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尹月說話的時候,留著長長的白鬍子看起來仙風道骨的閣主出來了,看見易寒。卻是半點也不吃勁驚,憑他的的修為,幾乎可以說天劍閣的大部分地方都掌控的到,易寒剛剛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
只不過,為了逗逗尹月,他才一直沒有說給她聽。
“見過閣主。”易寒微微躬了躬身,尊敬地說道。
這位天劍閣的閣主名叫尹丘,是尹月的父親兼師傅。心胸豁達,為人和善,在易寒眼裡,他才是個真正的君子,在外敵面前能硬的起來,對天劍閣的所有門人又能夠做到海納百川一樣的包容,十分值得尊敬。
尹丘淡淡地點了點頭,說道:“易寒終於回來了,這丫頭還是隻有你才能管的住啊。”
“咦,白鬍子,你對一個夢裡的人說這些做什麼?”尹月回頭問道
然後。不等尹丘說話,她就突然一副明白過來的模樣說道:“我知道了,白鬍子肯定也是假的,你們兩個合起來想騙我。沒那麼簡單!”
一聽尹月這莫名其妙的話語,尹丘不由得呵呵站了起來。搖搖頭寵溺地說道:“你這丫頭,天天跟我念著要找哥哥,結果易寒回來了,你反倒還當成假的?”
尹月眯了眯眼。細細地上下打量了尹丘一番,然後頗有些欣賞意味地說道:“嘖嘖。不愧是我的夢,連白鬍子也能模仿地這麼像。”
話剛說完,撲通一下,尹月就感覺自己腦袋忽然捱了一敲,疼的她捂住了腦袋。
“現在相信是真的了吧?這酒葫蘆總不會是假的。”尹丘笑呵呵地說道,他的手裡頭正好拿著一個葫蘆,剛才這葫蘆被某個小丫頭藏的嚴實,讓他找到現在才找到。
尹月抬起頭一看,那熟悉的葫蘆的確是她藏起來那個,而且做夢話,被敲腦袋肯定不會這麼疼的,於是越想,她就越欣喜,嘴角的小梨窩也越來越明顯。
她回過身來,二話不說又一次撲進了易寒的懷裡,喃喃道:“哥哥,月兒好想你啊。”
尹丘只是笑了笑之後便不再打擾這對久別重逢的師兄妹,仰頭喝下一口美酒之後,留下一句“等會兒進來”便自顧自走了回去。
易寒低頭看了看把小臉在自己懷裡蹭了又蹭的尹月,好笑地說道:“你是不是又把眼淚擦在我的衣服上了?”
小的時候,易寒記得這丫頭一被閣主尹丘敲了腦袋就愛哭,一邊哭還喜歡一邊找他控訴一下白鬍子多麼多麼可惡,再順便在他衣服上擦擦眼淚。
被易寒說起來小時候的糗事,尹月有些不好意思,把頭埋在易寒懷裡,悶悶地說道:“小時候的事兒,你還老拿出來取笑我。”
“因為你的糗事比較多,我感覺每次都有不一樣的可以說。”易寒笑了笑,然後揉了揉尹月烏黑如墨的頭髮。
大概是因為天劍閣所在的這片天地間的靈氣濃郁而且環境又沒有任何的汙染,去了一趟江南迴來,易寒忽然發現尹月和其他女孩子有很多不同。呆場島劃。
尹月面板特別的白,肉眼根本看不到半點瑕疵,可以說是真正的膚白似雪。她的頭髮也特別地黑,黑得亮麗。眼珠子同樣也是黑白分明,看不見半點的混雜。
當膚色的白,配上那一頭及腰長髮的黑時,便產生了一種極為吸引人的美感,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個精靈。
尹月在易寒懷裡賴了許久,直到易寒無奈地提醒她自己有事要請教閣主,她才不情不願地換成抱住易寒的手臂。
兩個人親密無間,一直來到了尹丘面前。
“閣主,有件事情,想讓您幫忙一下。”易寒對尹丘說道。
尹丘看了看緊緊抱著易寒手臂不肯放開的尹月,嘴角泛起一絲淡淡的笑意,說道:“你只管說吧,有這丫頭在,我想不答應也不行。”
“白鬍子真是好人。”尹月高興地奉承了一句,引得尹丘也樂了起來。
“是這樣的,我有個同學,他之前被惡鬼所傷,後來我看他鬼氣入體,幫他檢視傷勢的時候,卻發現,他的丹田多個一枚青黑色的鬼蛋,而且,這枚蛋還有自己的意識,會主動攻擊對它有威脅的東西。”易寒面色嚴肅,將他所瞭解到的又說了一遍,在這件事上,他都是十分認真的,因為不希望於麥通因為他而喪命。
“鬼蛋?難道是高等鬼族?”尹丘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道。
尹月則是在一旁安靜地看著他們兩個對話,她雖然調皮搗蛋,但也知道現在易寒在討論的是很嚴重很嚴肅的事情,她自然不會去打擾。
“高等鬼族?”易寒心裡稍微平靜了些,他讀過許多有關這方面的古籍,自然也就清楚鬼界裡面鬼族實力和劃分。
鬼界的鬼族按照實力劃分,依次有初等鬼族,低等鬼族,中等鬼族,高等鬼族,按著修真界的實力來算,應該差不多就在金丹期往後一個層次,雖然說比易寒本身要強上許多,但天劍閣多的是能鎮壓地住高等鬼族的人。
“我也不確定,關鍵還是要看看那個鬼蛋才行。”尹丘搖了搖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心裡隱隱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
“閣主,我還有一個問題,那天打傷我同學的惡鬼,大概實力也就是個初等到低等的鬼族,怎麼會突然就冒出來一個高等鬼族的鬼蛋呢?”易寒奇怪地問道。
按理說,初等和低等這兩個層次的鬼族充其量只是鬼界的炮灰層次而已,沒道理也不可能有化蛋重生的能力的!而高等鬼族,別說沒看見了,就算是真的出現了,
憑著那一夜出現的邱天智幾個人根本就不可能打到它化蛋重生,最大的可能就是被高等鬼族殺了個乾乾淨淨。
“這我也不太清楚,等看過你同學的情況後,我再仔細想想。”尹丘說道,這件事情他同樣覺得有些詭異。
“那我們就快去冷姑姑那裡吧。”尹月提議道,她從小到大,都是管冷冰叫姑姑的,因為按照輩分,冷冰正是尹丘的師妹,然而師姑叫起來讓她覺得生分,於是就乾脆像叫易寒哥哥那樣,直接喊冷姑姑了。
尹丘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袖袍一卷,一陣清風揚起,竟然直接就託著三人飛到了空中,轉眼之間,就落到了寒冰殿門前。
原本易寒辛辛苦苦才走完的路程,卻只是尹丘一揮之力而已!
易寒不由得有些羨慕起來,很想現在就突破到金丹期,體驗一把御劍飛行的美妙滋味兒。
像是看懂了易寒的意思,尹月湊到易寒跟前,說道:“哥哥也快要金丹期了是不是?”
易寒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伸手在她的頭髮上揉了揉。
老實說,尹月這丫頭的天資不是一般的強悍,整個修真界都不見的有幾個比她更有修行天分的,只是她太貪玩,一直都是有一搭沒一搭得修煉,天天四處玩耍,才導致到現在也就是個融合後期的實力。
若是她願意認真修行,現在絕對是金丹期甚至金丹期之上。
易寒的資質雖然也好,但也沒辦法跟尹月相比,然而他們兩個相同點就在於--懶得修煉。
整個天劍閣的弟子都在努力修煉的時候,他們經常都是一個在抓魚抓野獸燒烤,一個是坐在一邊等著吃燒烤。
也幸虧天劍閣原本就不是特別嚴格的門派,否則換個嚴格些的門派,他們兩個非得被長老們狠狠收拾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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