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你爸是李剛?
趙旭想不到,這個高桂英居然對這個趙旭這麼有情義,為了他都可以性情改變。
這樣的女子,真是堪稱奇女子,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好女孩子,這樣的人真的是不常見了。
趙旭這個小子怎麼有這好的運氣,真是令人羨慕,但是想想自己現在就是趙旭,那不就是自己嗎?
前世自己沒有能把握住她,今生絕對不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趙旭在心裡暗暗的想道。
有了這樣的一個未婚妻,趙旭也是很滿意,起碼他不是自己認為的哪一種刁蠻的富家小姐,這才是自己理想中的妻子。
要真的是哪一種刁蠻的管家小姐,自己寧死也是不會從的,這樣的人娶回家還不得當個祖宗一樣供著她。
現在看著高桂英這個樣子,自己真的是十分的開心,看來老天對自己不薄嘿嘿。
所以說這次會面還是比較順利的,就連高懷德也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現在能變得這麼乖巧,居然跟他的母親學起了女工。
這也令他是相當的高興,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女兒整日的舞刀弄槍的。
雖然自己是一個軍人,但是就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兒也是跟著自己一樣也整日的舞槍弄棒的。
女工才是女孩家家的應該接觸到的東西,這才是一個有修養的大戶人家的女兒嘛!
他想不明白的是,趙旭給這個小妮子灌了什麼迷魂湯,讓自己的女兒這麼聽話。
看來這小子還真有辦法,管他呢,只要他對自己的女兒好就行了,哪裡管那麼多。
趙旭此時去了哪裡呢,他正要去禁軍裡巡視,畢竟他還是殿前司的副都虞侯,總是要上班的。
這日他帶著自己的兩個護衛,正要趕去殿前司,他們說那個並沒有騎馬,而是步行,因為趙旭想看看汴京的風貌。
後面的兩個侍衛一個叫董鎮海,另一個叫劉擒虎,兩個人原本都是殿前司的小卒。
一次偶然的機會,趙旭發現這兩個人的武功還可以,自己又看這他們還算是順眼,就問他們願不願意跟著自己當個貼身護衛。
這兩個人那還能不願意,跟著這個比自己小好多的副都虞候建功立業的機會多的是,兩人當場下跪立誓跟隨著趙旭。
看那董鎮海是滿臉的橫肉,膀大腰圓,滿臉黝黑,一雙笑起來看不到眼珠的小眼,還有一個名字叫董玄燁。
自己有家傳的橫練功夫,但是他自己練的還是不到家,但是已經是一個高手了,特別是經過趙旭的指導之後。
劉擒虎看起來就比較順眼了,高瘦的身材看上去風一吹就要倒下去似的。
那個時候還沒有出現大煙這個詞,否則人家一定會說這傢伙瘦的跟大煙鬼子一樣。
不過別看他那麼瘦小可是蘊含的能量確實不小,就跟秤砣下壓千斤是一個道理。
他的絕技是輕功,飛簷走壁不在話下,和後世的青翼蝠王一比雖然不如,但是也是不遑多讓。
當然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青翼蝠王,再說了真的有也不一定會比這劉擒虎要強。
他叫劉擒虎,據說是仰慕隋朝的韓擒虎,才取的,他還有一個名字叫做劉紅慶。
兩人雖然身身懷絕技,但是在殿前司裡卻是鬱郁不得志,是最底層的小兵。
整日裡和他們的那一群兄弟,吹吹牛,再不行的就是賭博喝酒惹事,反正就是不上進。
再說了他們認為自己再怎麼上進也沒有什麼用呀,又得不到什麼重要,還不如混子日呢!
可以說以前他們過得那叫白活了,醉生夢死,沒有什麼前途,哪裡像現在。
哪像現在會跟著這個長官是順風順水,不知道羨慕死了多少殿前司的兄弟。
“大人,你看著就是汴京的景象,這裡都是一些酒肆和青樓,晚上更熱鬧,旁邊是一些百姓的小營生。”
劉擒虎一邊走,一邊給趙旭介紹著周圍的景色,趙旭也是邊聽著邊點頭。
這裡比後世的汴京繁華多了,後世也只是開封的夜市還熱鬧點,哪像現在白天都已經車水馬龍了。
怪不得後世說汴京是當時世界上最大的城市,這還不上午就已經熱鬧非凡了。
“是呀,果然很熱鬧,你們隨我到路邊的攤子坐會,我到時有點餓了。”
說著趙旭就走向了旁邊的一個賣小吃的攤子,準備吃些東西,倒不是他有多餓,他其實想嘗一嘗此時的小吃。
後面的劉擒虎和董鎮海,慌忙的跟上了,緊緊的護衛在他的身邊。
正在此時遠處傳來一陣陣的馬蹄聲音,由遠及近,幾匹馬慢慢的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趙旭還納悶什麼人敢在街道上縱馬狂奔,不是說城衛軍禁止大家在這裡縱馬嗎?當然緊急軍情除外。
但是看那幾個騎在馬背上的人,不像是士兵,看他們的穿著倒十分的像是富家子弟。
正在趙旭在沉思的時候,他就聽到了人們的哀嚎,好多人來不及躲避飛馳的馬匹,被撞翻在地上。
一些路邊的小販攤子也被掀翻了,一時間街道上一片慌亂,可是那些人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其中有人還在大喊:
“韓公子,咱們兩個這次不分勝負,那咱們就再比一下,誰先到南城門,你看怎麼樣?”
那個所謂的韓公子也是點頭稱是,兩人雙腿一夾馬肚,馬鞭抽在馬身上,**的馬匹,更是加快了速度。
突然在前方的大道上一個小孩子,突然跑到道路的中間,眼看就要喪命在馬蹄之下。
趙旭突然閃身來到了小女孩的面前,攔腰將小女孩抱在了懷中,可是自己去來不及退出去。
很多人似乎都看到了這個年輕人喪命在馬蹄之下,有些膽小的人甚至將眼睛閉了起來。
可是隻見那匹將要踏上趙旭的馬,此時卻已經倒在了地上,嘴裡吐著白沫。
很快那匹馬就斷氣了,從馬上掉下來的那個貴公子,在地上不停的哀嚎。
後邊的人很快也是幹了過來,將他攙扶了起來,還好沒有傷著什麼。
其實就在馬匹馬快要踏上趙旭的時候,旁邊的黑臉大漢董鎮海,紮下硬馬鐵橋,一拳就打在馬頭上。
這一拳他用了十成的功力,他自信那匹馬的腦袋裡面已經全部被震碎了。
在他的心裡大人對我這麼好,怎麼能讓畜生傷害了他。後面的劉擒虎也是緊緊的盯著周圍的人。
趙旭將將懷中的小女孩交給他的母親,在女孩父母的千恩萬謝中,轉過頭還沒有說什麼。
可是有人就按耐不住了:
“小子,你知道我爹是誰嗎?敢將我的寶馬打死,我看你是找死?”
說話的正是那個剛才從馬上摔下來的公子,本來趙旭就沒有打算放過這樣的人,現在居然還出言不遜。
趙旭在前世就十分的討厭這些仗著家裡餘蔭就在外邊胡作非為,為家裡抹黑。
當年上級下命令,讓他保護一個開國功臣的子弟,可是他發現那傢伙是個不學無術,惹事生非的主,不但不好好的保護,反而將他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所以對這樣的人他真的是很不屑,這些傢伙都是坑爹一族。
於是趙旭緩緩回過頭,對著那個貴公子,帶著戲虐的聲音問道:
“你爹是誰,難不成你爹是李剛?”
趙旭也只是想惡搞一下這個貴公子,其實他才不會在乎他老爹是誰,這就是他的性格。
那個貴公子還納悶呢,李剛是誰?
“家父是保和殿侍制,上陶下諱谷,本人叫陶邴。”說完還得意的看著趙旭。
趙旭聽清楚了,原來是陶谷的兒子,陶谷這個他還是知道的,歷史的也是有名的風流才子。
陶谷,字秀實,邠州新平人,。本來還他會死姓唐的,因為避後晉高祖石敬瑭諱而改姓陶。
陶谷這個人還是有一定的文采的,自號鹿門先生,一生風流成性,趙旭記住他,是因為趙匡胤的登基詔書就是他所擬的。
不用說這傢伙又是個坑爹的傢伙了,不過他有意要拿這個傢伙開涮:
“原來你爹不是李剛,既然你爹不是李剛,你還狂什麼,既然你爹不是李剛,你還這麼吊?”
這下陶邴也會死迷茫了,這個李剛是誰,這傢伙怎麼老是提他,朝中沒有這一號人呀?
還有這個“吊”是什麼意思?他一時間腦子還真轉不過來彎了。
不過自己今天對這麼大的人,他以後還怎麼在這麼多哥們面前抬起來頭呢?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敢在我們跟前這麼狂?”陶邴是紈絝不假,但是還是有點頭腦的。
如果對方父親的官職比自己老爹大,那就自認倒黴,要是官比老爹的小,那麼一定要往死裡整。
“我?我無職無權,家父也是個小武將,比不上令尊的。”趙旭似乎看穿了陶邴的心思。
陶邴一聽,原來是個無名小子,那自己還怕他幹什麼。
陶邴看了看周圍的小夥伴,好像又有了勇氣:
“好還,這樣的話,來人給我將他打殘,出了事情我負責。”
他對周圍的家丁說道。
周圍的家丁估計也沒有少幹這樣的事情,紛紛就將趙旭三人給為了起來,有的人甚至拿出了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