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龍脩離開
“素女姐!”見人都走了,木蓮華紅著一張臉,用力捏素女的豔麗臉蛋。
“疼、疼、疼!木頭鬆手~”素女只睜開了一隻眼,另一隻眼閉著,咧嘴求饒。
木蓮華瞪她,“你故意的吧?”
素女訕笑了下,“誰讓他們一直纏著你啊,明天天亮就得走,得在這之前辦點事。”
木蓮華疑惑的看她。
“去拿寶貝!”素女神祕兮兮的笑了下,就進了元斐末所在的房間。
那房間原本是木蓮華和素女二人的,元斐末現在是重傷號,被他給獨佔了。
木蓮華一開始沒聽明白,等知道素女說的是什麼後,也緊跟著進去。
“怕是不行吧。龍弟弟那麼久都沒成,就咱倆……
當然,素女姐沒得說,那荊棘鞭一拿,就要嚇倒一片人。可我一個跑不動扛不起的怎麼行?”木蓮華嘴上說著不行,那換衣服的動作半點不慢。
把月白的裙裝換下,換了一身墨綠的。
素女一身深紅色勁裝。
沒有帶夜行衣的她們,只能如此了。不過因為是在夜裡,只要是深色的衣服就不易發現。
素女聽完木蓮華的話,先是點著頭,表示木蓮華說的非常正確。等聽完後面的,就沉思了一瞬,道:“要不你別去了。”
此後,很長一段時間,素女都後悔沒能堅持讓木蓮華留在石屋裡。
“才不,我可以把風。”木蓮華給自己找了個合適的又非常雞肋的分工。
出了石屋。
告知門口的守衛,她們在周圍轉轉散散食,一會兒就回來。
等到木蓮華和素女離開,八個守衛裡有一個人也藉口離開了。
素女先是繞著四周真的來了一圈兒,談笑晏然,最後才繞著去了馬棚,
素女身手很快撒出手裡透明的晶粉,然後四個看守馬棚的守衛,便乖乖倒地,人事不知。
木蓮華忽然想起了封楊氏……怕也是此物吧。
順了兩匹馬,兩個人就朝著華國的駐地而去。
路上,木蓮華被不太聽她的話的馬,顛地肚子有點兒急,就停了下來,道:“有點兒肚子疼,去方便一下。素女姐要不要?”
素女搖頭,“不用。”
而就這點兒小插曲,讓木蓮華覺得——人生就是一盤無比謹慎又精密的連環局,你不能有一點兒鬆懈的時候,包括拉屎……
等木蓮華方便完,二人就又上了路。
“素女姐,等抓住那個姬離夜後把那個真言蠱給我用用,我想要問他幾句話。”木蓮華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素女看她,“問什麼?”
“問問他為什麼要殺我。”木蓮華答道。
“他要殺你?”素女驚問,貌似木蓮華和他沒有半點關係吧。
“嗯。”木蓮華點了下頭。心裡轉過千百次的猜想:他說我不該存在……難道他知道我是還魂來的?本不該活著……只是她好像也沒有做什麼大奸大惡之事,說白了就一個喜歡淘寶賺錢的商人。
素女也好奇了,應道:“沒問題,包在姐身上。”
“謝謝素女姐。”木蓮華回過神,慄眸彎起來,一臉笑容。
二人又加快了速度。
等到臨近華國的駐地,木蓮華和素女都下了馬,然後徒步朝著那燈火通明的帳篷迂迴而去。
卻在就要靠近時,四面八方突然湧出了好多人。
黑色輕甲肅穆,帶著煞氣,是訓練有素且上過戰場的戰士,把木蓮華和素女包圍了起來。
“素女姐,可以用一個成語來概括一下這個情況。”木蓮華看著四周的人道。
素女點頭,“那成語可多。不過最貼切的應該是自投羅網。”
“嗯,明明知道是個圈套還要往裡跳,確實是形容我的最佳詞彙。雲曦?”木蓮華道。
‘素女’看了她一眼,緩緩的臉上露出一個邪肆的笑容,“木蓮,什麼時候發現的?”身體一陣怪異刺耳的聲音後,變成了身著豔麗女紅裝的雲曦。絕色的容貌著上女裝,著實是一個大美人兒。
“素女姐是知道我被姬離夜追殺的事的。”木蓮華回道,然後上下打量了他好幾眼,“去唱旦角兒,應該比盧老闆更紅啊。”就是這腳有些大了,這應該是弱點吧。下次找他就按著腳找。
木蓮華髮現此‘素女’非素女,正是因為這腳,素女的腳很是小巧。
而且,之前在徒步來黑狼林的路上,木蓮華就把她曾被姬離夜差點兒一匕首爆頭的事告訴了素女。
最後就是口氣也不對。對於沒有把握的事,素女從來都是謹慎答應的。
現在給元斐末治傷佔了她絕大多是的精神力。而操控真言蠱,卻要全精神力一起灌注才行,不然一個不慎被反噬……可能她就傻帽了。
說白了就是,素女現在根本就用不了真言蠱。
雲曦瞄了眼自己的腳,輕笑道,“木蓮就是聰明。不用擔心素女,她已經走了。”
見木蓮華露出放心的神色,繼續道,“那咱們也該啟程了。”
話落,木蓮華眼前一片模糊,暈了過去。
再醒來,木蓮華髮現自己是在一輛寬大奢華的馬車上。
她被下了藥,渾身無力的木蓮華,靠著車壁,看著對面的春宮戲。
一男三女,男的俊美帥氣,女的漂亮尤物。
雲曦見木蓮華正看著他們,邪笑了下,一把把正在身上動作的女人薅離……健碩頎長的性感身材,一覽無餘。
木蓮華先是吃驚的看了那物一眼,然後上下打量他著實極品的身材,笑贊:“發育的不錯,繼續啊。最近忙的狠了,也沒時間去青樓,看春宮戲放鬆一下。現在倒是能一飽眼福。嗯,極難得的春宮戲。這麼俊的人兒不好見呢。”
有得青樓倌館會賣這種‘景緻’給少量的人看,那票價貴的很。木蓮華扮男裝行走時,曾經有幸得一生意人相邀,看了一回。
雲曦披上一件寬大的黑色睡袍,赤腳向木蓮華走來。臉上帶著邪佞的笑。
如玉的修長手指勾起木蓮華的下巴,魅惑道:“看有什麼意思,此間的歡愉自然要親身體、會。”說著就把俊臉湊近了木蓮華,伸出熱燙的舌尖兒添了木蓮華一記……
木蓮華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費力扭頭,避開他的手指和舌,然後遺憾的笑道,“可真不巧,被別的女人上過的男人我不感興趣呢。”
下巴點著那各種妖嬈姿態,等著雲曦繼續的三女道:“趕緊過去,瞧~美人都快要傷心了。”
雲曦瞥了一眼,冷道:“下去。”
三女瑟縮了下,惶恐的撿起地上的幾乎透明的薄紗,往身上一裹就低著頭匆匆下了馬車。其中有一個膽大的,臨走時還狠狠的瞪了木蓮華一眼。
木蓮華甚是無辜的看她,關她什麼事。
雲曦驀地抱起木蓮華。
木蓮華掙扎,可小貓一樣的掙扎,在那如鋼鉗鉗制的手中,無疑是蚍蜉撼樹。
揉捏著她無比綿軟的身體,雲曦眼中的慾望越發強烈,“封祁也被別的女人上過呢。”
“沒有吧,起碼我沒有看到過。”木蓮華道。被揉捻的身體突然升起一股難忍的噁心感,隨即她順從這股噁心感,當真就嘔吐了起來。
昏迷了一天的木蓮華,那胃早就已經空了,哪裡來的東西給她吐,所以到最後也就只吐出來一些胃液酸水兒。
酸水兒嗆得木蓮華喉嚨一陣難受,就不想吐了,可這乾嘔勁兒卻怎麼也止不住了,還出了一身的冷汗……
雲曦看木蓮華吐得臉都青了,掃興的罷了手,輕撫她的背,有些悶聲道:“我不過跟你開個玩笑,不用表現的如此厭惡吧。再說,就算你願意,我也……”
木蓮華瞪他,“你”一個字後就又吐了,當真是昏天黑地,加上渾身還無力身體不能自主,著實痛苦的緊。
封祁看木蓮華臉色越來越難看,對馬車外隨行的人道:“去把孫先生請過來。”
“是。”馬車外傳來應聲。
然後自己的手就搭到了木蓮華的腕間,裝模作樣的給木蓮華把脈,只是把著把著……慢慢變了臉色,厲喝,“趕緊把人帶過來。”
木蓮華趁著空歇的一瞬看了雲曦一眼,見他臉色鐵青,道:“你、你他媽的那麼大聲幹嘛,讓車停下,給我把藥解了。”
木蓮華現在可說是難受到極點了,身體不能動,腦袋已經吐暈乎了,嗓子更是被胃酸酸蝕的燒疼,他這突然的喊叫聲,直聒的耳朵也嗡嗡響。
煩糟透了!
雲曦被木蓮華罵的一愣,然後忙從車壁暗格裡拿出一個畫著紫露的白玉瓶,拔開瓶塞子,給木蓮華嗅。
木蓮華知道這應該就是解藥,強忍住嘔意深吸了一口,接著就又俯身開始吐了。
雲曦給她倒了杯水,她一口飲盡,然後很快又吐車毯上了。
孫先生是個留著山羊鬍子的小老頭。
被雲曦的護衛一路拎著,塞上了馬車。
孫先生要行禮,雲曦直接免了,道:“給她看看。”
孫先生看著乾嘔的木蓮華,心裡有了猜測,上前給她把脈。
只一下,就肯定了猜測。然後為確定又細診了兩次,扶手向雲曦道:“回王爺,這位……姑娘有喜了。兩個月左右了。”在要叫稱呼時,孫先生看木蓮華只是梳了個辮子,並未挽髮髻,便稱呼她為姑娘。
木蓮華卻覺得耳邊一陣轟隆隆的響,驚恐道:“你說什麼?”連嘔吐也被驚沒了。
孫先生以為木蓮華是高興的,笑著重複道:“姑娘有喜了。嘔吐是正常反應,一會兒老夫給姑娘開兩副止嘔的藥就好了。”
“孫先生下去吧,重賞。”雲曦看不出喜怒的俊臉,忽地對孫先生道。
“謝王爺。”孫先生回道就要退下,只是表情有些怪異,想要再說什麼。
欲言又止的模樣,讓雲曦叫住了他,“還有什麼沒說?”
孫先生眼神又瞄了雲曦一下道:“月份尚小,還是……還是勿要**。”說完就自己轉身出了馬車。
雲曦臉僵了下,然後轉頭看木蓮華。見她依然衣服驚呆回不過神的模樣,便端起壁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封祁若是知道,怕是要急瘋了,呵呵。”
木蓮華聽到封祁倆字終於回過神來,見壁桌上茶杯沒了,就拎起了茶壺往嘴裡灌,先是咕嚕咕嚕的漱口,然後再咕咚咕咚的吞嚥入肚。
雲曦俊美的臉**了下,把手裡的水杯,遞了過去,“不嫌棄的話。”
木蓮華看都不看,‘咚’一聲把茶壺頓到壁桌上,“不許說。”
“為什麼?難道不是他的孩子?”雲曦藍紫色的眼中閃過好奇和興奮的神色。
木蓮華微合了眼,瞥他,“你衣帶鬆了,**露出來了。”
雲曦聞言低首看……果然大片春光外洩。
隨即黑透了張臉,難怪剛才孫先生會有那樣的囑咐。
封祁從帳篷出來後,直接進了黑狼林。等到情緒安撫下來,才繼續朝著狼林深處而去……
等到他回來時,以為木蓮華會回帳篷。
結果等進了帳篷內室後,發現只有小熊貓在他的**打滾,揪著一個線團玩著。
當即轉身就朝青九玄的石屋走去,捉人去了。
等到了青九玄的石屋,正好碰到了被綁在馬上,昏迷中的素女。
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因為素女在,阿九等隱衛,都不能靠近木蓮華。所以封祁就暫時讓他們回了蓮宅保護封楊氏和封瑾諾。
青九玄、小龍脩等人也從石屋內出來了。
齊齊變了臉色。
從木蓮華和素女離開,到素女自己回來,不過才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所以他們尚未察覺不對,只是以為他們是真的在溜達著。
加上木蓮華說的,‘是真男人就不能聽女人間的私密話’,小龍脩更是謹記在心。
眼下他突然覺得,也許該聽的。
素女醒過來後,先是揉著後頸,想了下到底發生了什麼,後一臉惶急道:“木頭被抓走了。”
原來在木蓮華方便時,她無聊就下了馬,想要教訓一下木蓮華的臨時坐騎,她有看到那馬有些不馴。然,就在她剛說了兩句後,就覺得後頸被重擊……
封祁驀地抿緊了脣,轉身出了石屋,沒人看到的臉上,黑氣若隱若現……
小龍脩的身體一陣水波流動,整個人就不見了。
青九玄雖然身體上的皮肉傷好了,可消耗一空的內氣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恢復的,只好騎了他的千里駒朝著華國駐地追去。
本來有著數百人的駐地,此刻只有三五十人駐守。其餘的人已經走了,且是四散著離開的。
雖然憑著封祁活的好好的,也知道木蓮華沒有生命的危險,但幾個人依然不由得擔心。
青九玄著人全力捉拿姬離夜,等把天機鏡拿到手,就能確定木蓮華的方向了。
小龍脩在瞬移後,確實是發狠了,加上青九玄的人的幫助,姬離夜插翅難逃,綁了他回石屋。
只是他本就是重傷之體,因著強行動用剩餘的龍力,導致一回到石屋就自動沉眠了過去。梟拖著化出龍形的小龍脩進了房間,道了一句:“我這就帶著主子回龍宮了,素姑娘請轉告木姑娘。還有,麻煩素姑娘,等天機鏡用完時,丟進雲幻海即可。”
素女不知說什麼,只能點頭道:“放心吧。等找到木頭,我就帶著元宵回飛燕島,到時就送回天機鏡。”
梟溫柔的笑了笑,笑容很是動人心扉,這還是素女自認識梟以來,第一次有除了木然之外的表情。
“謝謝素姑娘。”說完,就輕輕的關上了房門。從儲蓄戒指裡拿出一張傳送陣圖,一陣九色光華後,化成龍形沉眠的小龍脩和梟就不見了。
素女聽著房間內傳出破空聲,知道小龍脩和梟離開了。
小龍脩這次沉睡後,說不定就千百年過去了。
等它醒過來,她和木頭估計都死的化成土了。
沒能見木頭最後一面,怕是小龍脩以後醒來的遺憾吧。
也是她們的遺憾!
揪心一樣的懊惱,讓她恨不得能宰了自己,雙手抓撓自己已經成了鳥窩的七彩亂髮。
她真想現在就去追尋木蓮華,好能讓自己舒服些,可元斐末昏迷不醒,而雙腿的治療也不能停下。
兩頭為難的素女,在看到五花大綁著進了石屋客室的姬離夜,出手就是很辣的一拳。
那金眸立時就成了和他頭髮一樣的顏色。
充血的眼白,金色的瞳孔,加上憤怒的眼神,著實有些慎人,咬牙道:“鍾離素女,你怎麼在這裡?”
素女完全不理會,接著照著他的肚子又是一拳。
“說,為什麼要殺木頭。她現在在哪兒?”
姬離夜眼睛越發的充血,“她是孽障,不該存在。”
“你他孃的才是孽障!”素女又給了他一拳,轉身又來了一腳。
青九玄拉開素女,“來人,剝光了他。”
姬離夜這下徹底怒了,另一隻金眸不打亦如充血。
“青九玄你!”
“本座怎麼了?動不得你個小兒?是不是忘了本座的身份了!”青九玄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渾身散發出暴戾的王者之氣,一時整個客室壓抑的難以呼吸。
素女皺眉看著青九玄,心道:他身上的王者氣運不比任何一個皇帝的差。
應該不單是地下王朝的九親王那麼簡單,到底是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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