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收為己用
秋芍的面色，一剎那變成了白色，她驚愕的眨了眨眼睛，完全僵住了。她曾經懷疑過蘇清歡察覺到了什麼，沒想到她會堂而皇之的說出來。
“王妃說這話，就不怕我告訴王子嗎？你可知道，後果是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不過就是再失憶一次。”
蘇清歡的輕描淡寫，讓秋芍覺得不可思議，“你到底知道了多少？”
“很多，比你能想到的還多。”
秋芍冷笑，“王妃既然知道，就不該這麼冒險的告訴我，只要我告訴王子，王妃就會再次失憶，一切都會重新來過。”
“是會重新來過，不過重新來過的是我，而讓我察覺到這一切的你，會是怎麼樣的結果，你自己也應該清楚，肯定不會是重新來過這麼簡單，大概會重新投胎吧。”
威脅，赤luoluo地威脅，秋芍不得不承認，蘇清歡的威脅奏效了，的確，以澹臺源的手段，她定會死無葬生之地。
“更何況，澹臺源自以為我已經對他開啟的心房，現在突然被告知，這一切都是假的，你說，澹臺源會怎麼樣？”
一席話，對秋芍來說，無疑又是重重的一擊。
澹臺源會怎麼樣？他會憤怒，歇斯底里的憤怒，而他憤怒的結果，是讓她生不如死，死不如生。
秋芍咬緊牙關，“你到底要怎麼樣？”
蘇清歡淡淡一笑，“我只是想給你一條生路，就看你自己要不要了？”
“王妃給我的真的是生路嗎？”
“澹臺源是什麼人你比我清楚，我所能給你的保證，就是竭盡全力保你平安。”
比起那些空洞的承諾，蘇清歡的話更加真誠。
秋芍閉上眼睛，深思了幾許，最後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再次睜開眼睛，她已經沒有了半點遲疑，幾步走到蘇清歡的面前，她跪下說，“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到也不需要你做什麼，我現在只想問你幾個問題。”
“王妃若是問王子和陛下的關係，奴婢只能說，陛下很寵愛王子，可王子卻極恨陛下。”
“恨總要有個原因吧？”蘇清歡問道。
“這各種的緣由，具體的奴婢也不太清楚，似乎和王子兒時發生的一件意外有關，王子十歲的時候差點喪命，等他傷好痊癒之後，人卻性情大變，陛下當時下了封口令，到底發生了什麼，奴婢就不得而知了。”
“陛下現在在哪？”
“應該是被王子變相軟禁了起來。”
“一國陛下被軟禁，沒有人出面阻止嗎？”
秋芍嗤笑，“如何阻止？滿朝文武唯澹臺將軍馬首是瞻，他不開口，誰敢議論一二，再說了，陛下縱情聲色，這是人人皆知的事情，朝臣們誰也不會冒著大不韙的風險出來諫言。”
“澹臺毅是澹臺源的人嗎？”
“是，王子軟禁了大將軍的家人，澹臺將軍不得不聽命於王子。”
蘇清歡真是禁不住感嘆，這澹臺源的手段也未免太卑劣了，“我再問你，陛下只是被軟禁這麼簡單嗎？”以澹臺源的行事作風，他應該不會甘願只做一個王子吧，更何況，他如今權勢在握。
“其實陛下的身體早就不行了，王子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取而代之。”
果然，怪不得他叫她不用擔心，確實，一個將死之人，的的確確不值得費心費力。
“最後一個問題，我到底是誰？”
“這個奴婢就真的不知道了，王妃是突然被王子帶回來的，奴婢只是按照王子的吩咐照顧王妃。”
“好了，你起來吧。”
“謝王妃。”
“不用謝我，該謝的應該是你自己，秋芍，等這一切結束，若你我都還活著，我會給你自由。”
自由？這對於秋芍來說，是多麼遙不可及的夢，此刻，她感動的一塌糊塗，她再次跪下，“奴婢一定忠心於王妃。願為王妃赴湯大火在所不辭。”
蘇清歡噗哧一樂，親自把她扶了起來，“赴湯蹈火就不必了，好好活著就行了。”
“嗯，”秋芍感動的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麼，“奴婢雖然不知道王妃的真實身份，不過曾偶然聽王子和大將軍說起，王妃的醫術很高，奴婢想大將軍應該是知道王妃身份的。不只是大將軍，公主可能也知道。”
“澹臺毅清楚，我能理解，可你為什麼覺得澹臺潔會知道？”
“公主前些日子偷跑出宮，王子派人四處尋找都不得所獲，突然有一天，王子和大將軍突然出宮了，沒過多久，公主就被大將軍帶回，緊接著，王子就帶著王妃您回來了。所以，奴婢大膽猜測……”
“你覺得我之前一直和澹臺潔在一起，只不過是被他們分別帶回了南江國。”
“奴婢只是猜測，並不敢肯定。”
“沒關係，是不是，只要稍稍試探一下就知道了，公主上次來看我，我也該去看看她，才不失禮數，你說是不是？”
“以王妃的睿智，自然是手到擒來。”秋芍忽然覺得，她選擇蘇清歡是明智的，一個失了憶的女人尚且如此厲害，她真是無法想象，失憶之前的她，會厲害到何種地步。
難怪一向自視甚高的澹臺源都會用讓她失掉記憶這種方法來留住她，可惜，澹臺源還是小覷了她。
“對了，除了澹臺源之外，還有誰能解忘憂蠱？”
秋芍真是驚歎於蘇清歡的能力，她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眼皮底下，她是怎麼知道這些的，“王妃果然厲害，居然能查到自己中了忘憂蠱。忘憂蠱是皇室不外傳的蠱術，只有皇室嫡脈才知曉中蠱解蠱的方法。”
也就是說，除了澹臺源還有一個人知道！
那麼，她就不能讓那個人死掉了。
蘇清歡又問道：“秋慧這個人能為我所用嗎？”
秋芍搖頭，“秋慧和奴婢不一樣，王子對她有救命之恩，即使拼著命不要，她也不會背叛王子的。而且秋慧為人謹慎，王妃對她還是要小心一些。”
“只要你不露出馬腳，我這邊自然不會讓她看出半點異常。”
“王妃放心，奴婢還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