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禽獸不如 不如禽獸
愛情原來是這樣的美麗,如果可以,我願意時間停留在此時不在改變,時間為一萬年。
一曲完畢後,杜荷擁抱著長樂,激動的說:“長樂,本公子在給你演奏首曲子,喚作滄海一聲笑。”
長樂微微點頭,在她心裡不管身在哪裡。只要身邊有杜荷。他心裡就滿意了。伴隨著輕鬆的曲子,杜荷深情的望著長樂緩緩唱到,滄海笑……。
一首曲子,一個**不羈的人,帶著一個重情重義的故事慢慢的向長樂及周圍的人訴說著他的故事。
小凹子忽然感覺到一種莫名的襲上心來,姐夫的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留在了她幼小的心裡,儘管她今年只有十歲多,可是看著姐姐與杜荷,兩人甜蜜的相擁在一起,她的心情就忽然不在美妙了。
所以她的心裡很苦惱,悄悄離去的她,忽然看見了父皇李世民和母后,她立刻飛奔過去,留著熱淚緊緊的抱著李世民,讓李世民一驚。
他蹲下來問:“小凹子,你這是怎麼了,有誰欺負我家小凹子了嗎?告訴父皇,父皇給你做主。”
小凹子一愣,她難道要告訴父皇,欺負她的就是自己得姐夫杜荷嗎?儘管姐姐還沒有嫁給杜荷。但是這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再過兩三個月,杜荷就徹徹底底的成為自己得姐夫了。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帶著小凹子走了,臨走時,小凹子還回頭看了一眼杜荷和長樂開心的笑著,小凹子傷心的在心裡說,姐姐你可知道妹妹如今有多傷心嗎?
這幾天就這樣瞧瞧流逝著。杜荷一直不停的迎來送往的,年前要去拜見秦瓊的,可是卻一直沒有機會。無論如何杜荷必須自己親自去的。秦瓊可是自己得頂頭上司,這個禮自己必須得去。再說很久也沒有見過懷玉了。
等來到秦府才發現,秦瓊竟然生病了,原因是舊傷發作,秦瓊當年衝鋒陷陣,每每都衝在最前邊,是以只有他晚年受得折磨最多,如今初春時節的,那些傷口又隱隱作痛了。
杜荷來看見熟睡的秦瓊,問候了秦夫人,便和懷玉坐在秦瓊房間內。
:“懷玉哥哥,或許小弟這裡有一些辦法能夠治療伯父。”
懷玉一愣說:“賢弟你學過醫術嗎?”
杜荷笑了笑說道:“兄長難道忘記了,我當初可是,跟隨姿嵐的爺爺,學過醫術的嗎?”
懷玉眼前一亮,杜荷知道了他的意思,上前掀開秦瓊的後背。只見密密麻麻的傷痕交織在一起,有深有淺,當初估計是沒有徹底治好好,所以留下了病根。
杜荷想了想,便差人將孫思邈當年,給自己泡澡的那些草藥書寫下來。另外書寫了一副服用的草藥,做完這一切,杜荷就安慰懷玉,讓他安心。
杜荷說明了藥物使用的方法,並說好自己過幾日再來。
出了秦府,杜荷帶著徐大壯向著西市走去。沒想到竟然遇見了房遺愛,這傢伙激動的說多日都沒見他了,說什麼今天也要來個一醉方休。
房遺愛神神祕祕的拉著杜荷說道:“賢弟,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話一說完三人就想著前方走去,七拐八拐的三人走到一處,名為燕子酒店的地方,房遺愛神祕的向著杜荷說道:“看哪裡,那個姑娘怎麼樣?”
放眼望去,不遠處正張羅酒店的姑娘。彎腰擦著桌子,那性感的身姿,火辣辣的好,只見這姑娘忽然轉過身來。只見一張標準的瓜子臉,是如此的白皙,水靈靈的大眼睛,好像有許多故事要向你訴說一樣。
三人走了進去,此時酒店裡面七八張桌子竟然已經座了不少人,然而整個酒店卻只有她和一個腿腳不方便的男子在操勞。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這曹操乃當世奸雄,他挾天子以令諸侯,可謂是讓人是可忍孰不可忍,恰好天不亡我大漢。劉玄德劉皇叔從天而降。”
杜荷忍不住唾棄可一口暗道,他媽的這講的都是些什麼。沒等杜荷出言喝止,早有人衝上去暴揍了那人一頓。
杜荷抬眼一看竟然是長孫衝些蒼蠅。杜荷理都沒理他便欲往外走,誰知長孫衝卻看見了他,說道:“怎麼,見了本少爺,轉身就想走嗎?”
杜荷嘲諷滴說道:“本少爺,可是從來都不怎麼理會蒼蠅的,怎奈總有不長眼的蒼蠅,在挑戰本少爺的耐心。”
長孫衝握緊了拳頭,怒道:“杜荷,你別以為你娶了我表妹,就可以無法無天的,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將你給我的傷害,一件一件的還給你的。”
話一說完,杜荷就白了他一眼坐在酒桌旁,聽著那人斷斷續續的講著三國志。
徐大壯這時說道:“少爺,用不用我教訓他一頓。”
杜荷擺了擺手,品嚐著自己的濁酒,房遺愛也是非常鬱悶,這長孫無忌怎麼想蒼蠅一樣,哪裡都有他的身影呢?
:“店家,怎麼換不上酒來,信不信大爺將你這酒店砸了。”聞聽長孫衝的喝罵,那個腿腳不便的中年人立馬,步履蹣跚的端著一壺茶水走過去,誰知偏偏不小心,將開水倒在了長孫衝的腿上。
長孫衝吃痛,立馬跳了起來,邊跳邊怒罵著不長眼的男子,幾個手下,頓時氣的,你一拳我一腳的招呼這個男子,那姑娘一看此情此景,立馬過去苦苦懇求長孫衝。
誰知長孫衝卻嘻嘻笑道:“饒了他可以,但是你青衣必須陪本公子睡一晚,如何啊?”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房遺愛忍不住了,他衝過去,將長孫衝的幾個收下打倒在地說道:“長孫衝,我從來沒見你這樣無恥的人,你怎麼能對,一個行動不方便的人下狠手呢?還大言不慚的說要,讓這姑娘陪你睡一晚,你是禽獸嗎?不知羞恥是什麼嗎?”
沒等長孫衝說話,杜荷就淡淡的開口道:“遺愛,他本來就是一個無恥的人,同樣也是一個禽獸,而且你也不要指望一個禽獸,對你說他不是禽獸的,再說了,你見過禽獸,又說自己不是禽獸的嗎?”
長孫衝氣急敗壞得順:“聽好了,本大爺本來就不是禽獸。”
眾人一聽立馬紅鬨堂大笑,只有長孫衝手下的人,捂著肚子卻不敢發出笑聲。