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牌王妃:王爺來暖榻-----067 狗出現了死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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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狗出現了死瘧**

067.貝戔人就該被死瘧!**!

——黃昏時刻

“沒想到,這才黃昏,就已經來了這麼多人?”歐陽清歌一邊挽著耶律冀齊的手臂,一邊小聲說道。

“沒錯,這可是本王的慶功宴,他們當然要早些來,好找本王的麻煩了。”耶律冀齊微微一笑,眼眸裡卻有著令人心寒的冰冷,但當他將眸子轉向她時,眼裡的寒冰立刻化為溫暖的陽光:“等會你就坐在我的身邊,不準離開,我要看著你用膳。”

“那如果我要去茅廁呢?”歐陽清歌翻白眼道。

“那麼我陪你一起去!”堅定的回答。

“……”

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的人湧進了宮殿中,而歐陽清歌和耶律冀齊則是早早的就找好了貴賓位,坐了下來。

倆人可謂是宴會中最顯眼的一對,因為無論何時,他們倆人都一直在嬉笑打鬧著,一副甜蜜的模樣,引得人羨慕。而路過的人群,都總是要向他們送去探究的目光,有人出他們的便點頭敬禮。

最後,一大波人一起進入了宴會,領頭的是耶律努措,其次是耶律弘卿,在他們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是歐陽清歌從未見過的。

看到了那個陌生的男人,歐陽清歌揚起下巴問向身旁的人道:“那個走在第三個的男人,是你的哥哥還是弟弟?”

耶律冀齊聞言,先是警惕的看了看她,最後在她的再三催促下,還是不情願的說了出來:“他是我弟弟,耶律圖海,皇家排名老八。”

“原來如此。”歐陽清歌點點頭,便把目光投到了別的地方。

耶律努措在看到倆人恩愛的模樣後,眸子不禁一緊,一雙手也在暗處微微攥緊,但是下一刻,他還是恢復了以往的從容與開朗,慢步走到鄰近歐陽清歌的位子處,坐下。

而耶律弘卿只是笑吟吟的看著無法無天秀恩愛的兩人,走了幾步,來到了耶律冀齊的身邊,坐下。

而最後一個人,耶律圖海,他只是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就徑直來到了他們的對面,坐好,其餘之際,便再也不去看他們幾人。

這樣的冷漠不禁把歐陽清歌的胃口吊了起來,她一邊興趣盎然的看著眼前這個從頭到尾都皺著眉頭的男人,一邊在腦海裡暗自思忖著。

這個耶律圖海,和他的幾位皇家兄弟們,又會是怎樣的關係呢?他對於耶律冀齊而言,究竟是敵,還是友?

就在宴會舉行的前一刻,一個女人卻翩翩走了進來,女人秀髮飄舞,媚眼如絲,一顰一笑之間,早已巧笑嫣然,動人心脾。

在場的大部分男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下意識的追隨起美人的嬌小身影起來,只見美人輕移蓮步,向宴會中心款款走去,她小步走到了耶律圖海的身旁,微微行禮,隨之便坐了下來。

眾人看向他們的目光裡,多出了幾分詫異。

早聞八王爺娶了一個貌美如花的王妃,可從未有人真正見過那個美人王妃,今日一見,當真是美豔絕倫,名不虛傳。

當今的八王妃,名叫甄珍。

就在甄珍坐下的那一刻,她的目光在不經意間輕輕一瞥,瞥向了對面的歐陽清歌兩人。

而歐陽清歌也感覺到了她的目光,抬眸,不帶一絲感情的回禮於她。甄珍見她看著自己,只是對她微微笑了笑,便低下了頭。

“宴會開始!”太監嘶啞的嗓音響起,在座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今天,不僅是朕的二兒子耶律冀齊凱旋而歸之時,更是我鳳虞國的榮耀時刻,諸位說,是不是該好好的慶賀一番?”

皇上說話了,底下眾人的恭維聲,讚歎聲,自然是此起彼伏,只是,無論是何種聲音,裡面都似乎摻雜著一絲疑惑和驚訝。

而耶律努措聞言,只是冷哼一聲,臉上沒有絲毫的激動與愉悅,也是,平日裡這種被誇獎的滋味突然一下被全部抽空,轉移到了一個他平日裡並沒有顧忌太多的‘廢物’身上,他又怎能不生氣,不嫉妒?

至於耶律弘卿,臉上從頭到尾都洋溢著喜悅的笑容,沒有一絲的嫉妒或是陰冷。

然而,被大家完全忽略的一個人——耶律圖海,歐陽清歌從一開始就暗暗觀察著他,這麼做並不是對他感興趣,而是為了弄清楚他與耶律冀齊而言,到底是何種立場。

此時,耶律圖海的臉上仍然是淡淡的神色,可眼眸裡一閃而過的光芒,卻暴露了他的內心,憑著他望向耶律努措眼裡的那抹嘲諷目光,她便可以斷定,他最少是不站在耶律努措那邊的。那麼,也極少可能會與耶律冀齊為敵,既然如此,他,就是個可以利用的人選。

宴會本是一片其樂融融,可中途,卻發生了一些小插曲。

在皇上宣佈宴會開始後沒多久,本來嘉賓都到齊了,可這時卻從前廳走進來一個衣著華貴的女人,人還未到,就已聞到了濃重的胭脂味,讓人不禁徒生厭惡。

不用猜,這一定是她的那個好姐姐,歐陽素年了。歐陽清歌冷笑著想。

歐陽素年一進來,眾人五一不露出詫異的神色,而皇上也看著這個不速之客,皺了皺眉,他記得這次宴會,沒有請外人啊。

似乎是看出了皇上的困惑,一旁的皇后靠近了點,豔笑道:“皇上,這個女孩子是臣妾請的,因為她是我們的二兒媳歐陽清歌的姐姐,且私下裡與兒媳關係甚好。”

皇上聽到歐陽素年和歐陽清歌關係很好這一句話後,就掃去了臉上的不悅,爽朗道:“好!來者都是客,坐吧!”

歐陽素年聞言,彎眉笑了起來,就在她想要去找位子坐下時,卻發現,在場的所有位子都坐滿了,便在原地猶豫了一會。

就在眾人等著看好戲的時候,卻不想,她只是朝著不遠處笑了笑,接著便走了過去。

她停下腳步的地方,正是歐陽清歌和耶律冀齊的所在地。她走到了耶律冀齊的身邊,眼波流轉著,用自以為吸引人的眸子一個勁的往他眼前瞟,想要等他開口讓她坐在他的身邊。

可哪想,耶律冀齊根本就不理會她,只是和身邊的人兒調笑著,空著的左手還不時的從果盤中拿出一串葡萄,餵給她,完全將歐陽素年視為空氣。

歐陽素年見此,臉上不禁青一塊紫一塊,她恨恨的咬碎了一口銀牙,攥緊了手指。最後,無奈之下,她只好耷拉下了頭,走到了歐陽清歌的身邊,不顧一切的坐了下去。

在她坐下的那一瞬間,歐陽清歌的眉頭皺了皺,臉上一副厭惡的模樣,可那抹神情一瞬而逝,很快,她便將身子往耶律冀齊那邊挪了挪,接著又旁若無人的和他秀起了恩愛。

一晚上,歐陽素年便在秀恩愛的兩人身邊一直待了下去,她本多次都想要去勾搭耶律冀齊,可在聽到耳邊那些讓人雞皮疙瘩掉一地的話語,不禁全身發冷。卻不知,這一切,是歐陽清歌故意做給她看的。

她犯賤是嗎?那麼她就讓她賤的更爽!

晚宴後——

人們都紛紛散了回去,而耶律冀齊也攬著歐陽清歌的腰間,一齊往殿外走去。卻不想,這個時候,歐陽素年只是稍稍整理了一下頭髮,便從他們的身後追了上來。

來到了兩人的面前後,歐陽素年直接無視歐陽清歌,而是步步向耶律冀齊靠近,一邊羞澀的低頭道:“王爺,您真是英勇,您只用了大半個月的時間,便將敵軍全部擊退,您真是我們百姓的英雄……”

歐陽素年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卻全然沒有發現耶律冀齊已經愈加不耐煩的神情。

這也太誇張了點吧。歐陽清歌的眼角抽了抽,眼眸中,那抹嘲諷的神情愈加濃重。她怎麼不事先擬好一大篇長篇幅的演講稿?這樣說起來豈不是更加情深意切,慷慨激昂?

而耶律冀齊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只是攬著歐陽清歌,想要繞路而行。

可歐陽素年偏偏不懂得什麼是察言觀色,越見他不理會自己,便越要往他身上貼。殊不知,這讓耶律冀齊更加不悅,他看著眼前這個衣著鮮豔的女人,第一次感嘆起還是歐陽清歌的素顏裝好看。

雖然不是那麼驚心動魄的美麗與性感,卻足足吸引的人移不開眸子。

真是個廉價的女人。耶律冀齊一臉嫌惡的看著歐陽素年,心裡想。

見耶律冀吃要走了,她著急起來,方才在大殿內悶熱的環境讓她的額頭此刻已沁上了細細小小的汗珠,汗水劃過化過濃妝的眼,臉頰兩處,浸溼了她經過精心打扮後的妝容,顯得愈加醜陋。

她咬了咬牙,忽然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然後直直的往耶律冀齊懷裡一倒,還不停的在他的懷裡蹭來蹭去。

殿內的人還未走光,這麼一來,有不少的人就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霎時間,同情,憐憫,嘲諷的目光迅速向歐陽清歌一行人的身上投去,這些目光,刺的她很不舒服。

她冷冷的看著眼前依偎在在耶律冀齊懷裡不肯起來的女人,眼裡閃過了一抹凌厲的光芒,下一刻,她走上前去,一把將歐陽素年拽起,接著便伸手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

‘啪!’歐陽素年愣了,她站在原地,看著看向自己滿臉嫌惡的歐陽清歌,半天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

半晌,她才從眾人的冷嘲熱諷的目光中得知了真相,氣不過之下,她咬緊下脣,舉起手就想要還歐陽清歌一巴掌,卻不想,手才舉到半空,便被一個大手狠狠的攥住了。

耶律冀齊看著她,居高臨下的一字一句道:“敢動本王的女人,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歐陽素年頭一次看見他這麼可怕的目光,不禁往後退了幾步。見她沒有再繼續糾纏,他便將她的手甩了開來,然後便旁若無人的攬著歐陽清歌的腰,走出了宮外。

一時間,歐陽素年都處於屈辱的狀態中,她看著身邊人的指指點點,內心不夠強大的她,終於忍受不住,蹲下身哭了起來。

——

當她走出宮門外,已是戌時。

腦海裡閃現出剛才那尷尬的一幕,歐陽素年頓時就想鑽到地洞裡去,就在她緊咬下脣往前走時,卻無意中掃見了一個人影,這個人影不禁讓她的眼前一亮。

她頓時一掃而光了剛才的那些不快,快步朝歐陽努措的身邊走去。

來到了他的身邊後,她頗帶幾分嬌羞的行了行禮,接著便用軟軟的嗓音和耶律努措套起近乎來。

可耶律努措的心情卻似乎並不怎麼好,此刻看著眼前的這個醜女人,他的心裡愈加煩躁,皺著眉頭想繞開她,哪想她一點也沒有察覺到他的不耐,仍然腆著臉在他的耳旁嘰嘰喳喳著。

終於,他停住了腳步,橫眉冷對道:“你是哪裡來的野女人?本太子認識你嗎?本太子心情不好,不要在本太子眼前晃來晃去,惹人生厭!”

說完,不顧歐陽素年慘白的臉色,他一把撞開了她,揮袖大步往前方走去。

而站在暗處的皇后,只是冷冷的看著眼前失落的女人,眼裡閃過了一抹殺意。“今晚,你做的很好。”耶律冀齊側頭,看著坐在床沿邊的女人,淡淡道。

“是嗎?這沒什麼,我也玩的很愉快。”歐陽清歌聞言,只是不經意的回答道。

“玩?什麼?”疑惑的聲音。

“就是我和你一起秀恩愛的時候啊,王爺你沒有看到,我嫡姐的表情真精彩!”

“王爺你說,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歐陽素年能有這麼賤?簡直是賤的無人能比。”

“本王也這麼覺得。”半晌,耶律冀齊才擠出了這麼幾個字。

“特別是她直接往你身上一倒的時候,那一刻,我也不知道怎麼的,一衝動,就把她從你身邊拽了過來,然後打了她一巴掌。”歐陽清歌說著,垂下了眸,似乎如做錯了事的小孩般,等待著大人的責罰。

可過了片刻,她再抬起頭時,卻發現,耶律冀齊的眸子裡全是炙熱的溫度。

“你做得好。”

------題外話------

嗷嗷,渣女終於被狠狠的虐了!雖然這次虐的不夠狠,不過以後……某歌奸笑:往死裡打,打完了扔男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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