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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帝國風雲錄-----第五章 風雲突變 第五十四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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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風雲突變 第五十四節

第五章 風雲突變 第五十四節公元187年3月。

何苗率領平叛大軍猛攻中牟城。

黃巾首領白繞率軍攻打朝歌城,與此同時,黃巾首領於毒率軍攻陷了山陽城,前鋒直指河內郡郡治懷城。

西部鮮卑的狂沙部落和東羌諸種部落,匈奴屠各部落大約四萬多騎突然進過靈武谷,侵入了西涼北地郡,攻陷廉城。

現在鮮卑人、羌人、匈奴人正在黃河北岸集結,準備渡河攻打靈州城和富平城。

西部鮮卑的野狼部落以兩萬騎攻擊西涼的武威郡,張掖郡。

鮮卑大王和連的彈汗山三萬大軍,北部鮮卑拓跋鋒的三萬大軍出現在幷州朔方郡,他們攻佔了朔方郡的郡治臨戎城之後,迅速向上郡方向移動。

同一時間,鮮卑大王和連的侄子魁頭,統率三萬彈汗山諸部落和拓跋部落的大軍,一路攻擊雲中郡、雁門郡、定襄郡。

胡人攻城拔寨,勢如破竹,直逼雁門關。

幽州漁陽郡。

中部鮮卑大人慕容風的大軍停在了廣平一帶,沒有繼續攻擊漁陽城,漁陽郡的形勢稍稍得到一點緩和,但遼東遼西的烏丸人卻趁機反叛,聲勢越來越大。

西涼叛軍首領王國、韓遂、馬騰等人聯合了部分西羌諸種,聚集了大約五萬人馬,再次攻擊漢陽郡。

幽州,幷州,涼州,河內,長安的告急文書如飛而至,洛陽的氣氛空前地緊張起來。

太尉張溫、司徒崔烈、司空許相和朝中九卿、各位諸卿齊聚嘉德殿議事。

以太尉張溫為首的主戰派要求天子立即將中郎將李弘調回西涼,全權負責抗擊胡人入侵和平定叛軍。

“陛下,目前看起來,胡人此次入侵的規模雖然非常大,但攻擊重點只有一個。”

張溫奏道,“那就是長安和三輔。

早先鮮卑人慕容風攻擊幽州,拓跋鋒出沒幷州,顯然是想誘騙我們把屯駐西涼的李弘大軍調到北疆戰場上去。

這樣西涼兵力空虛,他們就可以乘虛而入了。”

“然而,胡人在配合上出現了嚴重的失誤。”

張溫面露僥倖之色,笑著說道,“鮮于輔的大軍還沒有動身,攻擊西涼的胡人就按捺不住,提前發動了進攻,結果暴露了他們的入侵目的。

胡人的膽子現在越來越大,竟然連長安都敢打了。”

張溫隨即慷慨激昂地大聲說道:“陛下,今日我們當以重兵痛殲蠻胡,把他們趕出我大漢國境,以保我大漢萬里江山。”

張溫話音剛落,崔烈馬上就出言反駁。

“陛下,太尉大人之言,甚為不妥。”

崔烈說道,“如今國家正值多事之秋,征戰連綿,國庫空虛,我們根本沒有財力支撐這種曠日持久的大戰。

現在當務之急,是平定河南郡和河內郡的叛軍,以確保京畿無憂。

但僅此兩地的平叛軍資就要大約二十多億錢,這已經基本上把國庫掏空了。”

“依照太尉大人的建議,以李中郎為將,統率七萬人的大軍迎戰蠻胡,那麼,這又要耗費多少錢財?”崔烈四下著看諸位同僚,苦笑道,“沒有三四十億錢,這仗能打嗎?如果李中郎久戰無功,或者再敗個幾戰,我們到哪裡弄錢去?”崔烈嘆道:“以臣看,我們還是暫時放棄邊郡,死守三輔之地吧。”

“大家看看西涼。

西涼平叛已經持續兩年之久,雖然我們重創了叛軍,但至今沒有徹底平定,我們在那塊貧瘠的地方耗費了上百億軍資,最後我們得到了什麼?如果我們當初放棄西涼邊郡,我們就可以省下那筆鉅額軍資,我們可以減輕賦稅,可以安撫賑濟散落各地的流民,可以讓飽受戰亂的百姓休養生息,那麼,也就沒有現在的蟻賊叛亂了。”

“仗打得越多,國家就越窮,國家越窮,百姓就越苦,百姓越苦,叛亂就更多,如此週而復始,我大漢國何日才得以安寧,何時才能恢復元氣?”“邊郡地廣人少,像西涼的北地郡,不過二萬多人口,幷州的朔方郡,不過一萬多人口,這些郡縣我們每年撥給他們的賑濟都比他們上交的賦稅高出幾十倍。

如果我們暫時放棄這些郡縣,不但無損於國家的財政,還可以讓國家暫時脫離戰禍,得到休養生息的時間。”

“一旦我們的國勢強盛了,國庫充盈了,陛下可令幾員大將,各率雄兵北上擊胡,一則可以收復國土,二則姓下可以重建當年武皇帝的不世功業。”

崔烈剛剛說完,侍中楊奇隨即出列,痛罵崔烈一派胡言,是亡國之論。

楊奇是前朝太尉楊震的長門曾孫,和楊彪是堂兄弟。

楊奇少有大志,不以家勢為名,喜歡與英才俊傑為友,討厭和豪強富貴者來往。

他精通經學,聰明敏銳,曾為太學博士,有門徒二百。

此人不獻媚求榮,敢於直言,連天子都照樣頂撞。

天子非常喜歡他,曾經當著滿朝文武說文博脖項硬直,不低頭屈項,真正是楊震的子孫。

天子一看是他,趕忙說道:“愛卿不要罵人嘛。

你先說說,司徒大人說的為何是亡國之論?”“陛下,當年武皇帝命令衛青和霍去病兩位大將軍先後北上抗擊匈奴,不僅收復了隴西、北地、上郡、雲中、雁門五郡的北部,還收復了河南地,置朔方、五原兩郡,北邊疆界直達陰山以北。

在西疆,我大漢國不斷西進,拓展了大片疆土,陸續設定了酒泉、張掖、敦煌、武威、金城等河西五郡。

武皇帝還命令我大漢國的軍隊遠征西域費爾幹納盆地的大宛國,大獲全勝。

自此西域諸國震恐,紛紛臣服,遣使朝貢。

於是我們在烏壘城設定西域都護府,在輪臺(今新疆輪臺東南)、渠犁(今庫爾勒)等處屯田,佔據天山南北,疆域空前的遼闊。”

“自武皇帝以後,我大漢國國勢漸弱,疆土日漸縮小,到了本朝,西域都護府已經不復存在,邊疆各郡更是被鮮卑、匈奴、烏丸和羌人蠶食侵佔,邊地早已面目全非,大漢國蒙羞已久。”

“中平元年,黃巾蟻賊叛亂,本朝無暇顧及北邊,蠻胡因此有恃無恐,瘋狂入侵,致使定襄、雲中、五原、朔方、上郡、北地等六郡郡治內遷,此六郡的北部疆域以及雁門郡恆山以北,代郡、上谷桑乾河以北的大片疆域盡歸胡人所有。

安定郡朝那以北,西河郡離石以北,均為鮮卑、羌胡所佔。

東北方由於高句驪日益強大,玄莬郡郡治內遷,樂浪郡單單大嶺(朝鮮半島中央山脈)以東的大片土地也已經盡數丟棄。”

“我們已經放棄了這麼多土地,但胡人入侵的步伐何曾停止?我們已經休養生息了這麼多年,但何曾有力收復北方失地,再奪西域?如果我們再一味的忍讓,放棄,我大漢國的疆域在哪?我大漢國的忠烈在哪?我大漢國的天威在哪?”楊奇面對諸位大臣,大聲說道:“祖宗流血流汗打下的大片江山在我們手中白白地失去,試問諸位,難道你們心中就沒有一絲一毫地愧疚嗎?我們有何面目去見九泉之下的先祖先列?我等身為大漢臣民,當以保家衛國為己任,寸土不讓,寸土必爭,雖戰死疆場亦無怨無悔,否則,何以為人,何以為大漢國的人?”朝堂上一片肅穆,只有楊奇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大殿上回響。

楊奇再度面對天子,躬身說道:“陛下,司徒大人提議放棄邊郡,以國土換取短暫的安寧,這根本就是亡國之論。

採用這種辦法,我們雖然可以躲避這次戰禍,但卻縱容了胡人的入侵,助長了他們的囂張氣焰。

我們眼睜睜地看著胡人佔駐我們的城池,搶奪我們的財產,殺戮我們的子民,**我們大漢的江山,卻大言不慚,恬不知恥地說這是為了大漢國的興亡,這不是亡國之論是什麼?”“今日放棄一縣,明日就要放棄一郡,那後天呢?胡人在我大漢國的土地上躍馬揚鞭,耀武揚威,肆意殺掠,他們看到我大漢軟弱無力,不堪一擊,勢必更加飛楊跋扈,得寸進尺,步步進逼,難道後天我們還要放棄一州之地嗎?”“今日不殺胡,明日必被胡所殺,這等淺顯的道理,司徒大人難道都不明白嗎?”楊奇瞅了崔烈一眼,繼續說道:“陛下,昔日壯節侯傅燮曾言,‘殺司徒,則天下可安’,今日我楊奇要再說一遍。”

楊奇突然昂首挺胸,放聲狂吼:“殺司徒,則天下可安!”喊聲震盪殿堂,驚心動魄。

滿朝文武,無不駭然變色。

司徒崔烈面露愧色,默然不語。

“臣願為使,親到冀州下旨,督請護羌中郎將李弘即刻西上涼州,誅殺蠻胡,護我國土,振我大漢天威!”天子心潮澎湃,一時間豪氣沖天,拍案而起,振臂狂呼:“殺,殺,殺盡蠻胡!”李弘在大帳內來回走動著,心中十分煩悶。

大漢國內憂外患,戰火頻頻,讓李弘有目不暇接之感。

大漢國怎麼會淪落到這種風雨飄零的地步?李弘想起自己在鮮卑時,許多鮮卑人都對大漢國充滿了仰慕和畏懼。

那時,自己還以是個大漢人而非常自豪。

但他揹著戰刀一路殺回來之後,他卻半分也沒有感受到大漢朝的強大和威武。

從他踏上這片土地開始,他就在戰場上廝殺,在不同的戰場上廝殺,大漢國滿目瘡痍,民生凋敝,哀鴻遍野,到處都是戰火留下的痕跡,到處都是無家可歸的流民。

難道這就是自己心目中威臨天下的大漢國,自已賴以生存的家園?李弘感到迷惘,感到困惑,感到疲憊不堪。

“大人……”宋文的喊聲把李弘的思緒從濃濃的惆悵之中拉了回來,他轉頭望去。

“大人,這奏章如果遞上去,你知道後果嗎?”宋文放下筆,擔憂地說道,“大人至少要被罷職。

這背後操縱之人心計之深,謀劃之密,令人咋舌。”

李弘無所謂地搖搖頭,說道:“你們看著辦吧。

合肥王死了,我們總要給陛下一個解釋,瞞是瞞不過去的。”

李瑋苦笑道:“大人,怎麼解釋?太難了。

自前朝景皇帝平定吳楚七國之亂後,諸侯國的王沒有天子的特許,是不允許私自離開封地的,否則等同謀反。

合肥王私自離境雖然罪不容赦,但殺不殺,由誰殺,都由天子說了算,其他人無權處置。

有違此律者,也是謀反。

如今合肥王死在陶丘,現場都是我們的黑豹義從,你叫我們怎麼自圓其說?”“前幾日劉大人來信,說許攸遞交了彈劾的奏疏,把王芬的奸計全部透漏了,洛陽上下都知道平原郡的襄楷和合肥王參予了其事,但我們在奏章中卻隻字未提,使得洛陽的官僚們上書彈劾大人故意隱瞞事實,懲辦不力。

如今襄楷和大知堂的人都被大人放走了,就剩下一個死了的合肥王,事情變成這樣,怎麼解釋對大人都不利。”

謝明皺眉說道,“先不說合肥王是怎麼死的,就合肥王死在我們追捕途中這一項,就夠大人掉腦袋了。”

“朝中有人要利用這件事置大人於死地,所以我們怎麼做都脫不了罪責。”

宋文嘆道,“襄楷不願意說,大人為了冀州的穩定又不願意過分為難他,否則我們也能扳回一點主動。”

“你們快寫吧。”

李弘笑道,“殺了就殺了,我還怕了誰不成?合肥王居心叵測,圖謀不軌,死有餘辜,該殺!”合肥王死於陶丘的訊息由兗州濟陰郡太守以八百里快騎送到了洛陽,朝廷上下一片譁然,要求誅殺李弘的呼聲頓時高漲,讓李弘領軍抗敵的事情無人再提。

天子理都不理朝中大臣們的叫囂,他在朝堂之上大聲說道:“這是朕給李中郎的密旨,諸位愛卿有什麼不滿嗎?”太常劉焉吃驚地問道:“陛下,可有確實證據證明合肥王謀反?”“這事還需要證據嗎?”天子冷笑道,“等有了證據,朕早就身首異處了。”

“陛下,無憑無據斬殺合肥王,會導致各諸侯王心懷不滿,無端惹出禍事。”

劉焉勸諫道,“李弘目無王法,違律斬殺合肥王,罪大惡極,還是予以重懲為好。”

“不是有人說合肥王謀反嗎?”天子說道,“李中郎奉旨辦事,何罪之有?”“陛下,李弘並沒有抓住冀州府別駕從事許攸,也沒有抓住平原郡的襄楷,更沒有合肥王參予謀反的證據,他有什麼理由斬殺合肥王?”“李中郎什麼時候斬殺合肥王了?合肥王不是被他的侍從所殺嗎?”“陛下,這話你也相信?這和許攸的誣告一樣,毫無根據。”

“誣告?”天子咬咬牙,恨恨地說道,“誣告也殺。

誰想殺我,我就殺誰。”

天子要求李弘斬殺合肥王的密旨終於送到了香雨山大營。

李弘和他的部下們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這封密旨之所以姍姍來遲,是因為信使從河內郡繞道經過時,不慎被黃巾軍抓住了。

白繞看到這封密旨後,隨即命令手下放了那位信使,順便叫那位信使帶了一封書信給李弘。

白繞說,他要和李弘談談。

李弘隨即命人把苦酋和林訊等人帶到了大帳。

李弘把白繞的書信給他們看了一下,然後說道:“白繞的意思很明顯,他想讓我放了你們。”

苦酋冷笑道:“大人願意嗎?白繞拿什麼來換回我們的性命?大人要殺就早點殺,不要這麼羅裡羅嗦的,很不爽快。”

李弘笑道:“我喊你們來,當然是願意和白繞見一面了。”

“大人願意交換?”林訊詫異地問道,“大人什麼條件?”“只要白繞和於毒的軍隊立即退回黑山,我就放了苦酋。”

李弘說道,“但我只能放苦酋一人,其他人必須隨我到西涼。”

“為什麼?”潘塔大聲問道,“這個條件太苛刻,白帥不會同意的。”

李弘沒有說話,迅速把案几上的地圖攤開。

他的大手沿著大漢國的北方邊境緩緩地劃過。

“本月初,鮮卑人、匈奴人、東羌人大約十幾萬大軍,分成數路入侵我大漢國……”李弘詳細介紹了邊疆的軍情之後,神態堅決地說道,“白繞和於毒必須退回黑山,給我讓出一條西進涼州的捷徑。”

“大家都是大漢子民,在胡族大舉入侵我大漢國的時候,我們應該同仇敵愾,共同殺敵,無分彼此。”

他目視林訊、潘塔、寥磊、丁波四人,口氣嚴厲地說道:“如果你們的身體裡還流淌著大漢人的血液,當義無反顧地隨我北上抗敵,而不是躲到深山老林裡去做一個叛逆,任由胡賊在大漢的土地上燒殺搶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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