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女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哪個女孩不愛美?誰又能接受的了最美的年華在毀容的陰影裡度過?
看著小美女的驚恐神色,瘋子阿峰卻是越發的癲狂得意。
“漂亮就想傍大款是吧,老子看你還怎麼勾引男人!”
冰冷的刀鋒幾乎已經觸碰到了非主流小美女的臉蛋,瘋子的笑聲越來越癲狂。
然而,水果刀在距離她臉蛋還有一公分的時候,瘋子卻驚訝地發現--下不去手!
準確來說,是沒辦法下手!
“哎……沒想到剛到江南市就遇到這樣的事情。”易寒無奈地嘆道,此刻他的手正扣在瘋子的手腕上,使得水果刀絲毫不能前進。
“你他媽的找死!”瘋子阿峰大怒,可是不管他如何努力想把手從易寒的手裡掙脫出來都無濟於事。
“都是情惹的禍啊……”易寒搖搖頭,右手一扯,將瘋子阿峰扯個趄列,然後左手閃電般劈出一記掌刀。
噗。
瘋子後頸受力,頓時暈了過去,倒在車上不省人事。
啪啪啪。
公車裡忽然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圍觀群眾不約而同地鼓起掌來。
小美女驚魂未定,由極度的恐懼到脫離危險,她只覺得兩腿發軟,身子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易寒見狀,便順手扶住她。
“面板真好。”手指剛剛接觸到小美女圓潤的肩頭,易寒心底不由得冒出了這麼一個想法。
易寒的指尖剛剛觸及小美女的面板,手指的溫度傳入大腦,小美女一下子驚醒,急忙後退兩步,扶著椅背大口喘氣。似乎是在舒解恐懼。
“你沒事吧?”易寒問道。
小美女搖搖頭,語氣有些虛弱地道:
“沒事……”
小美女臉色蒼白,頭髮散亂,明顯是被嚇得不輕。
易寒點點頭,而後看向公車後面正努力試著把身子躲到椅背之後降低存在感的小混混。
“我記得--你剛才好像有話還沒說完。”易寒淡淡地道,神色間盡是鄙夷。
身為一個男人,為了逃避危險竟把一個女孩子送入了虎口,這種人實在卑劣地無可救藥!
“呵呵……沒什麼,剛才都是我亂說的。”小混混討好地笑著,那一臉的噁心笑容令易寒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本想借著他剛才所說收拾他一頓,不曾想這傢伙骨頭竟然軟成這樣,自己總不能對一個軟骨頭窮追猛打吧?
正猶豫之際,小美女忽然說話了。
“他交給我吧!我會讓他得到教訓的!”
小美女銀牙緊咬,顯然是對小混混恨之入骨。
“哦,那就這樣吧。”易寒看了小美女一眼,雖然不知道她能怎麼教訓小混混,不過這都不關他的事了。
抽眼一看,正巧公車已經到達了他此行的目的地--天縱大廈!
“師傅,我要下車。”
司機聽到易寒的話,便把車停在了天縱大廈的門前。
“喂。”就在易寒剛準備下車的時候,小美女忽然喊道。
易寒不明就裡地回過頭來,看著小美女那張非主流色彩濃郁的小臉。
“你叫什麼名字?”小美女猶豫片刻後問道。
易寒笑了笑,卻並沒有回答她的話。事實上,他對這個非主流美女並沒有多少好感,或許其中有幾分小混混的緣由,但他還是不怎麼喜歡非主流。
“我就叫‘喂。”易寒說完,便頭也不回地下了車。
“餵你個頭啊!”小美女咬牙切齒地看著易寒離去的背影,恨恨地說道:
“這麼拽,老孃非得把你的資料扒出來不可!”
非主流小美女的罵聲易寒自然是聽不見的,此時他已經站在天縱大廈的大門口,仰望著這座商業大樓。
天縱大廈,是江南市屈指可數的大集團天縱集團的總部,也是即將揭曉他此番下山任務的地方。
“你好,我找一下汪先生。”易寒對前臺接待小姐說道。
前臺小姐是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似乎工作時間不長,還有些羞澀,被易寒突然的發問嚇了一跳,有些慌亂地問道:
“汪先生?哪個汪先生?”
“他叫汪重山。”
“汪重山……汪重山……唔。”小姑娘唸叨了兩遍,在腦子裡搜尋著這個名字,而後忽然吃驚地捂住了小嘴,左右一看,生怕被誰聽到她直呼這個名諱,確定沒人之後才說道:
“您說的汪先生是我們集團的董事長啊!你確定是找董事長嗎?”
“嗯,如果是叫汪重山的話,那就是了。”易寒點頭道。
小姑娘大眼睛狐疑地在易寒身上轉了兩圈。
“上衣,普通貨色。褲子,普通貨色。鞋子,安踏。”
小姑娘心裡暗自分析面前這男生的衣著,奈何對方怎麼看都不像個公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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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你有預約嗎?”小姑娘問道。
易寒搖搖頭,來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汪重山究竟何許人也,只知道師傅與他有些交情,而他自己卻是從未見過對方。
“沒有的話……那不好意思,我不能通報。”小姑娘直視易寒,心裡已經下了判斷--這傢伙是來消遣人的!
“啊?為什麼?”如果見不到人,那自己的任務就沒法子開展了。易寒便又問道:
“要不然……你就跟他說一下,我叫易寒。”
“沒有預約的話,我不能讓你去打擾董事長。”小姑娘態度很堅決。
易寒無奈地撓撓頭髮,他當然理解這個小姑娘的為難之處,畢竟她只是一個領工資的,萬一真的打擾了董事長,那被炒魷魚是絕對毫無懸念的。
易寒很後悔,早知道下山的時候就該要來汪重山的聯絡電話,現在就不至於落得個如此尷尬的境地。
“你……真的是要找董事長嗎?”小姑娘見易寒無奈而且為難的神色,堅決的態度開始有些動搖。
“他等了這麼久,應該不是來消遣我的吧?”小姑娘心道。
易寒有些吃驚地看著突然轉變態度的小姑娘,道:
“對啊,我找他真的有事。”
“那……好吧,我給你聯絡尤祕書。”小姑娘咬咬牙,做出了決定。
“尤祕書你好,樓下有個叫易寒的人說要見董事長,您看……”小姑娘對著電話說道。
電話另一端的尤祕書沉思了片刻,想了半天沒想起來這個人名,以為只是個搗亂的閒人,便回道:
“董事長沒說過要接待叫易寒的人。”
說罷,她乾脆利落地掛掉了電話,留下前臺小姑娘一臉的惱怒。
砰!
雙手一拍前臺,小姑娘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齒地看著易寒:
“你果然是來消遣人的!”
“啊?不是……”易寒錯愕地說道,完全想不到事情會是這麼個進展。
“哼,枉我還相信你呢!我的獎金嗚嗚……”小姑娘捂著臉蛋,心疼自己的獎金。
易寒也不知說什麼好,這一次怎麼都解釋不清楚了,只能是尷尬地咳了兩聲。
“都是你,趕緊走!”小姑娘騰一下站了起來,凶巴巴地道,與之前羞澀的形象判若兩人。
“難道是因為沒了獎金才會變成這樣?”易寒心道,臉上卻尷尬萬分。
他也想走啊!
可是能麼?一想起自己那個冷冰冰的美人師父嚴厲的模樣,他是半點退走的勇氣都沒有。
“你再不走,我就叫保安啦!”小姑娘已經完全認定易寒就是個閒的沒事幹出來害人的混球,對待這樣的人,就必須用上強制手段。
隨著小姑娘的威脅,大門口兩個保安迅速靠近,目光不善地盯著易寒。
“……”
易寒很糾結,走與不走實在是個大問題。
走的話,任務還沒開始就吹了。
不走的話,估計一場充滿了**與血汗的全武行是少不了的--某個小姑娘已經拿出瓜子坐等開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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