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坑 診治
隨著放在秦璇手腕上的手指時間越久,軒轅熙的臉‘色’就越是難看。。шщш.㈦㈨ⅹS.сом 更新好快。
秦璇則是因為他臉‘色’的漸黑,表情也慢慢的帶著討好和委屈。
“收起你的那副表情,既然知道我會生氣,還依舊糟踐自己的身子,現在委屈給誰看?”軒轅熙很不客氣的瞪了她一眼,然後取出筆墨寫下一個‘藥’方,遞給田七,“去太醫署抓‘藥’吧,煎好回來看著大小姐服下。”
田七應聲接過‘藥’方,然後邊往外跑邊低頭看著‘藥’方,但是覺得快要撞到人的時候,腳下都會閃過幾道虛影,從容的躲開。
“乖乖,這才多少時日,大小姐這也太能折騰自己的身子了,氣虛血虧,這可是大忌呀。”
秦璇看到自家二哥的臉‘色’足以可墨菊媲美,但還是忍著心底的焦急,討好的想寢殿方向看了看。
“二哥,皇上已經十幾日沒有進食了,都是我用參丸吊著他的命,您快去看看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軒轅熙也知道她心中著急,站起身和她一起往寢宮方向去了。
“不是中毒?”他相信師妹的用毒手段,自然這世間也沒有多少毒能瞞得過她,而現在居然是一籌莫展,想必應該和毒‘藥’無關,讓他這種醫痴很是感興趣。
否則的話別說是帝王,就是天王老子都請不動他。
但這個男人還是師妹的夫君,哪怕是販夫走卒他也會不遠萬里,來解她的燃眉之急。
走進寢殿內,一股不尋常的香味讓軒轅熙不禁皺起了眉頭,他很不喜歡這種味道。
“參見皇后娘娘!”
殿內的永福淳姑姑等人連同太醫全部行禮請安。
秦璇點點頭,和軒轅熙走上前。
他看著面前和上次見面簡直就是天壤之別的景千曜,心裡也是有些疑‘惑’,但還是看著四周的宮‘侍’道:“開啟窗戶,通通風,然後多燃上炭火,殿內的味道不好聞。”
“娘娘……”永福看向秦璇。
秦璇點點頭,示意他們按照軒轅熙的話做。
等窗戶全部都開啟,寒風不斷的灌進這棟奢華且寬闊的寢殿,‘床’榻上的帷幔不斷的飛舞落下。
永福趕忙讓殿內的人將爐鼎內的霜碳加大,以保證殿內些微的溫度。
一刻鐘之後,軒轅熙才發現那股淡淡的味道還是若有似無,這才低頭慢慢的解開景千曜的衣裳。
在他來說,面前的帝王簡直連普通人都不如,‘胸’膛近乎癟下去了,根根肋骨極其的鮮明。
秦璇幾乎要忍不住轉身跑出去,眼眶都紅的抑制不住想要低落下來。
“二哥……”
“別吵。”軒轅熙截住她的話,然後手指在他的身上按了按,隨後靜靜的號脈。
秦璇現在察覺到,她的呼吸都能聽得清楚,而心臟的跳動聲以及血管內血液的流動都恍然覺得響徹在耳邊。
現在二哥是她全部的希望了,若是連二哥都做不到,那景千曜只剩下死亡一條路了。
很久之後,他才收回手,對秦璇道:“放心吧,最晚明天晚上就會醒,現在你先回去休息,這邊有我就行。”
秦璇這才長舒一口氣,然後對淳姑姑道:“扶本宮回去休息,這邊讓秦二留下來,福公公也下去休息吧,葉太醫,你年紀也大了,讓你兩個小徒弟在這邊聽公子使喚就行,都回去睡個好眠。”
聽到皇后娘娘的吩咐,眾人都有些忐忑,卻也不得不聽命行事。
永福上前對軒轅熙輕聲道:“二公子,奴才留下來伺候皇上,不知可否?”
軒轅熙扭頭看了一眼永福,然後勾‘脣’溫和笑道:“福公公還對我不放心不成?你這也是熬了許久了,去小廚房向人討碗‘藥’喝下去,然後好好睡一覺,我既然說過明晚皇上會醒,就絕對不會拖到第三天天亮,下去吧。”
永福是認識軒轅熙的,和皇上的關係也很好,就連皇上都要喊二公子一聲二哥,而且和娘娘的情分甚至比國舅爺都要深,如此他也就點點頭招呼著那還站在原地的太醫退下了。
走出寢宮之後,葉太醫看著已經消失在前面宮宇拐角處的秦璇,才低聲問永福道:“福公公,那位公子是哪一位?”
“葉太醫有所不知,這位二公子是娘娘在關外時的師兄,娘娘和二公子的情分比之國舅爺都不遜‘色’,而且還有一手好醫術,雖說咱家不是很清楚,但是既然娘娘放心,咱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一切都等明晚皇上醒來的時候再說吧。”
“如此自然是好的。”葉太醫可以說是看著皇上長大的,更是太醫院裡皇上的專屬御醫,擔心皇上的心情不比秦璇以及永福要少多少。
雖然心裡還是有些擔心,想要留下來照看著,但是他想著既然那位公子不讓他們留下,想必是擔心他們學到了什麼。
總之只要皇上能醒過來,他們就算倒貼也願意。
事實上他們純粹是想多了,這不過是軒轅熙的一番好意,只因為他們的臉‘色’全部都憔悴的厲害,讓他們回去休息而已。
田七看到公子從‘藥’箱取出銀針,趕忙手腳麻利的著手準備接下來的東西和準備。
“公子,這皇上到底是什麼病?”
軒轅熙臉‘色’有些凝重,“不是病,是毒。”
“毒?”田七吃驚,然後有些費解的道:“可是公子,不對呀?既然是毒的話,為何大小姐沒有診出來?大小姐用毒的手段可是比公子要厲害的多,怎麼……嗯,公子,這是大公子還有谷主和夫人說的。那什麼,二小姐也這麼說。”
軒轅熙哭笑不得的搖頭,“你說別人我也就信了,偏偏要帶上二小姐,你家大小姐離開的時候,二小姐才幾歲,哪裡知道那麼多。”
一根根銀針刺進景千曜的頭部,每一針下去,都能看到他的身子在微微的顫抖。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毒,不會在身體裡溶解流竄,而是會匯聚到頭部,然後停在一個地方,人的大腦是很複雜的,稍微一個不慎可能會發生很多狀況,比如失憶,比如瘋癲,比如昏‘迷’不醒,嚴重的則是死亡。如果頭部有一個地方是控制人使其昏‘迷’不醒的話,那毒‘藥’就會在那個地方發揮效用。”
田七點點頭,然後接著問道:“可是公子,為何那毒‘藥’偏偏就停在那個地方呢?”
“問得好。”軒轅熙點點頭,接下來的話卻讓田七全身冒冷汗,“下毒之人的目的是要置其於死地,但是就因為無法控制,他才撿回一條命,也是運氣好。”
約麼一刻鐘之後,軒轅熙將銀針取出,然後放在田七調配好的‘藥’碗裡,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那碗清澈的‘藥’丸,就漸漸的變黑,讓淳姑姑在旁邊看的心驚膽寒。
田七麻利的將銀針反覆清理乾淨,然後在火上炙烤一會,重新將銀針的表面在一碗**白‘色’的**中浸泡一下,瞬間取出,軒轅熙繼續下針。
秦璇回到寢殿內,全身舒暢的沐浴過後,躺在‘床’榻上不過三秒,就睡過去了。
**等幾個丫頭看著她帶著笑容的睡顏,疲倦的臉上終於是浮現出透徹的笑容。
她對身邊的三個人道:“現在娘娘也放心了,你們先回去睡吧,我在這邊先守著娘娘,你們誰先起來,誰過來替換我。”
冬賦則是上前拍拍她的肩膀,寬慰道:“好了,你也別硬撐著了,這些日子屬你最辛苦,還是我先在這邊守著。”
“冬賦姐……”
“好了,去吧,瞧瞧你也瘦了許多。”
“那好吧,若是撐不住,就過去喊我。”
“知道了。”
這一覺,幾乎把整個後宮都睡翻了,總之秦璇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下午,足足睡了近乎一天一夜,想撐起身子坐下,卻覺得全身乏力。
夏詞和秋歌看到她醒來,趕忙上前伺候著她起身。
“娘娘,現在時間還早,那邊姑姑也沒有訊息過來,想必是皇上還沒有醒,您還是再睡會吧。”
秦璇搖搖頭,纏著夏詞的手站起來,“不睡了,這些日子也是難得能睡得這麼久,睡得也夠久了。”
夏詞和秋歌也不勸了,趕緊伺候著秦璇沐浴更衣。
“命人準備熱湯,本宮要沐浴更衣。”
“是!”
軒轅熙很惱火,他恨那下手之人的狠毒,居然能下如此劇毒,這種毒很隱晦,若不是他多少看了一些雜書,否則定然是不會是瞭解這種噬新之毒的危害。
歷經一天一夜,手中的銀針終於不再是變得赤黑,終於是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知道他體內的毒終於是消散,這才鬆了一口氣。
面前的景千曜臉‘色’也變得好看了許多,想必也是因為腦中劇毒被他拔掉,才覺得舒服了許多。
“公子,皇上這是好了嘛?”田七問道。
“不好還待如何?”軒轅熙瞪了他一眼,“這都已經沒有毒了,醒來只是遲早的事,你先下去熬‘藥’吧。”
“是,小的這就去。”
等田七離開,軒轅熙才攙扶起景千曜,在他背後為他過度真氣。
淳姑姑看的有些擔心,看著那嫋嫋升起的白‘色’煙霧,心裡始終都覺得忐忑,但是卻也真的看到皇上的臉‘色’變得好看了許多。
他的身子狀況真的很糟糕,這一點軒轅熙比誰都清楚。
他沒有想到,不過是離開沒有多少時日,大周的皇帝就被人下了噬心毒這種卑劣的毒‘藥’,什麼沒有看出來他也覺得很正常,畢竟這種毒‘藥’是隻衝著人體的大腦而去的,若不是師妹真的是救夫心切,想必也是能察覺得到的。
在他的認知裡,能有這種毒的人少之又少,天下絕對不超過五指之數,這僅有的幾個人,他還是要仔細的斟酌一下。
景千曜昏‘迷’這些日子,腦子裡其實根本就沒有想太多,但是就在剛才,他的腦海中不斷的回放著和秦璇的種種。
她的嬌俏,她的妖媚,她的好,她的怒,都讓他覺得這是別的‘女’子身上所沒有的。
然後又突然想起,他有多久沒有見到她了,總覺得似乎恍若隔年一般。
“二哥,現在皇上的狀況如何了?”秦璇走進來,看著他問道。
軒轅熙看著景千曜的臉‘色’很顯然比昨日要好上許多,這讓她放心了許多。
走到他身邊坐下,秦璇輕聲道:“二哥,若不是你在,皇上這一劫還真的是難以避免。”
“若不是你心急如焚,豈能無法察覺皇上的毒,這是噬心毒。”
“……”秦璇表情頓時變得狠厲起來,“噬心毒?好,好一個噬心毒,他們這是根本就不害怕被反撲,不害怕本宮的手段,若是被本宮查出來,本宮定要將他剁成‘肉’泥。”
“你呀,就是這般的不計後果,難道不應該先查出幕後的主使之人?”
“二哥難道還不瞭解我?幕後主使?我不在乎,若是天下人敢合謀陷害皇上,我就殺光天下人,管他什麼幕後不幕後,死掉一個還有下一個,我從今日開始能護住皇上,我就不信了,那幕後主使能派遣多少人,來多少我殺多少。”
軒轅熙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是了,這個師妹還真的是不喜歡太過麻煩的事情,不過也幸虧她是這種‘性’子,才能省去很多的麻煩。
有的時候,他真的是很羨慕自己這個師妹,很多的事情從來不是跟著形式而走,反而是跟著心走。
這種時候,他才知道很多的好處。
“放心吧,皇上晚上就會醒來,皇上體內的毒,我已經盡數拔除,唯一讓我不解的是,這種毒是入口才有效,想必這下毒之人,必定是你們身邊的,你定要細細盤查。”
“二哥放心,宮中所有人的行蹤前輩都在銀魄的掌控之中,誰有異心,想必也很快就能察覺得到,不會等太久的。”
“那就好。天下太平沒有多少年,我也不希望再起戰事。”
“戰事該起總是要起的,二哥別擔心,東曷不足為懼,總是要動一動的,只是到時候,還是要讓軒轅谷多囤積一些糧草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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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一個很好的姐妹生日,去喝了一些,頭暈的厲害,缺失的明兒會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