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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纏情:慕少,求放過-----正文_第97章 我什麼都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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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7章 我什麼都沒看見

小的時候,我也曾問過梅清愁,我的爸爸是誰,為什麼別的孩子都有爸爸,而我沒有。但是每一次,梅清愁都會大發雷霆,甚至動手把我打的遍體鱗傷。

漸漸地,我也就不再問了。

那時,柔弱的我,需要父母的懷抱,但是此刻,他們的拋棄讓我的內心磨礪的更加堅硬,我再也不需要卑微地乞求那些縹緲的溫暖。

在我最為柔弱的時候,沒了他們,我照樣能夠活下來,何況現在?

我說:“慕遲,我不想知道我的生父是誰,他對我沒意義。”

“可我想知道。”他說。

我不可思議:“為什麼?”

他把車停靠在路邊,扭頭眸色蒼茫地注視我的雙眼:“若兮,其實我們兩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我震驚不已:“怎麼……怎麼可能?”

“我也不確定。”

“是不是……是不是和小嫣的死有關?”我立即聯想到前段時間慕遲對我的態度,聲音不由地虛了起來。

他的神態有些疲憊:“我不知道。”

我慌亂地搖頭:“不會的,慕遲,我們……在福利院之前,我們根本就不認識……我們兩家怎麼會有關係?”

但我很快就絕望了,梅清愁是個舞女,她的人際關係就像一團亂麻,各種**,當年她又是澳市最為有名的交際花,要有關係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慕遲愛憐地伸手挽著我的後頸,緩緩地將他清冷的薄脣湊了過來,溫柔地親吻著我,他說:“若兮,我已下定決心,不論真相如何,我都不想和你分開。”

“慕遲……”我輕輕地喚著他的名字,我不知道他是經歷多少矛盾的糾結,才做下了這樣的決定。

我很清楚他的性格,任何事情只要下定決定,就不會更改。

他雖看著不是強勢的人,但也絕對不會優柔寡斷,他既和我說了這件事,自然是願意和我一起面對了。

可對未知的前途,我心頭始終盤踞著一團陰影。

“藍顏會所有一個媽媽桑,她叫林佩,梅清愁被陳老闆包|養的時候,她在身邊伺候,她知道梅清愁平日都和什麼人來往。表面她是陳老闆的人,但我估計當時她一定被梅清愁收買了,否則也不會有你了。但陳老闆的手段你是清楚的,她自然什麼都不肯吐露,你是梅清愁的女兒,或許能夠問出梅清愁當年瞞著陳老闆,都和誰在祕密交往。”

“慕遲,小嫣……她不會是被人害死的吧?”我對此其實早有疑慮,畢竟小嫣年紀輕輕,也不大可能生什麼重病。

慕遲眸間噙滿悲傷,悲傷漫了出來,化作月光的清愁,過了一會兒,他說:“我一直都覺得小嫣的死都不簡單,可是現在我連當年領養她的杭仁都找不到。”

“不會……不會是梅清愁……”我聲音都顫抖起來,渾身冰冷,無助的淚水淌落下來。

他掏出乾淨絲質手帕,溫柔地拭著我的淚痕。

他的手帕雖然偶爾材質不同,有時是亞麻,有時是絲綢,有時是棉布,還有緞面,但無一例外都刺著一枝觸目驚心的紅梅

他告訴我,是因為我姓梅的關係。

可我現在才想到,梅清愁也姓梅。

臥薪嚐膽,時刻提醒著他,他的仇恨。

“若兮,你是你,梅清愁是梅清愁。”

我不知道他是多麼地勇敢,才能說出這樣的話,我是我,梅清愁是梅清愁。

可我身上依舊有著梅清愁的基因,讓我如何置身事外,我又再一次不敢迎接他的目光。

“若兮,既然我敢告訴你,我就決定好了要去面對。”

“可是慕遲,對不起,我怕……我怕無法面對。”

他捧起我的面頰,薄涼的吻再度落了下來,就像一片雪花,從我的脣邊一直沁到心裡的冰冷。

接著,大手緩緩地從我的裙底遊走上去。

我輕輕地制止著他:“慕遲,這裡不行。”此處雖然僻靜,但是路上仍有行人來往。

他輕輕地撥開我的手,並未停止他的動作,劇烈的撞擊和他往昔的溫柔判若兩人,他的眸光如夜一般深邃而不可捉摸。

我伏在他的胸膛低低地抽泣,他終於停了下來,輕輕地撫著我的髮絲,小聲地問:“弄疼你了嗎?”

我輕輕地搖頭,哽咽地說:“慕遲,我好怕。”

“別怕,我一直都會在的。”

“你別騙我。”

他繼續親吻著我,柔情似水注視著我,眸光從我眸間穿了過去,他的額頭抵著我的額頭,他說:“或許,真相不是我們想的那樣。”

“一定不會是那樣的。”

“好了,別哭,你哭起來可難看了。”

我撒嬌似的在他健美的胸膛擂了一拳:“你才難看呢。”

“我送你回家。”

我知道他是沒有盡興的,心裡對他抱有愧疚,沒有哪個男人喜歡戛然而止的感覺。

可他神色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悅,一如既往地平靜如水,甚至細心地伸手幫我整理了我的頭髮。

不一會兒,開車到了我家樓下,我下車問他:“要不要到樓上坐一坐?”雖然委婉,但意思已經十分明顯,我想盡我沒有完成的義務。

他那麼聰明的人,不可能不明白,可他卻輕輕地說:“我看著你上樓。”

心下掠過一絲落寞,可我沒有表現出來,對他溫婉地微笑,繼而開啟樓房的玻璃大門,前臺對我打了一聲招呼,我輕輕地頷首。

走上電梯,無助地掩住面龐,用力地揉了揉。

他很長時間沒有碰我了,剛才在車裡的時候,彷彿就像一個錯覺,或許他的本意是不想碰我的,只是剛才的氣氛太過沉重和壓抑,我們都需要多巴胺和腎上腺素的緩解。

到了所在的樓層,我掏出鑰匙開門進去,立即就被眼前的景象嚇懵了,畢嘉和小辣椒就如兩條水蛇一般在沙發上交纏在一起。

小辣椒大驚失色:“若兮,你……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她慌忙去撿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

“你們繼續,我什麼都沒看見。”我急忙遮住眼睛,迅速地把門關了起來,腦海依舊一團雲霧繚繞。

什麼情況?

前幾天不是還勢同水火的嗎?

化學反應太突然了,一個剛剛經歷失戀,需要多巴胺緩解內心的疼痛和苦悶,一個從小就受西式教育,對性一直抱著自由的態度。

我雖早料到他們會有這一天,但也不用反轉的這麼突然吧?

我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悶悶地又坐了電梯下樓,慕遲的車仍在車位,他把頭靠在車枕上,像在閉目養神,又像是在思考著什麼艱深的問題。

我輕輕地敲了敲車窗。

他緩緩地睜開眼睛,把車窗降了下來,問我:“怎麼了?”

“畢嘉和小辣椒在樓上……”我訕訕地說,臉有些紅。

他似乎一點也不意外,當初我給他做襪底酥的時候,讓小辣椒送果木來,他僅憑小辣椒身上的香水味道,就能推斷小辣椒戀愛了,而且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男人。

何況現在小辣椒進了大旗企業,這倆貨一直在慕遲眼皮底下晃悠,自然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他的。

“上車。”

我開啟車門,坐到副駕駛座,偷偷地瞄他一眼,弱弱地道:“今天方便去你家嗎?”

“你想去隨時可以去,丫丫姐不是把鑰匙給你了嗎?”

我沒告訴他,其實我怕在他家裡撞見其他女人,但他似乎一點都不避開我,如此坦坦蕩蕩,反倒讓我覺得心慌。

我寧願他瞞著我一點,起碼讓我覺得我愛的還有一些尊嚴。

儘管我心裡清楚,他對陳寶貝不過出於利用,有了陳寶貝這一枚棋,陳老闆就不敢輕舉妄動。

他吃定了陳寶貝,也就吃定了陳老闆,就算陳老闆有一天發現我不是他的女兒,也會投鼠忌器,不敢對我怎樣。

但我仍舊在乎,卻又該怎麼去告訴他?

或許,他心裡也是明白的,但他心裡的恨,已經超過了愛。

他說,他已經忘記了怎麼去愛一個人。

可他不知道,其實他所有的恨,都是基於愛,他怕我受到傷害,會為小嫣的死耿耿於懷,都是出於他的愛。

他把車開到濯香水榭,讓我隨意,然後他就上樓洗澡,穿著一件白色浴袍,坐在房間外面的陽臺,漫不經心地翻著英文版本的聶魯達詩集。

我住在莫白家裡的時候,他曾看到我房間有聶魯達詩集。

我走到他的身邊,盤膝坐在地板,“地上涼。”他波瀾不驚地說。

“不會。”我微笑說。

陽臺幽藍的燈光落在他的身上,彷彿就像海洋,徜徉著他落英繽紛的思緒,他回頭盈盈注視我:“你想繼續?”

“什麼?”我假裝聽不懂,雙頰卻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去洗澡吧。”

“噢。”

我起身默默地走進浴室,狠狠地砸了一下額頭,怎麼會有一個男人會是這樣的?

為什麼一定要說出來?

而且說的這麼坦蕩而平靜。

迅速地洗完了澡,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他卻將一件女式桑蠶絲睡衣遞到我的手裡:“丫丫姐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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