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大明親王-----第344章 無招勝有招


修真太保 枕上婚色:小甜妻要抱抱 逆襲俏佳人 嗜血女特工:異能太子妃 我和26歲美女上司 紅樓庶女逆襲系統 魔教少主 掌控諸神 浴火焚神 逆天合成 鴻蒙聖座 一品狂妾 廢材藥師 九天神龍 召喚紅警 大神從種馬文開始 穿越之愛情不失憶 紫絕天下 許你一世平安 女媧部隊之淬火玫瑰
第344章 無招勝有招

第三百四十四章 無招勝有招

“這事,可不那麼好辦啊。”

京城的一處‘私’宅內。

谷大用靠在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一條‘腿’搖搖晃晃的,臉上全都是得意之‘色’。

“您瞧,這要是不難,豈敢勞煩公公您的大駕?”

旁邊低頭哈腰站著的官員不住的陪笑著,手中又是幾張銀票塞到了谷大用的袖子裡。

“這到也是。”

谷大用眼睛餘光掃了下銀票的圖樣,知道是多少的面額,感覺了下厚度,這才擺出了一張笑臉,在太師椅上做好。

“你這事,可是真不好辦。”

“你這銀子,雜家要是了,其實,也都是替你辦事用的,全都是要用來打點關係的。”

谷大用慵懶的說著,旁邊站著的官員不管心裡是怎麼想的,可是,面上,卻是不敢有絲毫不對勁的,只是衝著谷大用連連鞠躬:“您說的是,您說的是,下官也知道這事有些難,是要勞煩公公了。”

“日後,下官定然是要記著公公的大恩的。”

聽了這話,谷大用的臉‘色’就更加滿意了,微微的點了點頭:“你到也算是明白事理。”

“你這事,雜家知道了。”

“回頭,雜家替你好好說說,至於成不成的,雜家可不敢保證。”

谷大用可不傻,就算是收了錢財,也不能什麼事都打包票的,凡事,總會有些特殊的地方,若不然,他們何苦找上自己,‘花’費大量金銀?

是以,雖然錢財收了,可是,若是想得谷大用一句準話,那卻是萬萬不能的。

現如今,他谷大用雖然不如劉瑾,可,也是皇帝跟前的紅人了,想求他谷大用的人,可是不少的。

爭著搶著往他這送東西的可以排出一條長龍了,誰敢要他谷大用的承諾?

甚至,只要他谷大用能收下東西,那就是給他們面子了。

而且,谷大用也不傻,什麼事該管,什麼事不該管,谷大用都清楚。

有些事情,不該收禮的,谷大用照收不誤,只是,收過後,辦不辦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對此,谷大用也是有一套屬於他自己的理論的,別人都送上‘門’來了,你若是不收,那就是得罪人。

可你若是收了,哪怕是事情難辦,最後,沒辦成,對方對你有怨恨,可是,卻不會太多,比起你不收禮的怨恨,要少上那麼一些。

這,乍聽之下,覺得不可思議,可是,若是細細琢磨,就會發現,其實,這話,也是還有那麼一些道理的。

整個京城當中,現在,敢這麼光明正大收禮的,沒有一個朝廷官員,全都是宮中的太監。

可以說,這是一個很奇葩的現象,就算是傳了出去,估計也是沒有多少人會相信的。

不過,也正因為這個奇葩的現象,有一點,卻是能夠確定的,國之將忘,‘亂’象橫生。

這句話,雖然有些過,可是,卻也可以說成是國之大‘亂’,‘亂’象橫生。

現如今大明朝的局面,其實也已經開始‘亂’象繽紛了,而這‘亂’象的起始,就是自上至下。

若君主有德,則天下安寧,國泰民安,就如弘治皇帝在世的時候,雖然其剛登基的時候,大明朝,也成了一團‘亂’麻。

可,弘治帝在位期間,勵‘精’圖治,整個大明朝,卻是逐漸的復甦了起來,有了中興之兆。

尤其是在弘治最後的幾年,國庫中,竟然有了略微的富裕,而非是其剛登基時候的年年欠餉,如此,就是最為巨大的變化,更是最為具體的體現了。

若君主賢明,則‘奸’佞退避。

只有君主昏庸了,才會有‘奸’佞的立身之地

谷大用的所作所為,看似猖狂,可其實,比起劉瑾而言,還是有大大的不如,谷大用,只不過是收入錢財,替人辦事。

而劉瑾,卻是敢收人錢財,買官賣官。

雖然不是那麼的猖狂,不敢正大光明,可其實上,京城,哪有什麼事情能瞞得住的?

尤其是現在的劉瑾,被內閣,被朝廷大臣,被無數的人盯著,就算是行事隱祕,也總會有些蛛絲馬跡‘露’出來的。

更何況是買官賣官如此的大事了。

奈何,百官就算是知道了,包括內閣,知道了,也是沒辦法的,劉瑾手握重權,內閣,劉瑾還不敢如何。

可六部,哪怕是六部尚書,除了兵部和吏部兩位尚書外,其餘的四部尚書,見了劉瑾,現如今,也是要陪一個好臉了。

而且,現如今,劉瑾可是盯著吏部這邊的,就是想把吏部尚書給換掉,成了他的人,然後,好更加的無所顧忌。

可以說,現如今,百官權利,各個衙‘門’,被極致的壓制,而宮中的宦官們手中的權力,卻是一個勁的往上竄。

連六部之首的吏部尚書,堂堂天官,連內閣都要讓著幾分的吏部尚書都敢盯上,可以想象,宮中以劉瑾為首的八虎已經猖狂到了什麼地步。

可,就算是知道如此,百官卻是也沒有什麼辦法的。

想要參奏劉瑾,可,劉瑾掌管著司禮監的批紅大權的,想要呈送給皇帝的摺子,那都是要先經過劉瑾之手的。

劉瑾又不傻,頭腦又沒發燒,豈會讓這些參奏他的摺子送到皇帝的跟前?

是以,那些參奏劉瑾的摺子,在司禮監,全都被截下來了,根本就到不了皇帝的跟前。

而且,現如今,皇帝根本就不管朝政,奏摺全都是撥回了內閣,讓內閣審閱的,這雖然是讓內閣的權力大增。

可內閣,卻也是因此而頭疼的很,若是沒有劉瑾的存在,內閣自然想要這些權力了,可,有劉瑾這個宦官的存在,這權利,內閣反倒是不想要了。

是以,參奏劉瑾的摺子,根本就到不了皇帝的跟前。

而內閣的諸位大學士,雖然有面見皇帝的機會,可是,這機會也是不多的,當今聖上對於接見大臣,那是提不起什麼興趣的。

除非是什麼重大的事情,見了皇帝,奏明之後,當今聖上其實也就是聽聽,然後就一句話,‘交’予內閣處理。

想要皇帝開口,讓皇帝給個準信,這種情況,極少,極少。

而且,大多數時候,正德若是真的開口了,說出來的方法,卻又極為的不靠譜。

而且,內閣參奏劉瑾,也不是沒有的,當著皇帝的面,可,皇帝聽著,是一副不耐煩的模樣,劉瑾更是在旁邊直接跪了下來,各種哭天喊地的叫冤。

這事,也就這麼不聊了之了,之後,甚至,皇帝還有言,不得再提此事。

內閣還能如何?

總不能和皇帝死磕吧,畢竟,君臣的身份,是最大的障礙,而且,若是真的徹底鬧僵了,朝廷還怎麼運轉?

可以說,現在的朝局,就是這麼僵著的,而以內閣為首的大臣,之所以節節敗退,則是因為其顧全大局,或者說,所顧太多。

而相反,劉瑾等宦官,卻是根本不會管那麼多的,他們想的,只是權力,只是錢財,至於國家朝局如何,根本就不在他們考慮之內,如此一來,自然是劉瑾等宦官,這些毫無顧忌的更加有利了。

………

南直隸。

曾毅來上任,已經快半年了,這期間,京城的府邸雖然仍舊在,可是,韻兒卻是被他接了過來,梁貫等人也都來了南直隸。

京城的府邸內,卻是連個看家的都沒留。

不過,曾毅對此卻是毫不擔心的,就算是不留看家的,錦衣衛的人也會幫他盯著的,東廠的番子,更是會幫他盯著的。

而這半年來,曾毅也是沒閒著,對應天府下的各個縣,全都進行了巡視,而曾毅著重的,則是各種案子。

所到一處,但凡是喊冤的,都是要審問的,但凡是有堆積的舊案,或者是有些蹊蹺的,全都是要重審的。

可以說,這半年的時間,曾毅整天做的,都是審案,問案,找線索,等等。

當然,這麼多案子,不可能全都讓曾毅親力親為,可是,曾毅卻都是監督著的,甚至,還要‘抽’查。

可以說,經過曾毅這半年的努力,別的不敢說,應天府治下的各個縣,卻是吏治清明,百姓安居。

這,對於一個府尹,或者說,對於一個知府來說,已經是盡職盡責,恪盡職守了。

而對於南京都察院,曾毅卻是始終沒有動作。

這一點,卻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原本,曾毅剛上任的時候,就有人猜測,曾毅要收拾都察院的御史了。

畢竟,被都察院的自己人参奏曾毅這個上官,曾毅的面子,可是丟大了的。

可,曾毅剛上任的時候,沒有對南京都察院的人動手,這,也可以理解,初來乍到,不方便動手,總是要等等的。

可,現在都半年了,還不動手,就讓一些人心裡嘀咕了。

只是,這些,全都是局外人的猜測,身為當局之人。

曾毅的心思,沒人猜的明白。

可,都察院的那幾位官員,包括右僉都御使牛景德,卻是讓南京城的不少官員看的明白。

這半年來,曾毅雖然沒對付他們,更可以說,從未去過都察院,仿若曾毅的頭上,根本就沒那個左僉都御史的官職。

可,牛景德幾個人卻是沒有因此而安心下來,反倒是越發的煩躁,越發的焦急了。

事情出在誰的身上,按說,經過最初階段,應該是能靜下心來了。

可,問題就是出在這的。

牛景德想從南直隸回北京城去,這年頭,自打得知曾毅來南京城任職的訊息以後,就有了的。

可是,最開始的時候,給左都御史戴珊用計,卻是失敗了,之後,牛景德更是嘗試了不少辦法的。

尤其是牛景德自以為的後手,可是,卻沒一樣成功的。

想要回京,要麼是戴珊這個左都御史點頭,要麼是宮中點頭,或者,是內閣點頭也成。

至於吏部,對此,可就有些無可奈何了,涉及都察院的官員,就是吏部,也是十分小心的,尤其是左右僉都御使開始起,這任命,可就必須要兼聽內閣的意見,或者是陛下的聖意了。

而現在,皇帝,都察院、內閣,全都沒開口,吏部豈會不知深淺的往這裡面跳?

更何況,當初,牛景德參曾毅的摺子,最後,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牛景德在‘私’下的活動,可是一直沒少的,可是,直至此時,就是牛景德身後的人,也幫不了他了,每次好不容易有了聯絡,只是那麼一句話,等著,等著,一直等了這麼半年多了。

這意味著什麼,牛景德可是清楚的很。

要麼,是他背後的人,已經放棄了他,可,這顯然是不可能的,都察院右僉都御使這個位置,可也是讓不少人掙破了腦袋的。

而另外一個可能,則就是曾毅從中施加壓力了。

若不然,以他背後那人的力量,不可能到現在,沒一點頭緒的。

也就是說,曾毅,其實,還是盯著他的,只不過,不知怎麼的,曾毅現在還不想動他,但是,總有一天,曾毅會和他算賬的。

這種心理之下,牛景德可以說是夜不能寐,半年下來,原本,‘挺’‘精’神的一老頭,現如今,看起來,卻是連背都蝺僂了,臉上也在沒曾毅來南京之前的那種光彩了。

剩下的幾個普通的御史,倒是比牛景德稍微好那麼一些,不過,卻也都憔悴了許多。

這也讓南京城的不少官員明白了一件事,有時候,不報復,讓對方整天提心吊膽的,反倒是比報復要來的更折磨人。

當然,這個所謂的更折磨,是指心思上的折磨。

若是曾毅真的報復了,一番狂風暴雨,反倒是能夠坦然了,不必整天提心吊膽的,連覺,都誰不安穩。

“在這麼下去,我可是受不了了。”

當初共謀的幾個御史當中,其中一個年紀最長的御史此時頭上已經有了幾根‘花’白的頭髮了,全都是這半年來被此時給折磨的心神不寧所致。

“是啊,這也忒折磨人了,誰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另外一個御史苦笑,滿臉的無奈之‘色’,當初,他們想著,只要曾毅動手,他們就利索的承認,然後,一番叫冤,把牛景德給供出來,說是其‘逼’迫的也就是了。

縱觀曾毅之前辦的案子,全都是隻懲首惡,下面的嘍囉,也就是略作懲罰警告。

是以,只要他們態度好些,知道風往哪邊吹,想來,應該也就沒事了。

可是,他們把什麼都想好了,就等投誠了,可,誰能想到,曾毅卻不來找麻煩,這算什麼事啊?

這讓他們主動過去投誠?還是等著曾毅來找麻煩,然後,他們在投誠?

這可是不好選擇的,畢竟,誰的心裡,沒個僥倖啊。

一旦投誠曾毅,那日後,可就是真和牛景德撕破了臉面的。

到時候,牛景德就算是不行了,可他背後的人呢?

是以,若非是被‘逼’到一定的地步,誰也不願意得罪人啊,尤其是牛景德背後的人,雖然他們幾個也不知道是誰,可,卻有一點能夠肯定,那就是其位高權重,若不然,牛景德這個右僉都御使何苦為他賣命,去得罪曾毅呢?

可是,這麼被動的等待,時間太長了,卻是煎熬了。

“這招狠啊。”

另外一個御史開口,滿臉全是苦澀:“你瞧瞧,咱們現在幾個都成什麼樣子了,不管怎麼說,咱們也是堂堂的都察院御史啊。”

“可現在,卻被曾毅這一招,給‘逼’的各個心神不寧的。”

“如此有招勝無招,咱們當初若是知道他的能耐,何苦去得罪這個煞星呢?”

說完這話,這個開口的御史還忍不住苦笑了起來,或許,是自嘲,也或許是無奈。

“當初,誰能想到傳言是真的?”

年紀略長的御史也是無奈,並不是所有的官員都‘門’路廣大的,他們這些都察院普通的御史,訊息就沒那麼靈通的,更沒太多關係的。

也正因為此,他們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曾毅的謀算等到底有多過人。

就算是曾毅在南直隸的行為,也可以被他們認為是魯莽,仗著聖寵,而且,若是這樣理解的話,卻也是一點不差的。

也正因為此,他們幾個,才會輕易答應了牛景德的。

有聖寵不可怕,古來多少得聖寵的,最後,下場如何?

有謀略的,也不可可怕。

最為可怕的,就是既有聖寵,又有過人的謀略,而恰恰,如今看來,這兩樣,曾毅都佔全了。

而且,這半年下來,其實,他們幾個和牛景德之間,已經差不多是快要扯明瞭的。

他們幾個也知道,牛景德急著回京城。

而牛景德也知道,一旦有什麼不測,他們幾個,肯定是要向曾毅投誠的。

只是,事情還沒到最壞的地步,是以,雙方都還保持著面子上能過的去。

畢竟,這個時候,若是他們雙方在爭執起來,那,可就真是自己找不痛快,到時候,肯定是讓曾毅佔了便宜的。“實在不行,別管別的了,咱們先去拜見曾毅吧。”其中一個御史開口道:“反正這提心吊膽的日子,我是快夠了,只要咱們悔改,曾毅應該也不至於和咱們計較的。”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