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範耐心的聽完李雲的話,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手上的茶杯。
說實話,司馬相如雖然長的英俊瀟灑,人品也還過的去,但絕對不是張正範心中理想的女婿,要知道,他張某人可就那一個寶貝女兒,平常看的相當的緊要,不是高門大閥的親事,他還真不願意答應。
可是一來,李雲現在的情況他很清楚,飛黃騰達那是肯定的,而司馬相如作為他的弟子,將來的成就,自然也不會低。
二來,他女兒張萱對司馬相如確實是情根深種,他若是不答應,以他女兒的性格,很有可能就會選擇私奔,到時候他的面子可就丟光了。
一念至此,張正範還能有什麼選擇,只能點點頭lou出燦爛的笑容道“小女與司馬公子的感情,張老兒我自然知道,既然大人都為這些年輕人的婚事開口了,張某人自然也無反對的意見,只是,連老師都未有成家,弟子就先成家了,後果似乎有些不妥!”
很顯然張正範還有些捨不得自己的女兒就這麼便宜的嫁了,想等到李雲的官職再進一步時,那時候嫁了他弟子,說出去臉上也多有些光彩。
李雲笑道“這個不急,本官只是先為他二人定下名分,否則令愛如此美麗,我這學生還真怕被人半路搶去!”
“大人說笑了!”張正範有些苦笑道,說實話。 若李雲不上門來求親,他還真有可能在今年給張萱定下親事。
既然這個婚事已經談妥,那麼接下來,司馬相如自然是恭敬的給張正範磕下幾個響頭,再約好時間去請巫師占卜,算好良辰,只待雙方互贈信物了。
談完這些私事。 司馬相如自然高高興興地去找張萱了,多日來的石頭總算落地。 先前他還有些怕張家不答應,現在有老師出面,如此順利的就敲定了一切,他自然是要去將這個好訊息告訴張萱,省的她每日愁眉苦臉的。
李雲待司馬相如離開,就笑著對張正範道“張翁,接下來。 咱們就要談談公事了!”
張正範自然知道是商業協會的事情,點點頭道:“大人請說!”
李雲道“張翁這幾月在商業協會的功績這個大家都是知道地,所以本官要先感謝張翁這幾月來的辛苦操勞,正是張翁地努力使得目前商業協會收入月月攀升,大家都得到實際的利益。 ”
張正範聽到李雲的誇獎,擺擺手道“那裡那裡,這都是大人領導有方!”
他當然知道,李雲不是單單來說這些誇獎的話的。 於是索性問道“大人有話不妨直說,張某人可不是外人!”
李雲點點頭道“張翁果然快人快語,本官也就不拖拉了,是有兩件事情需要得到張翁的支援和認可!”
“這第一件事情就是廣川的羅家似乎對商業協會很感興趣,他們地家主已經和本官說過了,下個月的商業協會月會上。 本官會正式提議加入羅家,這個希望張翁能夠理解和支援!”李雲看著張正範小心的說道。 生怕這愛財如命的傢伙忽然就變臉。
張正範聽了臉上有了些陰晴不定,李雲忙解釋道“張翁無須擔心羅家加入進來會影響您的生意,這個本官可打包票,事實上羅家的加入,將使得商業協會得到更迅速的發展!”
張正範點點頭道“大人說的,張某自然清楚,明白。 羅家地勢力在這蜀西風光不是一天兩天了,有了他的加盟,商業協會假如利用的好。 運作的好的話。 那麼相信用不了幾年,商業協會人人都可成為當今世上數一數二的鉅富。 可是。 。 。 。 。 ”張正範抽了口氣,繼續道“可是大人您是不知道啊,那羅家勢力龐大,在這蜀西地權利連郡守大人也是比之不及,臨邛這塊肥肉他們可是一直想著吞下,所以我們這些商人不得不每年花上大筆錢財,用於和長安的世家大族聯絡,這才險險偏安一地,若是讓羅家進來了,張某怕會引狼入室,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李雲深以為然的點點頭,他自然知道張正範的擔憂正是其餘商業協會成員的擔憂,雖然是以他張家和卓家最為擔憂,畢竟先前有足夠實力競選商業協會會長的,就只有他張家和卓家,現在卻要橫cha一個羅家進來,這確實會使今年年底的會長選舉蒙上一層不確定的因素,畢竟相比起羅家,臨邛的所謂大家族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無論是人脈還是實力都遠遠不如。
不過,李雲卻並不這麼想,因為臨邛商業協會實現的是選舉制度,每一個成員都擁有一票,而羅家進來了,未必就真地是張,卓兩家地對手。
而商業協會新增入羅家,不僅僅會使得商業協會的覆蓋範圍遍及整個蜀西地區,並滲透到周圍郡縣,而且藉助羅家地世家地位,商業協會也將擁有一定的政治話語權,並可將羅家捆綁上李雲的戰車,為了共同的利益,羅家勢必將全力保護和護衛商業協會的利益,這樣一來就又可使商業協會得到更進一步的發展。
因此這事情在李雲的角度看來確實是兩全齊美的事情,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他在臨邛的任期快到了,去年他的幹叔叔魏其侯就曾透lou,樂浪郡郡守或許是他的下一個職位,所以他已經決定舉薦楊謀為臨邛下任縣令,而在走之前,他自然希望將臨邛的一切打點清楚,為楊謀留下一個比較好的局面。
因此李雲只能解釋道“張翁,其實加進一個羅家並不是什麼壞事,羅家固然勢力很大,可是他們家族的龐大更是商業協會的發展契機,要知道這世界上地錢是賺不完的!”
“張翁可知道去年在下讓您去找的那個有緘水的湖泊嗎?”為了說服張正範。 李雲不得不提前透lou點什麼。
張正範點點頭道“記得,只是大人,那種東西。 。 。 恕張某愚昧,我絲毫也看不出那東西能賣出什麼價錢?”
李雲笑道“呵呵,張翁有所不知,那東西確實是賺大錢的玩意,有了那東西。 張翁的帳面上至少可多加一個數字,總之一個月後。 本官就會將製作出來的成品弄出來給張翁地商隊拉去販賣,到時候。 。 。 。 。 。 。 。 。 ”
張正範對李雲的話自然是不會懷疑地,商人嘛,自然是錢就賺,那裡還管其他?因此他也附和著李雲jian笑起來。
李雲收住笑聲,道“張翁現在可知道我為何說羅家加入進來絕對大有好處了?”李雲得意的接著道“因為羅家的勢力遍及蜀西,人稱蜀西第一世家。 這樣一個龐大的家族,自然是萬萬不能為敵的,只能拉攏,與其被他打壓著,不如大家一起賺錢,張翁想想,羅家的勢力若成了您的保護傘,那麼到時候在這蜀西還有誰敢窺視您地家業?”
張正範自然清楚這些。 只是他很願意會長的職位又多一個強力的競爭者,因此他才有些不滿,現在看樣子,李雲已經絕對執意拉攏羅家了,他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只能笑笑道“既然大人這麼說了。 張某人自然沒什麼意見了!”心中卻悄悄的盤算著該怎麼利用接下來的這幾個月時間,拉攏一些小商人的心,為年底的會長選舉戰發力。
“能得到張翁地理解,本官真的是非常感激,不過。 。 。 。 。 。 ”李雲話鋒一轉,又道“還有一件事情,本官希望張翁可以支援和理解!”
張正範見了李雲的神情,心中猛的一跳,生怕李雲又說出什麼事情,來驚嚇他那已經非常脆弱的神經。 嘴上卻不便表示不滿。 只是尷尬的道“大人請說!”
李雲一些勉強地看了看張正範的樣子。 問道“張翁去年該是賺了不少吧!”
張正範點點頭道“託大人的福,小賺了一筆!”言下之意。 似乎在說,你千萬別在打我的錢的主意!
李雲打的卻正是這些商人口袋中的主意,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撮撮手道“張翁去年一年,本官已經可大致的估算出您的收入,綜合鐵器,鹽池以及其餘收入,張翁至少賺了四百萬錢,這個本官沒有說錯吧!”
張正範牙齒一哆嗦,臉上一陣顫慄,道“您是如何知道地?”
事實上他去年地收入應該是在五百萬錢以上,這個事情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不過商人嘛,永遠不希望別人清楚的知道自己地實際收入,因此他下意識的演了一齣戲。
李雲笑道“張翁別急,本官是在為您今年和以後賺更多的錢出主意!”
張正範放下心來,生怕這李雲開口和他要花紅,出大血的事情,他是萬萬不幹的,除非實在沒辦法。
李雲見他臉色好了些,於是給他解釋道“是這樣的,張翁,本官決定在各項技術上狠下工夫,開發出更多更好的技術,來為諸位賺錢,可是這個技術的開發是需要大量的錢財的,而諸位卻只是按項從本官這買技術,這個很顯然,資金難免週轉不過來,所以本官想成立一個技術開發場,這個新的機構將負責為諸位發明新的技術,可是這樣一來自然又需要大量的金錢,所以本官想請張翁帶個頭呼籲一下!”
李雲說的正是他早就想實施的事情,之前因為時機未到,他無法決定,現在隨著各項新技術的使用,得到利益的商人也開始重視起技術的開發了,所以他決定趁熱打鐵,將重視技術的開發與使用的種子撒下去,改變中國自古以來不重視技術的開發與使用的帽子。
張正範臉色緩下來,點點頭道“這個事情,張某人自然是大力支援,不知道大人需要多少錢財來籌建這樣一個技術開發場?”
李雲定了定神,很小心,很小心的告訴他道“三百萬錢的啟動資金!”
張正範“。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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