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四章有夫如此,婦復何求?
蘇淺淺看著周圍群眾的反應,她想:大家現在才只見到白焰華與徐樁就已經犯花痴了,待會兒他們賣的東西,還不得搶瘋?
“請大家在門口等我一會兒。”蘇淺淺招呼著,“一炷香的時間後,我的小店正式開業!”
說著,蘇淺淺將店門開啟,一家人都進去,然後再將店鋪的門關上。
店鋪裡面的東西基本不需要移動,錢老闆在離開的時候,還特意替蘇淺淺打掃過一遍。
眼下,蘇淺淺只用將東西擺好就行了。
蘇淺淺四下看了看,心中即刻有了如何擺放物品的效果圖。
“你們兩個大男人,既會功夫個子又高,去幫我把牌匾掛上吧。”蘇淺淺輕聲。
白焰華接過牌匾,自然樂意效勞。
而掛牌匾比賣釵子男人多了,徐樁也選擇跟從。
徐萬真望著白焰華的背影直點頭,對蘇淺淺小聲道:“有夫如此,婦復何求?”
“娘!”蘇淺淺假裝嗔怒,“今天我是這兒的老闆,你惹我不開心,我可以隨時解僱你喲!”
徐萬真笑得開心,點了點蘇淺淺的額頭,說:“別磨蹭了!快點兒幹活吧,早點開業最好。”
蘇淺淺也投入到正事當中,將店鋪分為幾個小營業點,誰賣什麼東西就負責將東西一一擺放好。
孩子們四處看著瞧稀奇,絕影去幫忙蘇康佩,蘇茂平忙活那些藥包,蘇淺淺與徐萬真則將花都擺放好,在門口的右側搭起一小片花園。
大家迅速又齊心,很快就將店鋪與物品整理好了。
“大功告成!”蘇淺淺欣喜一聲,還特意問大家:“每一件東西的價錢都記好了嗎?”
“記好了!”寶貝們很賣力的充當小粉絲。
蘇淺淺笑著點頭,“那從今天開始,我們可就都是小老闆啦!”
說著,蘇淺淺與徐萬真對視一眼,她深呼一口氣,走去將店鋪的門開啟。
在店鋪門前等著瞧稀奇的人看見店鋪裡的一切,瞬間都驚呆了。
他們沒有想到,蘇淺淺能在短短一炷香的時間之內,竟然將店鋪佈置得這麼漂亮!
進門的右側,白色百合花變成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像是一座彩虹橋,帶領人們通往美麗的夢之國。再往裡一點兒,有好幾個布偶擺在那兒,歡迎人的光臨。左側由蘇茂平坐鎮,在他旁邊掛著一幅絕色的美女畫像,攤位前擺有可以養顏藥包。再往裡一點兒,蘇康佩繡的絲帕與蘇淺淺做的釵子相繼掛在那兒,譜寫著一簾幽夢。
“真是漂亮呀!”
“我還以為她會賣什麼呢!原來竟是這個!”
“她的思維和我們大家的好像有點兒不一樣呀!”
集市上的人你一句我一句,讓店鋪門口熱鬧紛紛。
這時,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響起。
蘇淺淺望過去,原來,是來了舞獅隊。
蘇淺淺疑惑,她並沒有叫舞獅隊前來活躍氣氛呀!
她第076章市上的人原本對蘇淺淺是香奈兒徒弟的說法半信半疑,今日,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高人,肯定是香奈兒無疑了!
蘇淺淺看著手中的醫術,在首頁寫有“香香傳奇”四個毛筆黑字。
她“噗嗤”一聲笑出來,為什麼感覺香奈兒這本書的字跡這麼清秀可人,而且,醫書的標題一點兒也不霸氣,丟在地上,哪裡會被人認為是一本神書呀?
想想別人的九陰真經,九陽神功,再不然就是黃帝內經,怎麼也比“香香傳奇”好呀!
再往後面翻,醫書裡有些字型蒼勁有力,有些字型娟秀流暢,一看就是兩個人寫的,而且,應該還是一男一女。
很快的,蘇淺淺就明白了:這本書,應該是香奈兒與脫脫共同完成的傑作吧!
看樣子,脫脫和香奈兒之間,還真是有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呢!
蘇淺淺沖天上喊道:“那就先謝謝師傅了!”
花瓣雨隨之消失,想必,香奈兒也飛走了。
蘇淺淺聳聳肩,反正香奈兒常常來無影去無蹤,只有他找你,沒有你找他的份。
她將醫書小心收好,再對在場的所有人說:“本店所有東西保證都是獨一無二的,大家可以進來看看,今日開張,所有進來買東西的客戶,都有返銀子的活動!”
“你那花那麼多朵,怎麼還大言不慚說是獨一無二的啊?”一名顧客嚷道。
“世界上沒有兩朵一模一樣的花。”蘇淺淺回道,“又怎麼不是獨一無二的呢?”
那人被蘇淺淺問住了,看向那些花,經過染色後,確實好看。
這時,又有人喊道:“返多少銀子呀?”
蘇淺淺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抹靈動的聰穎,道:“消費十文錢的,返一文;消費二十文錢,返兩文;消費三十文錢,返三文;以此類推。”
在北國,還沒有實行打折的先例。
蘇淺淺給全場商品都打了個九折,大家一聽買東西有錢返,紛紛交頭接耳,認為蘇淺淺是不是發傻了?
想她賣菜時菜價比別人的都貴,現在商鋪開業了,反倒給人返現?
大家都覺得新奇,更要往“玩家”裡進。
蘇淺淺再喊道:“一次性消費達五百文銀子的顧客,本店免費贈送精美小禮品一份。而且,不僅今天打折,以後每次來都打折!”
聽言,大家一窩蜂的往蘇淺淺的店鋪裡擠,一是要看看店鋪裡新鮮的物品,二是要看看蘇淺淺是不是真的給他們返現錢。
蘇淺淺回頭望著“玩家”這塊牌匾,在初升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好像閃著亮光。
見白焰華與徐樁也在看牌匾,蘇淺淺便道:“二位,快進去賣釵子吧?”
徐樁剛準備開溜,不想竟被蘇淺淺叫住了。
他只能又定住腳步,一臉無奈的看向白焰華。
白焰華倒是適應了,反正,在蘇淺淺那兒,他什麼事情沒做過?
白焰華徑直走入店鋪,到賣釵子的攤位前,看著蘇淺淺做的那些精緻的小釵,還真捨不得將它們賣掉。
徐樁也只能不情不願的邁動步子走進“玩家”,站到白焰華身邊就像是個擺酷的模特。
一時間,“玩家”門庭若市。
顧客們這裡瞧瞧那裡看看,聽說香奈兒前來慶賀,有了他的威名助陣,蘇茂平賣的美容養顏藥尤其暢銷。
再看向蘇康佩那兒,因為她手工精湛,價錢雖然比普通的貨色貴,但比高檔店的貨又便宜,拿在手裡很上檔次,也吸引了不少顧客。
至於那些花,因為是店裡最便宜的東西,買的人自然最多,寶貝們手忙腳亂的,根本顧不過來。
徐萬真與絕影分工合作,一個負責算賬一個負責找錢,看著嘩嘩譁流進來的銀子,兩人忙得不亦樂乎。
當然,最好玩的還是白焰華與徐樁那兒。
因為他們兩張相極佳,再加上蘇淺淺做的每一支小釵都很有特色,不少女孩兒都嚷著要買。
可數量不多,小釵供不應求。
“是我先來的!”一位女子喊道。
又一位女子加大聲音,道:“明明我先來!”
“我先!”
“我先!”
一時間,白焰華與徐樁那兒吵吵嚷嚷的,亂作一團。
“我多出一倍的價,賣給我!”一位女子很闊綽的說。
另一名女子忙抬槓道:“我多出兩倍!”
很快,又有不少人為了不在帥哥面前丟臉,紛紛抬價。
蘇淺淺做的小釵,一時間成為拍賣品,誰出的價格高誰就能買到。
白焰華與徐樁只是站在那兒,一言不發,默默地等姑娘們發現銀子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後,再打一架來決定勝負。
“真無聊。”徐樁低聲道,“不如我出銀子全買了,然後我們去喝點兒小酒?”
“不行。”白焰華搖頭,他看向在門口的蘇淺淺,說:“淺兒會不開心。”
如果可以,白焰華能買下幾千個甚至幾萬個這樣的小店讓蘇淺淺開著玩。
可如果那樣,不僅缺少了自食其力的樂趣,也缺少了同甘共苦的情誼。
白焰華願意陪伴在蘇淺淺身邊,看著她發家致富,讓她享受賺錢過程的快樂。
徐樁無聲地嘆息,問:“你認定她了?”
見白焰華不回話,徐樁繼續說:“她還帶有兩個孩子,白家人是絕對不會允許她進門的。”
白焰華彷彿是沒聽見徐樁的話,看向那些在吵嚷的姑娘們,終於決定要制止了。
“抓鬮決定,誰抓到前面的號就先買,後面的,過幾天再來。”白焰華口吻生硬又冷淡。
換做是平常,他根本理都不會理這些人。
姑娘們迷醉的看著白焰華,他不僅人長得帥,連聲音都這麼動聽,尤其是他說話的時候喉結一動一動的,簡直性感極了!
“帥公子,你可要把鬮做得漂亮一點兒哦!我會天天帶在身邊,時不時就會拿出來看看的!”女子邊說邊對白焰華暗送秋波,聲音也是溫柔到讓人的骨頭都痠軟了。
白焰華眉頭一擰,他恨不得將眼前這些女人丟出去,卻又只能強忍著脾氣,將眼前這些人都看做是蘇淺淺比較好玩。
蘇淺淺暗暗點頭,覺得白焰華處理事情的能力果然還不錯,不會在一開始就將她新開張的小店整得烏煙瘴氣。
不過,那些姑娘們到底能不能矜持點兒?
看她們那如狼似虎的模樣,是真恨不得將白焰華與徐樁的衣裳都給扒了呀!
蘇淺淺勾脣一笑,正準備去幫徐萬真的忙,看見傅一堂款款走來。
在傅一堂身邊跟著邱掌櫃,身後還有兩名小廝,抬著一個大大的紅色箱子。
“蘇老闆。”傅一堂衝蘇淺淺曖昧的笑,再道:“得知你今日開業,我可是特意趕過來為你慶賀的。”
邱掌櫃也道:“蘇老闆,祝你開業大吉。”然後,遞給蘇淺淺一個大大的紅包。
“邱掌櫃太客氣了。”蘇淺淺接過紅包,說:“今天中午,我想上望月酒樓去擺一桌宴席,請大家好好吃一頓。”
邱掌櫃趕緊說:“蘇老闆這麼照顧小店的生意,邱某一定不會讓蘇老闆失望。”
傅一堂最討厭聽蘇淺淺與邱掌櫃漫長又無聊的寒暄,他及時掐斷兩人的對話,指著身後那個紅色箱子,對蘇淺淺說:“這是我的一點兒心意,還請蘇娘子一定要收下。”
蘇淺淺一看那個箱子就知道里面的東西必定珍貴。
但這是傅一堂送給她開業大吉的禮物,自然也不好退回去。
蘇淺淺輕聲,“多謝傅公子美意。”
“你不想開啟看看嗎?”傅一堂問,語氣沒有遮掩住自豪的驕傲。
蘇淺淺的脣角尷尬地動了動,她想:傅一堂這是來送禮物的還是炫富的?
沒等蘇淺淺回話,傅一堂迫不及待地向小廝使了個眼色。
小廝將箱子放在地上,開啟厚重的蓋子,一座黃燦燦的搖錢樹出現在蘇淺淺眼前,她的眼睛瞬間染上一層金黃色。
蘇淺淺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被染成一座黃金雕塑了。
傅一堂送的是一棵由夜明珠加翡翠加黃金打造的搖錢樹,樹的一枝一葉都經過高階匠師精心雕刻與粘合,全世界僅此一棵,價值連城。
蘇淺淺倒抽一口氣,傅一堂今天這麼招搖,也不怕給她招來小偷和盜賊嗎?
傅一堂滿面春風,向來他就是這樣討女孩子歡心的,而這一次,他更捨得下血本。
傅一堂抬高下頜,對蘇淺淺說:“蘇老闆將這搖錢樹擺在店鋪的正東方,一定會吸引來源源不斷的財氣。”
他要讓蘇淺淺看見他傅家的財力,讓她瞻仰他!
蘇淺淺額上的黑線直冒,客氣道:“傅公子送的禮物太貴重了。”
“蘇老闆不用這麼客氣。”傅一堂笑容燦爛,“叫我一堂就好。”
在店內的白焰華看著傅一堂,他們兩之前見過幾次面,算起來,兩家還是世交,只不過到了他們這一代,就互相有點兒誰都瞧不上誰了。
徐樁望著傅一堂,問:“他怎麼也來了?”
徐樁在白家待的時間不短,也與傅一堂打過幾次交道。
徐樁知道傅一堂看到美女就走不動的品性,而且只要女方年齡不太大,長相出眾,傅一堂都可以將她們扔上床。
看樣子,這一次,傅一堂是相中蘇淺淺了。
徐樁打量著蘇淺淺,先有白焰華,再有傅一堂,他們兩個都是驚動北國的青年才俊,為了蘇淺淺一個不惜貼身守護,一個不惜重金奉獻,她的魅力,竟有這麼大嗎?
這麼說來,蘇淺淺還真不是一般的“招財婦”!
“說來話長。”白焰華低聲。
白焰華並沒太在意傅一堂的出現。
在白焰華看來,蘇淺淺是絕對不會喜歡像傅一堂那樣油腔滑調又不務正業的男人。
只是,看傅一堂對蘇淺淺那樣殷勤,白焰華心裡始終有些不樂意。
集市上不少人都看向箱子裡的那棵搖錢樹,紛紛眼睛都瞪直了。
再看傅一堂那長相,絕對是禍國殃民型的!
大家不禁在心裡感嘆:這蘇淺淺身邊圍著的男人,怎麼盡是這等上層貨色?
“絕影。”蘇淺淺喊道。
絕影趕緊從店鋪出來。
蘇淺淺吩咐道:“將搖錢樹擺到店鋪的正東方,既然是傅公子送的,怎麼也不能推卻。”
傅一堂笑得很歡樂,再高傲的看了眼白焰華,似在與他比高低。
蘇淺淺對傅一堂道:“還請傅公子賞臉,中午一塊兒吃頓飯。”
“樂意之至。”傅一堂說。
“那我先回去讓廚房好好準備,”邱掌櫃道。
“邱掌櫃還請等等。”蘇淺淺說著,走進店鋪去拿一塊絲帕和兩隻布偶,再折回來,將東西遞給邱掌櫃,說:“這些東西,邱掌櫃拿回去送給夫人、少爺吧。”
“這可使不得!”邱掌櫃忙道,“今天蘇老闆新店開張,我怎麼能白拿東西呢?”
“邱掌櫃不用客氣。”蘇淺淺說,“難得邱掌櫃肯賞臉來為我慶賀,這點小禮物,還請邱掌櫃不要嫌禮薄。”
見蘇淺淺這樣說了,邱掌櫃將禮物收下,看看那做工,還真是沒有閒話可說!
邱掌櫃離開後,傅一堂還賴著不走。
傅一堂走進店鋪,看見白焰華與徐樁被一堆胭脂俗粉圍住,做著下人們該做的事情,心裡就很幸災樂禍。
而傅一堂僅是坐在那兒愜意的觀望,就成了“玩家”又一道明麗的風景。
大膽的姑娘會上前向傅一堂搭訕,膽小的,就在一旁看看他,賞心悅目也好呀!
絕影看向那一顆搖錢樹,擔心的問:“蘇主子,擺它進店,會不會太高調了?”
蘇淺淺反問:“開門大吉,別人送來的禮物,豈有退回去的道理?”
絕影只是擔心會有人來打那可搖錢樹的主意,反倒會讓店鋪跟著遭殃。
不過,絕影知道蘇淺淺做事向來目光長遠,她今天收下搖錢樹,還將它擺在店裡,肯定是有她的用意。
蘇淺淺問:“到現在為止,賣多少銀子了?”
“美容養顏的藥一搶而空,玩偶與手帕也所剩無幾,髮釵恐怕都已經預定到十幾天以後了,至於那些花,也沒多少了。”絕影仔細邊想邊說。
絕影還是第076章在上午,下午和晚上可以空出時間來休息。
大家不用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花時間、精力一門心思撲在店鋪上,勞逸結合,多好!
“蘇主子,你的想法就是與別人不一樣!”絕影說。
蘇淺淺淡然一笑,道:“出其不意,才能賺錢呀!”
絕影一想也是這個道理,與蘇淺淺一起看向店鋪內,生意好得讓周遭人羨慕。
“進去幫忙吧!中午有大餐吃!”蘇淺淺笑道。
絕影心嘆:他們在家哪頓吃的不是大餐吶?
雖然蘇淺淺家現在還算不上很富有,但每一頓吃得都很豐盛與講究。
尤其是蘇淺淺廚藝好到不行,常常將一個不起眼的菜都能做出新鮮花樣來。
那邊的白焰華與徐樁還被姑娘們圍得水洩不通,來得早的姑娘排到了號,還有很多陸陸續續慕美而來的人,連號都拿不到了。
“都讓讓!讓一讓!”人群中,有一頂轎子向蘇淺淺的店鋪移動。
在轎子店鋪有兩個開道的人走起路來威風凜凜的。
“讓開!擋了縣老爺千金的去路,你們賠得起嗎?”開路人張口就是囂張。
轎子在“玩家”門口停下,裡面的千金大小姐走出來,道:“聽說這兒有幾位百年難得一遇的美男,我倒要來好好看看!”
縣老爺的女兒叫熊千金,是縣老爺最寵愛的寶貝。
蘇淺淺看著熊千金,容貌豔麗,穿著華貴,金銀珠寶都在她身上都掛著,乍一看去,就像是一個在展銷珠寶的模特。
熊千金走進店,本來不屑的目光在看見白焰華與徐樁時,眼珠子一瞪,然後又看見傅一堂,她那張臉瞬間就紅了。
“好帥呀!”熊千金小聲驚歎。
看見將白焰華與徐樁圍得水洩不通的其餘花痴們,熊千金嚷道:“你們都在這兒幹什麼?快滾出去?不然,我讓我爹把你們通通抓起來!”
“你憑什麼抓人?”徐樁問,很不將這位熊千金放在眼裡。
熊千金一改剛才潑辣的悍婦模樣,對徐樁溫柔道:“這位公子,你叫什麼名字呀?到府上去聚一聚可好?”
“不好。”徐樁懶懶地拒絕。
熊千金還從來沒被人拒絕過,不過,看在徐樁是位帥哥的面子上,她暫時先忍下這口氣!
熊千金笑臉相迎:“我相信,你現在還不瞭解我,等你瞭解過我,會賴在我家都不想走呢!”
徐樁看向白焰華,問:“她是在開玩笑嗎?”
“一點兒也不好笑。”白焰華更加不給面子。
熊千金眸光一怒,這兩個人,簡直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一掌排在桌子上,怒道:“來人呀!把他們三個都給我綁回去!”
在場的人咋舌,雖然天高皇帝遠,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但熊千金這也太不顧王法了吧!
在熊千金身邊的奴才覺得不妥,小心試探地問:“大小姐,一次性綁三個呀?”
“有什麼不可以?”熊千金揚起得意的眸子,“如果還有更多,我就綁更多!”
反正,無論她做什麼事,都有她那位老爹替她善後。
她只需要做,不需要解釋!
這就是彪悍的人生!
傅一堂款款起身,問熊千金:“光天化日之下,這位小姐強搶美男,說得過去麼?”
熊千金衝傅一堂溫柔的笑,問:“難道,你希望我在月黑風高的時候來搶你嗎?”
熊千金那**又帶有邀請的暗示,讓傅一堂輕咳了聲。
“還不動手?”熊千金對身邊的奴才們喊道。
白焰華擰住眉頭,他並不想在蘇淺淺開業大吉的這一天與人發生口角。
可如果熊千金強行要帶他們走,他們反抗,對蘇淺淺不利,不反抗,對他們自己不利。
白焰華想著,覺得只能先與熊千金離開這兒,然後再去給她那位老爹實施施下馬威了!
熊千金身邊的人得令,衝店裡的客戶喊道:“都讓開!還不快點兒滾出去!不然都抓去衙門,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眼看事情要鬧大了,蘇淺淺趕緊走上前。
“這位小姐,你要抓人嗎?”蘇淺淺問熊千金。
熊千金打量著蘇淺淺,覺得她雖然稱得上漂亮,但身上沒有一樣值錢的東西,真是寒酸!
“你是誰?”熊千金問蘇淺淺,語氣很不屑。
蘇淺淺道:“我是這家店鋪的老闆。”
熊千金眸光一亮,湊近了蘇淺淺,輕聲問:“這些帥哥是你家親戚?還是你花銀子顧來的?”就像是在打聽一個神祕寶石宮殿一樣的神祕。
蘇淺淺四下看了看,也裝出一副很謹慎的模樣,將熊千金拉到一旁,輕聲回話:“你看他們,確實長得超級帥,對吧?”
熊千金猛點頭。
接著,蘇淺淺嘆口氣,說:“就那兩個賣髮釵的,身為七尺男兒竟然肯幫我賣女人的東西,為什麼呢?”
熊千金不明白,也確實好奇,就問:“為什麼?”
“因為他們兩人有斷袖之癖啊!”蘇淺淺說。
熊千金一愣,臉上原本看見帥哥而垂涎三尺的笑,忽然就凝固了。
蘇淺淺指著徐樁,繼續道:“你看他,帥氣有餘,但陽剛之氣不足。”她再指著白焰華,說:“再看他,圍著他的不乏有嬌美之貌,他都不正眼看。”
然後,蘇淺淺總結道:“因為在他們彼此心裡,只喜歡男人,對女人根本沒有感覺。”
熊千金擰起眉頭,問:“這麼噁心?”
“有什麼噁心的?”蘇淺淺笑道,“他們為了兩人之間的感情可忠貞不渝呢!”
熊千金滿臉嫌棄,蘇淺淺越說,熊千金越不想再在這兒待下去。
蘇淺淺繼續道:“他們背棄家人,逃到這兒來,吃不飽飯,睡不好覺,我看他們可憐,就收留他們在這兒賣東西。”
熊千金再看向白焰華與徐樁,帥是帥,但如果有斷袖的癖好,她還是遠遠地躲著好了!
熊千金指著傅一堂問蘇淺淺:“那這個呢?”
“他更不得了!”蘇淺淺誇張的說,“他同時喜歡上他們兩個,剛才他坐在那兒,就是監視他們,不許他們再跑,說是一定要拆散他們,然後,將他們兩個都收了!”
“我滴個天!”熊千金驚歎,“怎麼現在帥哥都喜歡帥哥了?”
“是呀!”蘇淺淺跟著感嘆,“不知道要碎掉多少少女的心呢!”
熊千金不停的搖頭,再看了三位帥男一眼,想起他們三人之間剪不斷理還亂的糾葛,嘖嘖了兩聲,趕緊帶著下人離開。
望著熊千金遠去的背影,蘇淺淺才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