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男揮舞著拳頭奔來,易寒看也不看,身子一側輕鬆避開了他氣勢洶洶的一拳,然後順勢把紋身男絆了一跤。
紋身男頓時控制不住身形,啪一下摔倒在地,臉上手上滿是灰塵。
“我**!”紋身男徹底被激怒了,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摔得如此狼狽,簡直丟盡了他的顏面,原本還對易寒有些顧忌的他再也不考慮那麼多了,站起身來又撲向易寒。
易寒無奈地搖搖頭,他實在提不起精神來跟這個毫無戰鬥力的傢伙動手,眼見他又一次作死地衝過來,索性便再絆他一腳。
啪!
紋身男再一次和大地來了個完美的接觸,以易寒的實力,斷然沒有失腳的可能。
紋身男不信邪,拍拍身上的灰塵,大吼一聲第三次衝向易寒。
然後,很乾脆地,他又撲街了。
這一次摔地比較慘烈,門牙都磕斷了半截。
接連三次的撲街,紋身男終於把一腔的火氣摔了個乾乾淨淨,現在他已經清楚地意識到了他和易寒的差距,也顧不得什麼報不報仇了,拉起短裙女灰溜溜地就走了。
啪啪啪……
周圍的群眾們很給面子,在欣賞了一場近乎貓逗老鼠的戰鬥後,毫不吝嗇自己的掌聲。
易寒也不在意圍觀那些人的看法,不管是現在的鼓掌還是之前的鄙夷,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放在心上。
拉著汪菲菲的小手,易寒走上了雲霄飛車的場地。
“你怕不怕?”易寒笑著問道。
汪菲菲抬頭看了看半空中的飛車,還有那蜿蜒盤旋的軌道,頓時就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於是她就很誠實地點了點頭。
怕歸怕,但畢竟來了還是要玩的,易寒付了錢之後,兩個人登上了雲霄飛車的座位。
當飛車啟動之後,易寒才發現自己錯了,他一直期待的汪菲菲尖叫發洩的場面並沒有發生,不管飛車多麼刺激驚險,她都一直保持著安靜,只是緊緊咬著嘴脣,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兩個人在外面隨意吃過晚餐後,由汪菲菲開車回到別墅。
因為玩了一天太過於疲倦,以汪菲菲那並不算好的體力已經到了承受不住的邊緣,早早地便洗完澡回去睡覺,留下易寒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上擺弄手機。
突然,手機上打進來了一個電話,來電人顯示是“範靈”。
想不出來這晚上的時間點範靈找自己有什麼事,易寒奇怪地接通了電話。
“小寒同學,在幹嘛呢?”電話那頭,範靈的聲音響起。
在幹嘛?易寒左右看了看,感覺說自己在玩手機太過於**絲,便換了個說法:“我在等你的電話。”
“哦?”範靈有些吃驚,這個電話她都是臨時起意才打的,要是這都被易寒猜到,那簡直就太神了。
“你應該回到警隊了吧?”易寒問道,昨夜他警告了許鏢,雖然相信他不可能在那種情況下對自己說謊,但還是確認一下比較好。
“嗯啊,一大早局長就給我打電話,說許家不追究這事兒了,連個處分都沒有你姐姐我就麻溜滾回警局上班了。”範靈無奈地說道,她本以為這一次一定會被開除,哪裡知道,就在她做了一夜的找工作計劃後,第二天一大早就頂著黑眼圈回去上班了。
這事兒正讓她好奇了一整天,按理說許家父子不可能是這麼大度的人啊!先不說自己這打的不輕,單單他許家的面子上就掛不住啊!想了一天沒想明白,現在聽到易寒提起,她突然有了了猜想。
“我說,小寒同學,難道這事兒也是你搞得鬼?”範靈問道,她覺得這個可能性有些大。
“我沒搞鬼啊,我就是過去找他講了講道理而已。”易寒無奈地說道。
“講道理?你居然去找許鏢父子講道理?喂喂,姐姐我讀書可不少,這種話騙不到我的。”範靈分明就是不相信這種說法,要說江南第一黑商會講道理,那太陽都從西邊出來了。
“恩,就是講道理,不過可能灌輸過程有點粗暴了。”易寒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
“粗暴?嘿嘿,你不會是又動手了吧?”電話那頭,範靈一下子就抓到了重點,不過想想她又覺得不太可能,人家堂堂江南一霸,沒道理會被一個高中生武力脅迫啊。
“什麼叫做又……”易寒說道。
範靈頓時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你不會真的是用拳頭解決的吧?”
“差不多。”易寒很坦誠,事實上整個過程,他話說的不多,大多數時候都是用拳頭來代替。
“你小子還真生猛,趕緊的,出門跟我說說你跟許鏢之間的故事!”範靈很期待地說道。
“出門?你在哪兒?”易寒疑惑地問道。
“嘿嘿……姐姐我已經到你門口了。”範靈狡黠地說道。
聽到這話,易寒便走到大門前,伸手開了門。
剛一開啟門,一個高挑性感的身影就出現在他的面前。今天的範靈穿的不是制服,而是換上了一身輕鬆簡單的服飾,一條熱褲將她健美修長的美腿優勢完美地體現了出來,每個人第一眼看見她,注意力肯定都會被這兩條美腿吸引住。
好在,範靈穿的是運
動鞋而不是高跟鞋,否則就算是易寒都亞歷山大。
“嘿嘿,沒想到吧?”範靈得意地笑著,這一次的突然襲擊完全是臨時起意的,相信能夠給易寒一個驚喜。
“恩……是沒想到,你怎麼知道我住這裡?”易寒奇怪地問道。
“汪大小姐的住所,想知道還不容易嗎?另外,姐姐今天這身好看不?”範靈笑眯眯地說道,然後張開雙手原地轉了幾個圈。
易寒看了看範靈,覺得她今天特別有女人味,尤其一雙長腿,簡直跟腿模似的,唯一的差別就在於她的腿比那些極少運動的腿模要健美的多。
“好看,我都要流口水了。”易寒點點頭,笑著說道,這完全是他的真心話,範靈這身材兼具了美腿和豐胸,比模特都像模特。
“嘿嘿,那當然了,出門照鏡子的時候我都差點被自己迷倒了。”範靈臭美地道,然後跟著易寒走進了客廳。
第一次來到這別墅,範靈左左右右地看了一遍,然後一把摟住易寒的肩膀,神祕兮兮地問道:“汪大小姐不在嗎?”
“她累了,睡覺去了。”易寒解釋道,然後就感覺自己的手臂似乎被什麼軟軟的東西壓住了,很舒服,很享受。
不用看易寒也知道,這肯定是範靈哥們兒一樣的姿勢帶來的福利。
原因無他,太大了。
“嘿嘿,她太累了,小寒同學,就算是週末也不要玩的太激烈哦,傷身的!”範靈一臉的壞笑,將“玩”字的音咬得很重。
對於範靈這種色色的玩笑,易寒已經是習以為常,他挑挑眉,笑著說道:“其實我覺得還是跟姐姐玩比較好。”
“如果你不怕被汪大小姐發現丟掉工作的話,姐姐隨你玩哦。”作為一個資深的腐女兼色女,易寒這樣的玩笑對範靈來說毫無殺傷力。
“隨我玩?”易寒瞄了一眼範靈胸前那兩隻大白兔還有暴露在空氣中形狀優美的大長腿,突然有點口乾舌燥。
“前提是你得敢哦!”範靈說完,還給易寒飛了一個媚眼。
“咳,姐,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不適合飛媚眼這樣小女生的動作啊?”為了反擊,易寒準備昧著良心說話。
事實上,這個媚眼可是把他電得心都酥軟了。
“恩?你的意思是說我老了?”範靈眼睛微微一眯,臉上露出了危險的表情。
“咳,不老……才怪。”易寒道。
一聽這話,範靈頓時就不樂意了,摟著易寒肩膀的手立即換了個位置,然後把易寒往前一推,正好推倒在沙發上,藉著她順勢撲上,反扣住易寒的雙手把他壓在身下。
易寒頓時就感受到了兩個圓圓的軟軟的東西在壓著自己的背,這感覺美好到他都不捨的範靈放手了。
“說,姐姐老不老?”範靈惡狠狠地問道,大有一種易寒說不就把他咬死的架勢。
威武不能屈!易寒在心裡默默地念著,同時也是為了讓這個舒服的姿勢多維持一會兒,他便說道:“不老,只是比較成熟。”
“恩?還是在變相說我老!討打呢!”範靈騰出來一隻手,在易寒後腦勺上敲了一下。
“沒有啊……話說姐你好重啊!”易寒又一次作死地說道。
好重啊!
這三個字對任何女人來說都是不可忍受的侮辱,尤其是範靈這樣練武的女孩子,易寒甚至都能夠聽到她格格磨後槽牙的聲音。
“小寒同學,看來今天不讓你知道姐姐有多重是不行了!”範靈放開扣著易寒的手,換了個騎馬一樣的姿勢坐在易寒背上,然後得意地把臉湊到易寒面前,說道:“感覺如何呀?”
說實在的,感覺不錯。能和一個大美女親密接觸,哪有不舒服的道理,至於範靈的那點重量還不被易寒放在眼裡。
“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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