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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傾城王妃-----正文_第152章你又要用自己的血為玄王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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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52章你又要用自己的血為玄王解毒?

看來冷思平他們並沒有對耶齊嚴刑逼供,因著耶齊全身除了捆束的繩子之外毫無傷口,他們對待耶齊著實是夠善良了,想來全是由於冷思寒的阻攔。冷思寒是個能夠看透全域性之人,若是冷思平與步凡一時意氣傷了耶齊,許會壞了後面的大事。

與耶齊見面時不用帶著面紗,只因他不認識我,我也不需擔憂被他見識。聽罷耶齊的言辭,我不怒反笑道:“說得好,不愧是匈奴第一刀客,不僅在刀上有一副好本事,這嘴上的功夫更是了得!也不知思覺可汗有沒有你嘴利呢!”

聽到我提及思覺,耶齊的容色稍有怔忡,他故作毫不在意道:“若是姑娘有興趣,大可直接與我們汗王去談論,只是耶齊一個敗軍之將,實在不配提及汗王的是否。”

“這自是不用你擔憂,不瞞你說,思覺可汗此刻正在我府中做客。還要告訴你,思覺可汗現今與玄王是一樣的處境,他們都處在昏睡之中,這要不要他們醒,全在你一念之間。”我雙手輕撫著袖囊中的一隻玉葫蘆,隨即故意將它取出,在耶齊的面前晃了幾下。

耶齊聞言色變,他眸子頓張,驚聲道:“你什麼意思?你把我們汗王怎麼了?你竟敢擒了我們汗王!你大膽!枉你這樣一張獨步天下的容貌,竟是個蛇蠍美人!”

我毫不在意地勾起了脣角,搖頭道:“壯士謬讚了,我只不過是學了你而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身上同樣中了毒,不過我知道你並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可是你們汗王的性命呢?”

聽罷我的言辭,耶齊的容色頓時緩和了下來,他忽地笑道:“你以為我真會相信你一個弱女子的話?我們汗王怎會如此容易就被擒?笑話,真真是笑話!”耶齊的言語向我證明了他亦是思達慕黨羽的一人,他早就認清了思覺昏庸無道,若我所言屬真,他巴不得借用我的手將思覺除掉。

“好吧,信不信在你。不過我忘了告訴你,我們去‘請’思覺可汗的時候,正巧遇到你們的思達慕小可汗正在與群臣謀逆,於是我們便把他也一起‘請’了回去。”我輕鬆挑眉,將思覺與思達慕兩人同時擒來是一個雙重保障,此時便可見其功效。

果然,耶齊眸色倏地暗了下去,他眉間緊鎖似在思索著什麼,脣間低聲道:“你所言屬實?小可汗現今如何?若你對小可汗不利,我們匈奴族人必不會放過你!你不過是想我救玄王罷了,若我如你所願,你可能保我們小可汗無恙?”

我聞言不急不緩道:“是否屬實,倘若你還有機會走出這個大帳的話,自會知曉。但我能夠向你保證,若你獻出解藥救了玄王,我必會讓思達慕安然無恙地歸去匈奴。或許你仍心有懷疑,不急,我給你時間考慮。”

言及於此,我邁步轉身將要往外面走去,身後耶齊忽然疾聲道:“慢著!不用考慮,我現在便將解藥給你!”語罷,耶齊將我喚了去,沉聲道:“解藥就在我左腿中,你自可用刀劃開取藥。”

我喚來帳外的幽涯,取了止血藥,這才用刀仔細地在耶齊的左腿上割下。耶齊著實是個硬漢,我利刀所至之處,他從無一聲叫喊,眉頭都不見皺一下。直至找到一小袋被鮮血包裹著的解藥,我將解藥放置一旁,隨即為耶齊上了止血散,又包紮了他的傷口方才離去。

再次步入大帳,冷思寒從我手中接過解藥遞給幽涯,幽涯小心地將解藥開啟,放置鼻下輕嗅了嗅,隨後釋眉道:“是解藥,玄王服了解藥應當無礙了。”

幽涯聲落,我脣角淺笑,忽然腳下發軟往一旁倒去,我確信自己倒入了冷思寒踏實的懷抱,然而思緒卻再也不可作為,眼前昏暗,我終於心中無思地沉沉睡去。

這是我第幾次惜別明曦城?雖然屈指可數,但卻不願做此行為,只覺得我早就該離開這座與我格格不入的城池。若非這裡有我不得不歸的緣由,我只怕根本不願涉足於此一步。

將要步出城門時,我不禁頓首止步,琉璃不解問道:“宮主,怎的不走了?是否有什麼落在四月樓中,要不要讓安琰他們回去取?還是說,宮主捨不得四月樓?”若說捨不得,琉璃應當是真捨不得,她在四月樓中幫活已久,自是多了些感情,不如幽時他們走馬江湖,司空見慣。

我望著琉璃單純的眸光,緩緩搖了搖頭,隨即與幾人闊步往城外步去。

四月樓?我應當有何不捨?那本是我們在明曦城中的營生,塵歸塵,土歸土,本就不屬於我們,又有什麼捨得與不捨之說?

我正襟騎坐在寒姿上,這是我最鍾愛的白血駒,古有汗血寶馬,而寒姿血液為雪,當真是千里良駒。只可惜因為我,她不能與雪影相守,她會否怨恨我讓她離了她的愛人?也罷,待將至逐燕山,便將她放了罷,是追隨我的步伐,還是歸去尋找雪影,都由著她自己。

幽涯策馬懶散地行在最末,而幽時便縱馬至我身旁輕聲問道:“宮主,屬下有一事不明,請宮主指點。”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不過你且聽我一言。安離宮中的每一個人如今都生活得很好,而聖朝百姓也安居樂業,若是我們拉開了一場硬戰,究竟是為了百姓的安樂,還是僅僅為了光復合歡?即便是復了合歡,誰人能夠保百姓不苦?”我眸光似是無意地望向前方,幽時他們忠心合歡固然不錯,只是他們念及一時光復之事,卻沒有憂心百姓更多。

幽時狹眸微闔,輕嘆道:“宮主的意思屬下明白,不管起事是為了什麼目的,受苦的終究是百姓。宮主憂念百姓的心思,屬下懂,然而宮主可有想過,這樣一來,可否能夠對得住先祖交託的使命?”

我聞言不覺淺笑,生死相隔的定論,孰重孰輕?我偏首望向幽時,輕聲問道:“存者且偷生,逝者長已矣。若我對得起先祖之託,卻要負這天下蒼生,難道這是安離宮宮人所期望的嗎?我若征服天下,不僅是奪去這天下的安寧,也奪去了逐燕山原本的平靜。”

“難道坐看冷氏皇朝對合歡國的傾覆?一晃百年,我們在逐燕山安過百年,正是為了等待宮主的出現,可如今宮主出現了,卻破了我們的期念。恕屬下直言,我等當真是氣憤難平啊!”幽時言間怒拍了下**的馬鞍,驚得馬兒嘶吼了一聲。

脣間輕笑,原來他們是不甘被冷氏奪去天下?這有何妨?人生本就輪迴,誰也不會坐擁江山永久不變。我繡眉輕挑,淺笑著搖頭道:“如是,我回宮便立下一據,若是冷氏昏庸無道,使百姓焦於水火,安離宮宮主無論何人在位,必得擇天下賢德仁道之人,扶之天子以替天行道。如此一來,安離宮便是督視天子的宮派,雖非君王,卻猶勝九五。你以為如何?”

幽時聞聲頷首,他眸色頓張,驚聲應道:“宮主折煞屬下了!屬下斷不敢受,全聽宮主之命!不過屬下還有一問,屬下見到這些時日幽涯在為宮主診脈,不知宮主的身子是否抱恙了?”

安玖他們觀察的倒是仔細,幸而他們那夜沒有發現冷思寒在我房中,否則此刻我不願光復合歡,他們必得牽涉到冷思寒的身上。介時便不是離開這樣簡單的事情,難保他們不會去宮主惹事,若是再讓冷思寒知曉我是合歡國公主的事情,天知道他會作何思慮。

“不過前些日子忙碌,小染風寒罷了,故而懶懶地躲在舞櫻軒內不願出來,今天方好了些,便想著回安離宮安靜地住一段日子。若是你們

還不放心,我現在就可讓幽涯為我草擬命狀,以傳與安離宮世代宮主。”我繡眉緊鎖,脣間雖無過激的語氣,然而不怒自威。

幽時聽罷惶恐萬分,連連說道:“不不不!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只要宮主沒事便好,屬下豈敢對宮主要求諸多?屬下不敢再驚擾宮主,先去看看安琰他們是否跟上了。”

我垂首任幽時策馬往後面錯去,繼而幽涯縱馬跟了過來,他搖頭輕嘆道:“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這歌倒是唱得好,可你就不擔心無故有了身孕?”

“真希望你能夠不要看事太毒!”聞罷幽涯的言辭,我忽地有些惱怒。他既知那晚冷思寒來了我的房中,卻與他人一般對此不置一詞,現今卻說出這樣的胡話,怪叫人氣惱的!我隨即朝幽涯低吼道:“有沒有還不一定,若是有了,他自是我的孩兒,我定然生養他。我既是安離宮宮主,幽時他們又知曉我與冷思寒的關係,應當不會就此多問。”

幽涯隨後撇脣不滿道:“我並非問你是否會讓幽時他們疑心,只是你一個女子,卻要揹負得起無夫而孕的名聲?安離宮宮人自會聽你號命,縱使他們會為你周護這個孩子,你可曾想過,你往後要如何與那個孩子言說?還有,以你現今的心疾,這孩子能否生下,且得另當別論!”

不得不說,幽涯將最致命的一點說了出來,且不說我怎樣對孩子談及他的生父,便說是我身患心疾,未必有心力能將孩子安然產下。我不由得幽幽撫上自己的小腹,期盼上天對那個為止的孩兒多謝憐憫,不要讓他降生到我的身上,因為我將是個不能帶給他安樂的母親。

及至安離宮,一切安好。我先去見了離若謙,他雖然年邁,可不再做安離宮宮主的他顯得異常安然,安琦與宮人將他照料得很好。

我不禁有感而發,莫非我便要在這安離宮中真正當起了閒雲野鶴,從此再不問世事嗎?沒有勾心,沒有鬥角,沒有思念,沒有牽掛……我當真能夠沒有牽掛?不會,縱然我今後不再踏出逐燕山一步,可我的心思仍然系掛在一座華麗的宮殿,宮裡宮外,都有我掛念的人。

不過好得很,安離宮真是個調養生息的好地方,這裡堪比妙非言口中的臨雲谷,雖不是四面環山,倒也是曲徑通幽,蜿蜒曲折。若是外人進了逐燕山,無論怎樣沿著山路環繞,都必定找不到安離宮坐落何處。只要不被他找到,便是好的。

皇甫宜道此時正靜立於寧乾宮中,手執著一封要呈給熹帝的信函,他明知熹帝此時正在處理政務,卻不能將這封信藏起來。他曾與愛妻商討過要否現在便將信呈給熹帝,因著那封寫著“柒郎親啟”的信函是從四月樓中取得,而四月樓已然人去樓空,連他與愛妻都震驚異常。

熹帝知曉是皇甫宜道來了,仍埋首在奏摺之中,只無意問道:“何事不在早朝的時候說?手裡拿的是什麼?”

“四月樓,沒了。”皇甫宜道深知說出此話會有什麼後果,然而他想不到更好的言辭,只得托出實情。

果真,原本垂首的熹帝聞言止住了手中的玉杆狼毫,他緩緩抬眸,眸中全是不可置信的神態,心中念及與我的約定,隨即勾脣道:“亂說什麼渾話,你是府內有嬌妻陪伴,樂糊塗了,昨日還見四月樓好好的,怎的今日忽地就沒了?”

皇甫宜道心道是熹帝不信他所言,是而將手中信函交給李承權,李承權一路垂首將信函呈至熹帝面前。熹帝不以為意,滿不相信地從李承權手中接過信函,直至看到信函的前一刻,他眸中依舊有幾分對皇甫宜道的責備,然而當他看到信函上的筆跡,眸色頓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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