上不可能無緣無故再給水溶進行婚配,就算要賜,也該是賜個姨娘或者平妻下來,作為一國之帝,怎麼能做出把人家原配趕下臺,再重新給人指婚的事情。

今天的雲兒好奇怪。

陳氏用一種探究的眼光看著水清雲,小心的問道“雲兒,你今天怎麼了,怎麼盡問些奇怪的問題,你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聽到了什麼?”

雲兒好了之後從來沒有問過她這些問題,今天的雲兒怎麼了,不僅問她是不是她親生的,又問容氏為什麼能進了水府。

這樣的問題讓她怎麼回答。

“雲兒,娘跟你說,不管你聽到了什麼,你都不要去理會,你只要記住,娘現在對名分一點都不在意,你是娘十月懷胎生下來的骨肉,娘現在只想與你好好生活下去”陳氏心中起了一比慌意,這種慌意前所未有。

就如同水清雲隨時會離開她一般。

“那你以前為什麼不喜歡我?”水清雲幽幽的問出聲。

陳氏一怔,原來雲兒是為以前的事在介懷,臉上浮起一絲愧疚“以前是娘不對,雲兒原諒娘好不好,從此我們娘倆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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