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天下為媒之第一毒後-----第112坑大怒


至尊成神 超級預言師 娘子威武:下堂相公更疼你 康熙初年做格格(全) 情絲淚 歡喜冤家:一枝青梅出牆來 甜蜜辣妻:億萬總裁太溫柔 超級搜美儀 豈言愛濃 極樂天尊 風水魔鬥士 S女出沒,注意! 無限演繹 次元超進化 殭屍的盜墓生涯 恐怖地鐵 長江鎮屍人 聖石傳說 庸君 大西洋底來的人
第112坑大怒

第112坑 大怒

秦璇其實還是糾結了好一陣,對於‘女’兒的名字。,最新章節訪問:ШШШ.79xs.СоМ 。

雖說有掌上明珠之意,但是她總覺得俗氣的很,不過既然已經昭告天下,那她也只能認了。

雖說景明揚覺得妹妹真的很醜,卻依舊是日日都要來看她,一直到半個月之後,他才覺得自己的這個妹妹變得稍微好看了一點。

“母后,兒臣就覺得妹妹不能長得醜了。”他靠在秦璇的身邊,看著被母后抱在懷裡的妹妹道。

秦璇嬌嗔的瞪了他一眼,“以前不是還嫌棄的很。”

“才沒有,兒臣雖然覺得妹妹長得不好看,可是沒有嫌棄。”他是個好哥哥,就算妹妹長得再醜,也只能是他說,容不得別人說的。

但是現在看到妹妹那白白嫩嫩的樣子,他可是喜歡的很,終於在這大到要命的宮裡,不用只有他一個孩子了。

好吧,這個時候他承認自己是個孩子。

但是他知道自己很聰明,父皇和母后說的教的,他從來一次都記住了,所以既然是他的妹妹,以後肯定也是個很聰慧的。

想到這裡,殿下突然覺得自己身上的擔子突然之間加重了。

既要擔負起天下重任,還要照顧這個妹妹,不過母后說男人都是在壓力中成長起來的,他可以理解。

突然發覺到妹妹的櫻桃小嘴囁喏了一下,頓時讓他覺得很新奇,然後將食指放到她的‘脣’邊,那柔軟溫和的觸感,讓明揚不由得‘露’出一抹笑,之後就感覺到被自己妹妹‘舔’了一下,莫名的覺得手指都癢了,讓他不禁哈哈的笑了起來,

秦璇把兒子的手握在手裡,看著還不自覺地伸出小小的粉嫩的舌頭‘舔’著什麼的‘女’兒,讓她的心不由得跟這兒一起化了。

“不要讓她‘舔’手指。”

“兒臣洗過了。”景明揚很鄭重的宣告道。

“傻兒子。”秦璇可是不會和他說手指上潛在的細菌數不勝數。

“母后,妹妹要什麼時候才能長大?”這樣只有他一個人在她旁邊嘰裡咕嚕的說話,妹妹都不知道迴應自己,是在是很無趣。

“還要最少等一年,你現在就著急了?”

“嗯,兒臣想要教妹妹讀書寫字,教她怎麼保護母后。”說完,又看著她傻乎乎的笑了起來,“你叫明珠,我是哥哥,我叫明揚。”

圍在旁邊的淳姑姑和永壽永祿以及那些丫頭都不禁掩‘脣’笑了起來,太子殿下還真的是有趣。

“現在說,妹妹也聽不懂,等到週歲宴之後,就可以慢慢的學會走路,學會說話,當初你也是這個樣子的,不過咱們的太子殿下很努力,十一個月的時候就學會走路了,當時老祖宗,你父皇,還有淳姑姑他們可是沒少誇你。”

“那兒臣不是很厲害嗎?”

“別得意滿滿的,以後還要繼續努力,既然你有心繼承你父皇的位子,母后也不能把你當做是普通的孩子看待,你只需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好,明揚會不會怪母后?”

“兒臣不會這麼想,兒臣很喜歡母后的,而且兒臣也明白,母后這都是為了兒臣好,比起父皇,兒臣已經是個很幸福的皇子了。”

秦璇瞭然,將他摟在懷裡,輕聲問道:“你老祖宗和你說的?”

“嗯,九叔祖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兒臣也多少還是能明白的。”

“明白就好,既然你享受了別人沒有享受過的富貴和無上尊榮,所承受的就要比常人多,你父皇致力於為天下的百姓謀福祉,這可不是一個人簡簡單單的就能做到的。”

“兒臣會努力的,不會讓母后失望。”

“明揚乖。”

秦璇懷裡的小公主此時突然扭動了一下,然後就癟起小嘴,嚶嚶的哭了起來。

“母后,妹妹怎麼了?是不是餓了?”

“大概是‘尿’了。”秦璇把‘女’兒‘交’給上前來的‘奶’娘手裡,然後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對兒子道:“今兒中午你父皇大概是不會過來用膳了,咱們不等他了。”

“誰說朕不來的。”外面景千曜一身朝服走進來,這個時候還沒有換衣裳,可見是前朝的事情真的很忙。

秦璇起身和他一起走到偏殿,淳姑姑上前伺候著他換了一件衣裳。

“若不是和兒子聊得晚了些,這午膳你可就趕不上了。”起身上前遞給他一杯茶,待他飲下,才回身遞給後面的**。

三人坐在餐桌前,冬賦已經陸續的將飯菜擺上桌。

“靜柔呢?”皇上總說喜歡喊自己公主的封號,有時候會讓秦璇唸叨,既然喜歡封號,為何還要取名明珠?

“現在大概已經吃飽喝足睡下了,皇上下午沒事嗎?”

“……嗯,暫時是沒事了。”

或許在秦璇的記憶力,這是兩人成親六年來,景千曜第一次沒有和她說開,不知道是礙著兒子,亦或者是不想自己為他擔心。

但是,讓她意外的是,當天下午,景千曜就生病了,而且來勢洶湧,頗有不折騰死他不罷休的意味。

整座棲鳳宮變得嚴肅異常,似乎只要誰稍微有些大的動作,就可能有雷霆之怒降臨。

秦璇在寢殿內,專注的為景千曜號脈,但是奇怪的是,他的脈象和平穩,蓬勃有力,完全就不像是一個患病之人。

但是讓她疑‘惑’不解的是,既然是這樣,為何會全身如同被炙烤一般的滾燙,昏‘迷’不醒。

她的醫術縱使是不‘精’,可是也有自信比太醫院的那些太醫要好,但是如今卻是一籌莫展,這讓她不由得心裡變得焦躁起來。

“銀魄!”

“小姐!”

“這到底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好生的保護好皇上?”

“是屬下無能,還請小姐責罰,只是屬下可以擔保,皇上絕對沒有離開屬下的視線一步。”

秦璇也知道銀魄的能力,自然相信他所說的話。

揮揮手,讓他先退下,然後走到桌邊,寫了一封信,遞給秦一。

“速速把信送出去,給二哥。”

“是!”

皇上莫名的病重,朝臣的想法先不顧,至少這宮裡是有些‘亂’了套。

永福更是自責不已,雖然他不知道皇上到底是因何病倒,卻埋怨自己身為皇上身邊最親近的人,居然疏忽至此。

經過太醫接連的診斷,都沒有查出皇上到底是患了何種病症,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更無法查明到底是什麼病症,這讓所有的太醫都有些焦頭爛額。

秦璇把兒子和‘女’兒全部都放到了太皇太后的福壽宮,她則是專心的在宮裡等待著軒轅熙的到來。

只是皇上雖然病重,前朝的事情卻不能不管,這個時候也只能找成親王代勞了。

時間已經是晨曦,天‘色’透出一點嫣紅,照樣很快就要光臨這座奢華的宮城。

淳姑姑從外面進來,看到皇后娘娘正靠在一張錦榻上,撐著額跡,有些昏昏沉沉,不由的有些心疼。

皇上病重已經一天一夜了,娘娘就一下子都沒有休息過,如今更是連睡覺都免了,更是月子都沒有做好。

若不是秦二說娘娘醫術頗‘精’,月子裡還是有‘藥’補著,淳姑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皇后娘娘下‘床’的。

輕輕走上前,將手中的茶托放下,輕聲道:“娘娘,您還是去歇會吧,這裡有奴婢就好。”

秦璇一個顫抖睜開眼,看到淳姑姑,才有些困頓的搖搖頭。

“給我一杯涼茶。”

“……是!”淳姑姑還想說什麼,但是看著強撐著困難睡意的秦璇,她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等用涼茶提神過後,外面永祿就小跑進來了。

“娘娘,莊親王和幾位王爺都到宮外候著。”

“這麼早?”淳姑姑小聲嘀咕道,娘娘這都很長時間沒有休息了,他們怎麼就不能稍稍得晚一點。

秦璇對永祿道:“讓幾位王爺在正殿稍後片刻,本宮洗漱一下隨後就到。”

“是!”

永壽把幾位王爺請進正殿,才作揖道:“王爺,娘娘已經一夜未眠,此時正在寢殿整裝,隨後就到,請幾位王爺稍作片刻。”

“祿公公不用多禮,皇上那邊現在如何了?”淳王揮揮手,有些急躁的問道。

“皇上如今還在昏‘迷’,奴才只知道這些,若是淳王還有疑‘惑’,稍後太醫院的太醫們就要到了。”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沒有問道有價值的,淳王也就不在他身上耗時間,轉而看向景霄辰,“皇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皇上好好的怎麼就突然昏‘迷’不醒?”

端王則是表情沉靜的點點頭:“是了,皇上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昏‘迷’不醒,這件事總要給天下人一個‘交’代才好。”

“你們兩個先別急,等太醫來了咱們再問問就是了,現在說什麼,都還為時過早。”

“哼,希望是皇叔說的那樣,否則的話……”

“否則的話又當如何?端王看著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沒想到也在背後學‘婦’人那般嚼舌根。”

秦璇一走出來,就聽到端王的話,不由得怒從心起。

她現在是有多擔心著景千曜,這個端王居然還敢言語暗諷說是她在背後謀劃。

“參見皇后娘娘。”三人起身向秦璇行禮。

“都免了吧,本宮現在很累,沒有時間聽你們在這裡猜來猜去,想看皇上現在就去,但是若你們手裡沒有實質的證據,走出這棲鳳宮若是有誰敢‘亂’說,本宮決不輕饒。”

“娘娘贖罪,本王也只是擔心皇上,任何可疑的地方都不能放過。”端王一向都無法信服這位皇后,即使她如今生下了太子也是如此。

秦璇這個時候自然不會和端王撕破臉,事實上是不想讓別人看笑話。

“希望端王是真的這般想的,王爺,朝堂之上可有什麼事?”

“一切都還好。”景霄辰淡淡笑道。

“那就好,王爺這幾年經常打理朝局,此次皇上病重,一切都勞煩王爺了,另外淳王管制的巡防營也要多注意一些,本宮總覺得,這京城之中,似乎是有什麼東西‘混’進來了。”

“娘娘說的東西是指?”淳王心裡雖有疑‘惑’,卻不得不問出口。

“鼠輩,而且可能還是成了‘精’的鼠輩,否則皇上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就病倒,所以京城的治安,就要勞煩九哥了。”

“娘娘放心吧。”淳王表面上還是那般的吊兒郎當,但是心裡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端王只是低頭慢慢的旋轉著手邊的茶碗,聽到她的話,微微勾‘脣’,撤出一抹不知道是什麼意味的笑容。

“皇上是天子,而皇城更是有禁軍層層把守,想要毫無察覺的靠近皇上的身邊,皇后娘娘就不認為是身邊的人所為?”

畢竟這種說法才是更加可靠的。

若是不知道這其中內裡的人,絕對會贊同端王的這番話,畢竟把凶手放在京城裡,還不如縮略到整座皇宮要容易的多,也讓人信服的多。

“若是真的有這個可能,那也是別人派遣到皇上身邊的,而且我懷疑京城恐怕會有大舉動,一切都要仰仗諸位王爺了。”

之後,天‘色’漸漸泛亮,太醫院院正葉太醫也帶著兩位太醫進來了。

寢殿內,葉太醫給皇上號脈結束之後,就嘆息著站起身,搖頭走出來。

“葉太醫,皇上到底是什麼病症?這是病還是被下毒總要有個說法不是?”淳王的表情略微有些急躁。

秦璇自然不認為他這純粹的就是為皇上擔心,但是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如此情緒焦躁。

葉太醫長嘆一口氣道:“王爺稍安勿躁,老臣自先祖再世時就在太醫院任職,見過大小病症不下百種,但是皇上這個病來的甚是突兀,任憑老臣翻遍太醫院所有的‘藥’籍,卻毫無所獲,老臣慚愧。”

“那皇上現在可有什麼危險?”成親王還是很平淡的,站在他的身邊,似乎連任何的情緒都感覺不到。

不知道為何,就連此刻的秦璇都覺得,心似乎漸漸的穩定下來了。

“回王爺,皇上的病似乎只是致人昏睡不醒,另外還伴隨著全身高溫,其餘的就再也沒有徵兆了,但是老臣不敢保證,接下來會持續如此,事實上,皇上的‘精’力在一點點的訊息,即使每日裡都有人‘精’心伺候著飲食,卻終究是力有未逮。”

秦璇的拳頭用力的攥緊,然後好容易平緩了一下呼吸,才對太醫道:“你們繼續‘精’心伺候著皇上,皇上這邊,本宮自有安排。既然諸位都看完了,就先回去吧。”

“皇后娘娘,不是本王不體諒您的心情,只是皇上現在生死未卜,娘娘還是早點……”

“嘩啦——”

一陣桌椅盡碎的聲音,在整個正殿響起,端王旁邊的桌子和另外一張椅子,包括桌上的茶杯碗碟,全部都碎成齏粉。

“皇上是真命天子,是整個天下的主宰,若是端王再敢在本宮面前枉議皇上如何,本宮決不輕饒,別把本宮的話當做耳邊風,全部都給我記清楚了。”

她的眼神冰冷中帶著嗜血的煞氣,因內力的催動,而讓衣衫獵獵舞動,周深那股強烈的殺氣,莫說是那些殿內的下人,就連景霄辰等三人都不由得在心頭湧起一股寒意,冰冷刺骨的寒意侵蝕著眾人的‘精’神和理智。

“這幾年,別以為本宮不動聲‘色’,就覺得本宮是個心善的,在這種時候,本宮的理智已經繃得很緊了,若是這朝中的文武百官再不知道收斂,他們的官運就算是到頭了。明明都是先帝所出的異母兄弟,敢在這個時候觸本宮的眉頭,定斬不饒,皇族也不例外。”

說完,月牙白的衣袖用力的一甩,狹帶著凌厲的怒火,走向後殿。

“永祿,替本宮送送幾位王爺。”

“奴才遵命。”永祿應聲,然後微微躬身道:“王爺,請!”

成親王是率先離開的,然後再是淳王,最後才是失魂落魄的端王。

待三位王爺一走,永祿才招呼殿內的‘侍’‘女’上前來收拾剛才的殘局。

看到那完全都碎成粉末的幾樣東西‘混’合在一起,永祿這小心臟都要差點停止跳動,娘娘的武功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厲害。

就那麼輕輕的一揮手,整張桌子就完全的消失不見了。

外面,淳王快步趕上正在往勤政殿去的景霄辰,低聲道:“九皇叔,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皇上這怎麼就突然臥‘床’昏‘迷’不醒呢?”

“這件事確實很蹊蹺,歷代皇帝身邊都有最‘精’銳的暗衛,無人得知其行蹤和相貌,除了皇上本人,按理說有他們在身邊,皇上是絕對不會出現意外的,看來這大周將要掀起一片腥風血雨啊。”

“……皇叔,現在是內憂外患之際,您就別打啞謎了。”

“我也覺得這是出現了內鬼了,只是到底是誰,就無從得知了。”

誰派遣的,他心中倒是有個大概。

只是皇上這一病,原本的肯定只能是個大概了。

五日後,秦璇接到軒轅熙送來的信,說是現在他正在江南,快馬加鞭也要少則十日到達。

她知道,這已經是最快的時間了,無奈之下,也只能這樣的等著。

然而,就是這十日,卻也讓秦璇覺得度日如年。

只因為她得到訊息,皇上之所以病重,是她這個皇后在暗中做的手腳,其目的是要取而代之。

事實上一開始的目的她就想到了,無非就是想要打壓此刻正在鎮守邊境的秦家軍。

而這恐怕也是最直接的辦法,只是她卻疏忽了景千曜。

“銀魄,最近這些日子皇上那邊可有什麼異常的舉動,或者是異常的人出現?”

“皇上平時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勤政殿,而召見的也都是朝中的官員,屬下倒是沒有見到新面孔,身邊伺候的人也是如此,屬下敢用項上人頭擔保。”

“不,我相信你,更相信你的實力和直接,若是不是皇上那邊的人有問題,只剩下一種可能!”說到這裡,秦璇的表情變得‘陰’鷙起來。

“小姐……”銀魄心中也隱約有一種感覺冒出來。

“在本宮這裡!”

除了這個答案,已經沒有別的可能了,她不相信真的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對景千曜下毒手。

“小姐,難道就沒有可能是有人在皇上的飲食中下毒嗎?”棲鳳宮如同鐵桶一般,若是說內‘奸’在這裡,銀魄還真的是有些不相信。

“我不知道,現在腦子裡有些‘亂’,若真的是毒的話,我為何會查不清楚?”她是用毒的高手,這一點秦璇還是很有自信的。

就好比是現在,她都相信景千曜是中了毒,但是詭異的是,她卻在他的體內探查不到半點毒素的跡象。

“等等……”她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想到了什麼,但是隨後就搖搖頭,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對。

西域王也是體內探查不到毒素,若是如此的話,和景千曜的情況很相似,但是卻又有不同,西域王沒有像景千曜這般的症狀,兩者很明顯是不能相提並論的。

“不管如何,這件事你就按照先調查著,嚴密的監視宮中所有人的一舉一動,包括都和什麼人來往,尤其是進出採買的更要嚴加盤查。”

“小姐不準備封鎖皇上病重的訊息嗎?”

“不,也封鎖不了,這是人為的,他們的目的就是要將京都‘亂’起來,邊關那邊才能鬆懈。”最開始她只是著急,這件事也是這兩日才想到的,“另外,派人往邊關送封信,告訴我大哥,無論發生什麼事,邊關都不會出事,我也不會有事。”

“是,屬下這就去辦。”

此時的朝堂上,可謂是群情‘激’奮,只因為許多的朝臣都要求成親王讓皇后出面給眾人一個說法。

以往若是發生這種情況,他可能是覺得有些無所謂,但是聽到朝臣們越說越離譜,那臉‘色’也有些變了。

“為何要皇后娘娘給說法?”他坐在上首右手邊的位置坐下。

即使是代皇上處理朝政,那龍椅也不是他能坐的。

“皇后娘娘身為中宮之首,理應為皇上這件事給天下一個說法,再說據聞皇上是在中宮出事的,而娘娘確有無法推卸的責任。”

“王爺,老臣知道王爺對大周鞠躬盡瘁,但是如今皇上出事,娘娘始終沒有‘露’面,也沒有一句解釋,難道就不怕天下人詬病嗎?”

“是與不是,都清王爺代臣等給娘娘傳個話,皇上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

“皇上至今昏‘迷’,沒有生命危險。”成親王開口說道,“今天早上本王去看過,而本王也相信這件事絕對與皇后娘娘無關。皇上病重,本王監國,諸位大人還是和以前一樣就好,本王相信,皇上早晚會康復的,如今邊關戰事不穩,朝中可不能‘亂’。”

“是!”

雖說在朝堂上礙著景霄辰的聲望,無人過於苛刻的議論,但是走出朝堂,宮外早就已經流言蜚語,塵囂而起。

其中最讓人信服的是,皇上是皇后娘娘所害,她要扶持太子登基,這樣整個天下將會是秦家的囊中之物。

或許眾人心中會有所猜忌懷疑,明明帝后的感情之好,都被人寫進了書本里,皇后怎麼會謀害皇上呢?

但是想到秦家的聲望以及秦天朗在邊關坐擁四十萬大軍,那心中的懷疑只會不斷的擴大,天平也漸漸的傾斜。

或者說,有大半的朝臣都覺得皇上真的是皇后娘娘謀害的,目的自然很明顯,謀朝篡位,改朝換代。

只有景千曜最開始的近臣都很穩定,他們自然是不會相信的。

假若秦璇知道他們的想法,就會對景千曜徹底的改觀,不得不佩服他眼光的毒辣。

福壽宮,太皇太后靜靜的坐在錦榻上,單手撐著額跡,似乎正在發呆。

秦璇一直在她身邊坐了有一刻鐘,太皇太后才發現到她的存在。

“璇兒來了。”

“皇祖母是不是很擔心?”秦璇上前,給她披上一件外裳。

“哀家怎麼能不擔心,皇上現在病重,躍躍年紀還小,公主也還這麼小,他這一柄,前朝的局勢恐怕將會風雲莫測,必定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哀家看,邊關那邊,很快也要開戰了,璇兒,你覺得你該如何做?”

秦璇雙手包裹住這位歷經三代朝堂風起雲湧的老人的佈滿皺紋的雙手,心裡覺得酸澀,眼眶也微微的紅了。

“皇祖母別擔心,前朝的事有成親王在擋著,若是擋不下,我不在乎用血讓他們記住教訓,想要謀奪皇上的龍椅,他們沒命折騰,更加的沒命坐上去,皇上這邊我也已經通知了二哥,他還有幾日就能進京來,皇上一定會沒事的。皇祖母千萬別擔心好不好?您的身子經不住刺‘激’了,一定要相信璇兒的話,這不算是什麼難關,咱們稍微堅持一下就會過去的。”

太皇太后許久之後,才喟然的嘆口氣,然後點頭道:“哀家相信你的能力,你比哀家當年有魄力的多。”

“沒有皇祖母的支援,璇兒什麼都做不到,所以我在前面照顧皇上,皇祖母就在這福壽宮含飴‘弄’孫,外面的風雨,我會盡數都替你們擋下來的。”

“乖孩子,苦了你了。”她疼愛的將秦璇抱在懷裡。

“不苦,只要一切都恢復了,就不會覺得苦。”

真正的苦還在後面,前朝的流言蜚語不能任其繼續下去,(..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