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有幾株玉米杆被人掰斷了
翌日,陸早便又揹著揹簍下了地。
先將系統安排除草的任務做了做,然後又跑去辣椒地裡轉悠了一圈,辣椒都長得很,今年收成應該都不錯。
然後陸早又摘了些已經紅透的番茄、苦瓜、豇豆回家,打算待會兒給大伯孃送去一點,他們這幾日要去縣城,到時候也可以送去縣城給陸虎吃。
如今陸虎為了省錢,沒有請人幫忙,就一個人忙活,不過好在有陸強幫忙,所以也還忙得過來。
但大伯孃擔心兒子累著,隔三差五的就會讓大伯去縣城送點菜,順道也去幫幫忙,免得兒子太累了。
陸早摘了半揹簍的菜,然後便揹著揹簍開始往回走,一路上林廕庇日,山風陣陣,倒是不覺得太熱。
等她穿過樹林,走到了玉米地裡,陸早就近摘了二十個嫩玉米,打算待會兒一起給大伯送去。
摘好之後陸早正準備離開,恍惚見看到另一邊靠近林子的方向,有幾株玉米杆被人掰斷了。
陸早皺起眉走了過去,發現連著幾株玉米上的玉米都被人偷了。
頓時,她的心底湧起一股火,她的玉米被人偷了!
誰幹的?
三丫乾的?
但陸三丫這些日都沒有到過村南。
要麼是別人乾的?陸早檢查這這片玉米地,發現玉米地中間有人走過的痕跡,但只有邊緣這處幾株玉米被人掰掉了。
陸早皺起眉,咬牙切齒:別讓她知道是誰偷的!
陸早氣呼呼的揹著揹簍回了家,快到家門口時,小六小七汪汪汪的圍著她叫喚。
“叫什麼叫,養你們倆有什麼用,賊都偷到咱家地裡去了。”
小六小七汪汪汪的叫,它們怎麼管得到地裡的事兒去呢?
陸早回到家,又各拿了二十個鹹鴨蛋和皮蛋,然後便去了陸家大房。
大伯孃她們剛從地裡回來,正坐在屋簷下歇息,“早丫頭,你怎的過來了?”
“我給你們送點菜過來。”陸早道。
張翠花:“送什麼菜呀,我們家有菜。”
“大伯孃,不是黃瓜這些,是我種的其他菜。”陸早說著將揹簍放下來。
“這麼多啊?”
“現在菜都豐收了,我和五丫都吃不完,給你們摘一些過來。”
“太多了,我們吃不完。”
“沒事,留著慢慢吃,或者給大堂哥送一些去。”陸早又指著揹簍裡的玉米,“還有玉米。”
“玉米也能吃了?”張翠花今年只從陸早那兒拿了點土豆紅薯苗回來種,玉米則沒有種,所以不知道玉米已經可以摘來吃了。
“能吃了。”陸早頓了頓,“很甜很好吃。”
“那我們晚上就煮幾個嚐嚐。”張翠花道。
陸早又把提著來的籃子遞給了張翠花,“這裡還有二十個皮蛋,二十個鹹鴨蛋。”
“什麼皮蛋?”張翠花只聽過鹹鴨蛋,沒有聽過皮蛋這東西。
陸早解釋道:“是泥巴里加了一些調料做的一種蛋。”
陸大富:“你上哪買的?”
陸早道:“我自己做的。”
“你自己做的?”張翠花訝異的看著陸早。
陸早點頭,“我已經嘗過了味道還行,大伯孃你們可以嘗一嘗。”
陸早接著又把皮蛋的吃法說給了張翠花聽,“黃瓜皮蛋湯、皮蛋瘦肉粥、涼拌皮蛋或者直接剝來吃。”
“那我們晚上就試試。”張翠花說罷轉頭朝陸小香道:“小香,晚上咱們做個黃瓜皮蛋湯,正好把那點剩麥粉饅頭吃了。”
陸小香應著:“誒。”
陸早頓了頓,“大伯孃,你們月末可要縣城去趕集?”
“要去的。”陸大富道:“家裡的活兒忙得差不多,正好進城幫你大堂哥的忙。”
陸早道:“那幫我將二丫接回來吧。”
張翠花道:“你之前不是說親自去縣城接二丫嗎?”
“我得去地裡盯著。”陸早道。
“盯著幹啥?”
“我發現我們家的玉米地裡的玉米被人偷了。”陸早提起這事兒便起火氣。
“誰這麼不要臉竟然偷你家的玉米。”張翠花一聽,一下子就火了,“那玉米可是你精心種植的,被人白白偷了去,她們也不怕遭雷劈。”
“我也不知道是誰偷的。”陸早也很無奈,誰讓自家的地裡家裡很遠呢,“我想著這些日還是過去看著一些,看能不能抓住那賊。”
“那是得好生看著,別便宜了別人。”張翠花哼了一聲,“晚上也得盯著,要不讓你大伯晚上過去幫你守夜?”
“不用的大伯孃,我自己去就行。”陸早道。
張翠花道:“大晚上的,你一個女孩子出去不安全。”
陸大富也道:“就是。”
“我帶著小六小七也沒事。”陸早頓了頓,“而且大晚上的我也不會真去守著,為了一點玉米熬一宿也不值當。”
張翠花嘆了口氣,“這家裡還是得有個男人才行。”
陸早抿了抿脣,沒有接這話,“大伯孃,你們開荒都開好了?”
“開了二十畝。”張翠花道拍了拍肩膀,“我與你大伯不敢開荒開太多了,怕到時候澆水不方便。”
陸早怔了怔,“挖水渠的事情村長還沒同意?”
說到這個就來氣,張翠花哼了一聲,“柳翠娥那人就是個缺心眼的,生怕我們挖水渠佔了他家的那兩分土地,說什麼都不同意。”
“村長也是個偏心的,我們挖水渠也是為了大家好,他就護著他那心大的兒媳婦。”
“翠花,莫要胡說。”陸大富提醒道。
張翠花冷哼了一聲,“難道我不說大家就不知道了。”
“他總說他處事公平,可為了村裡好的事情卻一直不同意,還說什麼公正呢?”
陸大富不高興的制止著張翠花:“好了。”
張翠花有些不高興。
陸早忙打圓場,“大伯大伯孃,沒有水渠也沒關係,到時候我們在地胖挖個大水坑存水就行了,就像我的地那邊一樣。”
“存水?”張翠花望了望外間的豔陽天,“這都近一個月沒有下雨了,哪來水存起來?”
說到這兒張翠花又極為擔憂接下來的澆水問題,“我看小溪裡的水也少了許多了,他爹你說今年會不會又像去年一樣一直不下雨?”
“五月不是下過雨嗎?”陸大富覺得妻子的擔憂就是杞人憂天。
“可這六月一直沒下呀。”張翠花擔憂得不行,“稻子得七月下旬才能收,土豆這些也不能缺水呀。”
陸早寬慰著張翠花:“大伯孃你別擔心,這下雨的事兒可說不準,興許過兩日就下雨了。”
張翠花嘆了口氣:“但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