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無禮要求自然是不可能得到滿足的,除了得到了一個大白眼,外加一句臭罵,楚大少什麼都沒得到,一親芳澤,哼,不可能!
楚千芳也自知他這要求過分了,倒也不強求,只是有些可惜。正午十二點一到,瑤馨兒已經閉上了眼睛,進入了休眠。這個習性還真是準的沒話說。
他蹲在床邊,看著瑤馨兒的睡顏,自言自語,“我的手錶一向是調快五分鐘的,為了讓你能準時休息倒是調整了準點時間。瑤馨兒啊,其實你嫁給我也不錯的,我想我應該不會虧待你,只是你為什麼非要妖婆羅,讓我陷入這麼艱難的境地。”
他的手指滑過瑤馨兒的頭髮,繼續說,“不過,你放心,妖婆羅我不會放棄,你,我也捨不得放開。接下來就看你能不能找得到妖婆羅了?”
他來到餐廳的時候,楚志群曉朵和老爺子倒是處的不錯,只有楚千靈一臉的鬱悶,努力與一碗湯做鬥爭,什麼都聽不到,什麼也不想看。看到楚千芳這麼快就下來了,她愕然了一下,隨即精神一鬆。
原來哥和馨兒嫂子沒有那個那個呀…。
再次回到飯桌上,楚千芳也沒了食慾,乾坐著。轉動著手指上戴的戒指,腦子裡盤算著下午會發生的事,一句話都沒說。
楚志群這個時候倒是主動開口,“爺爺,堂哥,我和曉朵也都吃好了。下午我還要上班,曉朵也有事要做,就不多打攪了。”
楚老爺子剛要說話,楚千芳卻是開口了,“不用回去了,以後就住在楚宅吧。志群,以前你父親住在哪一間,你和曉朵就搬到那裡住吧。”
白叔一直在旁邊伺候,聽到這句,立馬應和,“是呀,志群少爺,大少爺早就吩咐小的打掃乾淨了,您和曉朵小姐隨時都能住進來。”
這個訊息來得太過迅捷,令人不可捉摸卻又難以抵制。尤其是對楚志群,回到他父親所住的地方,探訪他的過去,是他最大的心願。他以為這一輩子都達不成了,沒想到楚千芳竟然主動提出了這個要求。
當下,他什麼都想不到,神情激動,只會說,“堂哥,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可以住進父親的房間。”
“當然。”楚千芳一臉的和煦,“你是楚藥叔叔的孩子,他的房間你自然有權使用。”
“我…”楚志群難掩激動,“堂哥,我也不推辭了,多謝。今天開始,我就和曉朵住進楚宅,如果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還請堂哥包含。”
“這麼客氣做什麼,都是自家的兄弟。”楚千芳笑道,“白叔還不帶志群和曉朵前去,如果東西少了,志群吩咐白叔去買就是,千萬別壓在心裡。”
“嗯,堂哥,我知道了。多謝。”
再道過謝,楚志群帶著曉朵跟在白叔的身後,迫不及待的走了。
楚千芳嘴角劃過一抹哂笑,一個陰謀,在他的策劃之下已然開始。
楚千靈簡直髮了呆,她哥居然讓楚志群住進了楚宅,她要和他們一個屋簷下,這實在難受之極。她不樂意,果斷抱怨出聲,“哥,楚志群什麼人,你怎麼讓他住家裡來了?我不高興。”
楚千芳笑笑,將皮球踢開,“這都是爺爺的主意,你問爺爺就行。”
楚老爺子在喝一杯茶呢,聞言立馬瞪大了眼睛,“這什麼時候是我的主意了,不是你吩咐下去的嗎,千芳,你個小子,站住,和我說清楚。”
楚千芳才不理他,自顧的往樓上走,邊走邊說,“我也去睡會兒,午休這個習慣不錯,可以養成。”留下餐桌邊楚老爺子和楚千靈一個吹鬍子一個瞪眼。
他的房間裡,瑤馨兒睡的深沉,一點反應都沒有。楚千芳覺得好玩,自言自語,“沒見過午休睡這麼沉的,你也算是奇葩了。”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瑤馨才沒有那麼的凜然不好接近。這種時候的她,反倒像個鄰家的姑娘,安靜聽話。
楚千芳的手指在她秀髮上碰了碰,內心之中倒是沒有想趁機一親芳澤的想法。他也是個驕傲的人,他的吻,他要留給他心愛的女人,然後在雙方都清醒並心甘情願的時候,吻個天老地荒。
瑤馨兒在睡覺,他是翩翩君子,不想趁人之危。他的動作點到為止,便在瑤馨兒的身側躺了下來。方便床也夠大,瑤馨兒只睡了一席地方,楚千芳靠著她躺下倒也剛剛好。
他躺下沒多久,不知道是他身上有溫熱的氣息散出還是別的什麼,睡的好好的瑤馨兒忽然翻了個身,緊挨著他的胸膛昏昏入睡。這讓楚千芳想到瑤馨兒第一次來楚宅的時候,她也是窩在他的胸膛睡的很香。那個時候,他還覺得她的睡姿**,像一隻小貓咪。
呵,小貓咪。
如果你是小貓咪就好了,那我養著你就不費力氣。可惜,你是一隻帶了尖刺的貓咪,生人勿近,非誠請別擾,不然小命危矣。
白叔帶著楚志群和曉朵來到了三樓右邊的一間大房間裡。雖然比不得楚千芳的臥室,但面積也相當的大,裡面的設施都一應俱全,好多東西的款式都是比較老式的,一看就知道是老一輩的住過無疑。
“這就是爸爸的房間?”楚志群抑制住內心的激動,手指在房間的事物上撫摸,忍不住的顫抖。
他的身份奇特並不能公開,以至於從小到大他從來都沒進來過爸爸媽媽的房間,也沒來過楚家。就是見上爸媽一面都很難很難。他一出生就被放在了孤兒院養。
他明明是有父母的,父母也很愛他,卻因為身份,他見不得光,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世人的面前,就是
連提都不能提,只能活在陰影中。
而這一切所造成的主因,卻正是這個龐然大物般的楚家。
楚志群的手握緊了,手指掐進了肉裡。他忍耐著心裡的暴虐,對著白叔還算冷靜的說,“白叔,麻煩你了,爸爸的房間你們照顧的很好,多謝。”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白叔微微低頭,沒人看的見他臉上的面無表情,“志群少爺,曉朵小姐,你們先休息,我下去了。”
“白叔再見。”曉朵微微笑。對這位曉朵,白叔倒是挺有好感,給了一個笑容便步履從容的離開了房間。
白叔的離開,讓楚志群徹底的放開了。他關緊了房門,擁抱住曉朵,眼淚忍不住的要滴落,“曉朵,這麼多年,我終於住進了楚家,住在了爸爸的房間裡。曉朵,你放心,日後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讓每一個人都羨慕你。”
要達到這個目標,首先他的身份得公開於世。他並不是孽種,而是有名有姓的一個人。而這一切的源頭,便是要將楚家這個最大的阻礙一腳踹開!
“楚千芳,斬草要除根。當初你楚家既然留下了我,就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我楚志群的日子為何如此黯淡,都是你楚家一手造成的。我要報復,替爸媽報仇,得到我該得的一切。楚千芳,你若不來招惹我,說不定我安安靜靜的也就過完了這一生,偏生你要擺出一副仁者的姿態,將我接進了楚家。如果楚家覆亡,哈哈,那怪不得我,都是你們咎由自取的,哈哈哈!”
楚志群的笑容猙獰無比,眼神惡毒,滔天的恨在他的心底熊熊燃燒,燒進他的心臟每處骨骼。他的手緊緊的捏著,似乎要將敵人活生生的捏死。
曉朵忽然大叫了起來,“志群,你幹嘛,你捏痛我了,快放手。”
楚志群這才回過神來,一看是曉朵連忙道歉,“不好意思,我在想工作的事,晃了神,曉朵你沒事吧。”
“我沒事,揉揉就好了。”曉朵忍著痛。剛才的那一刻,楚志群的力氣真的很大,她都感覺骨頭都快被他捏碎了。她沒說出來,就幫忙拍著他肩頭的灰塵,柔聲說,“志群,爺爺和堂哥對我們真的好,你可得要好好工作別辜負了他們對你的期望。”
“放心。”楚志群握住曉朵的手,“我會的,不然我也沒臉住在這裡。曉朵,你在這裡休息,我去上班了。你要是覺得無聊,就找馨兒嫂子說說話。她是個不錯的人,你和她多多相處。”
他都想好了,瑤馨兒沒有和楚千芳結婚,並不算楚家的人。她也是曉朵的救命恩人,真到了那一刻,他想他會放過瑤馨兒一命的。
曉朵不知道楚志群打的算盤,依然溫柔如初,“我知道,你別擔心我。上班要專心,別出了什麼差錯,我等你回來。”
“好的。”
一番溫存之後,楚志群精神昂然的離開房間。在路過二樓的時候,他的目光依然忍不住的往楚千芳的房間看去。
摧毀楚家之後,這個房間裡的祕密他不會再讓它掩藏下去,他要公諸於世,讓世人都看看,這表面良善的楚家其實暗底裡是多麼的骯髒,染滿血腥。
眼底閃過冰寒的殺機,楚志群稍微整理了一番這才繼續往下走。他本想直接離開楚宅去楚氏上班,經過客廳的時候,卻是被人給叫住了。
叫他的人卻是楚老爺子。
楚志群心頭暗凜:楚老爺子這個時候不去午休,坐在客廳裡叫住他做什麼?莫非察覺到了他的心思?不可能的,這些想法他從來沒對任何人說過,楚梁不可能知道的。
腦海閃過無數的猜測,楚志群態度良恭,“爺爺,您叫我有什麼事?”
楚老爺子卻是哈哈一笑,很是緩和了一下空氣裡陡然變得凝重的氣氛,“志群,別繃著一張臉,爺爺又不是要吃了你。志群,爺爺是來告訴你好訊息的。”
“什麼訊息?”楚志群依然警惕。
楚老爺子仿似沒察覺他的緊繃,笑著說,“志群啊,現在楚氏都是千芳在管,幾年前我就退休不再管事了。千芳前幾日和我說過,最近楚氏在搞一個新的專案。這一次的專案,楚氏很看重,投資額度很高。你也是我楚家之孫,千芳有意讓你接這個專案,正好可以試試手,你看怎麼樣?”
“啊?”楚志群愕然,“爺爺,這是…?”這是要拉他入楚家陣營的節奏嗎?隨即他回過神來,顯得惶恐,“爺爺,我從來都沒策劃專案的經驗,這麼貿然讓我接,怕是影響不好。”
“哎,沒經驗怕什麼,大家也都不是一生來就會的,都是要學的。志群你也別妄自菲薄,好好跟著學就是。這專案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瞭解,不如你等一會兒,等千芳醒來,你們兄弟倆再詳細談談。”
“志群聽爺爺的。”
“嗯,不錯。”楚老爺子點頭,“千芳很快就出來了,志群稍等片刻。”
楚千芳是陡然睜開了眼睛。他起身的那一瞬間,眼神銳利,只為看身邊的瑤馨兒到底還在不在。他期望著瑤馨兒還在,這樣他就有把握瑤馨兒會按照他的步驟來走。但是,她若不在…
現實就是現實,容不得楚大少一點假設。他看的分明,瑤馨兒不在!
他看了一眼手錶,十二點三十二分,竟然比她醒來的時間晚了兩分鐘。兩分鐘,不過一百二十秒,如此短短的時間,但對一個高手來說,卻能夠扭轉乾坤。對於現在的他和她來說。分秒必爭,多晚一秒,都有可能成為失敗的誘因。
楚大少頭腦無比的冷靜清晰,他的神情凝重漠然。他並沒有大叫大喊,也沒
有沒頭蒼蠅般的到處尋找瑤馨兒的身影,而是從容的走進他的臥室之中。
在他的臥室裡,那一道突兀的門,早早的就引起了瑤馨兒的注意。她能忍到現在都還沒有開啟它,可見她的耐心和忍耐力不是一般的好。
他知道,瑤馨兒要想探祕他楚家最不為人知的祕密,就會從這道門開始。
然而,他並沒有預想中的一幕。門,依然好好的矗立著,甚至它表面上被裝置的暗刺,依然在閃爍著寒冷的光芒。
這是…?
楚大少感覺自己的思路再次被打亂。瑤馨兒,果然不是好易於之輩,不按牌理出牌,這一次鬥爭,誰輸誰贏,真還不能打包票。
“欸,你醒了。”一個聲音忽然從一邊傳來,在這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的突兀。
楚大少的目光迅速看去,凜然懾人最後慢慢轉變平靜。他看著房間中出現的人,嘴角牽起一抹角度,一絲笑容終於是浮現了出來。
“馨兒,怎麼到這兒來了?”
沒錯,房間裡的人就是瑤馨兒。她並沒有擅自去探祕,而是來到了臥室中。這讓楚大少微微的鬆了一口氣。不過片刻,他又警惕起來,瑤馨兒到這兒來做什麼?
瑤馨兒卻是手摸著脖子上戴著的項鍊,對著鏡子臭美,“這根項鍊倒是不錯,越看越有味道。芳哥哥,你知道我在這上面看到了什麼?”
“什麼?”楚千芳皺眉。這根項鍊是奶奶的陪嫁。曾經,她老人家將它送給了爹地最愛的女人舒朗,但是輾轉間這根項鍊再次回到了奶奶的手上。他倒是沒有怎麼注意過,難不成項鍊之上記載了什麼祕密?如果是這樣,豈不是他又失策了?
他只是覺得項鍊的意義非同尋常,送給瑤馨兒也頗有意味。若是因為這個讓瑤馨兒察覺到了什麼,那真是…沒的話說。
瑤馨兒見他神情緊張的,立馬笑開了,“哈哈,逗你玩的,看你緊張成什麼樣子了。哈哈,芳哥哥,我發現你越來越好玩了,都快成驚弓之鳥了。你精神一直這麼懸著,小心得病!”
這一刻,楚大少真是有超級揍她的衝動。拳頭都捏緊了,他猛的拉過瑤馨兒,將她推在了牆壁上,惡狠狠的說,“瑤馨兒,耍我就這麼好玩嗎?你到底有沒有在意過我的自尊?”
瑤馨兒做了個鬼臉,果斷的說,“沒有在意過,又不是我的。還有,耍你其實還蠻好玩的,尤其你的表情,哈哈,笑死人了。誒誒,楚千芳,讓你的蹄子安分點,別給我又來這一招,上次讓了你就以為我還會繼續讓著你。楚千芳!”
一個虛影閃過,也不知道瑤馨兒怎麼弄的,她好端端的站著,倒是楚千芳被她按在了牆壁上,動彈不得。灑然一笑,瑤馨兒捏住楚千芳的下巴,輕佻的問,“這一次,該告訴我十年前的事了吧。”
楚大少卻是不正面回答,避重就輕,還笑,“這種時候,說那樣一件事也太煞風景了吧。馨兒,你不覺得現在我們的姿勢很美,很適合…。!”
瑤馨兒的手中忽然亮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閃著寒冷的光芒閃著了楚大少的眼。瑤馨兒好整以暇,眼睛在他的下三路地帶隨意的瀏覽,然後一手就甩了過去,驚的楚大少直接大叫,“瑤馨兒你要做什麼,你個魔女,你是想把我變成太監嗎?”
瑤馨兒極快的將匕首抓了回來,卻是插在了楚千芳的腦袋一側,矗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楚千芳,快說,十年前你楚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的父親楚衍他到底有沒有死?還有你的母親徐嬌客,她是怎麼一回事?另外,這個舒朗,她又是誰?”
瑤馨兒將項鍊拿下來,放在楚千芳的面前。只見,在項鍊的中心部位有兩個小小的字:舒朗。
一切,似乎都要浮現出來。
客廳裡,楚志群等的有些不耐煩。楚老爺子說楚千芳一會兒就下來,可現在都好幾個一會兒過去了,仍然不見楚千芳的影子。他很想問老爺子,可老爺子神態如常,一點都不煩躁,他倒是不好問。
別看老爺子一臉的平靜,可他的內心裡一絲都不好受,一直擔心著。千芳說過,他會在十二點半左右下樓安排楚志群的新任務。可現在都快到一點了,難不成馨兒那邊出了事?
就在他擔憂的時候,楚千芳終於現身,身旁跟著的是瑤馨兒。看到這,楚老爺子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落下了。
老爺子悠然的對楚志群說,“志群,千芳下來了,你們兄弟好好聊聊,爺爺就不參與了。”
楚老爺子功成身退,經過楚千芳的時候,對他投來一個眼神,楚千芳點點頭,瞬時和楚老爺子交流完成。瑤馨兒看在眼裡,倒沒覺得這有什麼,只是有些奇怪,為什麼他們爺孫要眉來眼去而不是正常的交流。
還有楚志群,這個身份複雜的男人,站在這裡,似乎格格不入,偏生又想要擠進來,拼了命的擠。至於結果,哼,她不清楚,反正看到的是一片血淋淋。
瑤馨兒安靜的站著,並沒有什麼話要和楚志群說。她找了一個位置坐下,騰出空間好讓楚千芳楚志群交流。
楚千芳的時間緊迫,他給不了楚志群太多的時間,便飛快的說,“志群,想必爺爺也和你提過我想提拔你的事吧。”
“是,爺爺說過。”楚志群回答,“只是我不明白,堂哥怎麼突然想到這個,我能力不足,怕是做不好。”
“妄自菲薄的話咱就不說了。志群,我們楚家人丁稀少,你也是楚家之人,沒道理一直默默無聞下去。我現在的精力放不到工作上,我要和馨兒結婚,又要去旅行,公司忙不過來,我需要你的
幫助。”楚千芳說的很是真誠,“你經驗尚淺,我一下子將你提拔的位置太高對你並不好。所以,這個新專案我想讓你負責,主要也是看看你的能力,積累經驗。哦,我會讓一位資深專案經理協助配合你,希望你能學到更多。”
“志群,我現在還有事要處理,今天不會去公司。公司就麻煩你照管一下。”楚千芳說出他的目的,“我會打電話給到祕書處,你的任職單馬上就會下來,別擔心。”
他說完就不再理會楚志群,目光看向瑤馨兒,“馨兒,現在事情都已經佈置妥當,現在該是你我狩獵的時候了。”
瑤馨兒忽然冷笑,“楚千芳,我陪你玩了夠久的啦,別忘了你說的,將你楚家十年前發生的事前因後果全都告訴我。”
楚志群在一旁聽到,脊背忽然一抖,彷彿被擊中了重心。
十年前。
哼,那可真是一個值得好好去紀念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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