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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為媒之第一毒後-----第109坑母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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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坑母后說

第109坑 母后說

狩獵之後,時間就徹底的淡了下來,但時不時的景千曜還是會很忙碌。.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

景明揚依舊是吐字不輕,母后會被喊成“母嘁”之類的,但日子卻並不會無聊,珍妃和於貴人則是會三五不時的來棲鳳宮,打著給秦璇請安的幌子,來找小太子玩樂。

劍心也年紀漸長,秦璇雖說很擔心她的婚事,卻也不會隨意婚配了,雖說她在這裡玩的逍遙,秦璇卻並不想讓她這般在京城就隨便嫁了,只因為她的‘性’子還真的是做不來賢妻良母,懷孕帶球出去喊打喊殺也是可以想象的。

所以秦璇三人隨意說起這個話題的時候,也只是被秦璇一語帶過,之後就不再提起。

這些日子,京都很安靜,邊關也很安靜,相信只要東曷或者是莫耶不再‘騷’擾大周的邊境,大周是不會隨意出兵的。

這幾年大周風調雨順,國泰民安,百姓更是安居樂業,州府縣衙的官員也是勤懇紮實,勤政愛民,一時間大周呈現出一種急速增長的勢頭。

想必這也是東曷暫停對莫耶興兵的一個方面,另一方面自然是那位隱居在大周京都的三皇子。

自從秋山圍場見面之後,殷無痕時不時的會到京兆府去報備一下,以告訴大周皇帝,他還是很注意合作的。

其實殷無痕哪裡是個能真正平淡下來的人,如今不過是沒有辦法,這裡畢竟是別人的地盤,而現在東曷皇帝正是要讓他不死不休的地步,若是再得罪了大周,這天下大概也真的就只剩下莫耶一處可去的地方了,然而莫耶常年受東曷的‘騷’擾,去了也定然是九死一生,如今想來,現在也只能安靜下來了。

冬雪紛飛,十一月初一場降雪,就席捲了整座京都,御‘花’園的梅‘花’也含苞待放,只等到寒風料峭的時候,綻放出一場讓眾人都為之驚‘豔’的錦繡。

秦璇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飛雪,而‘春’詩和冬賦在院子裡正陪著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的景明揚在玩雪。

週歲宴已經結束,太皇太后一手‘操’辦,可謂是空前盛大,而這個小傢伙不負她的眾望,十月裡就學會了扶著障礙物蹣跚的走路,如今已經十三個月了,小‘腿’日漸靈活,鬧騰起來,回折騰的整個棲鳳宮‘雞’飛狗跳。

“‘春’絲,快點。”他的翹舌音還不是很靈活,喊人總是不利索,‘弄’得最後差點讓秦璇把‘春’詩的名字給改掉。

冬去‘春’來,時間流逝,景康十年,飄然而至。

“小姐,鬼叔來信說,劍心為他生下了一個小孫兒,鬼叔心裡可是樂壞了。”劍心在兩年前離開京城,被她託付給了大師兄帶回來軒轅谷,後來嫁給了鬼叔的三兒子劍生,臨走的時候可是鬧騰的不輕,還說生完孩子就過來。

估計就算是來,也要三五年的時間,雖說劍心是個調皮‘性’子,卻也無法擱置下剛出生的孩子。

劍心離開之後,秦璇就讓秦二在自己跟前伺候著,她倒是很少走出棲鳳宮,這讓禁軍的那些漢子都有些悵然若失。

不過也只是很短的時間就恢復過來,畢竟宮裡的守衛工作還需要他們盡力。

“母后,兒臣回來了。”一個粉嫩的小正太,萌萌噠的跑進來。

“慢點,跑什麼。”秦璇從賬目中抬起頭,看著自家那兒子,腦仁都有些疼了。

這小子不像自己,也不像皇上,真是不知道到底像了誰,平時看著一副頗為懂的規矩的樣子,但是真的要是調皮起來,誰都受不了。

她這個嚴母是很稱職的,偶爾景千曜也要拉著他好一頓的教導,奈何太皇太后寵愛的快要沒邊了。

景明揚今年四歲,小模樣是可愛的要死要活,在外人面前也是很有太子的做派,只是這小腦袋瓜子卻很是機靈,鬼點子是一個接一個,總是讓人應接不暇。

前些日子還設計著定國將軍家的小公子跌下了荷‘花’池,事後還故作賢明大度的將人家救上來,好一頓說教,鬧得最後定國將軍還帶著小孫子進宮來謝恩。

“母后,下午兒臣要出宮去九叔祖家裡玩,晚上兒臣就不回來了。”

“去做什麼?”因為年紀還小,上午也只是在上書房跟著先生學幾個字,背幾篇文章。

“九叔祖和兒臣說家中有幾隻剛出生的小豹子,兒臣想要去看看。”

“那就去吧,不過別給太貴妃添麻煩。”

“兒臣知道了。”

午膳過後,景明揚就帶著‘侍’衛和永壽離開了。

自去年開始,秦璇就把永壽調撥到了兒子身邊,永祿就成了這棲鳳宮的大總管。

兩個人的關係依舊是很好,雖說等到日後太子登基,永壽就會取代師傅的地位,但是他依舊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大總管,兩人的地位還是一樣的。

成親王府,景霄辰領著景明揚,站在一個籠子前,籠子裡面有兩隻還沒有完全睜開眼的小豹子,小小軟軟的,他特別的喜歡。

“九叔祖,您說要給明揚一隻的。”他聲音清脆的看著小豹子說道。

景霄辰笑著點點頭,“兩隻都給你,雖說是豹子,但是自小養在身邊,還是能培養忠心的。”

“明揚謝謝九叔祖,九叔祖最好了。”

景霄辰說不上對景明揚到底是什麼態度,但是這幾年看著他慢慢的從一個嬰兒長大至此,他的心也再不斷的變化。

這是個很聰慧的孩子,似乎和景家的皇子龍孫是一樣,每一代總會有幾個心智超常的,看著他不斷的吸收著周圍的事物和學識,如今雖然只有四歲,可是卻讓所有群臣都覺得這個太子未來的成就不會遜‘色’於當今的皇上。

他知道端王的野心依舊存在,只是何時爆發,他心中是有打算的,想必會和東曷的戰事有關。

但是他卻想守護這個孩子。

“王爺,老夫人已經準備好了殿下愛吃的點心,讓您帶著太子殿下一起過去。”

“知道了,本王隨後就到。”景霄辰點點頭,然後對他道:“走吧,你‘奶’‘奶’給你準備了好吃的點心。”

景明揚聞言小臉很是高興,伸開手臂,讓景霄辰抱著她,就往後宅去了。

“永壽,臨走的時候可別忘記大黃和小黃。”

“……是,殿下您放心吧。”這麼快就取了名字了,而且還是這樣的名字,估計日後這兩隻威風凜凜的豹子該哭了。

西北邊關大營,當營地的號角響起的時候,正準備跨馬去石頭城的秦天朗也值得策馬返回,疾奔主帥營帳。

“怎麼回事?”他低聲喝道。

“將軍,抓到兩名‘奸’細。”

“‘奸’細?”秦天朗皺眉,這邊關都已經穩定好幾年了,突然有‘奸’細出現,不知道他們已經在自己的大營中隱身多久了,“可有問出什麼。”

“回將軍的話,他們兩人是東曷的‘奸’細,據說是來咱們大周探尋三皇子殷無痕的下落,好像是得到了訊息,待末將發現的時候,他們已經把訊息放出去了。”

秦天朗的眉峰皺的更深了,他自然是接到京城的訊息,殷無痕確實在他們大周沒錯,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如今都好幾年了,東曷皇帝依舊是沒有放棄要斬殺自己那位親兄弟,還當真事心狠手辣,這幾年明明殷無痕只是逍遙人,卻依舊是不除不快。

雖說他對殷無痕沒有好感,但是東曷敢安‘插’‘奸’細到大周,來而不往非禮也,他豈能善罷甘休。

“將軍,這幾年咱們兩國也算是相安無事,如今東曷居然敢主動挑釁,若是咱們不動聲‘色’,不是讓那群兔崽子們以為咱們怕了他們,再說這幾年都沒有仗打,末將這手都癢了,刀也鏽鈍了,只要將軍一句話,咱們就去殺他個痛快。”

“常將軍稍安勿躁,但凡打仗必定伴隨著流血,如今這件事還要上書朝廷為好,讓皇上定奪,若是東曷依舊這般狼子野心,咱們早晚會有那種痛快的日子,接下來就別再懶散了,自今日起就加緊練兵,以待大戰來臨之時。”

“末將領命。”

“兩名‘奸’細就派人嚴加看管起來,既然有訊息送出去,必然會有訊息送進來,一絲都不得懈怠。”

“是。”

‘交’代完之後,他起身對身邊的副將道:“你去城裡通知夫人一聲,邊關時局不穩,我短時間都不過去了,夫人若是有事,就讓下人來通報一聲。”

“……是,少爺。”

半個月之後,當皇上接到邊關的急報後,就著急兩相六部和各大將軍府的人在書房議事。

秦璇也是晚上才得到訊息的,對於軍營中安‘插’‘奸’細,這也不是什麼新鮮是,只要沒有造‘成’人員傷亡她就放心了。

但是她心中也明白,這種表面的安定只是暫時的,大周和東曷作為兩大帝國,孰強孰弱總是要比試一個高下的。

只是如今戰事未起,東曷也沒有主動興兵,景千曜還不會貿然發兵。

“皇上準備如何做。”秦璇問道。

“暫時先觀望,這幾年東曷看著國力強盛,但是因為殷無憂的血腥統治,內部早就已經四分五裂,大戰是早晚的事情,但是大周的勝利也是可以預見的。”

“不論皇上做什麼,臣妾都是會支援的。”

“朕都明白。”

一夜好眠,清晨還沒有睜開眼,景千曜就覺得身邊一陣蠕動,頗為無奈的嘆口氣,然後將那隻鑽進來的小貓摟在懷裡。

“父皇,天快亮了,您該上早朝了。”雖然嘴上這般說,景明揚還是如同一隻小貓一般蜷縮在父皇的懷裡。

秦璇張開眼看了他們父子一眼,然後轉身面向裡面,重新閉上眼,她現在是五個月的身孕,這嗜睡的‘毛’病依舊是如此。

看到秦璇依舊是困頓的模樣,景千曜掀開被子,衝著外面喊了一聲,然後永福和淳姑姑就進來伺候他更衣。

待換好朝服,上前一把將兒子抱在懷裡,說道:“讓你母后多睡一會,既然你不困,就跟著父皇去上早朝。”

景明揚掙扎了幾下,見父皇不讓他動彈,只能委委屈屈的說到:“父皇,兒臣還是很困的。”

“那就等早朝結束你再小睡一會,如今你母后身懷有孕,你可別在這裡折騰。”

聽到這話,殿下才算是停止了折騰。

他還要等著母后給他生個妹妹呢,景明瑞堂兄有了個妹妹,他也想要,他是太子,別人有妹妹,為什麼他沒有。

“那兒臣跟著父皇去上朝,父皇讓母后給兒臣生個妹妹好不好?”

“……好!”他也希望秦璇這一胎能是個‘女’兒,想她那般可愛的‘女’兒。

坐上龍攆,將兒子放在旁邊,就往前朝去了。

早朝上,他被自家父皇安置在龍椅旁邊,兩條小‘腿’晃悠著,因為‘腿’短,腳尖都踩不到地面。

這已經不是太子第一次聽朝,以前皇上也會三五不時的帶著太子上朝。

太子年紀雖小,但是說話卻也頭頭是道,但是卻一般不會在早朝上說些什麼童言稚語,只是能聽到皇上不時的和他說幾句話,大部分都是教導。

這樣的皇上,他們是從來都沒有想過的,按理說雖說太子是皇上的親子,對於權力卻也應該是看的更重,奈何皇上和先帝及太祖半點都不同,他們都是害怕兒子奪權,皇上卻在太子這麼小的年紀就開始培養。

“明揚,以後你是大周的天子,大周的百姓會因為你隨意的一個決定或生或死,明白嗎?”

“父皇放心,兒臣明白。”

景千曜點點頭,然後看著滿朝文武,開口道:“關於東曷之事,你們可有好的策略。”

“回皇上。”兵部尚書出列上前,“自幾年前,西北兩座鐵礦租給‘玉’家,在兵部和‘玉’家共同的努力下,我大周戍邊將士的武器已經大大改良,就算是出兵,也定會增加三成的生存率。”

“不妥。”葉丞相上前,“皇上,依老臣看理應按兵不動,東曷皇帝的血腥手段之下,東曷百姓已經有許多都遁走他國,若是繼續下去,東曷必定會不攻自破的。”

“葉相的意思是,咱們應該左手漁翁之利?”杜丞相問道。

“正是!”

“可是葉相可明白,東曷皇帝身邊還是有很多能人異士的,而且在他的血腥統治下,東曷國力日盛,若是咱們不趁早採取行動,等某一日東曷犯邊,咱們大周必定會損失慘重的。”

“杜相說的沒錯。”景霄辰難得的在朝堂上發言,“據我所知,東曷有一位年輕的將軍,據說相貌‘陰’柔,卻用兵如神,最重要的是對殷無憂忠心不二,這就是一塊硬骨頭,就是不知道秦將軍可否將其攻破,若是他不存在了,東曷的軍心必散。”

“王爺說的可是東曷的戰神,夜蕁?”

“正是那位夜將軍,武功極高,手段極狠,智謀極深。”

景千曜的眸‘色’漸漸深了,一個能讓皇叔說出這番話的男人,想必是名不虛傳的。

景明揚看著朝堂的氣氛有些壓抑,拉了拉父皇的衣袖,聲音稚嫩的說道:“父皇,母后說了,犯我大周邊境者,雖然必誅。”

小小的聲音,在寂靜的朝堂上響起,雖然稚嫩,但是短短的十幾個字,卻讓那幾十個朝臣都不由得在心裡顫了顫。

是了,連一個小孩通都知道,他們何必還要在這裡糾結。

犯我邊境者,雖然必誅。

這不是很明確的事情嘛。

“母后說,別人欺負了我們,我們就要打回去,若是硬吞下這個啞巴虧,只會讓那些賊子更加的囂張。母后還說,一次不聽話就打一次,一百次不聽話就讓他們永遠翻不了身。母后又說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禮讓三分,人再犯我,斬草除根。”

……

皇上扶額,自己那皇后到底是怎麼教導兒子的?這樣的話,真的是能在朝堂上說的嗎?

“你母后還教你什麼了?”

“母后還說,三人行必有我師,雖說兒臣是太子,大周朝未來的主人,但是一個人的眼界是無限寬的,人這一生要活到老學到老,禮賢下士,不恥下問,曾經野史上有一位賢主,為了得到一位謀士的幫助,親自三顧茅廬,只要是為了天下的百姓,千難萬難都要迎頭而上。皇帝看著威風,其實就是那艘楊帆大船,而百姓就是那汪洋,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母后告訴兒臣,得民心者得天下。”

“好,好,好一個得民心者得天下,皇后娘娘果然不愧為母儀天下,老臣敬佩。”當朝一品帝師,太傅莊子周,不由得高聲讚歎。

“莊爺爺說的是,母后是天底下最好的母后。”殿下聽到母后被誇讚,比自己吃到美味的點心都要高興。

莊子周雖然貴為帝師,當朝一品太傅,但是卻甚少參與朝政,曾經輔佐了皇上登基,如今又再次擔負起太子的教導職責。

他今年已經近六十了,頭須已經多見雪白,但是每每聽到太子喊他莊爺爺,都讓他滿嘴的酸甜。

沉悶的朝堂氣氛因為景明揚的話而消散殆盡,景霄辰,景千念以及清驍都垂眸不語,眼底卻隱有光彩湧動。

“這件事就先暫緩,等著看東曷的舉動,若是依舊不知道節制,我大周也不是好拿捏的,到時候朕必定是要御駕親征的,若是無事,就暫且退朝吧。”

“退朝!”永福一甩浮塵,尖細的嗓音高聲喝道,響徹大殿。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退朝之後,父子二人就坐著鑾駕回到棲鳳宮,秦璇依舊沒有起身。

“姑姑,母后還沒有起身嗎?”走到寢宮‘門’前,看到從裡面出來,小心翼翼關上殿‘門’的淳姑姑。

淳姑姑回頭看著一身明黃‘色’四爪龍袍的太子殿下,那可愛的小模樣,和皇上小的時候一模一樣,這讓淳姑姑的心頓時就化了。

“殿下,娘娘身子家睏乏,已經用過早膳,現在睡下了,殿下要進去嗎?”

“不用了,既然母后累了,那我就不進去了,陪著父皇用早膳。”

早膳過後,他帶著人往上書房去了,而景千曜則是去書房看奏章。

一直到上午的巳時初,秦璇才睜開眼,喚來了‘春’詩和夏詞,伺候著她沐浴更衣過後,才走出寢殿。

前殿內,珍妃已經和於貴人等在那裡了,看到秦璇出來,才笑著起身行禮。

“娘娘,您每次有身孕,總是特別的喜歡睡覺,瞅瞅這都已經是巳時了。”

“本宮也無法,這不是困得要命嘛。”秦璇掩‘脣’打了一個呵欠,“這眼瞅著就要三月天了,這個孩子的生辰倒是蠻大的。”

“難不成太子還向娘娘抱怨自己的生辰小了不成?”

“那倒是沒有。”秦璇坐下後,喝了一杯常溫的果汁提提神,然後看著兩人,再瞥見旁邊的那個敞開的包裹,不由得眯起眼,“你們兩個,就這麼肯定本宮肚子裡的是個公主?”

兩人相視一眼,然後於貴人掩袖笑道:“臣妾倒是很希望娘娘腹中是位公主,那樣臣妾們就能陪著公主了,殿下畢竟是男子,以後早晚還是要到前朝去的,那樣臣妾們豈不是會很孤單。”

“你這麼一說,本宮也覺得如此。希望這一胎是個貼心的‘女’兒,那樣一輩子的衣裳都有著落了,有這般心靈手巧的兩位母妃,可不是好福氣。”

說到這裡,於貴人的表情有些悵然若失。

“娘娘,喬美人重病了,整日的在宮裡咳嗽,雖說請過太醫,但是太醫院的人卻也是看人下‘藥’,至今都纏綿病榻兩個月之久。”

秦璇點點頭,然後對淳姑姑吩咐了一句,淳姑姑就領命離開了。

“別當本宮就真的是心狠手辣的,本宮讓她們在宮裡思過,可沒說會由著那些人怠慢了去。”不過是些銀子而已,她還是不在乎的,兩國‘交’戰,尚不斬來使,何況是這些宮裡的娘娘。

若是別的‘女’子坐在這個位置上,偌大的大周皇宮何至於只有這一位皇子,恐怕早就已經七八個了。

既然讓她們這輩子子嗣無望,至少也要讓她們舒服的活到死。

等淳姑姑出現在太醫院,一聽是因為喬美人的事情,那先後為喬美人看病的兩位太醫嚇得差點沒有‘尿’‘褲’子。

不過淳姑姑今兒不是來給他們找麻煩的,只是‘交’代了一句,讓他們別‘私’自給宮裡的主子們敷衍了事,就離開了。

淳姑姑一走,兩位太醫就背上‘藥’箱火急火燎的往喬美人的宮裡去了。

他們後怕的同時,也覺得皇后娘娘實在是太過仁慈,明明是閉‘門’思過,但是如今病重,還要讓他們好生的診治,而且居然也沒有懲處他們。

這也讓他們心裡有些嘀咕,娘娘這到底是什麼心思,真的是難為死他們了。

“佩珊至今還是住在翠明院吧?”

“是!”於貴人於佩珊點點頭。

“也已經住了好些年了,不如就讓你換個地方吧,過幾日就搬到珍妃旁邊的嫻靜宮吧。離得近,晚上你們也可以走動的晚一點。”

身為貴人能居住一座主殿,這在歷朝歷代都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幾年前,秦璇曾經想讓皇上為於貴人升品階的,只是讓她拒絕了。

沒有被皇上臨幸,品階再高也只是虛的。

但是嫻靜宮確實是一處好地方,那裡環境清幽,景‘色’優美,最重要的是和珍妃的景福宮只隔著一條甬道,走路也只需要一刻鐘的時間就到了。

若是在兩邊相鄰的牆壁上打通一道‘門’,也這需要兩分鐘的時間。

“臣妾多謝娘娘恩典。”

“能接受就好,畢竟嫻靜宮已經空置許久了,等明兒本宮會讓人先進去收拾一下,你就讓宮裡的人去收拾東西準備慢慢的搬過去。”

“是,臣妾遵旨。”

珍妃則是笑道:“這下子好了,以後你也不用每日走大半個時辰去景福宮了,這樣咱們也近一些。”

“都是皇后娘娘的恩典。”

秦璇懷孕之後,胃口很顯然比以前的時候要好許多,每日裡都能多吃下兩碟的點心。

“那些人已經思過四年了,常年禁錮在那宮室裡,也虧得她們都沒有瘋掉。”

“難不成娘娘想要將她們都解禁不成?”珍妃還真的是不相信。

“幾個人而已,心有埋怨的,本宮不在乎耗死他們。”秦璇‘脣’角的笑容,隱約讓珍妃和於貴人覺得‘陰’暗,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秦璇抿‘脣’繼續說道:“本宮可是讓人密切監視了她們四年,就算是每日入貢幾次,本宮也一清二楚,不過你們兩人那邊沒有本宮的人,這一點本宮還是可以用人格保證的。”

“娘娘誤會了,臣妾並沒有懷疑娘娘的意思,只是想著宮裡已經安靜了好些年了,若是她們再出來做下些什麼腌臢的事情,臣妾還真的會覺得這和曾經的後宮沒什麼不同。”

“佩珊別擔心,即使出來,本宮也會讓人看著,沒有被打入冷宮,總不能將她們囚禁一輩子。”

“臣妾聽憑娘娘的吩咐。”

秦璇的伸了一個懶腰,“現在還不著急,總要讓本宮把肚子裡的孩子生出來再說,良好的環境有助於胎兒的良好發育。”

兩人聽到這話,都不由得笑了。

娘娘還真的是調皮,都這種日子了,居然還能留一手。

只是等第二日聽說娘娘已經把訊息放出去了,今年年底的時候就會讓幾個宮妃解禁,當然不是全部,至於誰解禁,也已經暗中決定好了。

珍妃和於貴人再次覺得還是小瞧了這位娘娘的鬼點子,這不是讓那些被緊閉了四年的‘女’子,寢食難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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