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莫名的婚約
短短的一百多米距離我感覺走了一個世紀,無數雜七雜八的念頭好像天上的繁星從大腦中掠過,“該來的還是會來。”嘆口氣我站在輅車的旁邊,無心觀賞精美的浮雕飾紋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沉寂半晌之後馬車裡傳出潺潺的一句清美女音,“不知公子對此事有何良策?”只是聲音有點小讓我差點聽不清楚。
“我能有什麼辦法,靠!人家對尋常的男子都看不上眼,我自認不是那種讓女孩一看都要驚呼的帥鍋,我也不是辣手摧花的惡魔,不希望女孩因為我香消玉焚,可是主動權不在我的手中。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去tmd橫豎一刀,大不了老子把你搶走做壓寨夫人。”
想到這裡張口隨便說道:“此事實在是太過荒謬,不但小姐名聲受損,劉謙也是名聲掃地,這次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隱約間聽到清美地女聲嘆道:“跳進黃河洗不清,比喻的還挺確切。”
之後是隱隱地啜泣之聲,過了一會忽然從車中傳出“小姐不要”“不要呀小姐”的驚呼悲鳴嚎叫之音。
正沉浸在動聽的哭泣妙音裡其樂融融的我,聽到這裡不由臉『色』一變,“tmd這次老子只有上山去做土匪了。”立刻翻身跳上馬車,一腳踢開車上的閣門,高聲叫道:“住手!你還不能死,老子的山寨還缺一個壓寨夫人。”
車中的幾位女孩也許是被我突然之間的舉動和話語驚呆了,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我來不及端詳幾位的樣貌乘機把一位女孩手中的匕首奪了過來。
“公子不是北海王族之後,現任的劉家家主嗎?怎麼會佔山為王又……”其中一位裝扮與眾不同的女孩開口問道。她頭結雙鬢,頭上的釵簪以玳瑁鑲嵌,雙耳戴著明珠做成的耳墜,粉頸掛上寶石綴成的珠鏈,身著應該是衣裳相連的深衣,長長的廣袖垂落於車廂的地毯之上,腰間束著一巾白練,因為跪坐地上的原因,看不到手足有何裝飾。她精緻地瓜子臉龐略顯瘦弱,這個女孩最吸引人的是彎彎柳葉下邊的那雙眼睛,一對剪水清瞳像兩泓深不見底的清潭,特別是在這張瘦弱的臉上,大得使人稱奇,也許是我剛才出言不遜的原因,女孩的臉上透出幾絲冰雪般的冷漠。
“哈哈哈哈!還不是因為小姐的緣故,小姐可曾想到,這些山賊原本只想改惡從善,方才你也聽到了,他們如今願意侍我為主,願意為朝廷出力。退一萬步講,就算劉謙不是濟世之才,不能登侯拜相牧守一方,可是有了我的約束,最低程度也會減少了一方百姓遭受『騷』『亂』之苦。錯就錯在他們飽受世俗之禮,只因怕我看不起他們,而走到了這一步,人誰能無錯,有則改之無則加勉,我認為如今應該給他們一個機會,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小姐又曾想過,一旦你為了成就烈『婦』美名,貴兄和親屬還不把熊熊怒火撒到我們的頭上,遭罪的不但有強搶小姐的凶徒,還有無辜的劉謙及家人。劉謙不是刀伸到脖子上還無動於衷的傻子,我還年輕,我不想死,無路可走的時候也只好聚嘯山林落草為寇,而不巧的是謙還有一個『毛』病,不希望美人因我而死,所以只好委屈小姐跟隨我一起過一段美好的山賊生活。”
“你卑鄙!你無恥!你下——”想不到大眼睛女孩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中蓄積著。
“停!不是你想的那樣子!我是好人,這樣吧,只要你發誓不再自戮,天下之大你願到哪裡就到哪裡,謙贈送盤纏,非常豐厚的盤纏,包你無憂無慮的活一輩子。想不到一個人比黃花瘦的女孩有這麼大的聲音。”咱真是一個賤人,看不得女孩在自己面前流淚,當下轉過身去慌『亂』地解釋。
“那你呢?”女孩小聲問道,語氣裡蘊含著無盡的委屈。
“我?我還能幹什麼!只有幹那份很有前途的山匪職業了。”
“山匪很有前途嗎?我怎麼不知道。”
到底是十幾歲的女孩,當她『露』出天真浪漫的一面時,把我氣得直笑。我轉過身來有氣無力說道:“拜託了美女,我的夢想是和伏波將軍一樣,為大漢征戰四方橫掃蠻夷,全世界都臣服在我強漢的腳下。”
“全世界?全世界是天下嗎?聽著好像比天下還要大?”
“全世界就是天下,不過不是一般人理解中的天下,我大漢的疆土只佔真正天下的很小一部分,天下分為亞洲、歐洲、非洲、美洲等幾個大洲,大漢在亞洲的東方。”
“你怎麼知道的?”
“哦,我的師傅是神仙。”靠!我拿什麼證明我說的是真的,沒辦法只好再次把神仙拉出來化解危機了。
“真的麼?”大眼睛女孩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真的!一會回到西鄂我讓你看一些神仙才能見到的東西。”
“真的麼?”
“真的!”我語氣似鐵點頭答道。
“你會法術嗎?當場演示一個法術我就信了。”
“哦?這個,這個,關於法術的問題是這樣的,師傅只傳我治國安邦之術,哦?對了,就像當年張良遇到圯上老人那樣,老人家沒有把法術傳我。”扭過頭偷偷的抹了把冷汗。
“神仙送你的都有什麼東西?”看她那一副狡黠的神態,分明是懷疑我在說謊故意刁難我。
“天書(英文字典)、神水(可樂)、還有一隻可愛的神獸猛猛。”看她還是那副不相信我,我只有仰頭向天故弄玄虛,其實心中在劇烈盤算,現場可以證明我是神仙弟子的例證,嘿!有了,很神棍地笑道:“小姐可知瘟疫的危害?”
大眼睛輕輕地點頭“嗯”了一聲。
看她的表現我很滿意,挺驕傲說道:“謙從師傅身上討到對付瘟疫的良方,外邊有位少年身染瘟疫四年,四年!你可以想象他如何遭受瘟疫的折磨,就在生命垂危之時,服用了我的良方,如今痊癒了,你若不信可以隨時詢問。我希望這個良方迅速的傳播開來,讓我大漢的百姓不再因為瘟疫而十室九空流離失所。”
不知道大眼睛頷首想的什麼,車內又靜寂下來。
“公子的想法確實不錯,可是征戰四方隨時會丟掉『性』命。”
看來這小妞懷疑咱是貪生怕死之徒,我挺直腰板慷慨激昂道:“被人冤枉而死和馬革裹屍戰死沙場怎麼會一樣,太史公曰: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劉謙堂堂七尺男兒,追求的是死得其所。我的信條是: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
無盡的沉默之後,也許是她忍受不住我的目光,大家放心我的目光似水一樣純潔,大家也不想這是什麼時候。
“看在你有先祖的氣魄及對大漢一片赤誠,我答應你。”
大眼睛女孩除了臉龐微紅以外,我什麼也看不出來。我喃喃問道:“答應我什麼?”得到的答案是大眼睛女孩遭受驚嚇,身體睏乏需要休息,我只有泱泱地走了回去。
經過眾人一番大膽假設小心論證之後,我明白了,原來大眼睛女孩答應的是她和我之間的婚約,也可以說她願意嫁給咱了,沒有那種環繞著我,那種被別人稱為幸福感的東西。
就這樣我就找到老婆了?沒有甜言蜜語,沒有山盟海誓,沒有苦戀三年,以往我對愛情的渴望和幻想化成一片片碎片。我懵了,這次真的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