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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說了算-----第63章 封祁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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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封祁受傷

第六十三章 封祁受傷

喂封楊氏吃了安神舒心的藥,木蓮華才回了蓮宅。封瑾諾這小子稱少師府的書房比家裡的好,就要在這兒呆幾天。木蓮華知道他是想陪著封楊氏也就沒有拒絕。

封祁跟著她回到蓮宅後,就去書房忙了。

木蓮華先去看了花花,也就是那隻封祁送給他的小熊貓。

“花花,今天有沒有很乖啊?”木蓮華抱起花花,撓撓它的肚皮,惹得他一陣‘啊~啊~’小叫。

因著白天青九玄給捎來的資訊,木蓮華抱著花花難得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木蓮華帶著花花去了蓮記。

在店裡花花也懶得動彈,趴在櫃檯上呼呼睡著。有女客看到,就會來捅捅它,它也懶得動彈,只是偶爾哼唧一聲,表示略微不滿。也有人問這個小東西賣不賣?木蓮華回道:若是貴客發現了和它一樣的小東西,或者大的。都請務必要告知她,會高價收取。

有它在店裡的生意好像又好了些,木蓮華看著才半天就已經達到昨天的營業額,抱著花花親了一大口。

林又安好奇的看著花花,“夫人,這是什麼?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木蓮華回道:“熊貓。你看它長得多像熊,又多像貓啊。”

林又安仔細審視了一番,搖頭,“完全看不出來。對了,夫人有給它取名字嗎?跟金毛一樣。”

木蓮華點頭:“它叫花花,大名墨雪,墨汁的墨、雪花的雪。嘿嘿,貼切吧。”

林又安失笑,正要說什麼,就看到振遠鏢局駐蓮記店的領頭鏢師來了。握拳行禮,道:“耿爺。”

耿坤回禮,然後向木蓮華行禮,“見過蓮大掌櫃。”

木蓮華點頭,“耿爺不用多禮。可是有事?”

耿坤回道:“昨晚,我的人在教訓了那醉鬼一頓後,就跟著他。發現他竟然是董家的人。”

“董家?是明城商會的董家嗎?”木蓮華問道。

“是。昨天那人正是董家的大公子董碩。”耿坤回道。

“董碩?他來我這裡鬧什麼?”

“這個不知了。那董宅也有幾個高手在,我們的人就不好進入。”耿坤有些慚愧的道。

木蓮華從抽屜裡摸出兩張百兩的銀票,笑道:“真是辛苦諸位英雄了。這個拿去喝酒解解乏。”

耿坤接過道:“謝蓮大掌櫃的賞。”

等耿坤走後,木蓮華就皺了眉,“這董家好像沒有得罪過他們吧。”

林又安道:“夫人有所不知。因為您的蓮商會,明城商會已經有名無實。裡面的人走了七七八八。都已經記到了蓮商會的名下。那董家的必然是嫉恨蓮商會的。”

木蓮華想了下,道:“你查一下董家的情況。”

“是。”林又安應道。

傍晚木蓮華抱著花花從蓮記直接去了少師府看封楊氏。

封瑾諾自己回來了。在見到花花後,就剝奪了木蓮華包養寵物的權利,帶著花花走了。

金毛看到花花也很喜歡,不時就要舔舔花花的腦袋,以示友好。

木蓮華嘆氣只道,她難得喜歡一樣東西。

封楊氏其實也挺喜歡花花的,乍一見也抱著不撒手,不過看寶兒那亮晶晶的眼睛還是鬆了手。

之後,就和木蓮華談起了郭、寧兩家的事。

郭氏的父兄在郭氏鬧完少師府第二天就被撤職下入大牢,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被曝光。

寧老爺本是戶部侍郎,緊跟其後,也因貪汙受賄也被停職查辦,在受審期間不得外出。

封祁雷厲風行的先撤了他們的帽子。後提拔了他們的冤家對頭坐在他們的位置。

可以說在木蓮華和封楊氏商量著怎麼教訓他們倆家時,突然發現這兩家成了沒有牙和利爪的貓。

這時封楊氏倒唸了聲佛,“罷了,咱們就不用再火上澆油了。就這些他們以前造下的惡果也夠他們受了。”

木蓮華撇了撇嘴兒,剝了個花生,道:“寶兒他爹出手也太快了。換我非得慢慢收拾他們。”

封楊氏笑睨她,“你想怎麼做啊?去跟祁兒說,他一準順著你。”

木蓮華一口花生就卡了嗓子眼兒,“娘,水,給我水。”

封楊氏忙把手邊的水給她遞過去。

“老夫人、夫人,表小姐來了。”李德在門口處回稟。

二人對視一眼,老夫人點頭,“讓她進來。”

寧柳兒自打被郭氏帶走後,還是第一次被放回來。

身形越發消瘦,一雙杏核眼更大了。雖然沒有了之前的嬌花盛豔,卻也不失姿容美好惹人憐惜。

“姨母~”寧柳兒進來就給封楊氏跪下了。

畢竟在自己身邊四年了,跟女兒一樣寵著,一看她現在這幅樣子,不由就心裡難受。

“唉!你這孩子,快起來。”

寧柳兒卻越發把腦袋磕了下去,“求姨母讓表哥放過家父吧。”

木蓮華繼續剝花生吃,看著寧柳兒道:“那郭氏呢?怎麼她沒有過來。難道不想她的父兄也從牢裡出來嗎?”

寧柳兒看了木蓮華一眼,不回她的話,依然求著封楊氏,“姨母,求您了。”

封楊氏見寧柳兒對木蓮華依然不尊重就有些不悅了,道:“男人的事,豈是咱們女流能干涉的。柳兒不要說傻話。既然回來了,就好好住下。那寧府不回去也罷。

細想,你在封府住了四年間,你那父親也只有有事相求了才會上門,藉著看女兒的名義,找祁兒說事。那郭氏更是連來都沒來過。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也多是排擠的。這樣的家門不要也罷,以後出嫁,就從少師府上轎,封祁給你當孃家兄弟,也有得是風光。”

寧柳兒看著封楊氏,一臉不相信的模樣。要讓她脫離家門?

“玉硯,帶表小姐去休息。”封楊氏對站在一邊的大丫頭道。

寧柳兒還想說什麼,可無從開口。是啊,這些年,她盡心盡力的伺候封楊氏,除了想得到封祁的歡心外,就是不遺餘力的幫她的父親謀求好處。可是寧家給她做過什麼呢?

等寧柳兒走後,封楊氏嘆氣,“這丫頭也是個苦命的。”

木蓮華抿了口茶,“誰都會嘆命運痛苦折磨。人,自生下就活在煉爐,不狠狠的煉上幾回,好好明白一番七情六慾,愛恨情苦,是不會撒手的。”

封楊氏先是一怔,後瞪她,“好像你煉過似得。”

木蓮華點頭,一臉認真道:“可不。咱娘倆都煉了好幾回了。”

封楊氏笑著就要打她,“你才多大,還愛恨情苦七情六慾。”

木蓮華躲閃,“我二十五了。”

驀地,封楊氏認真的看著木蓮華,“小華。留下來吧。”

木蓮華心裡一沉,良久才回道:“娘,我知道你說什麼。可是我這心總也安分不下來。封祁沒什麼不對。其實他挺好的。長得好,學問也好,還有權有勢也有錢。是我的問題。”

封楊氏嘆一口氣,道:“娘明白。小華不急,慢慢想。等到你想好了就告訴娘。不管結果如何,娘都支援你。”

木蓮華眸含了水花,“嗯,謝謝娘。”

當晚,封祁沒有回來。

之後兩天也沒有回來。

問封楊氏,封楊氏回道:“他偶爾會有幾天不回來。最長的一次是三個月。小華不要擔

心。”

又過了三天還是沒回來。

木蓮華不由的擔心起來。封瑾諾也沉默寡言,每次放學都不由的會多等會兒。

這時太夫人著人來請她一起去參加陸老太傅府的壽宴。

封楊氏因為腳傷未愈,所以木蓮華就自己去了虞國公府。並帶了玉茹玉珠兩個跟了封楊氏不短時間,多少知道些這圈兒裡規矩的丫頭一起去了。

太夫人見木蓮華頭上只攢了一支白珍珠的簪子而沒有戴著她送的那副頭面,心裡總算舒服些,眼不見心不煩。自打送了那套頭面後,她這心裡就不得勁兒,甚至夜裡還夢到了那副頭面,不光回來了,還戴在了她的頭上,真真是漂亮啊。

如此,連著好幾天她都沒能舒心睡覺。

封林氏和封小林氏見到木蓮華自然很是親熱說話也熱絡。

一旁的封鄭氏和她的婆婆封尉氏則跟太夫人很親密的談笑。而她們身後還帶著封瑾桓。

木蓮華是第一次見這個孩子。

很瘦,臉很小,那下巴尖的估計能扎手。五官模樣倒挺俊秀,多處隨了身旁的封鄭氏。封鄭氏長得就很不錯。

那孩子一臉的傲氣,看向木蓮華時,一雙黑大的眼睛盯得木蓮華覺得有些慎得慌。

封瑾桓最後被太夫人拉著上了馬車。

封鄭氏和封尉氏一輛。

木蓮華來時有馬車,很想自己坐。可架不住封林氏婆媳倆的拉扯,跟著她們走了。

馬車上,封林氏道:“侄媳婦今天見到那孩子了吧,眼睛看向太夫人的馬車。”

木蓮華點頭,“那孩子瞧著好瘦,是不是心事太重了。”

封小林氏道:“是啊。桓兒那孩子心思是多。弟妹剛到京城怕是不知道。那孩子曾經”說到這湊木蓮華近了些,小聲耳語道:“曾經把他父親一個懷了七個月肚子的小妾推湖裡淹死了。”

木蓮華一臉驚恐的看著封小林氏:“當真?”

封小林氏確定回道:“我們家宇兒親眼看到的。當時他才八歲,而我們家宇兒九歲。”

“這也……這也太狠了吧。”這孩子哪叫狠,簡直就是毒了!八歲就已經兩條人命沾手。如今十二歲,那心思……

“之後,世朝兄弟的小妾就再也沒有懷過孩子,即便懷了也是莫名其妙就沒了。”

……

等到了陸老太傅府,木蓮華已經對封瑾桓小朋友有了一個深刻的認識。並下定決心,一定得告訴寶兒,讓他一定要離這孩子遠些,還要加強他的武學進度。

木蓮華的到來,可是讓那些個貴婦們都納罕不已。

陸老夫人更是親自從大堂出來接木蓮華。

突然,木蓮華想到了,那封請帖。貌似就是這位陸老夫人發的。她收到的第一封請帖。兜兜轉轉竟然還是第一個來她這裡。

那封請帖好像在封祁那裡,不知道他最後怎麼辦了。如果給陸老太傅看的話,怕是要惱羞成怒的。天澤書院的院長,朝堂的太傅,自己家裡發出的請帖竟然不倫不類,怕是也很讓人瞠目結舌的吧。

“封夫人稀客啊!”陸老夫人拄著一個紫血藤柺杖一臉笑容的看著木蓮華。

木蓮華倒是驚詫,她怎麼認識她的。後一看周圍一起的人……可不就她一個生人麼。

木蓮華上前,叉手行了個禮,溫婉笑道:“陸老夫人今兒您大壽,祝您壽比南山不老松,福如東海長流水啊。這是一點兒小禮物。”

從身後玉珠手裡接過一個紫檀木的盒子,遞給陸老夫人。

陸老夫人讓身邊的心腹婆子接過,笑道:“太客氣了,快請屋裡坐。”

之後對太夫人又是一番承讓。

只是這先招呼的木蓮華,還是讓這位太夫人不太滿意。當即對木蓮華就不滿,甚至落座都不愛挨著木蓮華。

木蓮華衝封林氏攤攤手,表示無奈,然後和她們婆媳倆坐在一起閒聊。只是不等木蓮華說上幾句,就會有人在搭腔,要認識她。

一時整個宴會上,除了陸老夫人,就屬木蓮華忙活了。

等到宴會快要結束時,陸老夫人拉住木蓮華道:“真是汗顏啊!”

木蓮華不解,“陸老夫人這話可怎麼說的?”

這時,陸老夫人從袖子裡摸出一張請帖,木蓮華一看就明白了。

忙道:“那時正好忙著開店的事,還有不知要請的是我還是外子,所以就沒有來。陸老夫人海涵。”

陸老夫人擺擺手,“可是羞煞老婦了。如此不成樣的請帖卻是平生僅有,以後定不會送錯的。”

木蓮華笑笑,“老虎還有犯困打盹的時候呢,陸老夫人別在意。”

說起這本請帖,封祁卻是拿它換了陸老太傅同意封瑾桓進學的通行證。這是眼前一老一年輕的女人都不知道的。

辭別陸老夫人和虞國公府諸人,木蓮華坐自己的馬車回了少師府。

封祁不在,木蓮華這幾天儘量就多在少師府待著了。只是晚上會回蓮宅,處理一些各地蓮記或者蓮商總會送來的賬本子等事務。

對面的書房這幾天一直是黑著的。黑的木蓮華有些心煩。

‘啪’木蓮華把手裡的筆摔到了地上。起身朝著對面的書房走去。

說不上來為什麼,一腳就踹開了對面書房的門。

冷冽的空氣帶著書墨香和濃濃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木蓮華驚疑的退了一步,怎麼會有血腥味。

接著快速的跑回自己的帳房把那燭燈罩上紗罩,然後又朝著對面的書房跑去,跑得急了,一腳絆在了門檻,差點兒摔倒。

那濃郁的血腥味已經散到了門外,木蓮華面色越發嚴肅,心裡發緊,把燭燈高舉,看向遠處。

慢慢進了書房。

書房裡的書很多,一摞一摞的。書架子都放不下了。木蓮華仔細的看著空檔的地方。

直到在書房最角落的一摞子散書堆上,看到一個趴伏在書堆上的黑色人影。

一身夜行衣的打扮,只是那順滑的長髮流瀉了滿背,卻是很熟悉的髮質。

因為她的寶兒也是如此的髮質。

是封祁。

木蓮華忙把燭燈放到地上,蹲下身,有些不知所措的蹭了蹭手,最後才小心翼翼的把封祁翻了過來。

蒼白無色的臉,像極了死人臉。

木蓮華忙伸出手指放到他的頸部……

微微的脈搏挑動傳來。

還活著!

木蓮華稍稍鬆了口氣。

看著那血漬有些幹了,知道這傢伙已經來了好一會兒。

房間太冷了,木蓮華卻不敢隨意大動他。

就準備去叫人來。

要說這宅子裡懂醫的還真有一個,就是林老伯。

木蓮華起身就打算去找。

卻在站起時又倏地蹲了回去——

她的手腕……被死死的抓住了!

“醒了?”木蓮華踟躇了下,問道。

然,卻沒有聲音迴應她。

依然在昏迷中。

木蓮華輕嘆,然後就要掰開他冰涼的手。

卻怎麼也掰不動!

這貨到底要鬧那樣啊?再不救治,說不定馬上就要掛。

“你放開我,我去給你找個能看傷的來。”木蓮華氣道。

封祁卻依然抓著她的手腕不放。

無法,木蓮華總不能剁了他的手,或者她的手,只好扯了嗓子喊:“麻姐救命啊!麻姐救命啊——”

很快,麻婆子就來了。

“夫人——夫人——”

“麻姐,你去叫林老伯和林又安過來。”木蓮華道。

麻婆子來不及進去看一眼,就轉身跑去找林老伯和林又安。

很快這兩個人就來了。

木蓮華喊道:“趕緊過來。封祁這傢伙受傷了。”

林又安把書房的兩盞燭燈都點亮了,瞬間書房就高了幾個亮度。

林老伯雖說醫術沒有呈狸的高,不過也算不錯的了。曾經也做過坐堂大夫,只是後來醉心於茶道,就不在行醫。

木蓮華對林老伯道:“您趕緊給他看看。”

林老伯從靠近這書房就聞到了血腥味,只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聽木蓮華大呼小叫的還以為她出了事,急的鬍子差點兒翹起來。等進來看到木蓮華好好的就放下心來。

走過去,給封祁把脈,然後就皺緊了眉。

後,又慢慢鬆開,道:“他中了毒,還被傷了心脈。不過,他已經吃過解毒之類的藥,心脈也自行用內氣護著,倒是一時無礙的。送他回房間吧,我給他看看傷口。”

林又安就來抱封祁。這一抱發現封祁的手一直抓著木蓮華。

幾人就看她。

木蓮華尷尬的笑了下,道:“那啥——掰不開……”

此話一出,幾人都笑眯著她。

難得,木蓮華臉上浮出一抹赧色,只是房間昏暗,沒讓人看清。

直接送到了木蓮華的房間。一來近,二來她的房間地暖最好。封瑾諾因為沒有回來,就停了地暖。封祁的則沒讓燒。

慢慢的把衣服剪開,露出了還在絲絲縷縷往外冒血的二指長的傷口,正在心口的位置。

林老伯看著,頗為慶幸的道:“還差一點兒他這條命就沒有了。”

許是房間的溫暖和充滿了木蓮華味道的床,令封祁鬆開了木蓮華。讓她終於鬆了口氣。

看著手腕上被抓青紫的手印,嗔怪道:“一看就死不了,瞧瞧,死人能有這手勁兒?”

林又安從林老伯陳舊的藥箱裡,找出治療跌打損傷的藥膏遞給木蓮華,“老爺是在乎夫人。”

木蓮華接過,瞪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

林老伯嫻熟的給封祁上藥,把傷口包上,最後從藥箱子裡取了一瓶丹藥給木蓮華,“小蓮不用太擔心。一會兒他發燒就給他吃一粒。等稍退了就喂他些參粥吃。等到他再發燒就再喂一粒。直到不再燒,應該就沒事了。”

木蓮華點頭,“嗯,辛苦老伯了。”

林老伯捋了把鬍子,“無事。你且看著,有事再叫我。”話罷就收拾了藥箱和林又安出去了。

麻婆一聽要吃參粥就去了廚房熬粥。

木蓮華把被子蓋到他胸口的位置就停下,然後把自己天蠶素錦的衣服找出來,給他蓋到胸口上保暖。

最後坐在了床邊看著昏迷中的封祁,心中喟嘆。

都說一個人在臨死時或者最無助時,會想到他最重要的人身邊。不知道封祁這算不算?

他卻是到了他和封瑾諾的書房,就在她的對面。而他趴伏的書堆正好對著她的位置。亮著的燭光,正好能映出她的影子。

讓她如何再糊弄自己。

看來,她要加快離開的步伐了。

明景帝那樣的人還是不要有第二個的好。被人追著攆著,那跑躲的人也不太好受。

為什麼就不懂得,放手賜予對方想要的,而非強加與對方抗拒的……

------題外話------

今天狀態超級差。挑戰萬更失敗!先不斷更,明天繼續挑戰!加油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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