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新身份是少爺()
“少爺呀!你沒瘋吧?你怎麼能這樣胡言『亂』語!”一個四十多歲地中年男子身著一身青衣,一雙布鞋之上,縫著半圈孝布。一臉焦急地把我拉到一邊小聲說:“少爺你莫非真的摔壞了,自從知道你掉在崖下,老奴擔心死了,這一夜都沒閤眼,今天看你上,來老奴我——我真是——”說著竟稀里嘩啦的哭了起來,看著此人水蜜桃似的雙眼,倒也不像作偽。
見我一副白痴嘴臉,此人接著道:“老奴祖上世代侍奉劉家,少爺,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可憐我劉家祖上幾代單傳,老主人得瘟疫歸天時,可是重託與我,定要小心照看少爺。這幾年少爺在蔡陽守孝,黃巾賊鬧得那麼凶,也沒有窮凶極惡到壞人祖脈,少爺倒也平平安安。誰知道,這個剮千刀的趙慈,竟然喪心病狂。若是少爺出了什麼意外,這偌大家業只有便宜了北海,老奴和數千奴婢該怎麼活呀!”最後這一句暴『露』出中年人的內心世界。
原來黃巾之『亂』已經過去了,tmd王成這幾個不學無術的傢伙,還在過著光和九年,黃巾起義是公元184年,遊戲上說中平元年,不知今年是中平幾年?難道我也來到了三國?這傢伙是劉家的老人,現在的劉府管家,看他的表現估計對劉謙著實不錯。這劉家家大業大,可惜人丁不旺,劉謙若是死了,按照古代的繼承法,只有按照劉家本家的親疏遠近來繼承,而最可能繼承家產的,是北海的本家。到時候北海方面的本家來接收產業時,肯定要用自己的親信,搞不好現任的管家就會失業,如今我出現了,管家的飯碗也保住了,他怎麼會不高興呢?
“以後劉家的事情,還要勞煩先生多多『操』勞。不知今年是中平幾年?”我用只有我們兩人聽到的聲音低聲問道。看管家的表現,我十分滿意,就順便安慰他兩句,以示拉攏,順便搞清楚具體年份。腦中自然的yy起來,曹『操』、劉備、孫權我來了!我在壯懷慘烈地三國中……
“少爺,以往你忠孝良悌,言行舉止無一不合禮法,今天實在是大違常理,好像不認識老奴了,年號也忘了?”哭了半天的管家聽了我的話後,疑『惑』地壓低聲音問我。
我正要回答,他忽然推我一把,大聲叫道:“少爺快走,老——奴——掩——護——”
聽著管家嚇得發抖的聲音,看他近無血『色』的面容,我也嚇得不輕,壯著膽回頭一看,不禁哈哈大笑道:“大家別怕,這就是仙人送我的異獸,叫做猛猛。”
看著管家及大家疑『惑』又帶點羨慕的眼神,我只有把忽悠王成的話又複述了一遍,大家看著兩米來高壯碩異常的猛猛,又想到我矯健的身手,一片驚歎羨慕。遇到神仙這種從來只有傳聞沒有實證之事,今天竟然出現在自己眼前。
這麼高的山崖摔下去,沒有一點外傷,還有一隻怪獸溫順的站在身旁,這一切也只有遇到神仙才可以解釋。
“劉公子,這是家師玉真子讓我送給你的一點禮物和兩顆仙丹,望你以後多多參悟,匡扶漢室、救治天下黎民。”一位身穿葛布青衣,頭扎青『色』葛巾,腳穿草鞋,大約三十歲上下的男子手捧著我的書包,書包上放著兩粒金燦燦的仙丹。
我右手取下仙丹,把書包放在地上,拉開拉鍊,只見書包裡除了我的幾本教科書外,就是洞中的那些竹簡,哪裡有什麼禮物?
腦海中閃現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傢伙絕對是個神棍!”。
“難道下面的那個『迷』陣是他布的?那他為啥要說是他師傅玉真子送的?他和他師傅究竟是想幹什麼?如果是他們布的陣法為什麼不早點放我出去?為什麼不直接教我,而讓我自己鑽研?為什麼今天又來送我東西?為什麼……”忽然感到右手暖洋洋的一片溫熱,扭頭一看,我靠!猛猛已經把兩粒金燦燦地仙丹吞了下去,見我看它,討好的用它的大舌頭來添我的臉,我沒好氣地把它的頭推開,才發現那個葛衣人已經走遠。
我顧不了那麼多了,“你這個神棍快給我站住,老子有話問你!”說著追了上去。
轉過一片樹林,葛衣人好像和我又拉開了不少距離。
“這個神棍還會妖法不成,管tmd!猛猛給我追上前面的那個人。”這傢伙肯定心虛,不然為何要逃?追上一定要問個明白。
猛猛突然加速向前奔去,看著猛猛與那人越來越近,心中一陣狂笑:“小樣,敢和我鬥!”
轉過兩個路口,大概跑了十幾裡後,聽到前邊傳來猛猛的狂吼聲,猛猛的吼聲有點發狂,好像非常非常地生氣。
這下納悶不已:“這個葛衣人小胳膊小腿,沒有幾兩肉的樣子,只要猛猛追上,他還不嚇得兩腿發軟走不得路,現在聽來怎麼像猛猛沒有佔到便宜的樣子?”
想到這加快速度,轉過路口,只見猛猛正和一個十幾歲紅臉龐小孩在打鬥,那個紅臉小男孩使得一柄兩米來長的大刀,舞得呼呼生風,離他兩丈遠,有位二十幾歲身高大概有一米九的黃臉病漢,身穿青中帶白的麻衣,嘴中唸唸有詞好像在指導少年的招式。
猛猛經過我這幾個月的魔鬼訓練和不斷地摧殘,早已變成熊貓界地高手、高手高高手了,看眼下的情況猛猛應該是遊刃有餘,身上沒見一個傷口。也許看到了我來了,猛猛擺出一副悠閒的架勢四下游鬥伺機進攻,那個位少年只是利用長兵器的優勢苦苦支撐著。
黃臉大漢見我徑直走了過來,微微一愣,忙道:“小兄弟小心,快快到我身邊來,我十年來從未遇到如此凶猛之貘【1】。”
“謝謝兄臺提醒,請問這是怎麼回事?”我走到他的身邊問道。心裡想:“此人見我到此,只是稍微楞了一下,看來也不是多事之人,或者是看我穿著孝服不好意思問,不過心腸倒是蠻好的,是個『性』情中人。”
“剛才見到這隻凶貘在追一個青衣男子,我師徒二人大吃一驚,便迎了上去,咳!咳!咳咳!只是我病得厲害,只好讓小延子先對付著它。”黃臉男子說道。
“兄臺若是無病這隻熊貓——這隻貘只怕不是你的對手?”我頗為恭敬的問道,想試試這個黃臉的水平。
“那還用說,去年我殺了一公一母兩隻,只是讓那一隻觳給逃了。”說完滿臉驕傲之『色』頓現。
“什麼是觳?難道?觳比貘還厲害?”我嘴上說著心裡盤算,這個黃臉一定要收服,宰兩個貘如此輕鬆,看來比我厲害。現在可是漢朝末年三國初期,『亂』世欲來,就算老子沒有統一天下的能力,不代表我沒有統一天下的野望,最起碼也要儲存自身,搞一個小軍閥玩玩,然後待價而沽,不失一生榮華富貴。我最看不起那種立志平常人,無奈大英雄的橋段,md『亂』世人不如狗,不去拼搏一番,怎知結局如何?就是最終失敗也要轟轟烈烈搏上一搏,君看陳勝吳廣,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揭竿而起,縱然失敗不妨史書留名。
如今我還是孤身一人,也該收上幾個小弟,書上不是經常說,只要王八之氣一放,幾句:君看天下大勢如何什麼的噴將出去,甭管智士猛將馬上拜倒,想到這裡就挺胸收腹,渾身一抖王八之氣頓放道:“不知君看天下大勢如何?”
“兄弟見笑了,觳就是貘的幼崽,你不住在山裡不知道也是正常,何況這玩意也不是經常可以見到,就是山裡人見到的也不多。兄弟是否生病了?身上為啥發抖?”說著臉上浮現關切之意。
見我收回了王八之氣,憨憨笑道:“天下大勢自有天子『操』心,俺只管明天有沒有飯,吃肚子不餓就行。”
場中少年忽然叫了一聲,黃臉漢子臉上的笑容一瞬即逝,隨即兩眉緊鎖。原來場中形式發生了變化,叫做小延子的少年招式愈來愈慢,汗水淋漓腳步凌『亂』,若是沒人助拳只怕馬上就要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