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楚家,人也都是楚家的人,瑤馨兒不顧楚志群還沒有離開,身形一閃,便是往楚宅的後院而去。她的第一目的並非楚千芳臥室裡的那道詭異門,而是位於後院花房的鐵心紫蘭。
鐵心紫蘭,一種特殊品種的蘭花,世間稀少,最主要的作用卻是為妖婆羅提供養料。鐵心紫蘭的葉片越新鮮,為妖婆羅提供的營養就越豐盛,妖婆羅釋放出來的精氣神就越精純。而且,還有一件重要之事,鐵心紫蘭的花期將到,一旦開花,花蕊花瓣的作用更為巨大。
如果說鐵心紫蘭的葉片能為妖婆羅提供養分,那麼花瓣的作用便勝過十倍,花蕊是紫蘭的精華結晶,它對妖婆羅的吸引更為巨大。
若是同時擁有鐵心紫蘭花和妖婆羅,那麼為鸞兒煉製那一味藥將會事半功倍。
所以,瑤馨兒並不著急那道詭異門,而是鐵心紫蘭。再說,鐵心紫蘭和妖婆羅共生,找到了鐵心紫蘭,妖婆羅還難找嗎?
楚老爺子並沒有離開多遠,他和白叔站在一起,陡然看到一道身影閃過,神情凝重,隨即吩咐,“老白,快跟過去看看。千芳說這個下午是他和馨兒狩獵的時刻,我倒是要見識見識我這未來的孫媳到底有多大能耐!老白,一切都按照芳兒的吩咐。”
“是。”
老白的臉色也並不放鬆,他健步如飛,飛快的追隨瑤馨兒而去。楚老爺子同樣精神矍鑠的去往後院花房。
客廳這邊,楚千芳在對楚志群做最後的交代,“我會讓朱經理協助你,這個專案對我對楚家都有很大的意義,志群,我希望你能用心,學的更多,同時別讓我失望。志群,我說的就這麼多,至於怎麼做你和朱經理商量便是。”
“既然堂哥有令,志群必定努力,不讓堂哥失望。”楚志群恭敬領命,可在低頭的那一瞬間,寒光乍現。
對楚千芳對楚家都很重要的專案,想必是屬於私人性質的專案。楚千芳,不知道你是真仁者,還是愚蠢,竟會將這個專案交予我!哼,我肯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帶著熊熊燃燒的仇恨之火,楚志群離開楚家前往楚氏集團著手接手這個專案。而他沒有發現,一直看著他離開的楚千芳,那雙幽深的目光裡盡是算計和戲謔。
“楚志群,你父親楚藥沒有完成的任務,你是他的兒子,自然便要你來繼承。別怪我心狠,怪就怪在你是楚藥和那女人的孽種,留你那麼多年,是時候收利息了。”
他目光閃過,這才發現瑤馨兒早已不見。他神色微變,不知道這個女人什麼時候離開了。她去了哪裡?
這個時候,一個僕人飛快的跑了過來,恭聲說,“大少爺,老爺子讓我傳話給你,說少夫人在後院花房。”
“好,我知道了。”
楚千芳眉頭一凝,立馬前往後院花房。
後院的花房,一向是鐵心紫蘭的培植地區。瑤馨兒倒是很懂得,竟從鐵心紫蘭著手!可惜,馨兒就算你聰明非常,我楚千芳卻不是蠢貨,你能想到的我怎會沒有佈置。
想找鐵心紫蘭,定會叫你撲個空!
不過片刻的時間,偌大的客廳轉瞬之間只剩下收拾餐桌的僕人,主人們全都去了後院的花房。曉朵一個人待在當年楚藥的房間裡,頗為無聊,她有點認床睡也睡不著,便想下來走走。以後便要在楚家生活了,她一個外來的人,應該儘早與楚家的人早點相熟才是。
她並不是虛榮的人,也從來沒有什麼二少夫人的想法,更不想在人面前擺什麼大架子,只想和大家平和的相處,快快樂樂的就行。
可她來到客廳的時候,卻一個人都沒有,安安靜靜的。她輕聲叫了句,“有人嗎?”沒有人迴應她。倒是有幾個僕人聽到了,可並沒有人出聲回答她。
所有的楚家人都接到了楚千芳的命令,今天下午誰也不能出去,更不能擅自走動。白管家不在,這些僕人也沒什麼主意,自然不會去回答曉朵。更何況曉朵只是剛來楚家的陌生人,她的身份是什麼,可沒多少人清楚。她又不是瑤馨兒小姐,那才是欽定的準少夫人!
曉朵覺得奇怪,她走動了幾步,方向竟然是往後院而去。她並不清楚楚宅的設計,也只是亂走,卻沒想到竟往一場競技場而去。可惜,走了沒幾步,一個人突兀的現身,將她擋了下來。
出現的楚千靈。
她身為楚家的一份子,對楚家隱藏的祕密自然清楚不過。她和楚千芳同聲共氣,自然是站在楚千芳這一邊。她也有任務要做,那就是阻止任何人進入後院花房和楚千芳的房間。
曉朵什麼身份,不過是楚宅的一個過客,她並不需要客氣。更何況,她還是楚志群的女朋友。曉朵並沒有罪,有罪的是楚志群,她受的是牽連。
楚千靈沒有趕她走,已經算是客氣的了。這會兒,對曉朵面無表情,亦是正常不過。
“鍾曉朵,站住。”楚千靈喝止曉朵前進的步伐,語氣不善。
曉朵忽視掉這不善之意,反而微笑著問,“千靈,大家都去了哪兒,我一個人都沒看見。幸好你在這兒,不然我都不曉得怎麼辦了?”
楚千靈神色依然冷漠,不過還是給了一個模糊的答案,“爺爺在午休,我哥和馨兒嫂子出去了。僕人都有他們的事,做完了就可以休息兩個小時。我聽白叔說,哥讓你們住進了楚藥的房間,你不在房間裡待著跑下來做什麼?”
楚藥?這是志群父親的名字,怎麼也算是千靈的叔叔,為何千靈這麼直呼他的姓名,連稱呼都不叫。看千靈不像是不懂禮儀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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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朵心裡有了疑問,不過她並不計較,只笑笑,“我睡不著,也不曉得做什麼。以為馨兒姐在這兒,就想找她說說話。既然她不在就算了。千靈,我也沒什麼事,大家都在忙,我回家好了。”
楚千靈巴不得她走人,自然不會挽留,並附送了一句,“以後最好都不要來我家!”
曉朵的心一寒,不再多說什麼,直接離開。
楚千靈一點都不歡迎他們的到來。雖然是豪門之家,宅第廣袤,卻怎麼樣都比不上自家的窩來的輕鬆自在,也不用受人白眼。
楚家,她忽然有點不想來了。
楚千靈討厭的是楚志群,厭屋及烏,曉朵也算是受了無妄之災了。
前廳的事有楚千靈坐鎮,倒是無虞。而在後院的花房,一場鬥智鬥勇的爭奪戰已然拉開帷幕。
瑤馨兒自然是第一個到達花房的。可令她奇怪的是,之前她明明看到鐵心紫蘭就懸掛在半空中,但是現在,鐵心紫蘭並不在,半空之中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難道楚千芳將鐵心紫蘭給移開了,這不應該啊。”瑤馨兒自言自語,“鐵心紫蘭存活極為困難,適應了某一種環境,如果更改,死亡機率幾乎百分之百。就是別的植物,突然的換了環境,存活下來的也不多,更何況鐵心紫蘭這類對環境最為**的稀有花卉。”
“馨兒,你怎麼到這兒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不用看也知道是楚老爺子。出於尊重,瑤馨兒還是向他看了過來,叫了一聲,“爺爺。”
楚老爺子很會裝,演技可不是蓋的。他表面平靜祥和,笑眯眯的,一貫的和藹,完全看不出內心之中的緊張和期待。他笑呵呵的問,“馨兒,你不是在午睡嗎,怎麼跑到花房來了?”
瑤馨兒不答反問,“爺爺不也沒午睡來到了花房。敢問爺爺到這裡來做什麼呢?”她七竅玲瓏心,隱隱的有些猜測,爺爺的突然到來,不會是楚千靈早就下好的一步棋吧。
楚老爺子笑的更為暢快,“爺爺來花房就是看看鐵心紫蘭開花了沒有。馨兒,上次你說鐵心紫蘭的花期快到了,我呀,這顆心老是懸著,每天不來看個幾回就放心不下。你不知道,這花,從甜甜開始養起,到現在都快五十年了,一點動靜都沒有。現在就要開花,我能不著急嗎?”
瑤馨兒“嗤”了一聲,手指著半空,“爺爺,怕是你看不成了,鐵心紫蘭被人移走了。”隨即,她的目光緊緊的看著楚老爺子,希望能看出些端倪來。
然而楚老爺子這個老戲骨,演技簡直出神入化,一臉的驚詫,非常的莫名,看不出任何的異樣。他指著空蕩的半空,反而問瑤馨兒,“誰把鐵心紫蘭移走了,到底是誰,哪個傢伙,我怎麼不知道!該死的,要是被我找到了,非扒了他一層皮。”
瑤馨兒眼神銳利,目光一直盯著楚老爺子。楚老爺子孤身一人,管家老白並沒有跟著。他明明比楚老爺子先來到花房,現在倒是不見了蹤影,不知道去了哪裡。
楚老爺子倒也不心虛,直面瑤馨兒的眼神洗禮,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就這麼對立了片刻,忽而之間,瑤馨兒嘴角抖出一個笑容來,並毫不客氣的說,“爺爺,你的任務完成了。時間拖延的很好,你的孫子已經過來了。”
楚老爺子往後一瞧,果然見到楚千芳一臉凜然而來。再次面對瑤馨兒的時候,老臉紅了紅,頗有點不好意思,“馨兒,爺爺也不想參與你倆之間的遊戲,可這涉及到我楚家的祕密,爺爺也沒辦法。馨兒,不管這事你和千芳誰贏誰輸,我都不希望這事影響到我們之間的感情啊。”
這話一出,也算是側面論證了瑤馨兒之言。瑤馨兒笑了笑,並不甚在意,“爺爺,一碼歸一碼,我不會混淆。放心,我對你依然的尊敬。”
“那爺爺就放心了。”楚老爺子訕訕,“接下來就看你們的啦,爺爺什麼都不管了,爺爺撤退。”
這一番對話,楚千芳算是全部聽在了耳中。他倒也沒生氣,沒責怪爺爺對瑤馨兒的和盤托出。他知道,爺爺是真的疼愛瑤馨兒,能替他拖延瑤馨兒一會兒時間,目的已經達成,至於有沒有告知對方,他一點都不在意。其實,這個他已經考慮到了,倒沒有多大反應。
楚老爺子轉身就走,離開花房,去往了一個地方。現在花房之中,就只剩下瑤馨兒和楚千芳了。
對待楚千芳,瑤馨兒可沒有好笑臉,神色立馬變得冷然,聲音冰涼,“你倒是好算計,連爺爺都能用上就為了拖延我。”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楚千芳並不臉紅,臉皮厚的很,振振有詞,“你功夫太強,來無影去無蹤,我只能這樣,才能跟上你的步伐,知道你在做什麼。現在,”他看一眼空蕩的半空,“鐵心紫蘭已經被移走,接下來你該如何?!”
他很想知道她會怎麼做?是如他想象中的步驟來,還是另闢蹊徑?不得而知,卻很期待!
瑤馨兒冷笑,“楚千芳,鐵心紫蘭是你移走的嗎?哼,你難道不清楚鐵心紫蘭格外的脆弱,尤其是對待環境格外的**。若想把它養好,環境不變這是必須的。你貿然把它移走,就不怕它適應不了新環境而枯萎…”她看著楚千芳並無變化的臉,腦子裡生出一個想法來。她驚叫,“不對,你楚家養了鐵心紫蘭將近五十年,怎能不知它的習性!你並沒有將它移走,而是…”
“它依然在這裡!”
六字既出,瑤馨兒的目光如同雷達一般,再度掃視起花房來。
楚千芳的神色終於有了一絲變化。這個女人實在聰明,幾分鐘的時間,就將這些推理了出來,聰明!他故作從容,“瑤馨兒,話隨你怎
麼說,我只看結果。你到底能不能找出鐵心紫蘭?”
“那就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的看著吧。”
她瑤馨兒什麼人,見慣了世間一切,豈會被這個雕蟲小技難住!楚千芳,該讓你大開眼界了!
她的目光逡巡,銳利的掃視著花房裡的一切。花房的範圍其實並不大,除了鐵心紫蘭還種植了一些別的植物。但這些植物都是種在地上,一方一方的規劃好了地盤,誰也不惹誰。而且,並沒有見到藤蔓類的植物。
腦海裡積極的計算,對比著之前見到的花房裡的環境,瑤馨兒目光看向半空,陡然一亮,有了眉目。
之前見到的鐵心紫蘭,是被懸掛在半空中養的。既然肯定鐵心紫蘭還在花房裡,那楚千芳就不可能會把它放在地面上。既然是養在半空的,那麼再讓空間上升一點,對於鐵心紫蘭來說並沒有什麼區別。
哼!
眼眸隨即往花房的天頂看去。在天頂之上有一個透明的天窗,可以讓陽光灑進花房又能阻擋強烈的紫外線晒傷植物,是個很實用的東西。而且,天窗的設計頗為奇特,兩邊的天頂都留有一部分的位置,可以放置些什麼。
而此刻的天窗上,似乎有三三兩兩的綠色隨著陽光灑落下斑駁的影子來。
瑤馨兒回頭對楚千芳一笑,這是自信的笑容,“芳哥哥,看好了,看我是怎麼找到鐵心紫蘭的!”
楚千芳神色再度變化,變得陰沉。不得不感嘆,他隨手攔來的女人,確實不是一個好糊弄的女人。短短的時間,她就能解開這個謎題。眼睛微眯,楚千芳看向上空,口中忽然喃喃自語兩個字,“小心。”
可惜瑤馨兒並沒有聽到楚千芳的這個詞。就算聽到了,她一時之間也難以領會這個詞的含義。現在的她,身形往上,利用身法輕功輕而易舉的躍到天窗之上,想要一舉將鐵心紫蘭拿下。
她猜測的一點都沒錯,鐵心紫蘭就被藏在了天窗空置出來的部位,好端端的放著。葉片翠綠,一點都沒妨礙到它的生長。
瑤馨兒一笑,伸手去拿。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全身都被黑色包裹住的人忽然出現。他不由分說,一掌就往瑤馨兒的要害之處擊去。
瑤馨兒一駭,隨即便冷靜下來。她一手拿著鐵心紫蘭,一隻手卻是飛快的與黑衣人對了過去。
她的武功之高,難以想象。這一掌打去,她用了六成力度,氣勢駭人,毫不留情。然而,黑衣人竟然也不簡單,竟然練過內家功夫,內力深厚,不可小覷。
一掌對下,瑤馨兒竟然沒有佔據到絕對的上風。瑤馨兒大怒,力度再加一成,一回不成,那就兩回。她的手掌蓄勢再次攻擊過去。
黑衣人原本打算一擊便走,不管成功與否。可是看著迎面而來的掌力,他若不反抗,那絕對是要命的節奏。為了保命,他不得不出掌迎接。
主動出擊與被動保守,佔據的先機就不一樣,所出的力度也不一樣。反正,第一掌黑衣人沒有落下風,但是接連的第二掌他卻沒能接的下來。頓時,黑衣人“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來。
他全身都被黑衣籠罩,就是面部也是用黑色的面巾掩蓋住。鮮血滲透進面巾,看不出顏色來。瑤馨兒耳力極為靈敏,黑衣人吐血的聲音她聽的清楚。她冷笑,“想和我鬥,光有內功可不行。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不想傷你性命,還不快滾!”
黑衣人一句話都不說,悄無聲息而去。來的突兀,去的也快。很快,天窗之上,一片清明。
瑤馨兒面色寒冷。她可真是小瞧了楚千芳,果然處處都有陷阱。這一回算她小瞧了楚千芳的智商,輕敵。再下一回,她絕不會讓楚千芳輕易得逞。
手抱著鐵心紫蘭,瑤馨兒的身形快速的下降,停立在花房中央。她看著楚千芳,面色愈加的冷,卻是死神般的宣佈,“鐵心紫蘭我已得,接下來我該去找妖婆羅了。楚千芳,最好別跟我玩陰的,我現在還不想殺人,但是惹怒了我,讓這裡見點紅,我並不在乎!”
楚千芳臉色並不好看,一字一句,“瑤馨兒,你用不著威脅我。這一次算你贏。但是妖婆羅可沒這麼簡單。你還是做好心理準備吧。”
隨著他的話語,他的手忽然在一株長在牆壁上的小草一拉。頓時,在瑤馨兒站立著的地方忽然塌陷下去,一個地下陷阱再度襲來。
瑤馨兒卻不會再上當。她神色冷冷,隨手將鐵心紫蘭往楚千芳身上砸來,她的人也如箭矢,騰空向楚千芳衝來。
楚千芳怕鐵心紫蘭被砸壞,毀了五十年的心血,那就沒得玩了,自然在意。投鼠忌器之下他立馬放開那根小草,雙手去抱鐵心紫蘭。而在此時,瑤馨兒也跟著來到,她一把就將楚千芳給控制住。
已經不想再多廢話,瑤馨兒舉起手,就想給楚千芳來上一記,直接讓他暈菜,免得在這裡搗亂。然而,楚千芳卻一點害怕都沒有,反而對著她一笑,還說,“馨兒,就知道你是這個暴脾氣,好好享受吧。”
隨著他的話落,兩人站立的地面居然也開始裂開,瞬息之間,一條大大的裂縫就形成了。瑤馨兒豈會坐以待斃,當然是利用輕功想要飛離。然而,楚千芳會肯嗎?
瑤馨兒本就禁錮住他,他好算計,死死的拽住瑤馨兒不放,讓瑤馨兒想走都走不了。這一刻,瑤馨兒是如此的討厭這個男人,狠狠的揪住他的頭髮,扯得他嗷嗷直叫痛,卻一點都不放手。
然而裂縫不等人,時間被浪費掉,就算瑤馨兒有再強大的力量,也禁不住身體被纏繞。就這樣,兩人相互糾纏著一起掉了進去。
未知的空間,一片漆黑,什麼都沒有。
瑤馨兒不肯吃虧,在掉落的瞬間翻身而上,騎在楚千芳的身上,讓楚千芳墊背。一息之後,就聽到一聲殺豬般的叫喊聲。
“喂,有你這樣的嗎,我的背,都皮開肉綻了。”痛苦無法言喻,楚千芳真想即刻推到這個壞心思拿他當墊背的女人。
瑤馨兒只送他兩個字,“活該!”
然而這時,楚千芳忽然又叫喊出來,“你想對我做什麼,女流氓,快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