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明-----第三十章 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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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對抗

“那日,大老爺大駕光臨,我等小民有眼不識泰山,有所怠慢,還望大老爺見諒,恕罪則個!”

徐一生屁股的一半挨著椅子,另一半則懸在半空中,他面向楊瀾,又是抱拳,又是作揖,語氣忐忐忑忑,表情誠惶誠恐。.

“那日,本官未曾表露身份,與你等無關,老先生何罪之有啊!”

楊瀾坐在木椅上,擺擺手,笑著說道。

縣大老爺大駕光臨,徐一生自然要將其請到屋內就座,不過,楊瀾拒絕了他的邀約,而是留在了外面。

人群已經散去,準確地說,他們並沒有像剛才那樣擠在一團,而是遠遠地站了開去,用一種好奇的眼神打量著楊瀾,有幾個不懂事的小孩趁父母一個不注意,溜了進來,湊到楊瀾跟前,將手指咬在嘴裡,汙濁的臉蛋上,一雙黑漆漆的眼珠子不停地轉動著,那眼中的好奇比成人更盛了幾分。

站在徐一生後面的大寶忙著將小孩趕開,徐一生老臉上擠成一團的笑容多少有些尷尬,連連向楊瀾道歉。

“無妨!”

楊瀾非常大度地擺擺手,隨後,向徐一生道謝,感謝徐家莊村民們當初的幫助。

徐一生自然連聲道著不敢,說這是他們的榮幸,能夠有幸為大老爺服務,那是他們徐家莊祖輩們的保佑啊!雖然,就在一刻鐘前,徐家莊的村民對代表著朝廷的春哥等人異常不滿,將其圍困在人群中,有點抗稅的意思,然而。當真正的縣大老爺駕臨,他們的心氣一下便沒了,這會兒,就算那個法師在一旁暗暗鼓動,也沒有人敢上前說三道四。

對這些農民來說,縣大老爺。那可是一般人啊!

不管是大明朝,還是後世,對靠地裡刨食地農民來說,官這東西,都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大人物。

寒暄了幾句,見徐一生始終有些放不開,楊瀾便岔開了話題,不再提當日之事。轉而詢問今年的收成,談一談田間地頭的瑣事。

談到徐一生熟悉的事情,慢慢地,他放開了一些,聲音不再生硬,表情也不再侷促,屁股也在木椅上坐實了,姿勢不再如當初那般難受。

兩人相談甚歡,跪在一旁的衙役們地心情便沒有這般愉快了。

春哥有些想不通,這個大老爺不在衙門好好地待著。幹嘛出城到這些窮山惡水來,他更沒有想到的是徐家莊的這些人居然是縣大老爺的舊識,真***倒黴!

楊瀾出現時,春哥被嚇了一大跳,說是魂飛魄散也不為過,接下來,他的腦子便像塞滿了糨糊一般。懵懵懂懂的,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當他清醒過來,才發現自己跪在了大樹下,成了待罪之身。

隨後,楊瀾一直在和徐一生交談,把他和手下們晾在了一邊,置之不理。

要殺要剮,你總要給句痛快話啊,現在這樣。算得了什麼!

“春哥。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一個挨著他跪著的手下在他耳邊輕聲問道。

春哥有句口頭禪是這樣說地,信我。沒錯!他手下的那幫人基本上都對他惟命是從。

一方面,春哥能打。三五個壯漢不是他的對手,他的手下若是有什麼不同意見,他是不會用拳頭和對方講道理;當然,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春哥信李,是縣丞李長全李大人的親戚,他有這麼一個強大的後臺,就算手下們打得過他,也不敢還手啊!

聽見手下詢問自己的意見,春哥用舌頭舔了舔乾涸的嘴脣,狠狠地瞪著不知道因為什麼而發笑的楊瀾。

總地說來,春哥不是一個喜歡用腦的人,嗯,準確地說,他的腦袋裡面裝著的基本上是稻草之類的物事。

這就是他為什麼會在值班時間聚眾賭博的原因,明曉得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偏偏還是這樣做了,那一刻,他並不是仗著李長全是他的靠山才這樣做地,而是他根本就沒有細細思索過,也有手下表示了對縣大老爺的擔憂,他只用了一句話回答,信我的,沒錯!

當手下問他該怎麼辦的時候,春哥準備發飆了。

在他十二歲的時候,他曾經因為一句戲言,提著菜刀將西城的屠戶追了整整半個城,那一會,他的心情與現在大概相仿。

基本上,決定他怎麼做,或者做什麼的並不是他的大腦,而是他的情緒。

“我說,大老爺,殺人不過頭點地,你怎麼處置我等,說句話就行了,莫要這般折辱我等!”

春哥猛地站起身,扯開喉嚨嚷道。

他地手下動手慢了,沒有把他拉住,瞧見春哥如此膽大妄為,臉都被嚇白了,忙低著頭,趴伏在地。

“哦!”

楊瀾眼中掠過一絲訝異,他沒有想到區區一個衙役班頭竟然有這般勇氣,犯了錯,還如此理直氣壯,少見,少見!

楊瀾不怒發笑,輕聲說道。

“當初,爾等下鄉徵糧之前,在公堂上,我對爾等說了什麼?一切需秉公行事,不可貪贓枉法,欺壓良民,若有違反,嚴懲不貸,爾等是不是把我地話當耳邊風了?”

春哥向前行了一步,滿不在乎地說道。

“你是大老爺,你怎麼曉得我們下面人的辛苦,走這麼遠地路,又是爬山,又是涉水,到這些窮鄉僻壤來喂蚊子,這些刁民又不老實,弟兄幾個要是不撈點油水,家裡幾口人喝西北風啊!”

“是嗎?”

楊瀾冷笑一聲。

“爾等原本沒有薪酬,當差只是為了服役,本官上任之後,不是承諾每月發糧餉給爾等。讓爾等可以度日麼?”

“我呸!”

春哥吐了一口濃痰,雙拳緊握,噔噔上前兩步,和楊瀾之間的距離更近了,兩者之間不過四五步地距離。

“那點散碎銀子能頂什麼用?還不夠老子每個月的酒錢,範縣一向都是按照老規矩做事情。上下和諧,你一來就壞了規矩,斷了我等的財路,今兒個,給你撩一句話在這裡,小的們不服!沒有我們這些小地給你賣命,你一個外地人,在範縣什麼事情都做不成!”

春哥先前喝了不少的酒。現在,牛脾氣一上來,就有些不管不顧了,不知道該說他勇敢呢,還是無知,面對一縣的父母官都敢如此!

以往,縣丞李長全在衙門當權,那些縣令被其架空,手底下沒有人權,也沒有財權。若是沒有李長全同意,就連一個衙役也指使不動,這樣的情況春哥時常見到,故而,他根本就看不起楊瀾,楊瀾這個縣令對他來說,無足輕重。其分量等同於一個屁。

他當值的時候聚眾賭博,受到了楊瀾的懲處,若不是李長全使眼色讓他忍耐,當時,他便要和楊瀾對著幹,他相信自己只要吼一聲,衙門地衙役都會跟著他,若是全體罷工,到時候他到要看楊瀾怎麼收場。

這次下鄉徵糧,春哥是得到了李長全的命令。讓他暗中破壞收糧。有李長全在背後撐腰,他更不怕楊瀾了。反正背後的大靠山都決定和楊瀾攤牌了,他又怎麼怕得罪對方?所以。這才有了頭先的表現,只不過,其行事一如既往地沒有用腦子。

春哥捏著拳頭,氣勢洶洶地朝楊瀾逼近。

遠處,正在觀賞田間風光的祝無雙等人聞聲望了過來,薇薇扔下剛從田埂上摘採下來的野花,向楊瀾這邊奔跑過來,祝無雙等人也只好跟著往這邊行來。

春哥的蠻子勁一發作,有時候,就連李長全也有點頭疼,曾經某個縣令因為一些小事指責了他兩句,他一怒之下,便提著拳頭向那縣令呵斥,那縣令嚇得面如土色,驚惶而去,事後,李長全出面,擺平了這件事情,不過,這事滋長了春哥的氣焰,在他看來,所有地讀書人或許都是縣令那樣的膽小鬼。

不想,他如此氣勢洶洶,面前那個白麵小生卻夷然不懼,不僅臉上沒有出現害怕的神情,就連坐姿都沒有絲毫的變化,嘴角居然還掛著微笑,這微笑……分明,分明帶著一些譏誚,讓人極其的不爽。

是在假裝麼?

肯定是,對方肯定是在強作鎮定!

腦子裡雖然這樣想著,春哥卻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沒有經過大腦便自行停下了腳步,彷彿再往前一步便是萬丈深淵。

“放肆,狂妄!爾有幾個膽子,敢和縣大老爺如此說話!”

徐一生從木椅上站起來,顫顫悠悠,指著春哥,聲色俱厲地喝道,隨後,他轉過身,對楊瀾抱拳說道。

“大老爺,只要你下令,我徐家莊幾百號人全聽你的!”

“哼!”

春哥冷哼了一聲,退後兩步,對徐一生喝道。

“死老頭,不關你的事,少管閒事,老子是李族的人,動了老子,小心剷平你這個破村子!”

說罷,他不理徐一生,望向楊瀾,大聲吼道。

“老子現在不幹了!不穿這身皮了!你能奈我何,弟兄們,跟我走,沒有我們這些兄弟幫忙,看你以後怎麼辦?”

隨後,他招呼那些仍然低著頭跪在地上的手下,便要轉身離開。

“想走,沒有這麼容易!”

耳邊聽見楊瀾冷冷的聲音,春哥便要轉頭回應,就在他回頭地一瞬間,眼角突然出現一團陰影,那陰影迅速擴大,遮擋了整片天空,正當他想要看清這陰影是什麼物事時,春哥的身體便飛了起來,猶如騰雲駕霧般飛了起來,飛了好幾丈的距離,隨後,跌落在一旁的水田中,不知生死。

原本已經站起來的衙役們慌忙重新跪下,腦地緊貼地面,瑟瑟發抖。

武大人雙手環抱在胸前,呵呵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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