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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農女不愁嫁-----第76章 給你一個接近美人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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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給你一個接近美人的機會

第七六章給你一個接近美人的機會

屋內的光線並不強烈,從半開的窗戶還透進來幾絲涼風,吹動衣裙微微飄動。

這一片屬於蘇家最好的客房,以前蘇淺淺覺得這兒舒服,在這兒偷偷睡過一次覺,結果蘇夫人以弄髒被褥為由,將她痛打了一頓。

在蘇淺淺的心裡一直有個疑問:如果說蘇夫人重男輕女,但她又對蘇瑩瑩寵愛至極。

也許,是因為蘇夫人不喜歡徐萬真,所以,就連帶著不喜歡蘇淺淺了吧!

“姑娘,你饒了我吧!不要將事情說出去!求求你!”伍官員連磕頭帶求饒個不停。

蘇淺淺冷眼看著伍官員,再看向在**躺著的方青青,確實是美人一名,美得很淡雅,與世無爭得可愛。

猶豫了會兒,蘇淺淺向方青青走過去,用被褥遮裹住她的身體,再對白焰華道:“你把她送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吧?”

“我?”白焰華指著自己。

蘇淺淺沒答話,徑直離開。

白焰華走去窗戶面前吹了個哨聲,滅陽即刻出現。

“將她送去安全的地方,等她醒來,打發她點兒銀子。”白焰華吩咐。

“是。”滅陽回道,再將方青青連同被褥抱起,飛出了蘇家。

等伍官員回過神來的時候,屋子裡只剩他一個人了。

他擦了擦額上的汗水,渾身冷冰冰的。

蘇淺淺回到家,寶貝們已經從徐樁口中得知殺生丸歸山的事情,兩人紛紛坐在門口眼巴巴地觀望,以為殺生丸會回來跟他們道別。

“娘。”

“殺生丸不喜歡我們嗎?為什麼它走了都不跟我們告別呢?”寶貝們問。

長這麼大第一次接受分離的寶貝們顯然還不能適應。

蘇淺淺看著寶貝們,說:“殺生丸不跟你們告別,是因為它沒有離開你們呀!”

在與寶貝們說話時,蘇淺淺總是蹲下來。

她不想與孩子之間的距離相差太遠,與他們在同等高度,更適合談話。

“娘撒謊!”蘇佑撅起小嘴,“殺生丸分明就走了!”

“它是走了。”蘇淺淺輕聲,“但它還會回來看我們。更何況,它就在那座大山裡生活,夜晚安靜的時候,你們還能聽到它在叫呢!”

“會嗎?”蘇佐問。

“當然會!”蘇淺淺保證道,“你們會想殺生丸,它也會想你們。不跟你們道別,是因為它又沒有走遠,對不對?”

“對!”寶貝們齊聲回答,心中的陰霾瞬間就消除了。

“現在我們變得厲害了!如果太想它,還可以去山上看它呢!”寶貝們說。

蘇淺淺點頭,再看向徐萬真,眼睛通紅,很明顯是剛哭過。

見蘇淺淺回來了,徐萬真又只能強忍著眼淚,不想讓蘇淺淺當心。

“娘。”蘇淺淺輕聲,“怎麼了?”

徐萬真別過眼,道:“娘一心想幫你,想為你減輕負擔,可你那個沒出息的爹……”說著,徐萬真又忍不住抽噎起來。

“娘。”蘇淺淺扶住徐萬真,道:“沒事,我都能解決。你快別哭了,別嚇著肚子裡的寶寶。”

徐萬真輕聲嘆氣,“上次的事情都還沒過多久,現在又來事了!等這次的事處理好,下次又會接著來,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呀?”

擦了擦眼淚,徐萬真繼續說:“你爹他千萬般過錯,但總歸是孩子們的爹,是我的夫君。我怨是怨他,恨是恨他,但也捨不得他去受苦,不想讓孩子一生下來就見不到父親呀!”

聽言,蘇茂平的眼眶也紅了。

他知道是自己總在給蘇淺淺添麻煩,每次出事,都要她替他擺平。

本來,蘇淺淺就已經因為“玩家”連睡覺的時間都減少了,現在還要分心來替他處理事情。

想著,蘇茂平覺得自己活在世上沒有任何用處,還真是死掉算了!

“沒事。”蘇淺淺強撐著疲倦,“出再大的事情我們都能合力解決,可如果人沒了,就真正解決不了了!”

蘇康佩點頭,跟著說:“是啊!只要大家都在一起,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蘇淺淺贊同一笑,道:“反正,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大問題。更何況,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一次,我們就請鬼來幫幫我們好了!”

“請鬼?”所有人都詫異了。

白焰華望著蘇淺淺,他記得她對他說過一件事,或許,他已經知道她的計劃了!

一個時辰之後,好多支援蘇淺淺的村民都得到蘇家要破壞她玉米地的訊息,紛紛到蘇家大宅的門前去堵門。

“為什麼糧倉重新選址時不通知我們!你們這是明顯的欺騙!”

“蘇淺淺的玉米種得好好的,她給一塊三年無收的地種出東西來,你們不獎勵,反倒去破壞!”

“我們還是不是村裡人了?”

“我們不服!”

“我們要申訴!”

村名們一聲又高過一聲的喊,全是聲援蘇淺淺的聲音。

蘇老爺坐在大堂,眉頭緊緊鎖著,蘇夫人坐在蘇老爺身邊,手中的佛珠不停的旋轉,心還是靜不下來。

“這可怎麼辦?”蘇老二的妻子陳氏問,“蘇淺淺怎麼會有這麼高的呼聲呀!”

蘇淺淺在村子裡的號召力是蘇家人遠遠沒有想到的,更是讓蘇老爺感覺到了威脅。

蘇老二聽得不耐煩了,大聲道:“我就說過讓你們不要去招惹蘇淺淺!她身上有魔鬼呀!你們就是不聽!”

自從蘇老二被蘇淺淺嚇傻然後又恢復過來之後,就一直忌憚著蘇淺淺。

蘇老二吩咐陳氏不能再去招惹蘇淺淺,也讓自己的孩子離蘇淺淺遠一點兒,但求接下來的日子會過得安穩。

本來也確實好了,可蘇偉祺偏偏要煽動蘇家人去掀翻蘇淺淺的玉米地,勢必又會引來麻煩嘛!

“吼什麼吼?”蘇偉祺對自己二叔也沒有好的口吻,“你以為你聲音大,別人就會怕你嗎?只在自己家裡耍威風,在外面怎麼不囂張了?”

“你說什麼!”蘇老二怒吼。

蘇老二早就看不慣蘇偉祺了,他仗著年紀小,又被家裡人寵壞了,不懂得尊敬長輩,滿肚子壞心思。

“你耳背了嗎?”蘇偉祺也吼出聲,“一個蘇淺淺就將你嚇得神志不清,你還好意思做蘇家人嗎?”

“你這個畜生!今天我不代替你爹孃好好教訓教訓你,我就枉姓蘇!”說著,蘇老二抬起手掌就要打蘇偉祺。

蘇偉祺快速抓住蘇老二的手,冷道:“你還不配打我!”說著,將蘇老二用力一推。

陳氏見自己丈夫被欺負了,趕緊哭道:“這個家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喲!誰都不將我們放在眼裡,就連丫環下人都瞧不起我們!”

“哭什麼哭!”蘇夫人訓斥道,“在蘇家,還少你們兩人吃穿了?”

“我就看不慣你們這些人。”蘇偉祺對陳氏也開始指責,“動不動就一哭二鬧三上吊,以為能威脅到誰嗎?蘇家這些日子以來都被蘇淺淺害成什麼樣子了?不除去她這個禍害,你們以後誰都別想活!”

“你少在這兒妖言惑眾!”蘇老二與蘇偉祺槓上了,“哪一次不是我們先去招惹蘇淺淺,她才反擊的?”

蘇老二指著蘇偉祺,再道:“就你!對蘇淺淺現在的能力羨慕又嫉妒,所以你不停的找她麻煩,還將蘇家牽扯進去,讓蘇家陪你一塊兒遭殃!”

“吵什麼吵!”蘇老爺怒得一拍桌子,“都這麼容不下對方,分家過好了!”

“分家就分家!”蘇老二樂得聽見這兩個字,“我早就期待分家了!”

蘇老爺捏緊拳頭,沒想到蘇老二會公然不給他面子。

怒氣一上來,蘇老爺罵道:“你這個不孝子!滾!快給我滾!”

陳氏被嚇住了,她也沒有想到,就這麼吵一下,就要鬧到分家的地步呀!

蘇夫人也捨不得了,趕緊對蘇老爺道:“你幹什麼!一家人耍耍嘴皮子,你就鬧著要分家?”

然後,蘇夫人再對蘇老二說:“你也真是的!怎麼能頂撞你爹呢?”

“分家吧!”蘇老二鐵了心,覺得如果蘇家以後都聽蘇偉祺擺佈,那就真的待不下去了!

蘇老二看向陳氏,道:“你快去收拾行李,把孩子帶上,我們分出去過。”

“老二!”蘇夫人驚叫。

“娘,我決定了。”蘇老二說。

自從瘋過一次清醒過後,蘇老二看透了更多事情。

他知道,如果他繼續留在蘇家,被蘇偉祺當做棋子使喚,總有一天,會被蘇淺淺整慘。

為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蘇老二決定再苦再難,出去單過也好一些。

更何況,如果真到了蘇家已經落魄潦到連飯都吃不上的時候,說不定,他還能幫助一點兒。

“讓他們走!”蘇偉祺大聲道,儼然一家之主的氣勢。

蘇家的人越少,他這個未來繼承人就當得越穩當,他以後要做任何事,也會變得沒有阻力。

蘇老爺的眉頭擰得更緊,他越來越發現,蘇偉祺這匹脫了韁的野馬,已經不受控制了。

“我們有伍官員撐腰,怕什麼?”蘇偉祺對蘇老爺說,語氣很輕鬆。

蘇老爺望著蘇老二堅定離開的背影,心裡也是痛。

可他活了這麼多年,以老為尊,絕對不會先開口去服軟,他堅信,等蘇老二發現外面的日子苦了,就會回來!

而蘇老爺在最心底處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蘇家人會越來越少,而這間紅及一時的大宅子,只怕,也要垮羅!

“那伍官員真靠得住嗎?”蘇夫人問。

“當然!”蘇偉祺很有信心的說,“我們給了他那麼多銀子,加上送給他一位妾室,他肯定站在我們這一邊!”

蘇家剩下的人都看向蘇偉祺,這一次,如果再出差錯,蘇家的地位可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蘇偉祺帶著必勝的決心,對蘇管家道:“將村民們都叫到‘大廳堂’去,我們就去看看,是蘇淺淺厲害,還是我蘇偉祺厲害!”

大廳堂,是每個村專供村民討論事情用的,男女老少都可以進。

不多久時間,村子裡每家每戶當家做主的人都聚集到了大廳堂。

蘇老爺坐在最尊貴的主位,蘇淺淺居次,蘇偉祺再次,其餘人隨便亂坐。

蘇淺淺打量一圈在場的村民,有要看她笑話的,有心虛的,有力挺她的,這樣的場面,倒真是挺好玩的!

蘇偉祺起身,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說:“大家靜一靜,靜一靜!接下來,我有話要說。”

“有什麼話就快說!”丁婦人嚷道。

蘇偉祺冷看了丁婦人一眼,他想:這些對蘇淺淺衷心的,還不是想從她那兒撈到更多的好處?

而用錢買來的真心,又能維持多長時間呢?

“那投票的信函我們可是派人挨家挨戶都發過去的。你們不來,就算棄權,上面寫得很清楚。”蘇偉祺說著,露出一臉難辦的樣子,再道:“如今你們又來找茬,說投票的結果不算數。”

“你少在這兒假惺惺的!”王婦人根本不給蘇偉祺面子,“你派人送來的信函放在門上方的案臺上,有誰看得到?”

“是嗎?”蘇偉祺佯裝不知情,“我們派信的時候,分明是將信函都放在門縫裡擠著,知道你們開門就看得見,怎麼可能是門的上方呢?”

“你就跟那些市井潑皮無賴一樣!”丁婦人已經開罵了。

蘇偉祺眸光一轉,因為即將要讓蘇淺淺輸得心服口服,他也沒那個心思去與丁婦人計較。

“那你們想怎麼樣?”蘇偉祺問。

想怎麼樣?

很多村民都是來替蘇淺淺討回公道的,卻不知道到底要用什麼辦法討回公道。

“不能選那塊玉米地。”王婦人說,“村子那麼多空餘的地方不選,為什麼要選那塊玉米地?”

“就是!”丁婦人跟著插嘴,“那塊地好不容易種出東西來,你們說挖掉就挖掉,憑什麼?”

“憑這一切都是朝廷官員的指令。”蘇偉祺說著,雙拳抱在一起,舉向蒼天,“你們若覺得不服,那就是在抗旨!”

蘇偉祺繼續威脅道,“你們知道抗旨是什麼嗎?那可是要殺頭的!”

聽言,大家面面相覷,然後都看向蘇淺淺。

蘇偉祺也看向蘇淺淺,說:“你這麼深明大義,一心為村民著想,是不會去幹涉新糧倉的選址吧?”

“我當然不會。”蘇淺淺輕輕回答一聲,彷彿事不關己。

頓時,人群裡交頭接耳的聲音不小。

大家都納悶了,蘇淺淺就是來要求重新選址的,怎麼又不干涉了呢?

作為劉家這次來的代表人步非帆看向蘇淺淺,他依舊冷漠如冰,坐在那兒不容許任何人靠近,孑然獨立於世。

“那就太好了!”蘇偉祺興奮,“既然蘇淺淺都沒有什麼異議,玉米地照常去挖!”

蘇淺淺冷笑,道:“我說不會干涉,可沒說沒有異議。”

蘇偉祺也不急不慌的,他就知道蘇淺淺不會這麼輕易就認栽!

“哦?”蘇偉祺勾起脣角,“你有什麼異議?”

蘇淺淺陳述無波的口吻,答道:“當初投票的時候,很多村民都不在場,僅憑村中一小部分人的決定就選中我那塊玉米地,自然有很多人不服。”

她對上蘇偉祺的眼眸,再說:“蘇家這麼大一個家族,應該不會這樣罔顧民意,一意孤行吧?”

蘇偉祺冷哼,既然蘇淺淺給蘇家戴了一頂這麼高的帽子,他怎麼也要裝腔作勢地陪她演演戲呀!

“既然大家覺得之前的投票不算數,不如,我們就再投一次?”蘇偉祺很有信心的提議。

他剛才就派人去說服村子裡大半村民,承諾每人給幾兩銀子,只要他們同意徵用蘇淺淺的玉米地做糧倉,就有錢拿。

更何況,這投票是匿名的,那些村民不用擔心會得罪蘇淺淺,既可以拿蘇偉祺的銀子逍遙,又可以繼續在蘇淺淺那兒撈好處,何樂而不為呢?

“再投一次?”丁婦人邊說,邊看向今天來的村民。

在村民中,有好多都是往蘇淺淺家送菜的。

丁婦人想:就因為這層關係,大家也應該都會支援蘇淺淺吧!

王婦人覺得有戲,趕緊對蘇偉祺道:“到時候投票結果出來了,你們蘇家可不能反悔!”

“當然不會!”蘇偉祺還擔心蘇淺淺會反悔呢!

蘇老爺皺緊眉頭,處理過太多事情的他總覺得今天的氣氛有點兒不對勁。

但具體是哪兒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

分明,蘇偉祺已經將一切都佈置得十分妥當,蘇淺淺只能做甕中之鱉,等著被捉。

蘇淺淺輕聲,“我還有一件事要說明。”

“什麼事?”蘇偉祺問,下意識覺得心裡不安了。

蘇淺淺琥珀色的眼眸轉了轉,問:“如果是要投票,我們是不是該知道總共有哪幾個地點是選定了的?”

蘇偉祺還以為蘇淺淺要問什麼高難度的問題,見她那樣掉以輕心,他道:“那是自然!”

然後,蘇偉祺羅列了好幾個新建糧倉的地方給大家聽。

蘇淺淺在心裡嘀咕:除了她那塊玉米地,其餘的竟都是空地。

蘇偉祺這故意針對她也未免太明顯啦!

“我覺得蘇家大宅的地形就不錯。”蘇淺淺面容含笑,“門前兩棵大榆樹遮陽,府內又寬敞,地勢還高,更是村子的中心地段,也附和糧倉選址的必要條件呀!”

“你說什麼!”蘇老爺怒得直拍桌子,“蘇家祖宅你也敢動!”

蘇淺淺挑眉,問蘇老爺:“是蘇家祖宅重要呢,還是糧倉重要呢?”

接著,蘇淺淺再補充一句:“糧倉選址沒選好,糟蹋了稻穀,村民們到時沒吃的,難不成,蘇老爺可以大開方便之門,管大家一日三餐嗎?”

蘇老爺瞪著蘇淺淺,她給他提了個只有單向答案的問題。

她不僅在問他是村民重要還是蘇家重要,更在問是是皇命重要還是蘇家重要。

反正,所有的答案,在眾目睽睽之下來回答,都必須是前者!

見蘇淺淺如此厲害,蘇偉祺想要扳倒她的心更加迫切。

有時候,找一個實力強大的對手,並將其摧毀,是一件用銀子都買不到的樂事!

“就是!蘇家祖宅那兒挺好的。”丁婦人跟著幫腔。

“那裡不行!”蘇偉祺當即反對,“如果選在那裡,我們蘇家人住在哪兒?更何況,那是蘇家祖上留下來的祖業!”

“蘇公子這話說得挺有趣。”步非帆的聲音冷到刺骨,“這裡的屋子、田地,哪個不是祖上留下來的祖業?”

“田地可毀,房屋就不可毀麼?”步非帆逼問。

幾乎所有人都看向步非帆,平常,他基本是不與外人說話的,甚至連見到他都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但今天,步非帆不僅出現在這裡,竟還有點兒幫助蘇淺淺的意思?

這是見鬼了麼!

蘇偉祺詫異,他擰起眉頭,問步非帆:“照步公子如此說法,難不成劉家祖宅也可以拿出來作為糧倉的選址?”

這時,在步非帆身上迸發出一股更加冰寒的魄力,目光輕輕地落在蘇偉祺身上,讓蘇偉祺整個後背都涼了。

“當然。”步非帆脣瓣薄動。

蘇偉祺冷冷地哼聲,他看向蘇淺淺,似在說:就算你請動步非帆來幫你,你也必輸無疑!

蘇淺淺也正納悶,她與步非帆之間根本沒有交情,他今天是吃錯藥了嗎,還是,接下來有求於她?

不過,蘇淺淺還真猜不出像步非帆這種人有什麼需要求她幫忙的。

“好!”蘇偉祺滿口答應,“既然步公子如此說了,我蘇家祖宅也拿出來做新糧倉的選址!”

“不許!”蘇老爺大喝一聲阻撓,“祖上留下來的東西,豈容你拿去敗壞?”

“爺爺!”蘇偉祺不滿。

他不明白,事情都已經註定蘇淺淺會輸了,他的爺爺卻連一點兒魄力都拿不出來!

蘇偉祺真不知道蘇老爺這些年的里正是怎麼當的。

“早就已經決定好的事情,如今為何要改?”蘇老爺質問。

蘇淺淺輕笑,道:“決定好的事情?”她也真佩服蘇老爺可以這樣氣定神閒的說瞎話,“在座的這麼多人,有幾個人知道這個決定呀?”

步非帆輕聲問一句:“蘇老爺若不以蘇公子為發言人,之前他說那麼多,又是何故?”

聽言,蘇偉祺捏緊拳頭。

他最不爽的就是有人瞧不起他,更不爽蘇老爺握著蘇家實權一直不肯真正下放給任何一個人!

那個老不死的,早就該死了,卻一直留在這兒礙事!

“做不了主就不要信誓旦旦的出來說話嘛!”

“害我們白聽了半天。”

“這蘇家真是越來越亂了。”

“連個糧倉選址都不敢,蘇家可真是沒落了。”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插話,將蘇家至於頂風的埠。

蘇老爺心中千萬個不爽,卻又不能表現出來。

他深知一個人不能犯眾怒的道理,但是,他又怎麼能容許有一絲絲的風險,將蘇家老宅拿來冒險呢?

這時,伍官員大腹便便的走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伍官員官腔十足。

蘇偉祺見伍官員來了,忙上前去迎接,問:“您怎麼來了?”

蘇老爺也趕緊起身,將正位讓給伍官員坐。

伍官員根本不敢看蘇淺淺,剛才她處理事情的雷令風行與冷豔的氣勢就讓他感到害怕,現在官帽與命都系在她手上,她就像是他的死神,喊他死,他就死了!

如今面對蘇偉祺的討好,一想到他製造的麻煩,伍官員就一肚子火。

伍官員強壓著心中的怒意,只是冷冷地對蘇偉祺,彷彿是他辦事不利,打擾了他與方青青的**一刻。

蘇淺淺坐在原地動都不動,蘇老爺不好說什麼,只能跟在伍官員身邊坐下。

“嘰嘰喳喳的,都在討論什麼?”伍官員問。

村裡人很少見到當官的,如今,一個小小的伍官員就已經讓他們望而生畏。

王婦人壯起膽子說:“那天開討論會的時候我們都不在,不能作數!”

“對!”丁婦人跟著附和,“我們不是這個村的人嗎?村裡大半數人都不在,就能決定事情了?”

“邀請函上寫得清清楚楚,沒來的人算棄權。”蘇偉祺很鎮定的說,“你們現在是受了誰的挑撥,又跑來鬧事了?”

伍官員瞪了蘇偉祺一眼,蘇偉祺只能又退到一旁去。

伍官員這才再對大家說:“不作數就不作數,重新投一次票就好了嘛!”

這時,蘇淺淺發話了:“還有一件事。”

伍官員不得已看向蘇淺淺,問:“什麼事?”聲音有點兒哆嗦,表情有點兒諂媚。

“大家提議將蘇家老宅也拿出來做新糧倉的選址,可蘇老爺不同意呢!”蘇淺淺說。

蘇老爺趕緊道:“那是蘇家祖宅,供了一大家子人,怎麼能做糧倉的選址?”

伍官員想都沒有多想,說:“只要是好的糧倉選址,哪裡都可以!”

然後,伍官員再問蘇老爺:“蘇家祖宅有什麼不同之處嗎?為何就不能做為新糧倉的選址?”

聽言,蘇老爺不說話了。

他更加察覺到了此時伍官員的不對勁,可蘇偉祺好勝心切,認為伍官員這就是來幫他的!

蘇偉祺急不可耐,忍不住插嘴道:“好了!大家都按照伍官員說的做,快投票!”

伍官員再瞪了蘇偉祺一眼,怒道:“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蘇偉祺不解伍官員的態度,怎麼覺得好像在處處針對他,而且還不給他面子呢?

伍官員對蘇偉祺冷漠,對在場的其餘人都笑容可掬。

他道:“都投票吧。”

蘇淺淺勾脣淡笑,在紙上寫了蘇家祖宅四個大字,然後交給伍官員。

其餘人紛紛寫字,將紙摺好,怕是走漏了風聲,再小心翼翼地交給伍官員。

“還有人沒交的嗎?”伍官員問。

“交了。”

“都交了。”

村民們答道。

勝利在望,蘇偉祺想去碰那些投票紙,伍官員將他的手開啟,凶狠地說:“為了公平起見,由我親自來統計票數。”

眼下,蘇偉祺終於感覺到不對勁了。

而蘇老爺那顆心已經懸到了嗓子口,眼下,他只能期待伍官員確實是站在他們這邊的!

伍官員將票數一票一票統計好,越到後面,蘇老爺與蘇偉祺的心裡越是慌張。

而一看見那個投票結果,蘇老爺與蘇偉祺兩人當場傻眼。

“選蘇淺淺玉米地的,12票,選蘇家祖宅的,47票。最後的結果是,糧倉新選址為蘇家大宅!”伍官員很痛快的喊道。

在村民之間一時掀起一陣小歡呼聲,大家平常都看多了蘇家人裝腔作勢的狗模樣,如今,可算是給蘇家一個下馬威了!

“怎麼會這樣!”蘇偉祺情緒失控的喊,“你們怎麼會都投蘇家大宅!”

蘇偉祺不信,他甚至不明白自己輸在了哪裡。

分明一切他都佈置好了,為了打倒蘇淺淺,他不惜花重金去收買每一個村民,為什麼會輸呢?

他為什麼會輸!

“不算數!”蘇老爺也激動地站起來,“這投票結果不能做數!”

“蘇家人開始賴賬羅!”丁婦人不恥道,“剛才可是說過絕對不反悔的!”

“嘖嘖!什麼人嘛!”王婦人也跟著譏諷,“選在別人那兒,就興沖沖地跑去燒地,選在他家了,就不許羅!”

村民們跟著你一言、我一語,而那幾個原本支援蘇偉祺的,此時也膽小認慫了,不敢出來說話。

“蘇老爺不妨給個理由,這次投票結果為什麼不算數呢?”蘇淺淺問。

“這次的投票結果當然算數!”伍官員根本沒有給蘇老爺說話的機會,“勒令蘇家所有人三天之內撤離祖宅,否則,按妨礙官員辦事論處!”

“為什麼!”蘇偉祺還在大聲喊,他拉著伍官員,問:“你為什麼這麼做?你收了她多少好處?”

“鬆手!”伍官員震怒,“你再拉著我,我就告你襲官!”

蘇偉祺才不管那麼多,他擋住伍官員的去路,質問道:“我給了你銀子,還給了你你美女。”他再指著那些村民,說:“你們當中,有多少收了我的好處,說一定會投那塊玉米地!”

“為什麼背叛我!你們為什麼背叛我!”蘇偉祺已經受不了這接二連三的打擊了。

“哦?原來他塞了銀子的呀?”有村民笑話道。

“瘋子!”伍官員想推開蘇偉祺,可蘇偉祺反而堵向他,看那架勢,是要將伍官員狠狠揍一頓。

“讓開!”蘇老爺及時吼住了蘇偉祺,“願賭服輸,身為蘇家的人哪能輸不起?”

蘇偉祺不出聲了,現在還只是輸掉祖宅,如果他毆打了伍官員,那就是輸這輩子的前程!

他不服氣,也不願意。

就算在這個村子不再有他的立足之地,他還可以去混官場,只要當了大官,大家照樣都要捧著他,不會有任何人再提起他一而再再而三敗在蘇淺淺手裡的事實。

蘇老爺上前一步,向伍官員作了個揖,抱歉道:“若有怠慢之處,還望伍官員不要計較。”

伍官員冷冷哼了聲,袖口一甩,便怒氣衝衝的離開。

蘇淺淺見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她看向蘇偉祺,問:“你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輸的嗎?”

蘇偉祺身子一震,他反應這麼大,不僅因為他輸了,更因為他自己輸在哪兒都不知道。

“告訴我!你快告訴我!”蘇偉祺咆哮道。

蘇淺淺不躲,只是懶懶地看著蘇偉祺,好端端的一個天之驕子,心裡竟這麼脆弱。

“很簡單。”蘇淺淺輕輕一聲,“既然要賄賂,就比誰的錢多,對待伍官員如此,對待村民也是如此。”

聽言,蘇偉祺一口鮮血噴出,他已經被蘇淺淺憋到內傷,感覺自己無處可逃了。

“蘇老爺,還是帶蘇公子儘早去看看。”蘇淺淺提醒一聲,“看大夫有沒有一種解救‘禍害別人就笑死,反受禍害就尋死’的藥方。”

蘇老爺的黑眸如墨色深沉,他扶著蘇偉祺,對蘇淺淺說道:“一個人若在黃泉路上走遠了,就回不來了。”

蘇淺淺勾起脣角輕笑,道:“蘇老爺您自個兒慢慢走,我就不送了。”

望著蘇淺淺遠去的背影,蘇老爺的黑眸裡湧上濃郁的陰冷和一抹精心的算計……

步非帆跟著蘇淺淺離開,他走在她身後不遠處,也並不叫住她。

蘇淺淺也就當做不知道步非帆的跟從,與絕影自己走自己的。

“蘇偉祺他們是何必呢?既折騰了自己,又害得蘇主子損失不少銀子。”絕影的語氣可惜。

剛才,蘇淺淺早就知道蘇偉祺拿銀子收買村民的事,緊跟著他的後腳,她的人就以雙倍的價錢買通了那些村民。

最後的結果,當然是村民既拿了蘇淺淺的銀子,又收了蘇偉祺的銀子,然後,都來幫蘇淺淺。

蘇淺淺搖頭,道:“我分文未虧。”

對上絕影不敢相信的眼睛,蘇淺淺解釋:“收買村民的那些銀子,都由伍官員出。”

絕影不得不稱讚蘇淺淺簡直太神了!

那蘇家今天可是既賠了銀子又賠了人,現在還將祖宅都賠進去,想想都覺得痛快!

“看蘇家人今後住去哪兒!”絕影說,聲音裡第一次透露出有感情的嚴重偏向。

素來,絕影都是冷靜的看著事情從發展到結束,如一具機器人般執行任務,不發表一句言論。

可現在,她幾乎已經做不到那樣像機器般活著了。

蘇淺淺勾起嘴角,並沒有回話,脣邊的那抹深意複雜又危險,似乎在說這件事情還沒完!

“蘇娘子。”劉仕光家的王管家喊住蘇淺淺,道:“能不能請你與我們家步公子談談?”

蘇淺淺回過頭,她看向王管家,再看看不遠處的步非帆。

猶豫了會兒,蘇淺淺對絕影說:“你在這兒等我。”

“蘇主子。”絕影擔心步非帆會對蘇淺淺不利。

“如果白焰華問起來,你就說我和步非帆單獨聊天,表情曖昧而且不知道在說什麼悄悄話。”蘇淺淺輕聲。

“主人也是擔心你。”絕影說。

蘇淺淺無所謂的聳聳肩,她心裡跟明鏡似的,那個姓白的男人,分明是在意她身邊有別的男人!

“如果蘇主子不喜歡,以後主人問起,絕影再也不會透露半句。”絕影保證道。

蘇淺淺的心情忽然大好:這是不是說明,絕影已經轉向對她衷心了呢?

蘇淺淺向步非帆走過去,步非帆見她過來了,脣角勾起一抹幾乎可以忽視的弧度。

“多謝蘇娘子賞臉。”步非帆的聲音裡依舊聽不出有多少溫情。

“步公子有事嗎?”蘇淺淺問。

步非帆側過身子對著蘇淺淺,目視前方,道:“剛才的事,想必蘇娘子都看懂了?”語氣有些拘泥。

“看懂?”蘇淺淺不明白步非帆的話指的是什麼意思,“步公子如此聰明,應該看穿那一切就是我策劃的吧?”

“‘聰明’二字,因屬於你。”步非帆很肯定的下著結論。

而剛才,他那麼明顯的站在她那一邊,幫她說話,她眼下竟然要忽略過去嗎?

步非帆的心裡有些失落,他第一次這樣對待一個人,而這個人竟將他忽視了。

“步公子抬舉了。”蘇淺淺輕聲,“不過,步公子今日找我,不會就是為了誇我聰明吧?”

步非帆打量著蘇淺淺,她似乎對待任何人都是這樣一副面上接納、心底抗拒的表情,而且她太過聰明瞭,聰明到神祕,任何男人都會忍不住好奇來攀巖她這座沒有露出真面目的山峰。

步非帆頓了頓,再回身看向蘇淺淺,冰冷的黑眸裡第一次帶有了些許的意動,脣瓣微張,威嚴不減,“此番,我是替自己來向蘇娘子提親的。”

聽完步非帆的話,蘇淺淺差點兒沒呼吸過來,小臉蛋尷尬地抽了抽。

她甚至覺得步非帆是在對她說了一和很冷的笑話。

只不過這個笑話一點兒也不好笑,聽起來還有點兒陰森恐怖。

步非帆表情認真,面對蘇淺淺的驚愕,他脣角的弧度加深了些,再道:“我找人算過黃道吉日,接下來每一天的日子都不錯,不知蘇娘子喜歡哪天?”

他的語氣中有著些許霸道與執拗,還有些天真的可愛,讓整個人都添了不少活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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