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那丫頭這麼騷
十月初五,陸家新房上樑。
陸早清晨起來忙活了一會兒,便帶著五丫去大伯家看上樑,兩人提著籃子高高興興的往村東頭走,走到晒穀場的時候,便聽到有人再起鬨。
“不會吧?那丫頭這麼騷?”
“可不。”
“看不出來呀。”
“就是,平日瞧著怪老實的,不像是幹那種事兒的人呀。”
“知人知面不知心,她老孃都能偷人,做女兒的能不會幹這種事情?”
“說得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我瞧著她們家五個女兒都不是好的。”
“對呀!”
“哼,我以前怎麼說的?你們還不信。”王桃花一副‘看你們不信我’的模樣,“我以前就說那丫頭不是個安分的,能鬧著分家,能鬧著村長護著她,能是什麼好人?”
“我以前就說那丫頭買地建房的銀子來得不乾淨,你們還不信,她一個小丫頭片子怎麼可能賺到那麼多錢,還不是從男人身上哄來的。”馬蓮花道。
馬蓮花頓了頓,又道:“周嫂子,你說是不是。”
周家婦人因為陸早不願意給自己紅薯種,心底早就不滿了,現在也不管真假,反正就胡編唄,只要能讓陸早吃到惡果她就高興了,“是。”
“我和你們說呀,你們可不要告訴別人。”周家婦人故作神祕的噓了一聲,“我經常看見有男人從那丫頭的家裡出來。每次都長得不一樣。”
村民們紛紛啊了一聲:“真的呀?”
“長啥樣?”
“還能長啥樣?都是些老男人。”周家婦人道。
村民一嘖嘖嘖的說道:“老男人她也下得了嘴。”
馬蓮花呵笑一聲:“老男人有錢,她怎麼下不了嘴?雙腿一張,錢就來了。”
王桃花道:“昨兒個我還聽說晚上那邊也有野男人進出呢,就初一那晚上。”
“誒,周嫂子,你晚上看到了沒有?”村民二又問道。
在場的人只有周家婦人住在村南的方向,其餘人都住在其他幾方,只有來晒穀場挑水的時候才湊到一起,所以大家都問周家婦人看到野男人沒有。
“我哪知道?”周家婦人嗤了一聲,“她家住在最南邊,那邊可是一戶人都沒有。”
村民三:“她特意把房子建在村南就是想勾引男人吧?”
村民四:“肯定是,在那邊隨便她怎麼勾引都沒人看見。”
“真是不要臉。”村民五呸了一聲,“你們大家可都要把自家男人看好,可別被那賤丫頭給勾去了。”
“我就看那丫頭長得狐媚樣兒,一看就不是好的。”
村民二:“桃花你可得小心了,把你家男人和兒子看緊了,可別被給那丫頭給勾搭上了。”
王桃花呸了一聲:“她敢。”
馬蓮花:“她咋不敢?還有她不敢的事情?”
“我不擔心,我家男人才不敢去亂來呢。”王桃花笑了一聲:“要擔心也是黃翠華擔心。”
村民一問道:“為啥她男人擔心?”
“因為這事兒我還是昨兒從黃翠華那兒聽來的,她說她男人從村南經過的時候看見的。”王桃花說到這兒神祕一笑,“她男人是啥樣的你們還不知道?咋會走到村南去?”
村民們恍然大悟,“嘖嘖兩聲,原來是這樣。”
陸早沉著臉走到晒穀場上,冷眼看著這些胡編亂造的人,“你們嘴巴是吃屎了嗎?除了造謠噴糞,你們這張嘴是沒用了嗎?”
王桃花等人看到她來了,臉色紛紛一遍,“你嘴巴放乾淨點。”
馬蓮花陰陽怪氣的說道:“喲,這不是陸丫頭嗎?大白日的出來幹啥?”
有膽大的村民道:“喲,晚上不偷人,改白天了?”
“真是不要臉。”王桃花吐了口痰,落在了陸早的腳邊上,“你不嫌丟人,我們還嫌丟人呢。你這種不守貞潔的人就該抓去沉潭。”
陸早抬手就給了王桃花一巴掌,“你再敢胡說八道,別怪我不客氣。”
“你個賤蹄子敢打我?”王桃花愣住了,“你有本事做丟人的事情,我們還說不得了?”
不等王桃花靠近,陸早反手又給了王桃花一巴掌,“打你怎麼了?像你們這種滿嘴噴糞的人,就該打死了,免得再出來禍害人。”
王桃花是幹慣了農活兒的人,剛才被打了兩巴掌都是還沒反應過來,讓陸早佔了便宜,但此刻她反應過來了,自然不會白捱打,直接跳起來就朝陸早抓了過來。
還不等王桃花打到陸早,在不遠處幹活的葉三嬸幾妯娌就跑了過來,攔著王桃花,不讓她打到陸早:“幹啥你,想打人你?”
王桃花個頭不高,很容易就被葉三嬸幾人攔著,“滾開,要不然老孃連你一塊兒打。”
葉三嬸她們怎麼可能讓開,陸早幫了她們葉家不少忙,而且四弟妹和五弟妹生孩子的時候,陸早還送了不少禮過來,看在這些禮上,葉三嬸她們也不可能讓王桃花過去打陸早這麼個嬌滴滴的小姑娘。
“王桃花你再鬧,我們就告村長了。”
“告告告,你去告。”王桃花正在火氣上,“我倒是要看看村長幫誰。”
村長家就在晒穀場旁邊不遠,幾步路就走到了,聽到打鬧的動靜後,楊村長就拄著柺杖出來了,“你們又是在鬧啥!”
葉三嬸想小事化了:“沒鬧啥。”
王桃花指著陸早,“村長你可得為我做主啊,這不要臉的丫頭竟然打我。”
楊村長聽著王桃花粗鄙的罵人聲,不由皺眉:“王氏,你又再鬧什麼。”
“村長,我沒有鬧,你看看我的臉。”王桃花指著自己黝黑的臉龐,“都是這個賤丫頭打的。”
王桃花臉黑像黑炭,又滿臉的麻子,兩個巴掌下去,除了有點不明顯的腫以外,一點巴掌印都看不出來。
已六十的楊村長眼神兒不太好使,仔細瞅了瞅,並沒有看出有什麼,“王氏你鬧什麼鬧,我怎麼沒看出你被打了?”
王桃花一愣,隨即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村長你未免也太偏心了。”
楊村長自詡公正,從不偏頗:“我偏心誰了?”
“村長你還不承認?你這麼幫著那賤蹄子,你還不承認?”王桃花口無遮掩的說道:“你不能因為和那賤蹄子有一腿,就睜著眼睛說瞎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