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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纏情:慕少,求放過-----正文_第199章 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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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99章 兩難

次日,薛思蓓果然乖乖地來到公司賠罪,帶了上等的麝香貓咖啡,點頭哈腰。

林采薇關起辦公室的門,憤然就要朝她撲去,一記耳光摑的薛思蓓暈頭轉向,可是一記耳光,又怎麼能夠消除她內心的屈辱和憤怒?

可是我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而已,這個社會始終充滿無力。

薛思蓓估計也沒料到,我們沒了莫家,還有陳老闆作為後臺,賠笑著說:“林總,我是個女人,你也沒少什麼損失,你打也打了,我禮也送了,這件事咱們一筆勾銷,以後咱們還有合作的機會,你看呢?”

林采薇恨的咬牙切齒:“薛思蓓,你這是來道歉的嗎?”

“林總,你有後臺,難道我就沒有嗎?最好不要傷了和氣,否則你們這間小小的公司,可沒那麼容易在澳市立足了。”

我們並不清楚薛思蓓什麼後臺,但她既然能夠這麼無法無天,自然是有人給她撐腰了。

我知道林采薇的屈辱,一句道歉根本無濟於事,《流星花園》有一句話:如果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干嘛?可是現在的問題是,警察都治不了薛思蓓,她一直都能逍遙法外。

“薛總,你是在威脅我們嗎?”我冷眼望著薛思蓓。

薛思蓓輕輕一笑:“梅總說笑了,你們能夠找到陳老闆出面,我又哪敢威脅你?只不過,人前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句老話,倒也不是沒有道理。我只是不想傷了和氣,欠你們公司的尾款,我現在就交上,你看如何?”

吵歸吵,但是錢還是要拿回來的,我讓小辣椒把賬單羅列出來,薛思蓓此時倒也爽快,二話不說,就給公司財務打了個賬,幾分鐘後,錢就到了賬上。

“好了,錢也給你們了,你們見好就收,否則撕破臉面,對誰都沒有好處。”薛思蓓說是來道歉的,但卻沒有一點道歉的誠意,只是迫於陳老闆的壓力,來走一個過場。

林采薇本來有冤不能訴,心裡的委屈已非常人可以理解,遇到薛思蓓這種態度,如何能忍,雖然女人對女人,但對一個直女而言,難免會有心理陰影。

林采薇抓起薛思蓓送來的麝香貓咖啡,狠狠地砸了過去:“滾!”

薛思蓓輕蔑一笑,拂袖而去。

林采薇又委屈地蹲了下來,失聲痛哭,我和小辣椒只有安慰而已。

《哈姆雷特》裡說:軟弱啊,你的名字叫女人。

我知道我確實軟弱的,看到姐妹受到這樣的屈辱,我能做的只有這些,我不能忍,也不能殘忍,倘若換成杜一菲,我想薛思蓓現在已經躺在醫院了。

我們安慰林采薇之後,小辣椒偷偷拉我到了一邊,道:“若兮,薛思蓓這麼囂張,你知道他到底什麼後臺嗎?”

我搖頭:“我對這個人並不瞭解。”

“要不要……讓杜一菲幫忙查一查?”

我點頭:“你去說吧。”我不便和杜一菲接觸,但我瞭解杜一菲,她對姐妹的事,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其實我不想請杜一菲幫忙,這就等於告訴杜一菲,我有多麼無能,我甚至就連身邊的姐妹都保護不了。

可是,林采薇的公道如果永遠討不回來,她必耿耿於懷一生。

一天之後,杜一菲告訴小辣椒,薛思蓓的後臺竟是慕

遲,小辣椒把這件事告訴我的時候,我整個人腦袋嗡的一聲,差點沒炸起來。

因為葉顯祖的事,林采薇一直對慕遲抱有很深的成見,現在這個結只怕永遠都無法化解了。

“若兮,現在該怎麼辦?”小辣椒也犯難了,畢竟知道慕遲對我而言,意味著什麼。

“小辣椒,你沒聽錯吧?”

“一菲是這麼說的,她說薛思蓓是司徒的什麼親戚,也就等於是慕遲的人。若兮,你決定去找慕遲嗎?”

我想了想,說:“我去問個清楚。”

我獨自一人又去了濯香水榭,心懷忐忑,撳了門鈴,出來開門的是畢嘉。

畢嘉殷勤地過來扶我:“小心臺階,可別把孩子給跌沒了。”

我拍開他的手,問:“慕遲呢?”

“他在書房。”

我風風火火地就朝樓上走去,畢嘉叫道:“若兮,慕遲在談事情,你別進去。”

我推開書房的門,慕遲正和司徒在說一些什麼,司徒唯唯諾諾。

畢嘉追了上來,叫道:“若兮,你跑這麼快,要是把我侄兒跌了,你負責的起嗎?”

慕遲和司徒的談話戛然而止,望向畢嘉:“你先出去。”

畢嘉不樂意了:“慕遲,你對我說話能不能尊卑有別一點,大三天也是表哥,這是上帝決定的事,你總是對我冷若冰霜的,我是你家傭人嗎?你讓我情何以堪?”

畢嘉抱怨半天,慕遲始終一言不發,只是平靜地注視著他。

畢嘉是個話嘮,但是慕遲以靜制動,根本就不迴應,畢嘉挫敗不已,長嘆一聲,只有乖乖地溜了出去。

然後,慕遲扭頭望我,眸光依舊波瀾不驚:“你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

我走到他們面前,問道:“采薇的事,你們想必都知道了?”

“什麼事?”

我見司徒眉頭一皺,想必他是知道的,只是不敢對慕遲說而已,我說:“你問一問司徒就知道了。”

慕遲沒有言語,只是安靜地看著司徒。

司徒顯然也不敢面對他的目光,慕遲屬於那種不怒自威的人,這世上就有一些人,天生就有當領導者的氣場,就算表面如何溫和,但仍掩蓋不住王者的霸氣。

司徒囁囁嚅嚅,說了事情的緣由,我才知道,薛思蓓竟是司徒的表姐。

慕遲的復仇行動還沒開始的時候,司徒就已先到澳市,打通許多關節,摸清澳市錯綜複雜的關係,慕遲給他足夠的資金和權力,運轉這些事情。

人都有私心的,司徒順便就把薛思蓓謀了一份好的工作,成為高格燕麥的總經理。

這些,慕遲就算知道,倒也不會苛責司徒,畢竟司徒當年可是在少管所和他同甘共苦的人,可是薛思蓓迷|奸林采薇的事,卻讓慕遲面色一變。

司徒雖然是在暗處行動,但他的勢力有多大,我大概也知道一些,當日我被陳老闆綁架,慕遲隻身赴險救我,司徒頃刻之間就能叫到十幾車的人過來,可見他手裡有多少人脈。

薛思蓓顯然知道這一點,所以就連陳老闆也未必放在眼裡。

“慕少,我已經訓斥過我表姐了。”司徒慚愧地低下頭,他在慕遲身邊一直規規矩矩,但一個人活在世上,

多少會被社會關係所累。

多少腐敗的官員,都是死在家人的手裡,明明想做一個兩袖清風的好官,但你架不住各種親朋好友過來求你辦事,你油鹽不進,但不能保證你身邊的人油鹽不進。

你不收受賄賂,你老婆收,夫妻一體,等於和你收是一樣的。

於是,越陷越深。

慕遲指著我身邊的沙發,柔聲道:“你有了身孕,站著很累,坐。”

我就在沙發上坐下,一言不發地看著司徒,又望向慕遲,我本意是想替林采薇討回一個公道,可是這樣的公道從何討起,我心裡又沒有一個數。

讓薛思蓓坐牢,是坐不了的,賠償精神損失,似乎也無濟於事,林采薇心裡的創傷,不是金錢可以撫平的。

過了良久,慕遲清緩地問:“若兮,你想怎麼處置薛思蓓?”

“司徒,薛思蓓是你表姐,你說怎麼辦?”我也不想讓慕遲為難,畢竟司徒是他最為得力的手下,不想他們離心離德,直接就把難題拋給司徒。

司徒賠笑:“若兮小姐,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咱們不妨和平處理。”

“怎麼個和平法?”

“我讓我表姐親自上門道歉,然後再賠償一筆精神損失費。你覺得怎樣?”

我冷笑:“你覺得這樣有用嗎?”

慕遲輕輕地把手伸到我的面前,我猶豫一會兒,還是把手伸給了他,他拉著我坐到身邊,溫柔地撫著我的小腹,小聲地說:“你現在是懷孕的人,非要操心這些瑣事嗎?”

“慕遲,采薇是我朋友,你覺得這是瑣事嗎?”我情緒莫名地激動。

“你想怎樣?”

“我不知道。”我也確實不知怎麼處理,只是和林采薇一樣,心裡都憋著一口氣,現在只看慕遲會不會護短。

“我幫你處理怎麼樣?”

我怔怔地看著慕遲,眼眸之中依舊冷靜的讓人可怕,他本是一個殺伐果決的人,但偏偏一點聲色不露,不喜不悲。

但是司徒的神色明顯慌了起來,驚恐地望向慕遲:“慕少,我從小無父無母,是在舅舅家裡長大,我表姐……她對我很好。我剛來澳市打理的時候,有些事情,還是她幫忙的,慕少,我想求你……放我表姐一馬。”

“強|奸罪是怎麼判刑的?”慕遲不管司徒哀求,淡淡地問。

司徒戰戰兢兢:“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女同的性侵案件,薛思蓓進不了監獄,你找一家精神病醫院,關她三年。”

“慕少!”

慕遲眸光清淺地注視著我:“滿意嗎?”

我一時又不知道怎麼回答,我和林采薇同仇敵愾,那自然是沒錯的,可是看到司徒心灰意冷的神色,我又覺得我做錯了什麼。

我這一路走下來,錯就錯在不懂得怎麼去取捨,我不知道別人的人生,是否和我一樣,總是需要夾雜在兩難之間做抉擇。

這樣的抉擇,怎麼做都是錯的,得利永遠是杜一菲,我站在林采薇這一邊,杜一菲就能拉攏司徒,我站在司徒這一邊,杜一菲就能拉攏林采薇。

一個是我身邊的人,一個是慕遲身邊的人。

我很瞭解杜一菲,可是即便我看的透徹,我仍要去做抉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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