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十九集旁白:你父親旦繼位前專注的事情似乎只有他的鴿子和撫琴。
這個朝臣們憂心忡忡,擔心他是另一個心有別戀的顯。
而我理解他,他是在用自己的語言同鴿子告別,它們是他生活的情調,他的野心,他精神的守護神。
旦的痛苦是纖細的,他說鴿子是神明遊動在人世間的眼睛,他不想讓充滿猜忌和權力角鬥的罪孽陰影玷汙了神的眼力。
1.相王府由天外景(伴隨著旁白)旦長髮飄揚著在庭院中操琴,琴聲時急,對緩,時樂,時怨,宛若一個人思緒萬千的心情。
而鴿子在他的肩頭、案頭、牆頭,在院中的各個角落靜靜性立,彷彿正在傾聽他內。
心的絮語。
這時,院門轟然開啟,一隊太監昂然而入,鴿子驚飛,巨的琴聲由急變緩。
太監傳太后旨。
旦的妻子劉氏帶領家人們一起跪下。
太監凝視著旦坐在琴前的背影,緩緩開啟詔書。
太監:櫃王李旦,天組英姿,氣質衝華,恭廉表志,仁孝居心…(一粒烏屎落在詔書上,太監皺了一下眉,用手拭去,繼續)……鳳彰睿哲之風,早通詩書之業。
聯以虛薄,方啟天疆之作,永傳不朽之基。
迎相王旦,即刻入宮登基。
賜號睿宗。
太監跪下,把詔書高舉過頭,高呼萬歲。
旦的琴聲突然中斷。
片刻。
旦:(似乎是在對眾人,又似乎是在對鴿子)你再怎麼飛,也飛不出大明宮頂的一方天空……顯現在在哪兒?3.太平府臥室在晚內景葉兒沉沉地睡在太平的床榻上。
太平坐在他身邊,愛憐地撫弄著他的頭髮。
武攸嗣站在她身後。
武攸嗣:公主想什麼時候將他送出城?太平:不知道……連考慮這個問題於我都是折磨。
我不敢想,只企望著能夠如此拖下去……武攸嗣:恕我直言!我以為眼下應儘快送葉兒出城,越快越好,以免夜長夢多。
這是目前關係到孩子生死存亡的首要,您沒注意到府上週圍越來越多的刑部密探嗎?太平:密探?太后不是答應我,免葉兒一死嗎?武攸嗣:太后是答應過。
其實放逐與死刑沒什麼分別,僅僅是死期更漫長而已。
能熬過一切磨難的人寥寥無幾,何況一個孩子。
眼下太后責成靜德王武三思處理叛臣家屬刑事,這就更讓我擔心……太平:可我即使想自行將他送走,恐怕也很難瞞過這長安的層層關口……武攸嗣:如果公主殿下主意已定,我願效犬馬之勞,護送葉兒出城,我有刑部特配的腰牌,不必接受檢查!太平感激地回頭看著武攸嗣。
武攸嗣憨厚地低下頭,臉微紅。
太平:武大人為什麼要這樣做?親自送葉兒回來,又如此關照我們?難道武大人不怕皇太后怪罪……武攸嗣支吾著,笨拙地組織著詞彙。
武攸嗣:我…一直為公主的真情感動,無論是誰,只要他親眼見了您對薛家二老盡孝的場面,都會為之動容,除非鐵石心腸…薛紹是有情有意的人,我很佩服他!我雖然沒有薛紹那樣的才華,但我,我實際上也是個好人。
其實我和駙馬挺像的…太平:(不願讓他說下去)武大人,薛紹在天之靈會感激你的,我也一樣……這時,春拿著包袱進來,準備送葉兒走。
太平撫摸著他的面龐,突然發現葉兒手裡緊緊地握著一把匕首,太平皺了皺眉,她小心地取下了匕首,將自己脖子上的太平鎖戴在葉兒身上。
葉兒醒了。
太平:…這是娘給予你的最後祝福,願你一生平安!記住,葉兒,遠離匕首和陰謀!(太平在葉兒額頭上深吻著)…你們動身吧!春將葉兒抱起來。
太平的眼眶立刻溼潤了。
她突然給春跪下。
太平:春,葉兒就交給你了。
你是我唯一信賴的人,好好愛他,像這些年對待我一樣對待他,把他當做我生命的一部分,我…會去看你們的!春也跪下,泣不成聲,太平把他們接過自己懷裡。
太平:看,這世上只有您目睹了我生命中全部的悲痛與喜悅,現在又是您來儲存我生存下去的唯一指望。
只有您這雙眼睛能夠徹底洞察我內心深處的想念,您知道這孩子對我意味著什麼……謝謝您,春,您沉默的關懷是大後公立至今享受到的最完整的幸福……三人相擁而泣!武攸嗣站在旁邊,也深深被打動了。
武攸嗣:我們走吧,天快亮了…。
4如風田白天內景殿外燭光閃爍,點綴著浮誇的逸志閒情。
武則天:雙目微合,面色漠然。
身後站著男寵薛懷義,正在為她揉肩。
一大臣正在為武則天陳述政務,看得出神情激昂、焦急。
他最終掀開身旁的籠子的蓋布,蘇孝樣的首級赫然入目。
武則天(睜開眼睛,盯視著蘇孝樣的首級。
)大臣:…後府軍總管蘇孝祥率領五千官兵,趁夜色渡船攻打徐敬業,交戰三天三夜,血染潮河,其傷亡近半,蘇孝樣刀下斃命,首繳被叛軍懸於陣前十日之久。
…武則天:(倦怠地)傳旨,繼續發兵,派十倍的兵力,直到平定為止!…為蘇孝祥將軍舉行厚葬!旁白那是母親從政生涯最沉悶的一段時光。
旦哥哥對於權力及政治的超脫,使母親從實質上掌管著整個朝廷的政務。
與此同時母親開始收納男寵,這一嗜好使得她從形式上真正擁有了帝王的姿態,因此也全面觸動了掌管天下的男人們**均神經。
母親不僅被宣判為正在盜竊王朝的皇權,更可怕的是,還正在顛覆最神聖的倫理,她一時四面楚歌……5.武則天寢宮夜晚內景武則天:煩躁地在屋中踱步,周興在屋正中侃侃而談。
婉地靜靜地在一旁記錄。
周興現已查明的有,天官侍郎鄧玄挺,文昌左相韋待價,東平王李讀,紀王李慎,秋官尚書張楚金,陝州州長郭正一,鳳閣侍郎元萬頃,洛陽現長魏元忠,鳳閣舍人王隱客。
武則天:別唸了!這些人都要謀反?周興:都要謀反,而且證據確鑿。
武則天:你怎麼知道?周興:這是我的職責。
永遠洞察誰在背叛您。
武則天:鄧玄挺,元萬頃,這些都是朝中老臣,都曾是我信賴的人,怎麼可能…周興:天下最易變的就是人心,最善於偽裝的也是人人武則天:他們為什麼要反對我?周興:他們說您要竊取李姓王朝,要改天下姓武。
武則天:你怎麼看?周興:皇上心智淡泊,深居淺出。
然朝務總要有人處理,太后迎刃而上,既盡職於國家,又成全了母愛,可謂兩全其美!改姓之說純屬無稽之談!武則天:可他們為什麼這麼看?周興:他們迂腐…武則天:他們還說什麼?周興:臣不敢說……武則天:講!周興:說太后廣納男寵,實屬驕奢**逸,擾亂綱常!尤其是薛懷義,經常著襤衫出入東門,讓朝臣指點,有~次遇見秋大人……武則天:(笑)這也是他們反我的理由?周興:正是,恐怕還是最重要的理由!武則天:你認為呢?周興:我沒有認為,我只輔佐明主施政。
武則天:你很聰明。
周興:所以我能制服口是心非的迂腐之徒,道貌岸然的偽善君子。
武則天:你想拿他們怎麼樣?周興:逮捕他們,然後再依唐律治他們的罪,毫不留情!我周興無依無靠、無牽無掛地在長安闖蕩,憑的是一顆赤膽忠心,缺的僅僅是恐懼!武則天:……既然天下已向我提出挑戰,而且理由如此偏激,那我也沒理由坐以待斃!周興,我封你為鳳閣舍人,專查密謀造反的叛臣賊子!我要讓天下人人自危,要讓所有不知好歹的人知道我的耳目永遠活躍在他們周圍。
從今往後,在天下廣設告密箱,有重大隱情相報者,不論他是王公貴族還是農人樵夫,都可以帶來見我,明白嗎?你下去吧,別讓我失望!周興:臣遵旨!武則天:望著周興的背影,像是在對婉兒訴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武則天:這個人很堅決,但很可怕……他使我想起傳說中一種叫做程牙的怪獸,這種怪獸專吃惡人的心肝,但不是因為它憎惡邪惡,而是因為它嗜血,又碰巧喜歡邪惡的味道。
……但願這一切能儘早結束…….宮門外夜晚外景周興正在趕路,忽聽背後有呼哨聲,回頭見一和尚站在面前,還沒弄清怎麼回事,就被裝進一個麻袋裡。
對面的和尚走到麻袋前,狠狠地踢了一腳。
7.武則天寢宮夜晚內景武則天:繼續在和婉兒對話。
武則天:……天下人為何突然與我為敵?婉地:因為您是女人!武則天:你……怎麼知道?婉兒:因為我也是女人,也能感覺到周圍妒嫉仇恨的目光,而我僅僅是個微不足道的鳳閣舍人,更何況您。
武則天:女人當道是男人們最不能容忍的。
他們會無限苛求,誇大她們可能犯的錯誤,甚至怪罪她們高於自己的智慧……此時門口一陣騷亂,薛懷義怒氣衝衝地進來,把手中的麻袋扔在武則天的腳下。
薛懷義:白馬寺住持薛懷義叩見聖母皇太后!武則天:小寶兒,怎麼大半夜跑來了!?薛懷義:給您獻禮來了!婉兒:太后,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下去了!武則天:好,你先回吧!武則天:眼中浮現出一絲愛意,她含笑望著薛懷文。
武則天:你又在玩兒什麼新花樣兒?抽風似的。
薛懷義:我花樣兒再多,也多不過您。
既然太后這麼寵他,我就又把他帶回來了!……說著,薛懷義一把扯開了麻袋口。
蜷縮在內的周興探出了頭,臉上已青一塊紫一塊。
周興:太后要殺我,不必以這種方式!……武則天:(驚奇地)你?…小寶兒,這是怎麼回事?薛懷義:怎麼回事?我倒要問您怎麼回事!您不是口口聲聲專寵我一人嗎?您不是說要同我雙宿雙飛嗎?可這醜八怪已經連續三天在您宮裡深夜未歸了,我,我受不了!我薛懷義…武則天:(盛怒)你跪下!……薛懷義:太后,您……武則天:跪下!……(薛懷義怔怔地跪下)周興大人,我把這和尚交給你,治他什麼罪由你酌情處理!周興慢慢站起身,低頭盯著薛懷義一臉無辜的驚詫。
周興:既然是誤會,我就原諒了懷義法師,不知者不為過嘛……(周興拍打著身上的塵土)……不過懷義法師,下次再玩甕中捉鱉,一定別忘了把人捆牢,否則,你等於背了把匕首,隨時有可能歸天……太后,我可以走了嗎?武則天:小寶兒,還不謝謝周大人!薛懷義:謝……周大人!周興揚長而去。
……薛懷義:太……太后,我錯了!武則天:眼裡沒了怒氣,反倒覺得這一切很好笑,語氣也見了緩和。
武則天:本來人就恨我,再加上你這個鬧事精,成天給我找麻煩……起來吧…你也是,哪有綁人連繩子都忘了捆的,你就不怕他一刀捅了你?薛懷義:當時一時情急,心裡又如一團亂麻,就忘了……武則天:…小寶兒,你過來,幫我揉揉肩…告訴我,你究竟為什麼喜歡我?薛懷義:太后,在我眼裡,您只是一個需要快樂的繁忙卻又不很如意的女人……武則天:是啊,所有人都在反對我,我的大臣,我自己的兒子們,我的女婿,甚至……女兒,都離我而去……薛懷義:但還有很多人愛您,敬重您…太后,您知道嗎?百姓想要的只是倉裡有更多的谷糧;桌上有更多的肉;能有更多的布匹縫製衣裳,這一切都仰仗著您……武則天:捂住薛懷義搭在肩頭的手。
武則天:小主兒,你不會騙我吧?!薛懷義:太后,我沒上過學,所以也就沒學會騙人,只知道誰騙我,我就割了他的舌頭;自己騙人,舌頭會爛掉,太后……8.薛紹墓白天外景太平焚香下跪,淚流滿面。
太平:薛紹,今天不是你的祭日,也不是你的生日,今天什麼日子都不是,我只是想你了!…你在做什麼?是在和慧娘同歌(長相守)?打擾你們了,我很寂寞,受不了身邊沒有你的日子,如今我已不再是那個嬌憨任性的女孩子,不再會為一張打動人心的面孔而傾其所有。
我不知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但我卻真切地懷念初見你時的感覺,就像懷念我曾經擁有的一筆精彩的財富……我們在一起的日子是痛苦的,但卻是優美的。
你教會了我感情,忠誠。
我現在全部的期望就在來世。
…我做了個夢,夢見我們來世又一次相遇,還是那樣戴著面具,但這次是你追求我,是你找到我父母向我求婚。
我們在大明宮裡擁抱,你的手臂是那麼有力,眼睛是那麼熱情…請轉告父母大人,我沒能力保全他們的生命。
我請求他們在天之靈詛咒我;詛咒我這個只能用權力客人而無法救人的公主,我的愧疚和悔恨將終身伴隨著我,直到同對你的記憶融為一體……葉兒很好,你放心吧,也轉告慧娘,我會細心愛護他,補償我們一家對你們欠下的感情的債務。
武則天:不知何時出現在太平身後,默默觀望著女兒的背影。
武則天:薛紹是個好人。
太平:武則天:所以我把你嫁給他,我從第一次見到他就知道這是一個可以把我女兒終身託付給他的男人。
我當時真管你高興,甚至有點兒羨慕你。
薛紹從什麼地方看都是一個完美的男人。
…我只是錯誤地認為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創傷會平復,你們終將會有一個完美而幸福的生活。
太平不信任地緘口不言。
武則天:你就不打算和我講話嗎,太平?太平:母親想聽什麼?武則天:……這一切錯誤的根源在於我們三個都把自己心中的愛情做到了極致,所以在愛的同時又傷害著第三者。
我愛你的極致是把你不顧一切地嫁給他,所以……傷害了他。
而他愛慧娘愛到極致,甚至以死相報,又傷害了你……太平:可我誰也沒有傷害!武則天:你現在就正傷害著我…太平,作為女人,守望愛情是艱苦而絕望的,我也曾經伴著感業寺漫漫長夜艱難地等待你的父親。
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然而女人最可怕的弱點是過於急切地承擔責任。
你對薛紹的誠摯愛情連神明都會感動,卻惟獨感動木了他……你不能這樣做女人,更不能被男人的道德操縱,不能成為他們用以完善自己德行的工具,這往往比服從他們的命令更可怕。
……太平,過去的就讓它過去,要學會遺忘……太平緩緩起身,向母親轉過頭去。
太平:母親,您有您做女人的方式,我有我的,我從來也沒想變成一個像您那樣的女人……我可以走了嗎?武則天:望著擦身而過的太平。
武則天:你當然可以自由地選擇如何做人,我的一切建議也只是不想讓你再遭受痛苦……我聽說你最近總和武攸嗣在一起太平:(警覺地回頭)母親,您又在過問我的生活!太平說完拂袖而去。
武則天:望著太平遠去的身影,一臉惆悵。
旁白不論什麼原因,同自己的母親鬥爭是疼痛的,但我必須選擇對抗!因為她自始至終還在倚仗權力推卸責任。
我要向她最終證明,母親霸道的愛情是她自己苦痛的起源。
我知道天下只有我能從心靈上徹底擊敗她…馬球場白天外景球場上飄揚著兩面大旗,上面分別寫著“李”、“武”的字樣,一看便知道這不僅僅是一次競技,而更像是一場政治勢力的較量。
武氏家族的地位正在無形中被抬高至4能與天子皇族並列的程度。
場地異常寂靜,紀王李核和武三思對視的目光中流溢著戰前的挑釁,但始終按兵不動。
看臺上,旦在眾人簇擁下照例超然地輕撫著手中的鴿子,若有所思地望著某個空洞的方向,對場上的緊張氣氛置若罔聞。
猛然傳來宣旨它的聲音。
宣旨官:聖母皇太后駕到!立時鼓樂大作,將士與眾臣叩拜。
整個球場振動起來。
武三思眉毛挑動,面露喜色。
武則天:出現在看臺上,身邊陪伴著薛懷義。
或三思的坐騎威風凜凜地離開馬隊,向看臺奔來。
武三思在馬上向武則天拱手施禮。
武三思:靜德王武三思恭請天后開球!請天后用高貴的手賜予武家子弟勝利和幸運!武則天:微笑,正準備接過太監遞過來的球。
這時,另一隊的首領李恢也奔過來,站在武三思身邊。
李恢:紀王李幀恭請聖上開球,請皇帝用天子的手賜予皇族力量與勇氣!武則天和旦的臉上頓時浮現出尷尬。
武則天臉色不悅地看著李幀。
武則天:那就聖上請吧!武則天:眉心微經,隨即轉為笑臉。
她把球大度地遞給旦。
旦並未接球,仍凝視著遠方,眾人都有些不知所措,旦揚臂把一隻鴿子送上天空。
旦:母親,我的球開完了,現在該您了。
突然,從邊場奔過一匹馬,武攸嗣恰在最不合時宜的時候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神情慌張地整理著衣帽。
武攸嗣:大哥,我……來了!武三思:(羞辱地)你來幹什麼?小小的插曲,緩衝了武則天的窘境。
她把球向球場高高地拋過去。
剎那間場內的馬匹奔騰起來。
兩隊人馬在飛揚的塵埃裡時隱時現,難分勝負。
武家勝了一局。
場邊的“武”字旗狂舞起來,助陣的武家軍士們高聲喝彩。
武則天同薛懷義閒聊著。
武則天:你看靜德王這個人怎麼樣?薛懷義:武三思英勇過人。
但盛氣凌人……武則天:我喜歡這個人,幹事果斷,相貌也氣派,……聽說他喜歡太平?薛懷義:如果他們在一起倒是挺好的……武攸嗣走上看臺,想找個座位,但太監連連示意他走開,每一個位置都不適合他。
武則天:注視著他。
武則天:武攸嗣這個人真不像我們武家人,我後悔不該答應他來京都……武攸嗣惶惑地走到武則天身後。
武則天:攸嗣,你怎麼在這兒站著,不去上場助戰啊?武攸嗣:(尷尬地)他,他們不要我…人太多了…。
幾個大臣竊竊私語,譏笑他。
薛懷義:是你不會打,人家不要你吧?武則天:笑了。
武則天:這身衣服倒是挺像那麼回事的。
薛懷義:(幫腔)可借公主沒在,錯過了欣賞武將軍英姿的機會武則天:立刻沉下臉。
武則天:小寶,怎麼說著又扯到太平身上去了?太平只會欣賞驍勇善戰的英雄……武攸嗣被說得無地自容,十分尷尬。
球場上突然起了風波,兩隊不知何故扭打起來。
武三思故意激怒李核。
武三思:你輸定了!你們李家的運氣已經隨鴿子一起飛走了。
李儉你這個武姓匹夫竟敢辱罵皇上!武三思:我武性匹夫怎麼了?掐死一隻鴿子不費吹灰之力……說完,武三思的球杯就觸及到李儉的頭上。
立時間李家的子弟蜂擁而上。
李技暴怒,衝將過去,雙方你推我打,廝扭成一團,馬嘶人仰,宛若戰場。
看臺上的人都站起身,無不驚噓。
武則天:失望地搖著頭。
武則天:我從十四歲就侍奉太宗皇帝打馬球,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慘狀。
如今看來,李家再也不是從前的李家了……球場上,武三思把李幀推下馬,挑下他的球衫,高舉著,炫耀地滿場飛奔。
由於沒有人制止,武三思的氣焰逐漸高漲,蠱惑人心,竟然引起不少喝彩。
武則天:隨即看了一眼旦,見他毫無反應,依然一副見怪不怪的神情。
武則天:站起身來。
武則天:皇上,不覺得丟人嗎?她對這種場面既痛心又感慨,隨即拂袖而去。
旦注視著場內的情景,仍然不為所動,倒像在欣賞一場拙劣的演出……旁白:母親無形中助長了武家的勢力,打擊了李氏皇族的威望。
她的做法讓所有人認為是出於她後來被證明的政治野心。
而實際上,她心中的悲傷不被人理解。
李氏家族曾給她帶來何等榮耀的回憶,而這一切和她的年華一起逝去了……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