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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國醫-----第72章 天門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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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天門冬(1)

苦平無毒潤燥滋陰清金降火陽事不起

——《本草綱目》

幾天沒見磚頭,鶴鳴感到奇怪,她看花娘正在上房門外洗手巾,就走過去:“花娘,這兩天我咋沒見磚頭啊?”花娘站起來,在圍裙上擦著手:“叫我攆走了。鶴鳴,我就是懷疑他監守自盜!白玉藥王一準是他偷出去賣了!前天晚上我一審他,他還說不是。你不知道,我現在看見他就煩!”“不會。”雲鶴鳴說,“我早說過,磚頭敢偷件衣裳偷雙鞋,他沒那個膽偷藥王。再說,幾年了,他偷了擱在哪兒?誰敢買恁大個寶物?就磚頭認識的人中間,誰有那個錢買它?”花娘說:“那你說不是他?”雲鶴鳴點頭:“我想不至於。”“不是他是誰呢?還能有誰有條件偷藥王呢?”花娘真誠地困惑著。

“還是捎信讓他回來吧,雜貨鋪裡也離不了個人。”雲鶴鳴說。“誰捎信?我?”花娘看著鶴鳴。雲鶴鳴想了想說:“要不我捎吧。磚頭沒向我提出要走,就是說他還想著回來呢!我就裝做不知道!”“鶴鳴啊,你那個心咋就恁大哩!”花娘感慨著。“花娘,你不知道,我的心也很小。這幾天,你不知道我心裡啥味,活個人真難呀!我是夜夜睡不著覺啊!”雲鶴鳴說。

“娘,馬先生來了!”寶走過來喊。“哎喲,在哪兒?”雲鶴鳴喊一聲,跟著兒子就往外跑。

馬利奇坐在客廳裡,轉著頭看牆上的字畫。“馬先生,辛苦了!聽說您去了安陽?”雲鶴鳴走進來,扭臉對兒子說,“寶,換茶,南方的朋友剛捎來一筒碧螺春,讓馬先生嚐嚐!”兒子應著,忙倒掉杯裡的茶水。

雲鶴鳴開啟新茶,邊泡邊給馬利奇說話:“馬先生,不得了了!劉仙堂告狀,說郭先生給游擊隊司令看病了,結果證明沒有這回事,是劉仙堂的誣陷。可五犬一郎還是抓走了郭先生。我知道,他是想要祖上的那尊白玉藥王呢!啥樣的寶貝也沒人重要是不是?你知道,六年前逃反的時候,白玉藥王被人偷走了。當時我給郭先生說,你也別難受,丟了比不丟強。丟了就誰也不想了!誰知道,還是惹出這麼大個事來……”

“這是雲先生的墨寶吧?”馬利奇變戲法似的從隨身帶的藍印花土布挎包裡掏出一張大紙,展開。雲鶴鳴一看,正是她寫的告示,頗感驚訝:“您在哪兒得到的?”“昨天,我從安陽回來,在白馬寺外邊看到的。這麼好的字,簡直就是藝術品嘛!我就揭了下來。你不介意,我就儲存了!”馬利奇說著,真的又折了折,裝進包裡,“哎,五犬一郎不是當天還請郭先生看病嗎?”鶴鳴說:“是啊。您知道,先生先前給他看過病,劉仙堂說先生沒用真功夫。五犬一郎信了!他竟讓劉仙堂給他看病。只是越看越壞,起不來了!他再讓先生看,先生堅決不看,他就以殺死全村人相要挾!先生給他看了,看好了,他卻仍然把先生押走了!我知道馬先生,五犬的一切都是藉口,他的目的就一個:白玉藥王!”

馬利奇喝口茶:“五犬一郎是個古物迷,差一點兒就是一個戀物癖患者了。最近我才明白,我們一開始交往,他就是看上了我的那尊商鼎,千方百計要買走,出三倍的價錢也要買!據他說,他父親是日本著名的考古學家,他家裡的中國文物超過一千件呢!”“怪不得呢!”雲鶴鳴嘆道。馬利奇說:“這樣吧,我今天就去日本人的兵營,先見見郭先生。”“您能見到嗎?”雲鶴鳴看著他。馬利奇說:“我和郭先生是朋友,我和五犬還有共同愛好,也算朋友嘛!三個朋友,見見面還是可以的。再說,五犬想要郭家的白玉藥王,想要武丁時期的商鼎,離了郭先生和我的配合,哪一件他也得不到嘛!”

雲鶴鳴不覺地站了起來:“太謝謝您了!見了郭先生,一定轉告家中對他的惦記和牽掛,要他堅強!您不知道馬先生,先生他,是作了死的準備的!”“放心,放心雲先生!”馬利奇也站了起來,他上前握住雲鶴鳴的手,深情地看著她。雲鶴鳴佯裝不知,抬頭看著馬利奇。馬利奇湛藍的眼睛忽然溼了,他努力地笑了一下,說:“雲先生,中國文化博大精深,我和我的先祖馬太·利奇先生一樣,真是太喜歡、太熱愛了!”

五犬一郎坐在他的指揮部接待了馬利奇。聽說馬利奇剛去了安陽,五犬的興趣一下子高漲起來:“馬先生,你的安陽之行,收穫大大的?”馬利奇得意地一笑,說:“有些收穫。瞧,我給先生您帶了一件小小的禮物。”馬利奇說著,從挎包裡掏出一片大大的牛胛骨,“啊!”五犬眼睛一亮,“小小的?大大的嘛!”“這是商朝的牛胛骨。別看只是片骨頭,要是到了古董市場,淨值三百塊大洋。”“為什麼?”五犬兩眼放光。“因為甲骨文字的造假必須用商朝時期的龜甲、牛甲,不然,明眼人一下子就看出來了。”馬利奇指著牛胛骨,“您如果今天在上邊刻了字,拿出去就可以賣大錢,因為是商朝人的手筆!哈哈哈哈。”“謝謝,謝謝!”五犬接過來,翻來覆去地看著,“三千年的牛胛骨!三千年的牛胛骨它還算是牛胛骨嗎?”

“我還有一件文物呢!”馬利奇說著,從包裡又掏出一件東西,抖開。五犬眼睛一亮:“紙?商代的紙?”馬利奇笑著,把它遞給五犬。

“什麼意思?”五犬看著紙上的字,不覺讀出聲來:“郭一山先生家傳白玉藥王丟失多年,有知其下落者,酬五塊大洋;願俸還藥王者,酬千塊大洋並深表謝忱,永結世好!郭宅主事郭雲鶴鳴叩。”他抬起頭,盯著馬利奇問:“馬先生,你是郭一山的朋友。這個告示,你以為可信嗎?”馬利奇深深地點了點頭:“可信!大大的可信!”五犬盯著馬利奇:“為什麼?”馬利奇沒有回答“為什麼”,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五犬先生,我可以見見郭先生嗎?”“當然。”五犬伸出手來,“請!”

郭濟財捱了打,他倒在地上,被兩個穿著皮鞋的鬼子輪番地踩了幾遍。郭濟財閉住氣,努力承受著非人的折磨。“白玉藥王的,知道?”鬼子站在他身上。“知道知道……”郭濟財不敢出氣。“交出來的,願意?”“願意願意……”“趙富賓的,明白?”“明白明白……”鬼子從他身上跳下,抓住他的胸脯拉起來:“你的,筆錄!”郭濟財顫抖著把手伸進印泥盒子。

馬利奇走進行刑房的時候,郭一山正被吊在柱子上,他已經昏迷,一個猙獰的漢子光著膀子提了一桶水,猛地往他頭上一潑。濺起的水花溼了馬利奇的腳。郭一山呻吟起來。馬利奇嚇了一跳,禁不住喊了一聲:“啊,郭先生!”

五犬走上前,對著潑水的傢伙就是兩個耳光:“你的,大大的壞!郭先生的,我的朋友的,快卸下來!”鬼子兵被打懵了,連忙走上去,卸下郭一山。

郭一山躺在地上,軟得像麵條。馬利奇快走上前,彎下腰輕喊:“郭先生,郭先生!我是馬利奇……”郭先生艱難地睜開眼睛。

“報告!”鬼子兵向五犬敬禮。“講!”五犬喊。鬼子兵說:“郭濟財供認,郭一山經常給游擊隊看病,還給趙富賓提供我們的情報……白玉藥王他願意交出來!”五犬揮揮手,鬼子兵退下去。“郭先生的,我的朋友,好好愛護,不準動刑!”五犬大聲命令。“哈依!”鬼子兵應著,上來攙郭一山。

“馬先生,劉仙堂的幹活,可看?”五犬問。馬利奇搖了搖頭說:“沒有興趣。”

五犬一朗攜馬利奇走到室外,小聲問:“郭一山的通共,你的明白?”馬利奇笑了笑,說:“如果郭一山給誰看病就通誰的話,他也通日,也通意,還通大清皇室呢!關於這一點,五犬先生比我明白!”五犬點頭:“是的。郭一山很不夠朋友!敝人想借觀白玉藥王,他的堅決的不肯!”馬利奇說:“不要遺憾五犬先生,郭家的白玉藥王那算什麼東西?頂多也不過一百年!從傳世古物的角度說,它還算不上,充其量就是個藝術品吧!再說,郭家已經丟了多年,找了多年,並不是因為你要看了他才找的。

藥王是神,如果不丟,他們就會把它供上神案,讓眾人祭拜,誰都可以看的,並不以哪國人為意!我是外國人,並且是遠在歐洲的外國人,他家的白玉藥王我見過多次,不瞞您說,我還拿起來觀賞過呢!”五犬狡黠地一笑:“馬先生從沒有想過買下來?”馬利奇搖頭:“從沒有。我關心遙遠的歷史,無興趣身邊的器物!”“這麼說,白玉藥王是真的丟了?”五犬說。馬利奇點頭:“無可懷疑。”“那,以先生之見,下邊怎麼辦?”五犬狡猾地看著馬利奇。“立即放人!”馬利奇擺出論戰的架子,“這對先生您和大日本帝國至少有五個好處卻沒有一個壞處。”五犬問:“哪五個好處?”“一,他可以為你服務,什麼時候請什麼時候到。這一點兒五犬先生是有體會的吧?”五犬下意識地伸出兩個指頭。馬利奇繼續說:“二,郭先生是你的朋友,我們友情為重;三,縮小了敵對面;四,減輕了軍中負擔;五,也給了我面子,加深了我們的友情。哈哈,我可以給你回報!”馬利奇把“回報”二字說得很有**。“這個我有興趣。”五犬接住馬利奇的話:“什麼的回報?”“五犬先生,您說吧?”馬利奇認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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