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個錦衣衛-----第104章 翠眉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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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翠眉斂

泊熹的臉上沒有劃傷,縱是如此和齡也擦得分外小心仔細,這讓她情不自禁回憶起當初在關外沙漠裡遇見他的時候

那時候泊熹也是這般狼狽,渾身都是傷,就好像從血海里歷盡滄桑走出來。和齡把帕子反著疊起來,露出乾淨的一面繼續由上至下為他拭去臉上的血跡,帕子抹過的地方露出他白皙的面板,他的虛弱和蒼白也顯露無遺。

她心疼他,擦著擦著自己抽泣起來,吸鼻子的聲音引得本要裝睡的他掀開了一道眼縫,“你哭什麼。”

和齡不想被他看見自己哭鼻子,忙抹乾淨眼睛道:“我沒哭,我就是眼睛裡水蓄的太多要釋放出來……”

她舉著帕子的模樣實在可愛誘人,眼睛和鼻子都紅紅的,裝兩隻長耳朵就是他打獵的時候常見到的兔兒了。

泊熹抬手在她眼角揩了下,指尖沾上一顆透明的淚珠。

他看了看手指,不知在想什麼,隔了片刻緩緩道:“別出聲,讓我睡一會子。”

話猶未已,突然感到肩膀發涼———

和齡把泊熹的右祍褪到了他肩膀上,冰涼涼的手帕子在他光滑的肩頭擼過去,來回好幾遭兒,她張了張眼睛道:“別呀,等我幫你粗略擦乾淨身體再休息,”她眼睛在他肩膀上瞟了瞟,嘟噥道:“反正我現下無事可做,你別害羞,也別緊張,我會快快的擦完的!”

泊熹身上的疼痛不是語言能夠形容的,傷口累疊著傷口,他並不打算讓她看到他身上的傷。泊熹單手攏上衣領,漠然地看一眼和齡,“邊上待著,別出聲。”

和齡沒法子,只好一邊看著泊熹一邊唯唯地把帕子放進銅盆裡清洗,汙水瞬間染髒了半盆水。她適才為他擦臉和脖子的時候刻意避開了脖子上猙獰的一條長長傷痕,她看著都疼,不知道他是怎麼挺過來的,打從她見到他起就不曾聽見他喊一句疼。

都收拾完了,和齡就趴在窗戶上透過縫隙往外覷,馬車在街道上行駛,她認得路,知道再過不久就到城門口了。

出城原該是一樁難事,不過料想現在這時候詔獄應當還沒有發現泊熹越獄這事。

暗道顯見的不是誰都知曉的,泊熹曾是錦衣衛指揮使,他知道暗道和齡一點兒也不奇怪

。她點了點下巴,估算著哥哥回王府的時辰,想到接下來的發展心裡擔憂起來,不知道追兵什麼時候會出現,就忍不住問道:“泊熹,我們出城後要去哪兒呢?”

他卻無暇回覆她,方才一路疾走身上多處傷口又裂開了,疼得什麼似的,脾氣便不大好,擰著眉頭讓她閉嘴。

和齡沒注意到他額角的冷汗,只知道自己被嫌棄了,她實在無計可施,就抱著膝蓋坐到了車廂角落裡,眼巴巴盯著他,希望他能睜開眼睛看一看自己。

關城門前他們的兩輛馬車順利出了城,冬日裡天黑得快,他們雖急卻委實不適宜趕夜路,一則是泊熹的傷勢需要停下來簡單處理一下,二則麼,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興許追兵會連夜在城內搜查,或出城向遠處追捕,總之,他們此刻借宿在城外就近的小村莊裡是個不錯的主意。

篤清下馬車後同念繡兩個一唱一和,念繡又扮作了溫婉柔和的普通姑娘,篤清是夫君,她是他的小娘子。馬車裡下來的和齡和泊熹是一對兒兄弟,總而言之,他們四個都是一家子,從外鄉來京城投靠親友,不想到時城門已經關了,走投無路之下才尋來投宿。

那家老鄉還算老實巴交的,站在籬笆外借著紙燈籠的光略微地打量他們幾個,準備同意下來,沒想到他娘子卻突的一掀布簾子從屋子裡走出來,臉上陪著笑道:“唉喲!實在對不住您們幾位,您看您們都是外鄉人,這…我們不知道你們來路,也怕招惹是非不是?”

明面兒上意思是怕惹事不願意他們借宿,其實話意是鬆動的。

城外的鄉村不是深山裡真正沒見識的小鄉民,他娘子一瞧來借宿這幾人便估摸出他們有銀錢,尤其是後頭扶著他兄長那位小公子,簡直是個玉人兒,黑燈瞎火兒的面板還透出一層釉瓷般的白來,不定就是哪家有錢人家的。

等閒他們夫妻兩個一年進項才多少?這四個要投宿可以啊,白住卻不能夠。

篤清幾個都是水晶心肝,哪兒能不明白呢。篤清就伸手向袖裡取出一包碎銀子遞給老鄉———這絕對是多給了,夠他們家好幾年的花銷了。

篤清道:“正因我們是外鄉人如今才要求個方便,你們看現在天都黑了,我們總不能馬車裡睡一夜吧?行個方便

!”

老鄉怔愣愣的,他娘子卻反應迅速地把錢袋子揣進了自己袖兜裡,笑出了滿臉的褶子,“您太客氣了,出門在外誰還沒有個需要人幫襯的時候,我們能搭把手就搭把手,從沒有推辭的道理!”

她一頭說,一頭把人往小院子裡領,指了指西邊兩間矮房道:“我們家地方不大,目下只空出那兩間屋子,”她視線在他們臉上看過去,笑意盈腮,“也是巧了,得虧你們一行四人,一對兒兄弟,一對兒夫妻,正好了,不然還不夠住呢!”

篤清和念繡面色同時有僵硬的跡象,老鄉娘子這話說的,顯然他們是“夫妻”就該住在同一個屋裡睡同一張床?

好像很有道理……

淳則帝姬現今兒是女扮男裝的小公子,總不能自己和大人睡在一處,卻叫鄉民看著他的“娘子”跟別的“男子”同睡一屋吧?

老鄉和篤清念繡交流的時候和齡正神遊天外,直到被安排著和泊熹一同進了屋,她才驚訝地發現原來她要和他孤男寡女地睡、同、一、間、房。

泊熹有沒有想法她不知道,且他還受傷了,便是想做什麼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和齡腦海裡卻浮現出他柔滑的肩膀和凹陷下去的鎖骨。

她吞了口口水,眼角瞄見泊熹在老鄉的注視下面不改色地坐在了床畔,他開口道:“勞煩了,替我打一桶水來。”

那老鄉為人挺實誠,應下便出去了。

因著光線昏暗他並不曾瞧清泊熹的衣著和身上血漬,否則怕再憨傻也會疑心,和齡在自己的百寶袖兜裡掏阿掏,掏出一隻火摺子,她撅著嘴吹了吹,吹出火星子後便找到了牆角木頭方桌上的煤油燈。

這木頭桌子缺了角,好在還算乾淨。

和齡嘆了口氣,點亮煤油燈後踅身道:“今夜我睡地上吧,你身上有傷,我讓著你是應…應該的……”

她因為瞧見了他堂而皇之背對著自己換衣服的模糊背影而結巴起來,男人勁瘦結實的腰背化作一抹剪影,在她眼前一晃而過,很快便掩在了嶄新的月白中衣裡

和齡臉上充血一樣地紅了,她雙手拍拍臉頰,默唸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忽聽泊熹悠揚醇和的聲音響起,“弟弟,去向老鄉娘子要一床被子來。”他低頭眯眼瞧了瞧床板,提醒道:“還有床…實在太髒了。”

和齡巴不得出去,只不過前腳才跨出門檻後腳老鄉和他娘子就一齊進來了。

老鄉放下水桶,他娘子也把才燒熟的熱水放在桌腳邊,“冷水在院中井裡,需要多少你們就自己去打,我給你們兄弟倆取棉被去,”她邊走邊絮叨著,“這天兒晚上更冷啊,可僅剩下兩床被子了,那邊小夫妻倆一床,這邊兄弟倆一床———嗐,湊活著一夜吧!”

不多時,念繡就過來幫著和齡一道兒整理起他們這間屋子,上上下下擦了個遍,床板都快磨掉一層皮,它可能來到這個世界後就沒這麼幹淨過,得到了新生。

泊熹點頭滿意後念繡才往**鋪床褥,擺弄被子,和齡在邊兒上瞧得手癢癢卻一直插不上手,念繡壓根兒不許她碰他們大人的被子,大人的枕頭,氣得和齡想撓牆。

篤清拎著冷水和藥箱裡拿的創傷藥從間壁過來,說是要簡單處理一下泊熹的傷口,對和齡道:“…這個,您留在裡頭到底不方便,先出去吧。”

他對她還是很客氣的,和齡知道篤清是瞧著泊熹的面子,她點點頭,知道處理傷口要脫衣服,她一個黃花大姑娘留在不成體統,便抬步向外,走著走著猛地回過頭看著念繡和篤清,卻道:“你們兩個,誰為你們大人處理傷口?”

念繡臉色微微變了,“幹你什麼事,叫你出去出去便是。”

和齡一想不對啊,念繡這分明是要留在屋裡揩油嘛,她又不傻,見狀便撿了方桌前的長凳子坐了下來,搖頭晃腦道:“其實吧,處理傷口我比較在行,那什麼,我看天色也不早了,要是人家老鄉疑心咱們就不妙了,你們小夫妻還是快回屋自歇息去,這兒放著我來———”

念繡被噎得臉紅脖子粗的,和篤清對視一眼,雙雙紅了臉,篤清輕咳一聲,“大人,您看……?”

他們說話的工夫泊熹自顧自解開了衣帶,他走動時長長的白色帶子垂到了膝蓋上頭,搖搖蕩蕩。

泊熹不想和齡見到自己渾身的傷,便伸出修長的食指指了指和齡,想叫她出去,誰知無巧不巧那老鄉和他娘子又到了門外,這回卻沒進來

老鄉道:“幾位一路勞頓,我們收了銀子就不能不幹實事兒,不知您們都用過晚飯沒有?我們鄉下地方雖是粗茶淡飯,倒也爽口。”

他們在車上都吃過乾糧了,這會子都不餓,也不必吃晚飯,篤清走出去婉言相謝。

“夫君”都出去了,“娘子”哪兒能留在裡頭,念繡便也不情願地跟了出去。

他們在外頭和老鄉夫婦周旋,和齡瞧準了機會“嘭”地把門給關上了,還很機智地插上了門閂。她做完了拍拍手,向外頭老鄉揚聲道:“我和哥哥要睡了,你們都早些回房安置吧!”

外面怎麼樣了和齡不知道,裡頭泊熹的表情她卻瞧得比較清楚。

她抿抿嘴,也不去管他用什麼眼神看自己,兀自蹲身去拎那裝冷水的木桶,勤快地把冷熱水兌在一起,還用自己的手試水溫,等調好了,就站起來道:“泊熹你來,水現在溫度將將好,又不燙又不冷,我幫你稍微把身上擦一遍,然後我們再上藥。”

他眉心隱約揪了起來,側過身半攏著衣領,矇昧的光影躍進深邃的眸光裡。他看著她道:“別胡鬧,去叫篤清進來。”

人就是這樣,偏不讓你做一樁事的時候你還就偏要做了。

和齡把嘴巴一撇,“我不,我就不。”

說著,從袖兜裡掏出了裝有奇效藥丸的青葫蘆瓷瓶,“你先脫衣服,我這兒得先把藥現磨成粉末兒,等等啊,我很快就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泊熹:“.................尼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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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有木有覺得妹子有個哆啦a夢的神奇口袋,她從前兩章開始已經從裡面拿出了令牌、匕首、銀票、金銀錁子、青葫蘆瓷瓶......=-=!可能還會有更多............沒辦法,出門沒寫帶了包袱,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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