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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之崇禎大帝-----第一百一十二章 崇禎十七年十二月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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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崇禎十七年十二月冬

臘月二十。

離崇禎十八年的春節只有十天。

寒風席捲著整個大江南北。

懷中美人如玉,暖如三月,惹得人恨不能化於其柔媚之中。

不過,朱由檢依舊還是選擇坐起了身。

冷冽地空氣在翻湧著紅帳。

司禮監秉筆太監史可法總是會準時地捧著奏疏候在門外。

陳圓圓如今對於朱由檢的身體毫無**,神氣自若地將黃綾衣穿在了朱由檢身上。

站在門外,看著目光所致之的鐘山雪景,發一會兒呆,是朱由檢每日都做的事。

南京城的氣候明顯比北京溼潤。

雖說今日不曾有雪,但深冬的冷雨已讓紅色的紫禁城染了一層墨綠。

武當山的張天師傳人被朱由檢請進了宮中,每當在這雄雞一唱天下白的時候,朱由檢都會跟著他打一會兒拳。

太極拳雖柔,卻也同樣耗力,再加上陽氣充沛,正當壯年的朱由檢沒多久便已是額見微汗。

“今日有什麼要事?”

從陳圓圓手裡接過熱水浸泡過手帕,朱由檢不經意地摸了摸陳圓圓的手,笑中帶著嚴肅。

司禮監秉筆太監史可法記憶力很不錯:“蜀王被張獻忠殺害,韃子在京畿大肆圈地,京城百萬民眾無家可歸,保定府周圍常有百姓被殺害,建奴頒佈逃人法,逃亡南方之百姓實行連坐之罪。”

砰!

朱由檢忽然將手帕摔在了地上,嘴角一緊,目光若刀地盯了眼前的史可法和陳圓圓一眼。

陳圓圓嚇得花容失色。

史可法也同樣沉默不語。

突如其來的一股寒風吹散了朱由檢的怒意,至於北方百姓的罹難,他即便是皇帝,此時也是無可奈何。

這時候,王承恩疾步走了來,從史可法手裡接過奏疏,替下了史可法的班。

“畢懋康的病怎麼樣了?”

朱由檢一見到王承恩便想起了畢懋康此人,同時也自覺地朝宮殿外走去。

王承恩自然是賊聰明的,知道朱由檢又要出宮,朝自己的下屬使了個眼色,便有人忙跑去統治錦衣衛指揮使同知李若璉。

既然身處江南,朱由檢自然是不會天天將自己禁錮在高牆之內。

江南園林聞名遐邇,朱由檢更是讓許多大明官營機構都以有山有水的園林為辦公地,自然也就可以在巡察之餘放鬆心態。

不讓百官體驗這片溫柔富貴鄉的寶貴,他們怎會死心塌地跟著自己一起護衛這片南國江山。

在金雞納樹樹皮熬製的中藥幫助下,畢懋康的病情有所好轉,但依舊不能出門吹風,只待在大明工程院即愚園內看看花草聽聽鳥聲。

魏國公府的幾房家生子成了朝廷的僱傭工,負責整個大明工程院的後勤服務,其中也包括畢懋康的生活。

畢懋康也不再無聊,宋應星和湯若望以及孫和鼎三人也搬入了這裡,各要了一處軒館別苑住了,每日也會偶爾過來與畢懋康說說一些槍械製造之事。

朱由檢來這裡自然不僅僅是看看畢懋康,他還得看看徐文爵在這工程院內做的實驗進行的如何。

猶如書房一般的實驗室四周都是槅子,而中間則是三個大木桌,木桌上擺滿了玻璃容器和被燒過或用什麼**泡過而臭臭的金雞納樹。

“實驗室不能這樣玩,窗戶要改的大一點,另外加一個通風櫥,以免實驗者中毒,木桌換成磚砌的平臺,平臺外鋪上金磚,這樣可以使得檯面光滑而又不會發生火災,玻璃容器不是很好且品類單一,你府內能燒製玻璃嗎?”

朱由檢看了看很透明的玻璃燒杯問道。

“回陛下,會燒製琉璃的師傅倒是有,但西洋人這玻璃倒是還不會”,魏國公徐文爵回道。

“這金雞納霜研製出來後,該著手去試試這玻璃的製法,這東西你也看出來了,可不僅僅是用來插花擺著好看,它抗酸抗鹼,製藥可是離不開它的,關鍵還是透明的,多想想辦法。”

朱由檢說著又建議徐文爵按照自己的要求製作出色譜分離器來,即利用物質極性不同,新增鹼性膠體可以達到生物鹼的分離。

如果朱由檢自然不可能給徐文爵解釋這些,他只能建議他如何做,鹼性膠體材料倒也不能找,很多金屬氧化物便是屬於鹼性膠體。

當朱由檢離開工程院來到科學院時,諾大的工程院已經是濟濟一堂,方以智把張岱、傅山、呂留良、朱之瑜等人都召集了來。

對於科學院院士的選拔,朱由檢是卡的比較嚴的,至少學問要在當今世上是有一定名望才行,除此之外還得在自然科學領域有所造詣。

不過這幾位,因為實在是名望的確太大,朱由檢自然也就破格讓他們成為了科學院院士,也算是為科學院搭建一個班子。

讓朱由檢沒有想到的是,眼前這些一個個在後世鼎鼎大名的學者此時還都是翩翩佳公子,同方以智一樣看見皇帝陛下朱由檢到來也絲毫不見卑微之色,雖是謙卑地行禮卻自帶一股輕狂之意,甚至張岱更是毫不避諱地直接問著朱由檢:“陛下,既讓我等來這科學院,不知這科學二字是為何意,為何不是集賢殿或是禮賢居?”

“虧你張宗子也是名門望族出身,一篇《湖心亭看雪》寫的西湖雪景堪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如今卻也問如此幼稚之問題,科學二字,不外乎是分科而學,飛禽走獸一科,日月旋轉是一科,繁衍生息是一科,朕建科學院不過是讓爾等格萬物之理,求萬科之學,至於為何不是集賢或禮賢,乃是因為你們暫且還算不上是賢達之士,只是可造之材罷了!”

朱由檢這話一出,讓張岱和方以智等一時無語,但心裡對於皇帝陛下朱由檢並沒有瞧得上自己這些人而有些不忿。

朱由檢見他們一個個面紅耳赤的,也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傷了這些天之嬌子的自尊心,便不禁笑了起來,他知道這些人一個個都是眼界朝天的,連功名都可以藐視,自比聖賢的人,但朱由檢要打擊的就是他們的狂,讓他們好靜下來把他們的高智商應用到研究自然科學中去。

張岱六歲能機智對出“眉公跨鹿,錢塘縣裡打秋風”的對子,方以智進士出身,唐甄乃後世著名的政治理論家,呂留良在原本歷史上雖落得個被文字獄的下場,但卻是享譽明清兩代的大學者,不讓這些人好好為自己服務,朱由檢怎麼都覺得自己是在浪費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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