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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價農女不愁嫁-----第68章 御女無數,仇敵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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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御女無數,仇敵找上門!

第六八章 御女無數,仇敵找上門!

傅一堂打量著蘇淺淺,她與他想象中的有幾分差別。

在傅一堂的想象中,蘇淺淺應該不屬於天仙級別的美女,只因為她身上不同尋常的氣質才會叫人多看幾眼。

而傅老婦人和雙兒對蘇淺淺過高的評價,肯定是因為救命恩人的緣故。

可傅一堂今日一見蘇淺淺,他的眸光瞬間就亮了。

傅一堂御女無數,十三歲起就縱橫大小煙花場所,花樓的姑娘們對他的評價是無法消受又享受得很,以被他睡過為榮。

而傅一堂對女人的要求也極高。

首先,女人當然是要漂亮,而且,光漂亮不夠,身材得一級棒,還要嫵媚、勾人。

其次,是不是處女沒有太大關係,但凡傅一堂碰的女人,必須一個月內沒有接觸過別的男人。

最後,女人要能回答出傅一堂的三個腦筋急轉彎。那種只會哄男人開心,小嘴像抹了蜜糖的女人,他最不屑。他碰的女人要聰明,而且越有挑戰性越好。

美女在傅一堂眼裡已經成白菜一樣過剩,他今日見到蘇淺淺,論外觀,她確實是美女那一類,但真正給她加分的,是她身上那股複雜的氣質。

她有點兒冷漠,有點兒霸氣,有點兒傲嬌,有點兒溫柔,各種氣質混雜在一起,卻一點兒也不排斥,反倒有種相得益彰的美。

傅一堂覺得,向蘇淺淺這樣的美女,應該屬於夢鏡中的仙女呀!

如今美人竟活脫脫站在他面前,讓他挑剔的眼像是終於能飽餐一頓似的,捨不得移開。

“蘇娘子,請坐。”邱掌櫃輕聲,打破了眼下的安靜。

蘇淺淺客氣一笑,剎那間,連窗臺的鮮花都失了顏色。

蘇淺淺在邱掌櫃的對面坐下,與傅一堂相鄰。

“邱掌櫃,感謝你百忙之中抽空見我。”蘇淺淺脣角揚著三分笑弧,吐息如蘭,從身上散發出來的從容與鎮定堪比商場老手,比許多男人還氣定神閒。

邱掌櫃暗暗稱奇,果然,大家口中這位傳奇女性,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看出不平凡來。

他如今接近四十歲,經商已快二十年,見過各型各色的人,但蘇淺淺這般女子,他打心眼兒裡佩服。

“蘇娘子找我,所為何事?”邱掌櫃詢問。

蘇淺淺看向傅一堂,不知道有外人在場,接下來的話能不能繼續談。

邱掌櫃解釋:“這是我從遠方趕來的一位朋友,姓齊。”

“齊公子好。”蘇淺淺很有禮貌的打招呼。

傅一堂滿臉春光的笑,“蘇娘子客氣了。”目光再蘇淺淺身上依舊沒移開。

蘇淺淺完全沒將傅一堂放在心上,帥哥她見多了,如今已經有了免疫力。

更何況,現代那個叛徒傷她可不是一般的深,現在,她只想好好賺錢,對愛情沒有幻想。

蘇淺淺對邱掌櫃說:“今日來,是有一樁生意想要與邱掌櫃談。”

“哦?”邱掌櫃揚高眉頭,“蘇娘子不妨說來聽聽。”

蘇淺淺低聲,“想必邱掌櫃也知道我在集市賣菜的事情。”

“知道。”邱掌櫃淡笑著回話,“蘇娘子可是這遠近的名人呀!”

“邱掌櫃見笑了。”蘇淺淺款款而談,“倒是這望月酒樓,可是咱們鎮上最好的酒店,門庭若市,來往客人絡繹不絕。”

“蘇娘子謬讚了。”邱掌櫃很客套,“蘇娘子賣的菜,既新鮮又幹淨,尤其是你的歌聲,傳唱度很高呀!”

“哎!”傅一堂很沒存在感,索性插嘴,“我說,你們兩就不要繞彎子了,有什麼事,直接談嘛!”

“就是就是!”邱掌櫃跟著附和,“蘇娘子,你就直接說重點吧。”

蘇淺淺微抬下頜,道:“那我就直說了。”

邱掌櫃點頭,與傅一堂一塊兒注視著蘇淺淺。

“我想問問看邱掌櫃有沒有意向,以後你們酒樓的菜,由我供應一部分。”蘇淺淺說。

“蘇娘子說笑呢?”邱掌櫃頓了頓,再道:“蘇娘子的菜,我可買不起!”

蘇淺淺也是淡笑著,“我猜,邱掌櫃店裡需要的菜多,至少有三家供貨商,而拿菜的價格,可能就是三到五文錢。”

邱掌櫃不動聲色,蘇淺淺猜得沒錯,他的酒樓生意很好,每天需要的菜很多,他一共有四家固定的供菜商,收購的價格基本都在四文錢。

“不知邱掌櫃有沒有想過,為何我的菜會賣得貴一些?”蘇淺淺問。

“因為你的歌聲。”邱掌櫃答道。

蘇淺淺搖頭,“不全是。”

邱掌櫃與傅一堂都不解。

尤其是傅一堂,對蘇淺淺說:“你的菜和別人的菜基本一樣,若非因為你的歌聲,怎麼可能賣出高價?”

蘇淺淺拿起茶壺,往杯中倒了杯水,茶水青黃,照出她清亮的眼睛。

蘇淺淺脣角一勾,“不如,我們來看個好玩的現象,如何?”

“看什麼?”傅一堂忙問。

他已經被蘇淺淺勾起了濃郁的興趣。

蘇淺淺起身,拿起一塊邱掌櫃做裝飾用的石頭,問:“請問,這塊石頭值多少銀子?”

“一文錢賣給我,我都不要!”邱掌櫃說。

“那就借這塊石頭一用。”蘇淺淺說。

話音落下,蘇淺淺將石頭交給那個引她上樓的小廝,對他道:“你將石頭拿到底下的空地去吆喝,要賣一兩銀子,有人買你也不賣,就立即回來。”

“怎麼可能?”小廝驚呼,“就這塊破石頭,能賣一兩銀子?”他每個月的工資才三兩呢!

邱掌櫃也不相信,但看蘇淺淺那一臉自信的表情,他不禁想要看看,事情接下來到底會怎麼發展。

“照蘇娘子的話去做。”邱掌櫃吩咐。

小廝拿著石頭下去,找了個空地,開始叫賣。

邱掌櫃與傅一堂兩人都站去窗戶口,要親眼看看那塊石頭究竟會不會值一兩銀子。

“你賣石頭?”一位路人問小廝。

小廝點頭,說:“就賣石頭!”

路人又問:“這石頭是寶貝嗎?”

“不是。”小廝很誠實。

路人顯得很不敢相信,“那你還賣?”

“就賣石頭,而且要一兩銀子,你買不買?”小廝問。

路人心裡好奇,蹲下來仔細看那塊石頭。

“這塊石頭上方下圓,還有青白色的紋路,長得倒是好看。”路人邊說邊摸石頭,像是在仔細找這顆石頭的不尋常之處。

很快,石頭賣一兩銀子的奇事都傳開了,大家紛紛圍著小廝和石頭,一一詢問,指指點點。

“我買了!”一個路人很豪爽的語氣,“不就一兩銀子嗎?我倒要看看這石頭裡面到底是什麼!會不會切出玉來!”

聽見有人要掏錢買了,小廝二話不說,抱著石頭就跑。

邱掌櫃與傅一堂看見這一幕,相視一眼,然後都看向蘇淺淺。

蘇淺淺還坐在原地喝茶,對上驚異的目光,她脣角的笑意深了些。

這時,小廝跑回來,大聲說:“掌櫃的!真有人願意花一兩銀子買塊破石頭呀!”

蘇淺淺將散在臉頰的碎髮別到耳後去,再道:“現在你再換個地方,這塊石頭要賣十兩銀子,等有人買了,你再跑回來。”

小廝多打量了蘇淺淺兩眼,這次,沒有疑問,抱著石頭跑出去。

約莫過了十分鐘,小廝又回來了。

邱掌櫃忙問:“怎麼樣?”

“有人願意買!十兩銀子!”小廝語氣興奮。

蘇淺淺又說:“你再換個地方,石頭要賣五百兩。等有人決定要買,你再回來。”

“五百兩?”邱掌櫃覺得蘇淺淺肯定是在做夢,“蘇娘子,我相信一兩或者十兩銀子,還是有人肯拿來消遣。但足足五百兩,根本不可能!”

蘇淺淺問:“邱掌櫃何不等等看結果呢?”

邱掌櫃沉默了會兒,向小廝一揮手,示意他照著蘇淺淺說的做。

小廝又一次跑出去,過了約莫二十分鐘,還沒回來。

“會不會出事了?”邱掌櫃嘀咕。

傅一堂只是看著蘇淺淺,不知為何,在他心裡很確定:蘇淺淺說那石頭能賣五百兩,那就一定能賣到!

再過了十分鐘,小廝跑回來,說“掌櫃!五百兩也有人買呀!還有人願意出價一千兩,讓我賣給他。”

邱掌櫃坐在原地,他不敢相信的看著蘇淺淺,頭頂掛著一百個驚歎號。

蘇淺淺對小廝說:“辛苦了。”然後,從錢袋裡拿出二兩銀子給小廝,“這算是跑路費。”

小廝高興的接下賞錢,退到一邊,看蘇淺淺的目光簡直是視她為女神!

蘇淺淺用陳述的語氣,說:“邱老闆,齊公子,這塊石頭並沒有什麼奇特之處,放在這兒,一文錢不值,卻能賣出五百兩的高價。聽起來荒謬,但卻成為事實。”

邱掌櫃止不住的點頭。

只聽蘇淺淺繼續說:“我賣的菜,從根本來說,和別人的確實一樣。只不過,在最開始的時候,我就因為唱歌賣菜而賣出了名氣,大家慕名而來,不管我賣多貴,照樣有人買。”

這就好像是阿瑪尼和阿依蓮和地攤貨的區別。

“可……”邱掌櫃還是不能完全明白蘇淺淺的意思,“我這店裡,不需要這麼高檔的菜呀!”

這時,傅一堂笑了,道:“邱掌櫃,你可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呀!”

邱掌櫃一臉迷糊,問:“此話何解?”

傅一堂踱步到蘇淺淺跟前,說:“你買下蘇娘子的菜,再一宣傳,一盤炒土豆就可以在原本的價格上提高十倍還不止!”

邱掌櫃恍然大悟,但仔細想想,還是覺得冒險。

“價格貴了,還會有人來吃嗎?”邱掌櫃問。

傅一堂反問:“蘇娘子賣的菜價格貴了,不是照樣賣空了麼?”

蘇淺淺看向傅一堂,在心裡道:按說有生意頭腦的人,還是這位齊公子呀!

不過,看齊公子的衣服就知道,他家裡肯定不是一般的富有,所以才有這種敢於冒險的魄力吧!

“邱掌櫃不用太擔心。”蘇淺淺輕聲,“我今天的那些菜,以七文的均價賣給你,你可以先試試,如果菜的銷量不好,你也不會有很大的損失,對不對?”

聽了蘇淺淺的建議,邱掌櫃點頭。

拿幾兩銀子出來冒險,邱掌櫃還是有這個家底的。

“好!”邱掌櫃當即同意,“我相信蘇娘子的能力。”

蘇淺淺眼中閃過一抹得意,道:“那就先謝過邱掌櫃了。”

邱掌櫃忍不住點頭,他覺得,如果有朝一日蘇淺淺也要開店,那肯定會非常厲害!

“來人,去將蘇娘子的菜稱一遍。”邱掌櫃吩咐。

小廝很勤奮,馬上就去辦。

蘇淺淺與絕影對視一眼,絕影滿眼崇拜。

跟在蘇淺淺身邊,絕影聽到的新鮮、看見的不可能的事,何止一件?

傅一堂爽朗一笑,道:“像蘇娘子這樣的才女,應該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都幹得出吧?”

蘇淺淺依舊保持著禮貌的笑,說:“像齊公子這樣的大少爺,應該更有經商頭腦吧?”

聽著蘇淺淺語氣裡揶揄的恭維,傅一堂不怒反笑,問:“你怎麼知道我是大少爺?”

蘇淺淺反問:“又哪家尋常百姓穿得起綾羅綢緞呢?”

傅一堂一看自己的身上,他為了掩人耳目,特意穿上他最舊最差的一件衣服出來,沒想到,還是太打眼。

傅一堂大笑出聲,道:“蘇娘子果然巾幗不讓鬚眉!不知可否賞臉,今日留在這兒用午飯?”

“不了。”蘇淺淺回絕,“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為了慶祝蘇娘子與邱掌櫃合作成功,今天我做東,請你們二位吃飯,蘇娘子也要拒絕嗎?”傅一堂那一張笑臉忽然陰了下來,彷彿如果蘇淺淺不答應陪他吃午飯,他就會哭。

換做平常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拒絕傅一堂這樣的表情。

而蘇淺淺卻當做沒看見,道:“等邱掌櫃確定將我的菜全部收下後,再由我做東,請二位吃一頓。”

傅一堂沒有因為被蘇淺淺拒絕而傷心,細長的桃花眼反倒是更亮了。

他在心裡想:蘇淺淺果然如雙兒說的那樣,不是個一般人!

尋常的女孩子家,有哪個是可以抵抗他傅一堂的魅力的?

邱掌櫃以每斤七文的菜價給了蘇淺淺銀子,兩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合作得非常愉快。

“三日後請蘇娘子前來,如果銷量好,請再與邱某細談。”邱掌櫃邀請。

“那就敬候邱掌櫃佳音了。”蘇淺淺說。

傅一堂望著蘇淺淺離開的背影,痴道:“還真是個不尋常的女子!”

邱掌櫃趕緊勸:“傅大少!正事要緊呀!”

傅一堂欲去追蘇淺淺的腳步適時停下,他勾起脣角,一抹壞壞的笑弧呈現在臉上。

眼下他還有事情要處理,三日後,他一定會給蘇淺淺一個特大驚喜!

離開酒樓,蘇淺淺聽見邱掌櫃喊傅一堂喊傅公子,再想想他的器宇軒昂、渾身貴氣,難不成,他是北國首富傅家的人?

蘇淺淺思忖著,如果齊公子是傅家人,他會不會知道她救了傅老夫人的事情呢?

又或者,他會不會就是想要置傅老婦人於死地的背後指使人?

絕影見蘇淺淺在想問題,遲疑了會兒,她小聲提醒一句:“蘇主子,走裡面來吧,外面太陽大。”

聽言,蘇淺淺看向前路,有好幾家店鋪貼著“租”“售”的字眼。

她嘀咕了聲:“該是時候了。”

絕影不明白蘇淺淺在說什麼,只能跟在她身後走。

蘇淺淺來到上次準備賣店鋪的布匹老闆的店,才經過門口,老闆眼尖,忙喊住蘇淺淺,說:“蘇娘子!你來了呀!”

這幾天,老闆聽說蘇淺淺問了四周幾家準備轉讓的店,知道她是真要買店。

“是錢老闆呀!”蘇淺淺故意放慢腳步,問:“你找我有事嗎?”

“進來坐坐。”錢老闆熱情的招呼著。

“不了。”蘇淺淺笑道,“我聽說前面有家店要賣,我得去喝店家談談價格。”

“我這家店不也要賣麼?”錢老闆趕緊說,“來來來,我們好好談談!上一次太匆忙了!”

蘇淺淺看了看前面,似乎還在猶豫。

錢老闆擔心蘇淺淺要離開,又催促道:“價錢什麼的都好商量!外面太陽大,蘇娘子進來再說!”

蘇淺淺也不再裝樣子,與絕影一塊兒進了店鋪。

錢老闆還特意給蘇淺淺和絕影倒一杯茶,然後才坐下來。

“怎麼?錢老闆真不打算將這家店經營下去了?”蘇淺淺問。

“哎。”錢老闆嘆口氣,“這年頭,生意難做喲!”

蘇淺淺笑道:“錢老闆這是想家了吧?”

錢老闆點頭,說:“確實是想了。”

蘇淺淺四下看了看,輕聲道:“可惜了一家好店。”

錢老闆見蘇淺淺這樣說,便指引道:“你可以將它盤下來呀!”

蘇淺淺笑著說:“錢老闆的價格,我可承受不起。”

“價格什麼的都好商量!”錢老闆讓步了。

他確實真心實意想將這店鋪轉讓,而蘇淺淺又正好來買店,他可不能放任她到別家去!

這年頭,能買的起店鋪的不多,而能相中錢老闆這家店的,就更不多了!

錢老闆一心想賣店鋪,當然要拉著蘇淺淺不放她去別家。

“那就開啟天窗說亮話,錢老闆賣這間鋪子的最低價格是多少?”蘇淺淺問。

錢老闆為難著,作為生意人,他知道,凡事先開價的人就喪失了主動權。

錢老闆著急要賣掉鋪子,看蘇淺淺想買又不想買的模樣,一咬牙,道:“最少二百兩銀子!”

蘇淺淺暗笑,她還記得那天錢老闆可是要賣五百兩的銀子的!

她耗了他這幾天,他一著急,倒是將價錢主動減少了一半多!

“二百兩?”蘇淺淺揚聲,“不能再少了嗎?街尾那家跟我說的是一百二十兩,而且還有還價的餘地。”

聽言,錢老闆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

他對蘇淺淺說:“我這裡也算是個中心地帶,怎麼能和街尾那家比呢?”

“但我估計著,他那裡,十兩能買下來。”蘇淺淺說。

“價格便宜是假,關鍵是要地段好呀!”錢老闆說,“街尾那一片,可沒有幾家店的生意紅火。”

蘇淺淺很有自信的說:“別人不紅火,不代表我做不紅火。”

“這樣吧,我知道你存心想買,而我也存心想賣。”錢老闆眼珠子一轉,“你說的八十兩肯定是太少了,要不我們一人各退一步,怎麼樣?”

蘇淺淺心想有戲!

這幾天,她故意四處轉悠,但就是不再到錢老闆的店裡來,肯定已經把他急壞了。

“剛才我就問了錢老闆最低價,你要二百兩,我覺得貴了。”蘇淺淺很實誠的說。

她再道:“我一個婦道人家,買個店鋪就花二百兩,那之後都開不起張了!”

錢老闆在心裡嘀咕:蘇淺淺賣菜可賺了不少錢,現在倒跟他哭窮了?

“我這家店雖然不大,但四周人流量可不少。而且,我打掃得也挺乾淨,裡面的東西也保管得很好。”錢老闆誇耀道,“之前還有算命先生來算過,說這兒是塊風水寶地呢!”

見蘇淺淺不回話,錢老闆繼續說:“要不是因為歸家心切,我還真不想賣。”

看錢老闆都說到這份上了,蘇淺淺才表現出很猶豫的神色。

蘇淺淺說:“其實你這家店鋪,我確實還挺喜歡的。當初,看中的一家就是這兒,也算是緣分。”

錢老闆心下一喜,連聲音都不自覺加大了,說:“蘇娘子,你看你再加點兒,我們這買賣可就成了!”

蘇淺淺點頭,說:“這樣吧,既然要做生意,大家就都要做爽快人。一百二十兩,我就買下來。”

錢老闆猶豫著,一百二十兩,可能剛夠他的本錢。

這個蘇淺淺,也太鬼了!

錢老闆用商量的語氣說:“再加點兒吧?”

“那我還是去前面再看看吧。”蘇淺淺說著就起身。

“蘇娘子!”錢老闆趕緊攔住蘇淺淺,“就加十兩銀子!你好歹要讓我賺一點點呀!”

蘇淺淺暗笑,她原本預計的價格是一百五十兩將這間店鋪買到手。

沒想到,錢老闆比她想象中的還急躁!

“嗯。那好吧!”蘇淺淺笑道,“不過事先要說好,這間店你賣給我了,以後就屬於我。無論它發展得是好是壞,你都不能再來干涉。”

蘇淺淺最怕的就是麻煩,很多事,還是先說斷後不亂的好!

錢老闆沒想太多,道:“這些你放心,我們可以籤份協議。”

蘇淺淺點頭,對絕影說:“擬好的協議,你拿出來給錢老闆看看。”

絕影拿出協議遞給錢老闆,錢老闆看了一遍,忍不住誇讚:“這協議真擬得好呀!正軌又簡單明瞭。”

“如果錢老闆覺得沒問題,就籤個字畫個押,然後把房契這些拿出來,我把銀子也準備好了。”蘇淺淺說。

錢老闆喜出望外,走去將房契拿出來,再在合同上籤好字,畫個押,拿著蘇淺淺給了一百三十兩,心滿意足的揣進兜裡。

“你看我明天把貨都撤走,後天的樣子,你就能過來準備開業的事情了,怎麼樣?”錢老闆問。

“沒問題。”蘇淺淺說,“也不用太急,我可以給錢老闆七天的時間處理這邊的雜事。”

錢老闆滿心歡喜,“那就太感謝蘇老闆了!”

蘇淺淺勾脣一笑,從今天開始,她變成蘇老闆了,頗有種當女總裁的風範呢!

事情辦成了,蘇淺淺環顧一圈這家店。

等過幾天,她就來將這兒好好裝修一番,然後,就要開始兼農經商的道路了!

離開店鋪,蘇淺淺心情好到不行,連自己為什麼要煩悶都不記得了。

她嘀咕著:“該給這店鋪取個什麼名字好呢?”

絕影感受著蘇淺淺的快樂,心情也莫名跟著輕鬆,問:“蘇主子早就計劃好要開店,難道沒想好店名嗎?”

“這個還真沒有。”蘇淺淺笑著說,“之前想了好幾個名字,但總覺得不是很理想。”

蘇淺淺邁著大步,優哉遊哉的說:“好歹是一次開店,怎麼也要想個好名字呀!”

絕影喃喃:“原來蘇主子也有緊張的時候。”

蘇淺淺看向絕影,笑道:“我也是個人哪!”

“但不是個平常人。”絕影的語氣很肯定,“不知道的,還以為蘇主子就是個無所不能的神呢!”

蘇淺淺笑著接受絕影的誇獎,看見不遠處白焰華拎著兩個大西瓜站在那兒等,她笑得更開心了。

“遇到什麼好事了?”白焰華笑問,“這表情,估計是撿了一大袋金子?”

“是比撿金子還讓人高興的事!”蘇淺淺故意賣關子。

白焰華倒也不追問蘇淺淺,而是看向絕影。

絕影彙報道:“蘇主子盤下一間店鋪,現在,正式成為蘇老闆了。”

蘇淺淺依舊是笑,臉上的表情神祕莫測。

如願當上蘇老闆,蘇淺淺當然開心!

而更令她開心的,是寶貝們對西瓜都排斥,白焰華現在買西瓜回去,肯定會受寶貝們不待見!

一想到寶貝們滿眼嫌棄白焰華的那個場景,蘇淺淺就樂呵,甚至覺得此刻的白焰華都不那麼礙她眼睛了!

回到家,寶貝們和殺生丸比快速,都跑出來迎接。

“娘!”

“師父!”

寶貝們齊聲喊。

蘇淺淺的心裡頭有一股小小的遺憾,現在看來,白焰華在寶貝們心中的分量和她一樣重了呀!

“看師父給你們買了什麼回來!”白焰華提著西瓜,對寶貝們說。

蘇淺淺將壞笑憋在肚子裡,站在一旁看好戲。

果然,寶貝們一看見西瓜,想起最初在集市上那位賣西瓜的小販要娶走蘇佑的事情,兩人的笑臉都拉了下來。

“怎麼了?”白焰華問,“你們不愛吃西瓜嗎?”

“不是不愛。”蘇佐說。

蘇佑恨恨地揪緊了拳頭,“是超級討厭!”

“為什麼討厭西瓜?”白焰華疑惑,“夏天吃西瓜解暑,多舒服!”

說著,白焰華看向蘇淺淺。

他覺得,她肯定知道寶貝們討厭西瓜,卻特意讓他買,安的什麼心呢?

蘇淺淺站在那兒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調子高高的,等著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白焰華的黑眸裡帶著濃郁的寵溺,衝蘇淺淺擠了擠眼,笑容燦爛又溫柔。

“我就是不要吃西瓜!”蘇佑將西瓜開啟,很不給白焰華面子。

“師父,你再提著西瓜,我就不理你了!”蘇佐也很嫌棄的說。

蘇淺淺以為白焰華一定會放下西瓜,可他沒有。

白焰華非但沒放,還反倒是將西瓜遞到了寶貝們面前。

“師父!”寶貝們抗議的大叫。

白焰華笑容淡淡的,問:“告訴師父,為什麼不喜歡吃西瓜?”

蘇佑皺著眉頭,離白焰華遠遠的。

蘇佐想了想,還是向白焰華解釋道:“因為有個賣西瓜的想拐走姐姐,所以,我和姐姐決定,以後都不吃西瓜了!”

白焰華動脣一笑,這才將西瓜放在地上。

“這並不是個好現象。”白焰華擺起師父的架子來,“賣西瓜的不好,就遷怒西瓜;如果哪天賣大米的不好,是不是就要遷怒大米了?”

寶貝們眨了眨眼睛,然後都看向蘇淺淺。

白焰華索性撿起地上的一片大樹葉,擋住蘇佐和蘇佑的眼睛,道:“樹葉遮住眼睛,就感覺天黑了,這叫一葉障目。”

頓了會兒,白焰華再說:“做人不能這樣,要對事不對人,而且,具體問題還要具體分析。”

“因為一個瓜農不好,就覺得所有瓜農都不好,甚至都遷怒到西瓜身上,你們的娘是這麼教你的嗎?”白焰華說完,看向蘇淺淺。

蘇淺淺一愣,說實話,她半點兒都沒有想過白焰華會這樣說。

而且,他好像還在訓斥她管教兒女無方。

白焰華起身,走到廚房去,拿一把刀出來。

孩子們注視著白焰華,見他將西瓜切開,肉嫩汁鮮,空氣中夾帶著西瓜的味道。

白焰華切了兩小瓣西瓜給寶貝們,問:“要不要嚐嚐?”

寶貝們看著西瓜,其實,從心底來講,他們一直都很想吃。

他們現在的生活富裕了,很多東西蘇淺淺都買給他們吃,唯獨西瓜,還只看別人吃過呢!

“現在你們既在學武功,又在學知識,還有誰能逼你們強娶強嫁?”白焰華的聲音循循善誘。

寶貝們一想也是,覺得自己現在充滿了能量,尤其是有個能幹的娘還有個厲害的師父在身邊,還有誰能欺負他們呢?

寶貝們接過西瓜,咬了一口,喜滋滋的說:“好吃!”

白焰華再切了一瓣西瓜給蘇淺淺遞過去,蘇淺淺揪緊了拳頭,恨得咬牙切齒。

白焰華大笑,說:“老天!你真可愛!”

蘇淺淺戰敗,在白焰華曖昧炙熱的目光下落荒而逃,寶貝們還不知深淺的跟著白焰華大笑。

回到臥室,蘇淺淺氣鼓鼓地坐在**,想著剛才白焰華的表情,就恨不得將他揉成一團,然後踢回他孃胎裡重新做人。

看見腰包裡的房契,蘇淺淺總算覺得心情舒暢了點兒。

她翻出一本古書,想找找靈感,看該給自己的店取個什麼名字好。

“娘,劉崖叔叔來找你。”蘇佑的聲音在臥室門口響起。

蘇淺淺放下書,開門走了幾步,見劉崖站在大門口,遲疑著沒有進屋。

蘇淺淺走過去,道:“進來吧,別傻站著。”

“我不進來了。”劉崖說,“我身上髒。”

蘇淺淺看著劉崖,他依然是那一套衣服,衣服上沾著泥巴,腳上的鞋也完全被泥巴覆蓋,就連他的臉都看不是很清楚。

要不是蘇淺淺見慣了劉崖這模樣,還會以為他是掉到泥巴塘裡,剛剛才爬上來。

“沒事。”蘇淺淺輕聲,“家裡也沒多幹淨。”

“就在這兒說。”劉崖固執。

蘇淺淺見說不通,便問:“那說吧,是有什麼事?”

“玉米種子我已經播下去了。”劉崖說。

蘇淺淺眼睛一亮,問:“要不要把殺生丸派給你?有它守著,那些人也不敢再去破壞。”

“不用了。”劉崖拒絕,“它畢竟只是個畜生,哪裡有人靈光?”

無論什麼事,劉崖都要親力親為,這才是他的性格。

蘇淺淺很驕傲的說:“它可是匹狼!”

“狼再厲害,也要被人獵殺。”劉崖持反對意見,“我來是要問問你,還有沒有別的需要注意的。這段時間,我會一直守在那兒。”

“你就守在那兒?”蘇淺淺詫異,“其實不用。”

“我在那兒搭了個棚子住。”劉崖自說自話,好像是沒聽見蘇淺淺在說什麼。

“你以後有事,就到地裡來找我吧。”說完,劉崖也不管蘇淺淺什麼態度,轉過身就走。

“劉崖!”蘇淺淺喊住他,“以後,你上我家吃飯吧。”

劉崖回頭,看著蘇淺淺,他眼底閃過一抹很深的複雜。

蘇淺淺笑道:“付你工錢你也不要,讓你別守著你也不聽,請你吃飯總沒事吧?”

劉崖看著蘇淺淺的笑臉,一股熱熱的暖流往臉頰上湧。

他聽說了蘇淺淺嫁人的幾條原則,再加上她主動邀請他吃飯,莫不是,她想要嫁的物件,是他?

想著,劉崖的臉更熱了。

“別客氣,到吃飯點了就過來。”蘇淺淺說。

“好嘞!”劉崖應聲,沾有泥巴的臉上綻放一朵笑顏,“我來吃飯!”

望著劉崖離開的背影,蘇淺淺淡然一笑。

其實,和他相處下來,雖然他的性子是古怪了點兒,但其實人很好!

土地莊稼的事情,蘇淺淺交給劉崖打理,她完全放心!

眼下,她可以抽出時間好好部署,將即將開業的門店打理好。

蘇淺淺走回我是,每天必不可少的就是記賬。

記著記著,她又想起了早晨遇見香奈兒的事情。

拜師酒?

蘇淺淺倒還真忘記買了!

蘇淺淺眉頭一挑,輕聲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誰!”

說著,蘇淺淺走出屋,拿上一個布袋,帶著殺生丸往後山走。

後山有好幾棵野李樹,現在正是結李子的時候,李子多得沒人吃,都在樹上爛透後再掉下來。

蘇淺淺剛好撿來有用,可以自釀李子果酒!

她望著李樹,就近摘一顆下來,隨手一抹,咬一口,牙齒都快給酸透了。

這應該是她吃過最難吃的李子!

用來做果酒的李子,如果太酸,做出來的酒肯定也不會很好喝。

蘇淺淺思忖:這兒的酒都還只時興米酒,果酒還沒人做。

她這一槍開出來,就算沒有非常好的口感,大家圖個新鮮,銷量應該也會不錯。

想著,蘇淺淺再看向樹上的李子。

在李樹的最高處,陽光充足,肯定會甜很多。

蘇淺淺撈起袖子,準備爬到樹上去摘那些甜的。

這時,白焰華走到蘇淺淺身邊,問:“怎麼想起吃李子了?”

蘇淺淺不搭理白焰華,還在為西瓜的事情生悶氣。

白焰華拿過蘇淺淺手中的布袋,說:“沒人會逼你做什麼,但至少別無視我。”

話音落下,白焰華飛身上樹,將樹尖上的李子都摘進布袋。

蘇淺淺看著白焰華在樹上摘李子的模樣,她的眉頭微微擰上,腦子裡躥出一個念頭:如果他不是寶貝們的爹該有多好!

那樣,她就能正常看待他,也能和他以朋友的方式相處了。

蘇淺淺移開眼,等白焰華摘好李子下樹,她只是很客氣地說了聲“謝謝”。

白焰華倒也不覺得失落,如果蘇淺淺是因為那枚玉釵而排斥他,那更說明她心中有鬼。

白焰華掂了掂布袋裡的李子,問:“這麼多夠了嗎?”

“夠了。”蘇淺淺冷淡。

頓了會兒,蘇淺淺才開口,問:“你知不知道哪兒的葡萄多而且便宜?”

“你需要葡萄?”白焰華已經猜到,蘇淺淺來摘李子不是因為要吃,而是有別的用途,那麼葡萄,肯定也一樣。

蘇淺淺點頭。

鄴城的葡萄不多,而且,還貴。

蘇淺淺覺得在做李子果酒的同時,如果順便做點兒葡萄酒,銷量應該會不錯。

“附近的幾個城市葡萄都少,但‘大肆城’盛產葡萄,甚至有很多偏僻地方的葡萄就像這樹上的李子一樣,爛在地上也沒人吃。”白焰華說。

接著,他又道:“不過,從大肆將葡萄運過來最少需要三天時間,差不多也壞了。”

“大肆城?”蘇淺淺嘀咕了聲。

“快馬加鞭?”白焰華提議,“也不行,葡萄在顛簸的過程中會爛。”

“我自己過去一趟。”蘇淺淺說。

正好這兩天她不需要賣菜,可以去大肆城將葡萄採購好,再入壇做成葡萄酒,直接帶密封的葡萄酒回來就好了。

“什麼時候去?”白焰華問。

蘇淺淺挑眉,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去比較好。

現在她雖然看來沒有事情做,但家裡需要她。

如果她離開,一是擔心仇人上門來,二是擔心寶貝們離開娘會不適應。

白焰華見蘇淺淺為難的模樣,說:“家裡你不用擔心。”

蘇淺淺看著白焰華,其實,將家暫時交給他照顧幾天是最好的。

但她又怎麼可以再讓寶貝們和他單獨相處呢?

蘇淺淺左右為難,搖了搖頭,道:“再看看吧。”

然後,她轉身,邁著小碎步離開。

白焰華看著蘇淺淺,她這兩天的煩心事彷彿多了不少,連笑容都沒以前多了。

……

到了吃晚飯的時間,蘇淺淺多拿了一副碗筷。

蘇佑好奇的問:“有客人要來嗎?”

“嗯,以後會成為我們家的常客。”蘇淺淺笑道。

話音才落,蘇淺淺就看見劉崖在大門口躊躇不前,想進來又不好意思進來。

蘇淺淺走出去,道:“飯都做好了。”

劉崖看著蘇淺淺,靦腆一笑。

蘇淺淺這才注意到劉崖的變化——他的衣服變乾淨了,頭髮梳順了,鞋子也不髒了,看樣子,應該是來吃飯之前特意換過一次。

可蘇淺淺還是看不完全劉崖的長相。

他用頭髮擋住了半邊臉,又一直低著頭,像是怕被人看見他的樣子。

“我的家人都很隨和。”蘇淺淺說。

劉崖點頭,說:“我吃點兒就回去,擔心有人會來搗亂。”

蘇淺淺淡笑,道:“你還真是個盡職盡責的員工!”

說著,蘇淺淺領劉崖進屋。

蘇茂平看見劉崖來了,眉頭緊緊一皺。

劉崖在村裡沒有朋友,連跟他說話的都沒幾個,蘇茂平真不明白蘇淺淺為什麼要將劉崖帶回來。

白焰華看見劉崖,也是一愣,然後很平靜地坐下。

蘇淺淺宣佈:“以後劉崖會跟我們一塊兒吃飯。”

絕影雖然只是個殺手,算起來還是個丫環,但在蘇淺淺家,依舊是坐下和大家一塊兒吃飯。

絕影看著劉崖,出於殺手的直覺,她總感覺他這個人不對勁。

一個人邋遢點兒很正常,但怎麼會連容貌都隱藏著,不讓人看清呢?

絕影覺得,要麼劉崖就是長得太難看,要麼劉崖就是有某種神祕的身份。

而劉崖一個獨來獨往的人會接近蘇淺淺,絕影就更加感覺事情蹊蹺,對劉崖的警惕也變高了。

見氣氛有一絲絲的詭異,徐萬真笑著說:“人多了吃飯好呀!熱鬧!”

蘇茂平也陪著笑臉,雖然心裡不樂意和劉崖一塊兒吃飯,但現在徐萬真說的話比聖旨還管用。

“今天淺淺成蘇老闆了!”蘇茂平高興道,“這頓飯呀,可是要好好慶祝慶祝!”

“你成蘇老闆了?”劉崖問,頭依舊低得很低。

蘇淺淺輕聲:“還不知道店鋪要叫什麼名字呢。”

徐萬真好奇地問:“是準備賣什麼呢?”

“賣點兒小工藝品吧。”蘇淺淺說,“到時候,康佩的刺繡成品也可以拿去賣。”

“那就叫淺淺堂。”蘇康佩很熱心的提議。

“不要。”蘇淺淺笑著拒絕,“這個名字一點兒也不酷!”

“簡單一點兒,就叫‘愛寶工藝店’得了。”徐萬真說。

“不好。”蘇淺淺依舊拒絕,“太俗了。”

“要賣工藝品嗎?”絕影也加入其中,“為什麼不賣布或者做酒樓之類的呢?”

“布和酒樓都已經過剩了。”蘇淺淺說,“而且,店鋪四周都是生意好的店,人流量大,賣點兒小東西,開個精品店,還不錯。”

“精品店?”白焰華對這個詞很好奇,“既然是賣工藝品,‘玩家’這個名字怎麼樣?”

“玩家?”蘇淺淺低喃。

不得不說,眼下,白焰華提的這個店名,最合她心意。

可因為是白焰華提的,蘇淺淺總覺得心裡有疙瘩。

其實,她本來是想將店鋪叫“迪士尼樂園”的。

但她想來想去,迪士尼是個人名,自己開個店還拿別人的名字做店名,想想就不划算!

“‘玩家’這個名字挺好的呀!”徐萬真當即公開支援白焰華。

“要叫‘左右玩家’。”蘇佐說,“把我和姐姐的名字都加進去。”

“好難聽啊!”蘇佑持反對意見,“玩家挺好的呀,為什麼要加上左右?”

蘇淺淺笑了,抱著兩個寶貝,說:“看娘能不能想一個更好的!如果沒有更好的,再用‘玩家’,反正,也不急於這一兩天。”

蘇淺淺在和寶貝玩鬧間,沒有注意到劉崖眼底閃過的那一抹複雜。

白焰華端起飯碗,目光若有似無的在劉崖身上匆匆一過,眉頭擰緊了些。

……

入夜,蘇淺淺哄蘇佑睡著,走到院子去看已經洗乾淨,明天就可以切皮入壇的李子。

“唰唰唰——”

一陣風吹動樹葉,聽起來,風還颳得挺大。

“唰唰唰唰——”

風的聲音更大了。

殺生丸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忽然“嗷嗷”叫起來,像是在追逐著什麼。

蘇淺淺看向天空,月亮藏在一朵厚厚的烏雲後面,泛著微黃的冷光。

蘇淺淺凝神細聽,她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如果現在刮的是風,應該不會還有衣袂翩翩的聲音。

難不成,是那隱藏起來的三大殺手?

那三大殺手是隱匿大自然的高手,蘇淺淺這幾天都沒聽見過有風吹起衣裳的聲音,現在,來的應該就是另一批了吧?

蘇淺淺四下看著,眉頭才剛皺起,一群黑衣人從四周飛身現出,三大高手與白焰華吩咐隱藏在暗中的高手也都紛紛現身。

蘇淺淺站在院子裡,那些人暫時還沒法靠近她。

忽然,一個黑衣人從地下鑽出來,手中的劍已經刺向蘇淺淺。

蘇淺淺也不是站在原地等死的人。

她微側身子,閃過黑衣人,黑衣人的速度更快,鑽到地底,不見了蹤影。

“是遁地術。”白焰華的聲音在屋頂響起。

蘇淺淺抬頭,白焰華正站在屋頂,風吹起他的白衣,孑然獨立。

“你自己小心,對方還有高手沒出現。”白焰華提醒道。

“他們會不會有事?”蘇淺淺問,她擔心那個會遁地的人直接進到屋裡面去抓人質。

“絕影能對付他。”白焰華說著,飛身到蘇淺淺身邊。

四周的打鬥安靜異常,要不是蘇淺淺聽力異常,絕對會安穩的睡著。

她不禁讚歎:這到底是有多高的功夫,竟然打得連聲音都沒有?

這時,一陣笛聲響起,笛聲悠遠長眠,在暗夜下,動聽得有幾分詭異。

蘇淺淺站在白焰華身後,那笛聲灌入她的耳朵,一直漫過全身,接著,她聞到一股很好聞的香味,令她沉醉。

“淺兒。”白焰華在蘇淺淺耳邊疾呼,“淺兒!”

蘇淺淺回過神來,再看自己,手指頭忽然變黑,黑色快速順著手臂蔓延。

不到三秒的時間,她整個身子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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