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勝歸
去中牟的路上我問典韋:“聽說平霸(典韋的字,我給他起了幾個表字,他都不滿意,非要和魏雄一爭長短,無奈之下,取字平霸。)在鄉里之時,壯猛行俠為同鄉劉氏復仇,流浪在外,不知怎麼會和張家主扯上關係?”
典韋睜大眼睛,難以置通道:“主公怎麼知道?”
我擺出高深莫測的樣子,壓低聲音道:“我師傅可是神仙,呵呵!”
典韋先是一臉驚奇,道:“難怪主公與眾不同,原來是仙人的徒弟。”之後接著說道:“平霸流落荒野,一日在山澗遇到一隻老虎,俺追趕幾十裡才把它打死,正巧碰到張家主,張家主看俺是個好漢,願意把俺舉薦到他家親戚——名士張邈那裡,俺想總比浪跡江湖強吧,就跟隨到了張府。今日,中牟城中一片混『亂』,俺保護張家主乘機出城,想到宛陵避難,誰知道遭到軍隊追殺,於是就打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我說歷史記載典韋首次出現是在張邈的軍中,不過歷史已經改變了,對不起了曹『操』大大,一不小心挖走了救你一命的貼身侍衛,哇卡哇卡!
大軍剛到中牟西門,忽然,一隊騎兵斜著殺了過來,待到近處眾人才放下心來,一騎到我面前滾落馬下,“稟報少爺,聖幸不辱命,生擒賊酋張湯,不知少爺可要帶來問話。”
我大喜道:“不用了,只是要安排得力人手,嚴加看管就行了。悟空一路辛苦了,以後別叫少爺了,也叫主公吧。”張湯一隻小小的蝦米,我實在沒有興趣見他。
孫聖面『露』喜『色』道:“謝主公賞識,我親自看守張湯,決不讓出半點差池。”
我欣賞的看著孫聖道:“有勞悟空了,有悟空親自出馬,我無憂亦,呵呵!”想不到孫聖此人心思縝密,是個可造之材。
說話間,大哥李嚴帶人迎了出來,一行人說說笑笑朝中牟府衙而去。
眾人方才落座,葛玄便風塵僕僕的走了進來,見我便道:“不知主公緊急相招所謂何事?”
我上前拉著他坐了下來說道:“這點是我欠考慮了,主要是在滎陽時給我的刺激過大,忽略了大哥之才對於一個小小縣城來言,簡直是大材小用。”接著就把滎陽城中沒有處理政務人員,政局『亂』做一團及期間發生的事情為大家細述一遍。
大家聽後一片黯然,最後大家一致認為,整頓軍紀是必須的,舉手全票透過我提出的三大紀律:一切行動聽指揮、不能隨便拿走百姓的東西、一切繳獲要合理平均分配。
八項注意遭到了猛烈的抨擊。
比如黃忠提出:說話和和氣氣的怎麼還去打人罵人?
魏雄提出:不虐待俘虜好辦,全部砍了就是,不然俘虜數量超與我軍,遇到反水的情況怎麼辦?遇到老油條兵痞,不用嚴刑酷法使他害怕,他會一直不會安生。
葛玄提到:不調戲『婦』女就必須建立軍『妓』營,不然士兵長久的壓抑之下,容易發生營嘯時間,並列舉歷代都有什麼名將建立軍『妓』營的光榮事蹟。
我真是一個腦袋三個大,我實在想不到這些在後世深得民心,並得到良好貫徹的良法,到了這裡怎麼到處是『毛』病,最後大家勉強接受五條注意:說話要和氣,公買公賣,借東西要還,損壞東西要賠,不損壞莊稼。
“大哥,為何不和我一起前往雒陽,我一定在大將軍面前保舉大哥。”
“二弟,以前你瞞著我,是不是不相信大哥,要不是這次出兵,我還不知道你已經有了如此實力。實話實說,上次搶劫馬姑娘之事,是不是你乾的?”李嚴的眼光中閃爍著幾分不滿。
“你是我大哥,我瞞你幹嗎?這次出兵我不是第一個就想起了你。”我狡辯道。
“算了吧,你還不是沒人可用。”李嚴毫不相信我的鬼話。
我隱去笑容,十分認真看著他道:“其實不讓大哥知道也是為了大哥好,擁有一萬五千名私兵,如果讓朝廷知道,後果我不用多說,嘿嘿!”
李嚴倒吸一口冷氣,不置通道:“真的!”
我鄭重的點了點頭。
“二弟是想——”說著用手掌比劃了一個翻過來的動作。
我搖搖頭道:“沒有,最少暫時沒有類似想法。”
“這樣說來,不排除等兩年你就會,是不是?”李嚴並沒有我想象之中的激憤情緒。
“如果大漢的朝政一日屬於天子主政,我劉謙就老老實實的為我大漢奮鬥,若是有人前來篡奪大漢基業,我還無動於衷的話,你還能看得起我嗎?”
“二弟那麼肯定大漢一定會——”李嚴疑『惑』的問道。
我堅定的點頭道:“會!我師傅是神仙。”
李嚴死死盯著我,嗓音微顫道:“我早看出二弟不是池中之物,這次大哥就不去雒陽了,大哥會在二弟施展巨集圖大業的時候,前來助你,相信大哥,大哥在世上已沒有其他親人,你就是我唯一的親人,大哥這次回去,會小心為你遮掩,南陽的事你就不用擔心,一切有大哥處理。”說道這裡眼光中浮現著望溫柔的慈愛光芒。
我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抓著他的手。
第二天一早我和黃忠、葛玄、典韋、陳武出城歡送李嚴魏雄等劉家家兵之後,留下五百河南尹步兵,返回滎陽。
離滎陽還有十里,我們受到了何苗的熱烈歡迎。
當何苗看到我時,神情頗為激動,拉著我的雙手說道:“謙兒,叔父幾天來日子真不好過,度日如年,真是度日如年。每天都提心吊膽,擔心我們會敗,擔心你的安危,我聽說你受傷後,我感到天塌了地陷了,一整天茶飯不思。我還能指望誰?我怎麼對得起天上的景哥!”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兩天沒見,我看到何苗的鬢角悄然掛了霜花,看來他沒說假話,如果我真的出什麼意外,弄不好他會像伍子胥那樣,一夜白頭。
我安慰道:“多謝叔父掛牽,如今我們不是大勝而歸嗎?張湯賊子就在後邊囚車裡邊,我們勝利了,叔父該想著怎麼向朝廷報喜,向朝廷討要官職比較實在。”
何苗暢笑道:“你小子啊,放心,昨天喜訊傳到之後,我立刻派快馬進京報喜。叔父我可是一覺睡到今天早晨,哎呦,睡得那個踏實,那個香甜。”侍立在何苗身後的文聘不滿的撇這嘴巴,為了穩著何苗,我把文聘及何家的八百家兵留在中軍大營,他這次沒有撈到半點功勞,現在來表示不滿了。
“報!京城八百里加急!報!京城八百里加急!”遠方一名信使一臉焦『色』風塵僕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